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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92节

  这些日军轰炸机最初以为那些坦克属于日军,但很快发现它们在攻击其他日军,于是立刻对红军机械化师投弹,炸毁了数辆卡车和一辆M3坦克,迫使机械化师暂时停止追击,转为防空疏散。

  机械化步兵师本身也配有高射机枪,于是立刻进行还击,同时向后方通报日军空军的到来。

  (注意,这里是红军官兵并不清楚日军军队结构,而非二战日军有空军这个军种)

  这是红军第一次遭遇日军“空军”的空袭。此前红军的防空作战主要是来自国军空军的零散轰炸,防空的目标是霍克-III这样的兼顾轰炸的战斗机,还是第一次面对十几架飞机的轰炸,所以一见面就吃了个亏,不过他们的反应比日军预想的快得多——机械化师装备的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和重机枪立刻开火还击。

  几轮射击后,一架日军轰炸机被击中引擎,拖着黑烟栽向地面,另一架飞机机翼中弹,摇晃着脱离编队,勉强向东返航。

  其余轰炸机见状迅速拉高不敢再低空俯冲。而它们在高空进行水平投弹后精度大减,大部分炸弹落在公路两侧的山坡上,对机械化师的威胁明显降低。

  空袭持续约二十分钟后,丢光炸弹的日军轰炸机油料将尽,编队向东返航。而此时,第二批次的重轰炸机一中队(重爆机6架)也赶到了战场。

  如果不是发动总攻前,朱建德专门从天水要来了红军的飞行大队,机动步兵师的坦克营很可能就要损失惨重了。

  从延庆县临时机场飞来的几架雅克-3和伊尔-2就这么投入了战斗,由于红军这边知道日军肯定有空军但是这些日子只看到过侦察机,所以这些飞机平时都被掩藏起来,直到收到前线遭遇敌人空军的消息才起飞,正遇上重轰炸机一中队的重爆机。

  这些重爆机比轻爆机飞得更高、载弹量更大,本来是临时航空兵团用来摧毁坚固工事的王牌,如今用来攻击地面部队同样威胁巨大,不过在它们发起进攻前,重轰炸机中队的领航员发现了异常。

  “左前方,高速接近,不明机群!”

  另一名日军飞行员顺着他说的方向望去,正看到几个银灰色小点正从西北方向快速逼近,速度之快超乎想象,最重要的是对方飞来的方向明显是中国军队的控制区域,而日军这边,嗯...因为这些天没有接到过中国空军出现的消息,所以本次出战并没有战斗机护航。

  来不及咒骂偷懒的同僚,一中队的中队长当即用无线电下令:“放弃轰炸,编队防御,准备迎战!”

  但来不及了。

  领头的雅克-3以近乎重爆机两倍的速度优势俯冲而下,就这么在800米距离上率先开火,20毫米机炮炮弹撕开一架重爆的右翼,燃油瞬间燃烧,飞机拖着浓烟栽向山脚。

  其余5架重爆急忙投弃炸弹减轻重量,试图爬升摆脱。但雅克-3的机动性远超这些笨重的轰炸机。驾驶雅克-3的红军飞行员都是冯答飞、乐以琴这样的老手,此刻更将雅克-3的性能发挥到他们能抵达的极致——爬升、翻滚、俯冲,每一次切入都咬住日机尾部。

  一架重爆的尾炮手拼命开火,7.7毫米机枪子弹在雅克-3座舱边擦过。但乐以琴一个横滚闪避,从侧下方重新咬住,两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开火,命中发动机。这架重爆也坠落下去。

  两架伊尔-2没有参与缠斗——这种空中拖拉机装甲厚重到让日机尾炮火力几乎无效,而它的23毫米机炮对轰炸机却是毁灭性的,尽管陈少杰和云贵川都是第一次驾驶伊尔-2实战,不过表现却不拉胯,在他们的追逐下,又一架重爆被连续命中机身,空中解体。

