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88节
在谨慎地花了2天时间侦察后,第五师团终于抵达了南口前的主阵地。
因为此前吃过亏,所以日军没有发动大规模进攻,而是不断派出侦察机在居庸关、八达岭上空盘旋,几架侦察机飞得很高,显然是知道早先那架飞机的遭遇,红军的防空部队打了几次没有战果后就不再浪费子弹,只等日机想要低空盘旋的时候才尝试射击。
侦察机没能找到红军的炮兵阵地,也没有找到疑似红军指挥部的地方,只好悻悻然离开,而地面上,小股日军开始试探性前进,结果当然是没多久就被赶回去了。
不过板垣征四郎借着这个机会确认了红军前沿阵地的火力分布,便让炮兵联队进行炮击。
第五师团炮兵联队36门75炮、12门105榴弹炮就这么朝着南口群山的红军阵地开火,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向红军前沿阵地,整场炮击持续了三十分钟,群山的表层被犁了一遍,整片山坡都被硝烟笼罩。
板垣站在龙虎台的观察所里,举着望远镜盯着远处那片烟尘弥漫的山地。他在等待红军的反应,上一次进攻龙虎台时,红军的炮兵在他们开火四十分钟后就开始反击,打掉了他的六门炮,这一次他特意让炮兵阵地分散配置,每门炮之间拉开距离,而且随时准备转移。
但是红军的炮兵没有反应。
五十分钟,还是没有。
板垣皱起眉头。难道红军的炮兵转移了?还是上次反击就是他们的全部炮弹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让炮兵继续射击,日本可以自产炮弹,而士兵虽然可以用明信片征集,但终究是要训练的,能用炮弹解决就不要用人了。
又过了十分钟,红军的反击终于来了,但不是从日军根据之前炮击推测的位置来的。
炮弹从更远的地方飞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尖啸声。那声音比105炮更沉重,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撕裂空气从天而降。
随后一发炮弹落在日军炮兵阵地西侧,巨大爆炸的冲击波把周围三十米内的所有人都掀翻在地,紧接着是是第二发炮弹,它正巧落在炮兵阵地中央,直接命中一门正在射击的七五野炮。那门炮连同周围的炮手瞬间消失在爆炸的火光中,炮管被炸飞、然后落地,扭曲成一根废铁。
第三发落在前线弹药堆放点。
殉爆的火光冲天而起,把整个炮兵阵地的东侧炸成一片火海,板垣目瞪口呆地放下望远镜,怀疑自己在做梦。
这似乎是150炮?
第300章 夜袭和罐头盒
日军自己也研究了九六式榴弹炮,不过因为是去年刚研究出来的,目前还没有装备全军,最重要的是板垣知道这种炮一般意味着更大的破坏力和更远的射程,己方又不知道对方的位置,显然是无法反制的。
他站在观察所里,看着远处那些还在爆炸的火光,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炮手,看着那一门门被炸毁的火炮,一时间大脑空白,最后终于反应过来,下令让炮兵联队撤退。
可惜显然来不及了,红军的反击没有停止,施耐德155mm炮弹一发接一发地落在日军炮兵阵地上,每隔十几秒就有一发,不急不慢,红军的炮兵观察员还在帮他们从容地校正坐标。
每一声爆炸都可能意味着又有一处炮位被毁,几十个人死伤。
三十分钟后,炮击停了。
日军炮兵阵地上,三十六门75野战炮只剩下不到二十门还能射击,十二门105榴弹炮被炸毁了七门。弹药损失超过一半,人员伤亡近三百,幸存的炮手蜷缩在掩体里抱着头,浑身发抖,显然是派不上用场了。
板垣征四郎脸色铁青,他完全是按照《步兵操典操》的要求来的,之所以把野炮兵联队加强到一线也是为了形成数倍于敌的炮兵火力优势,此前与红军交手,对方使用的同样是迫击炮和105榴弹炮,而且从射程上看并不优于己方,还要为了隐蔽和山地限制部署地更靠后一些,想要与己方对射就肯定要推出来才行。
他甚至还考虑了红军那支坦克部队如果突袭己方炮兵阵地怎么办——他专门安排一个大队的日军带着几台九四式37毫米战防炮和集束手榴弹在炮兵阵地附近待命,用于抵挡红军的坦克,但是现在,这个大队也被红军重炮的轰炸波及了。
他也明白红军的炮兵为什么等了五十分钟才开火了,对方在等他的炮兵暴露全部火力点,等这些炮兵懈怠,倘若自己让步兵发射完炮弹赶快更换阵地,情况肯定就是另一个样子了。
是的,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是炮兵联队精准摧毁敌军前沿工事、机枪掩体和指挥观察所,杀伤有生力量;接着步兵开始发起冲击,联队炮随着步兵的突进同步前移阵地,压制和摧毁能对突击步兵产生威胁的敌方重火器;小队的轻机枪和掷弹筒打击敌军的火力点,掩护一线步兵突入,最后步兵根据战况用射击或者白刃战击溃敌人守军才对!
“师团长?师团长?”
参谋的声音让板垣征四郎回过神来,他意识到如今自己的炮兵联队已经完蛋了,而且现在红军有地形优势,对方的重炮又完全克制己方,盲目进攻只会是送死,他不想学乃木希典,至少这里也不是学乃木希典的地方。
“传令,收拢部队。”板垣重新振作起来,“让工兵上去清理,能修复的火炮立即后送。炮兵联队余部转移至新阵地,分散配置,今后每门炮之间保持一百米以上距离,炮击不得超过十五分钟必须转移。这支红色支那军队确实厉害,但是他们不可能所有的地方都擅长,依赖重火力的军队在面对白刃战的时候往往会惊慌失措,我们休整一下,然后夜袭他们!”
......
半夜十一点,第五师团的进攻部队开始向前运动。
按照板垣的部署,这次夜袭投入了三个大队的兵力,分别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主攻方向是红军南口阵地南侧的一处高地,此地白天被日军炮火炸得最狠,守军应该损失也最大,而且就算阵地前原本埋着地雷,也该被炸干净了。
助攻方向选在两侧的山谷,目的是牵制红军兵力,不让对方察觉主攻方向,难以集中防御,当然,若是红军懈怠,也不是不能扩大战果。
参战部队全部轻装,只带步枪、刺刀和少量手榴弹。机枪和掷弹筒跟进支援,但必须在占领前沿阵地后才能开火,以免提前暴露。
出发前,板垣亲自给带队的联队长大场四平下了死命令:摸到五十米内再冲锋,冲锋时候不许叫喊,不许开枪,只用刺刀。
大场四平领命而去,而板垣站在龙虎台上,看着那些黑影没入夜色,他的手表指针指向十一点二十分。按照计划,发起攻击的时间是凌晨两点,这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也是月亮最暗的时候。
他开始等待。
随着预定时间的接近,板垣精神开始紧张起来,不过既然前线没传来枪声,就说明对方没有发现己方夜袭,成功的几率很大。
......
在板垣看不到的远方,主攻方向的那个联队此时已经爬到了距离红军阵地大约两百米的位置。
联队长匍匐在一块岩石后面,眯着眼睛努力辨认前方的地形。今晚的月光确实暗淡,云层遮住了大半个月亮,能见度极差。他手下这些士兵大多数来自日本农村,平日里以糙米、咸菜为主食,动物蛋白摄入极少,夜盲症是普遍现象,尽管从军后伙食好了一些,不过改善有限。
为了这次夜袭,他特意让每个中队挑选了那些身体素质最好、能够在夜里看清东西的士兵打头阵,但即便如此,两百米外的山头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最前面的尖兵小队开始缓慢地向前蠕动。这种匍匐前进速度很慢,但是稳妥,尤其是白天的炮击把这里犁过一遍,肯定不会有地雷留下——
“轰!”
爆炸声从尖兵小队的方向腾起,火光之中,联队长看见几个士兵的身体各自飞散,又重重摔在地上。
竟然还有地雷留下么!
联队长顾不得震惊,骂了一句“八嘎!”就命令剩下的士兵继续前进,也不需要考虑什么隐蔽了,刚才的爆炸声肯定会惊动红军,如今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进去,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把战斗拉进白刃战了!