第313章 迟来的伪军

  不到十分钟,6架重爆被击落4架,另2架带伤向东逃窜。王昱焜的雅克-3追击至昌平上空,又击落一架伤机。最后一架重爆凭借云层掩护侥幸逃脱,返航后迫降在天津机场,机身弹孔密布,机组一死两伤。

  红军飞行大队无损失,仅王昱焜的雅克-3被日军尾炮击伤,安全返航延庆。

  这是红军历史上第一次空战,也是红色空军在抗战中首次以自主航空力量击落敌机。后来消息传到朱建德指挥部时,后者非常高兴,还表示要给天水发电,给红军的飞行员们请功。

  ......

  在失去了空军支援之后,第五师团再也坚持不住了。

  航空兵的空袭为板垣争取了宝贵的1个小时的喘息时间,使第五师团残部得以从机械化师的追击中暂时脱离,板垣则利用这点时间迅速调整部署,他命令第21旅团残部(约3000人)和独立混成第1旅团战车第四大队残部(仅剩几辆豆丁坦克)组成突围先锋,向昌平方向发起决死冲击,骑兵第5联队担任第二梯队,第9旅团(约4000人)担任后卫,阻击红军追击;为了增强战力,工兵和辎重兵也要投入战斗,而炮兵联队剩余火炮已经被全部丢弃,本来这些技术人员要受到更多保护,但是现在他们也得携带步枪加入步兵序列了。

  做完这些安排的板垣向田代发出最后一封电报,表示“我部决意突围,请援军速来接应”应,然后就开始做最后的挣扎。

  当夜,第21旅团向昌平方向发起猛攻。刚刚占据这里没多久的红91师来不及构筑防线,只好就地防御,最终在日军自杀式冲锋下被撕开一道口子,约5000日军突出重围,向北平狂奔。红军连夜追击,又沿途击毙日军数百人。

  天亮时,板垣率约3500人越过昌平,抵达了沙河一带,另外还有数量不明的士兵在突围过程中失散,其余部队则被围歼或俘虏(根据红军的战后统计,南口地区前后共消灭日军8000余人,另俘虏17人);第五师团的军旗、师团长印章等物由参谋携带随板垣突围成功,但所有重武器、辎重、电台全部损失。

  而板垣心心念念想要叫来当炮灰的冀东伪军这个时候才走到通州。

  强忍着让人恨不得原地休息的疲惫,第五师团残部又往南走了一些距离,终于碰到了冀东伪军。

  两军相遇的时候,第五师团正在狼狈撤退,以至于冀东保安队的人第一时间没能将这支残兵败将和“太君”联系到一起,不过很快后者就反应过来,就这么停止行军,领头的伪军军官本来骑着马,看到日军过来,慌忙下马,一路小跑迎上来,脸上堆着笑,点头哈腰的:

  “太...太...太君!敝部奉命北上,正要去接应...”

  话没说完,他就被领头的日军军官抽了两个大嘴巴。

  耳光声清脆响亮,那个军官被打得踉跄几步,捂着脸愣在原地,他身后那些伪军也愣住了,一个个张着嘴却不敢出声。

  “八嘎!这么点路你们走了三天!你们是爬着过来的么?”

  那个军官捂着红肿的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解释什么,但对方的眼神让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板垣看到前方骚乱后也赶了过来,他没在意这场冲突,而是把目光投向那些伪军士兵。那些士兵穿着杂色军装,背着枪,站得歪歪斜斜,总之跟“精锐”没什么关系。

  有那么一瞬间,“这种废物到了前线也发挥不了作用”和“我怎么会指望这种军队”的想法在板垣心中交织,但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然后就骑着马继续往前走。

  他身后的士兵也跟着继续走,而伪军则非常有眼力地退到道路两旁给“太君们”让路,就在伪军军官觉得是不是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从自己眼前经过的日军冲着他努努嘴:

  “你的,过来的干活。”

  伪军军官本来也捂着脸往后退,听见这句话后抬头看向说话的人好确认对方叫的是不是自己,对方只是个普通日军士兵,军服皱巴巴的,左臂缠着绷带,脸上全是尘土和汗渍,但那双眼睛盯着他,像盯着一条狗。

  “我?”伪军军官指了指自己,声音发颤。

  日军士兵没说话,只是往旁边让了让。他身后,几个同样狼狈的日军正扶着两个伤员,那伤员腿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发出微弱的呻吟。

  伪军军官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回头冲着自己的队伍喊:“都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伪军们面面相觑,迟疑了几秒,才有人开始往前挪。

  “快!”那个挨打的军官又吼了一声,伪军们这才小跑着涌上来。有的去扶那些还能站着的伤兵,有的去抬那些走不动的,动作很积极,但没人说话。

  那些被扶住的日军伤兵,有人甩开伪军的手,咬着牙自己走;有人实在撑不住,半靠在伪军肩上,眼睛盯着地面;还有几个重伤的,被伪军用树枝临时绑成担架,小心翼翼地抬起来。

  板垣骑在马上,没有回头。

  他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他身边的参谋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什么也没说。

  队伍继续向南。

  伪军们抬着担架,跟在日军后面。担架上的日军伤员偶尔呻吟一声,抬担架的人就赶紧放慢脚步,生怕颠着。走在旁边的伪军士兵,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看前面那些狼狈的“皇军”,看担架上那些血淋淋的伤兵,还是看自己脚下的路?

  那个挨打的伪军军官跟在队伍后面,脸颊还火辣辣地疼。他用手摸了摸,肿了。旁边一个亲信凑过来想用湿毛巾给他敷一下,被他摆手制止了。

  先把眼前的皇军们伺候回去吧!

第314章 战后追责

  尽管板垣一直想要隐瞒第五师团的情况,不过如此重创之下,消息显然是瞒不住的,听到消息的田代皖一郎当即感觉胸口挨了一记重锤,半晌没回过神。

  本来他以为第五师团只是因为措手不及在与对方的炮战中吃了亏,结果几天的功夫,号称“钢军”的两万五千人的满编师团就只剩下三千余残兵,而另一边的第20师团的损失情况现在还不能确认,考虑到第五师团的现况和他们此前的报告相差巨大,田代突然觉得第20师团的报告也不是那么可靠了。

  然后临时航空兵团的报告也送到了——飞行第五大队轻爆机18架被击落1架(高射炮),另有1架受伤但返航;重爆机6架被击落5架,仅1架带伤返航,总计损失飞机6架,飞行员阵亡21人。

  田代看着这份报告的时候脸色铁青,他记得派航空兵去支援时,作战参谋信誓旦旦地说“华北没有支那空军,天空是安全的”,结果突然就冒出来一堆飞机把重爆全都打下来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图省事儿没派战斗机护航,省的那点航空燃油都赔进去了!

  田代先给了参谋两个大耳光,然后才问:“支那哪来的战斗机?”

  参谋低头:“情报部门正在查。据飞行员报告,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型号,速度极快,火力凶猛,推测是西北方向飞来的,是否要派侦察机——”

  田代又给了参谋两个耳光:“还嫌损失不够大么!之前侦察机去南口侦察不是找敌人的重炮么?为什么也没成果?”

  参谋绷直了身子:“侦察机多次飞越,但对方伪装极好,没有发现任何机场和炮兵阵地的迹象。”

  田代咬着牙,没有说话,如今第五师团、第二十师团都遭到重创,临时航空兵团刚抵达天津没多久就遭受严重损失,据说第六师团、第十四师团在团石家庄也战事不利,这样下去怕是此次华北作战就要难以收场了,情况简直不能更糟糕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始认真考虑如何斟酌措辞给参谋本部发电了。