红军阵地上响起了零星的步枪声音,大概是某些哨兵,不过在夜袭中,少量的哨兵翻不出浪花来,只要赶在敌人大部队反应过来前冲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前进路上就这么拉着一卷铁丝网,上面还挂着一串串东西在上面晃动着,花了几秒钟联队长才意识到那是空罐头盒。
“叮当——叮当——”
罐头盒被炸飞的碎石和气浪撞得叮当作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很远。
完了。
联队长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偷袭失败了。
第301章 惨败
前排的士兵还在尝试脱下衣服搭在铁丝网上好翻越过去,不过联队长已经意识到这么做多么蠢了,原本分散冲锋的日军为了在铁丝网上搭上几个通道而聚集起来,变成了红军的靶子。
山坡上的黑暗中骤然喷吐出一条条火舌,聚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像是被无形的镰刀割倒的麦子,一排一排地栽倒。
“怎么会?”联队长瞪大了眼睛,明明敌人没有打照明弹,但是就跟能看到己方一样,完全没有出现“夜间射击效率大大降低”的问题,难道这些红军都是夜猫子么!
红军当然不是夜猫子,只不过靠着红军自身相对严谨且清廉的后勤体系和现代输送的维生素,红军的作战部队已经跟夜盲症说拜拜了,而常年的作战期间轮班值岗的习惯也让红军第一时间察觉了外部的来敌。
最重要的是此前红军一直没机会打阵地战,所以也没有铁丝网的需求,不过这次在南口布置防线,来串门的林月华在空投粮食弹药的时候顺带空投了一批铁丝网(都是战斗后勤物资),并教了红军“吃完了的罐头挂在铁丝网上可以预警”警的生活小窍门,还强调这个小窍门单独用效果一般,但是跟地雷、埋伏、狼狗一起用就好很多了。
红军这边本着“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的原则,在前线阵地试用了这批铁丝网,很快发现其在炮击下依然能保持较好的完整度,只不过鉴于数量较少,并没有被鬼子前两个批次的进攻人员发现(因为还没到近距离就被打回去了),结果就这么给夜袭的鬼子来了个惊喜。
......
当那声地雷爆炸响起的时候,负责这段战壕的红军潜伏哨人员正趴在战壕边缘,用一堆树枝盖住自己,只露出两只眼睛。
“鬼子上来了!”他喊了一声,同时扣动了手中的扳机,就这么快速打完一梭子才缩回战壕换弹。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机枪阵地也响了起来,日军的冲锋队伍被压制在铁丝网后面,根本无法前进,很快,更多的警戒哨开始投入战斗,阵地后方甚至打出了照明弹。
这也是红军第一次使用照明弹,在此之前红军的作战中从来都是己方夜袭,还是头一次碰到敌人来夜袭的,在照明弹的帮助下,被铁丝网严重阻碍了行进的日军成了聚在一起的靶子。
机枪、迫击炮像不要钱一样落在日军之中,甚至有胆大的红军爬出战壕朝着对方丢木柄手榴弹,爆炸的火光中,终于有日军士兵受不了这种感觉,想要逃走。
而此时两侧的阵地上也响起了枪声。那是佯攻方向的另外两个大队也被发现了——他们同样撞上了铁丝网,同样被绵密的火网压制在山坡上动弹不得。
大场四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
他们踩地雷,可以说运气不好;他们撞上铁丝网,可以说侦察不力;但为什么这支队伍夜间准备也这么充分,不但有照明弹,而且在照明弹发射前,对方的哨兵就早早发现己方并开枪示警?
“联队长!撤退吧!”一个中队长爬到他身边,满脸是血,嘶声喊道,“突不进去!我们突不进去!”
大场四平立即给了他两个大逼兜,中止这种懦弱的发言,随后他握紧军刀,似乎准备上前拼命,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撤退!”
撤退的号声在夜空中响起。
山坡上的日军士兵如蒙大赦,纷纷掉头向山下跑去。但撤退比冲锋更难——这种抹黑下山还把后背留给敌人的做法无疑是赌运气,看谁更蒙天照大神眷顾了。
......