  然后隔天他就收到了更糟糕的消息。

  这次换成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的电报到了,电报还是东条英机亲自签发的,后者是关东军此前为了“解除对中国驻屯军后侧及满洲国境的威胁,消灭察哈尔省内存在的中国军队”而抽调的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的司令官,负责统帅混成第2旅团、堤支队、大泉支队及伪蒙军向张家口进攻,策应此前第五师团、第二十师团对南口的进攻。

  看到那封“我部在进攻张家口时遭遇敌军顽强抵抗,敌不仅有当地支那军依托工事防守,还有不明武装的装甲列车和机动部队侧击。独立混成第2旅团损失约两千人,进攻被迫中止,现已退回张北一线待命”的电报后,田代感觉自己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前进展太过顺利,大部队南下追击宋哲元的二十九军,愣是没人反应过来要去夺取南口地区的防线,等到想起来要这么做的时候,当地已经莫名其妙出现了红军,他原指望南北对进、三面合围,现在倒好,三面都被打回来了,其中第五师团干脆直接被打残。

  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拍,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参谋们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过了很久,田代才说了一句话:“给参谋本部发电,报告全部情况。另外,命令第六师团、第十四师团立即停止进攻,转入防御。第十师团巩固昌平防线,不得冒进。第二十师团余部撤回北平整补。航空兵暂停昼间轰炸,改为侦察为主。

  情报部门全力搜集红军情报,不惜一切代价查明其番号、编制、装备来源、指挥官姓名;派遣精干侦察小队化妆成老百姓,渗透到延庆方向,务必找到红军的机场和炮兵阵地。

  命令临时航空兵团,今后任何轰炸任务必须有战斗机护航。同时请求参谋本部增调更先进的战斗机。

  把冀东伪军放到外围,他们虽然战斗力差,但可以预警,剩下的用来守备后方、运输补给,同时加强监视,避免他们有不该有的心思。”

  参谋领命而去。

  田代一个人站在地图前,盯着那些红蓝箭头,突然觉得没准当初就不该签那个字。

  ——几天后——

  参谋本部收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翻译错了。

  虽然电文里面说“第五师团损失惨重后转进”、“第二十师团转进蔚县休整”、“关东军察哈尔部队进攻受挫退回张北”,不过大家都不是傻子,里面的潜台词翻译出来怕是不怎么好听。

  至于“敌火力凶猛、兵力雄厚,且装备有性能优越之重炮及战斗机”、“当面之敌绝非普通支那军队,其装备之精良、战术之狡诈、士气之顽强,均远超预期”更是胡说八道,支那哪里有这么一支队伍,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么?分明是为后面的“目前急需补充兵员、装备及航空兵力,以待来日再战”、“请求参谋本部紧急增调至少三个师团及重炮部队,并加强航空兵力量”找理由!

  当初田代说什么“一个月解决二十九军、两个月解决华北地区中央军、三个月占领整个华北“,如今这才一个多月,华北地区的皇军就不得不收缩战线,按照参谋本部对前线的狂妄自大的家伙们的了解,怕是遭遇了严重的挫败才会如此生硬转变。

  而参谋本部此前向天皇报告的时候,陆军大臣?杉山元?面对裕仁天皇询问战事持续时间时,也延续了“?三个月解决中国问题?”的说辞,然后这个说辞又被传了出去,在日本媒体广泛传播后迅速演变成了“?三个月灭亡中国?”,如今华北战事不利,参谋本部肯定不能这么向天皇报告。

第315章 收兵

  由于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在“二·二六事件”中没能控制住局面被天皇一顿臭骂,近来越发深沉,所以这事儿就要参谋次长处理,参谋次长和总务课长商议了半天,最后决定让内部工作人员先重新整理出一份经过“润色”的、但能让天皇明白严重性的报告,强调“华北战局出现新情况,部队因战线过长主动转进,华北出现不明番号之强敌,请求增调三个师团及航空兵力以应对新局面”。

  而与此同时,华北方面必须尽快搞清楚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至于问责,嗯,问责当然是要问责的,但是前提是不能现在就问责,否则战败的责任固然要在田代等人身上,陆军参谋本部八成也逃不了责备,没准还要让海军看笑话!

  作战课长武藤章甚至主张立即增兵,把问题解决了再汇报,而作战部长石原莞尔脸色铁青,几次想要制止对方的言论都没能成功,最后还是参谋次长定了调子,表示这是国家大事儿,还是要请御前圣裁,另外这事儿不能由陆军参谋本部独立作出,还要跟陆军省通下气,还有涉及到的战后追责也要拿个章程出来,免得天皇问起来的时候再现场找补。

  而事实上裕仁听到这分报告的时候确实非常生气,当场责问“这个‘不明番号之强敌’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事前毫无所知?”,闲院宫载仁亲王和杉山元同时低头,一句话也答不出来——主要是情报课此前也不知道华北出现这么一支军队,田代在电报里也没说这支队伍就是红军,所以现在东京方面对华北战况的了解非常有限。

  于是裕仁更生气了,要求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并尽快善后。

  当然他也默认了增兵华北的计划。

  于是参谋本部与陆军省立刻召开紧急联席会议,连夜敲定三定大部署。

  其一,调兵遣将,兑现增兵承诺。从关东军抽调混成第3旅团、第4旅团,连同刚刚抵达天津的第10师团分批次火速驰援华北,与已经在当地的其他师团组成华北方面军,再调陆军航空队第3飞行团(战机60余架)进驻北平、天津机场,加强空中侦察与火力支援,严防敌军空中突袭。

  其二,追责问责,平息天皇怒火。华北前线情报课负责人、田代皖一郎麾下情报参谋松室孝良以“情报失职”罪被撤职查办,押回东京接受军法审判;第二十师团长川岸文三郎因“指挥无能、部队损失惨重”,被立即召回本土,编入预备役,并公开通报批评,以儆效尤;第五师团长板垣征四郎,因“轻敌冒进、炮兵联队被歼”,记大过一次,保留师团长职务,戴罪立功。

  限期查明敌军底细、恢复部队战力;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司令官东条英机,因“协同不力、进攻受挫”,予以申诫处分,责令其整顿部队,加强与华北方面军的协同作战;中国驻屯军司令官田代皖一郎,因“全局指挥失当、战前夸下海口却未能兑现”,调离华北,改任本土防卫闲职。而参谋本部、陆军省相关人员则是“情报研判略有疏漏”,各自写检讨存档。

  其三,火速调查,摸清敌军底细。华北前线情报课应当抽调精锐侦察兵,乔装成中国百姓或国军散兵,分多路潜入此前交战区域进行侦察,收集敌军遗留的武器残骸、工事痕迹等线索,确认敌方情况,核实“是否真的存在武器差异导致军队战败”一事。

  又过了几天,华北方向传来最新调查消息,侦察小队深入南口、雁翅一线后,发现此前给日军造成重创的“不明敌军”竟然已经全部撤退,阵地上废弃的战壕均被破坏,战斗痕迹已被清理,只找到少许散落的弹壳及未能被带走的车辆残骸,日军士兵的尸体被集体掩埋,原本被敌军封锁的地段也已无任何防守兵力,也没有发现任何敌军大部队掩藏的痕迹。

  另发现疑似临时机场的平坦地区,不过由于对方撤退时打扫的非常干净,只能通过平整地面猜测其曾经作为机场跑道。

  ......

  红军的远征军正在向西边撤退。

  自南口至雁翅,前后二十余日,远征军以五万之众,迎战日军两个师团又两个旅团,毙伤敌军一万二千有余,俘虏十七人,缴获山野炮四十余门、轻重机枪二百余挺、步枪三千余支,弹药辎重不计其数。日军第五师团逃走了一小部分,第二十师团丧失战斗力,关东军察哈尔部队退回张北,临时航空兵团损失轰炸机六架。

  而远征军自身伤亡只有一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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