天快蒙蒙亮时,阵地上的枪声才渐渐平息,红军这边因为不能确认鬼子会不会二次进攻,所以一直没有放下心,果然又迎来了不死心的鬼子的第二次进攻,等到了早晨,战士们才爬出战壕清理战场,只见山坡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日军的尸体,钢盔、步枪丢得遍地都是,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就这么迎来了朝阳的第一缕光。
这次夜袭,鬼子三处突击点全被打退,除了留下一地狼藉的尸体,给红军造成的最大损失不过是傍晚前埋在前沿的几枚警戒地雷以及各种子弹、炮弹、照明弹。
得知消息的板垣狠狠把水杯砸在地上,碎片溅得满地都是,昨夜看到闪光弹的时候他就知道情况不对,但还是想着有心算无心,总该有点战果,没想到到头来不但没有夺下任何一处阵地,反而赔了数百士兵的性命。
而且根据战后复盘,他发现突击队连红军的战壕边都没摸到。
本来他该让怒斥大场四平,不过后者撤退的时候摔伤了,如今正躺在战地医院里,其他几个中队长也或是阵亡,或是重伤,堪称惨败。
如今炮战打不过红军,夜袭时候对方也如此谨慎,板垣心里清楚如今要想有所进展,怕是要使用“特种弹药”了,至于“撤兵”一词显然不在考虑范围内——南口是华北的门户,也是平绥铁路的必经之路,想要攫取山西的煤炭资源就必须切断这条线路。
况且日军主力原本已经南下,若非田代皖一郎行动缓慢,没有让混成第一、第十一旅团快速抢占此地,导致红军反而远道而来抵达此地,进而逼得第五师团和第二十师团不得不集中力量在主力南下前,必须先拔掉这颗钉子。
尤其自己本来在石原莞尔推荐下有望成为陆军大臣的,但梅津美治郎拖自己的后腿,这才改任第五师团的师团长,若是首战不利,岂不是要被梅津美治郎拿去做文章?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此前跟第20师团争功的小心思了,就这么指示参谋赶快联系第20师团,看看对方到什么地方了。
第302章 山的另一边
第二十师团仍在门头沟以西的河谷中缓慢推进中。
在驻守此地的红12师发现鬼子踪迹并上报后,101就命令他们沿途骚扰日军,缓慢向东移动与己方汇合,同时带领着红1、2师轻装上阵,日夜兼程,原本这样的山路需要三四天才能爬完,但是红军这边山地行军的经验丰富,红12师此前南下又提前探过路、做过标记,所以只用了两天半就抵达了门头沟区中部山区。
由于轻装前来,这支部队并没有重炮支援,携带的主要是步枪、机枪、迫击炮等武器,所以101也不打算跟敌人正面硬拼,而是命令红12师在日军前方道路制造阻碍,并派遣小股部队骚扰敌人;同时己方在被当地人称为雁翅村(今雁翅镇)的地段构筑防线。
当地的百姓听说日本人要来了,都逃往山里,也有不信邪的要留在村里说“当年鞑子来了也没把人都杀了,总得有人种地吧,日本人还能把人都杀了?”
于是红军这边只好把此前机动步兵师传回来的鬼子在北平附近搞屠杀的消息告诉他们,总算把后一批人也疏散掉了。
101看了看附近的地形,比较满意,这里在永定河峡谷最窄、最险的一段上,永定河在这里被两山夹成一道细缝,两岸崖壁陡峭如刀削,唯有一条紧贴河岸的险道贯通东西,路面路狭窄,人马并行都显局促,别说是师团展开,便是日军来的只有一个联队,都要首尾不能相顾;日军想从西侧迂回南口,雁翅是绕不开的咽喉,一步退不得,一步绕不过。
他没有重武器,所以不能直接跟鬼子打阵地战,但是占领制高点,发挥红军机动作战的优势,迟滞敌人的进攻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当地村民中有青年人愿意给红军指路,免得他们走一些“看起来能走其实不能走”的冤枉路。
于是101一面让红1师在雁翅村北侧上风布防、红2师主力连夜抢占永定河雁翅村段南侧高地,控制隘口、弯道、临河突出部,并要求机枪、迫击炮全部隐蔽在崖头与林地间;一面另派精干分队,从村民口中的山间小径绕向日军来路,准备断后扰袭。
相比之下,川岸文三郎的第20师团此前被红军小股部队骚扰后就发现己方严重拖慢了行军速度,对方不求杀伤,甚至不求接触,放个冷枪就跑,本来20师团的士兵们发现对方只开几枪就跑,认为对方是当地的猎户,但是很快就有眼尖的士兵发现来袭击他们的人穿着正规军装。
而且随着冷枪的增多,终于开始有日军伤亡,于是每次枪响日军也不能当成没听见了,这种冷枪打法对日军伤害不大,但是对士气的损伤极为明显,于是川岸文三郎不得不让先头部队分出人员在两边山上搜索,这就导致了行军速度的进一步变慢。
特别是这些敌人的士兵最近已经开始学会躲开前面的尖兵,转过来打辎重队的骡马了,这对于日军来说简直是个坏消息,一方面他们的后勤运输非常依赖骡马,另一方面这些骡马被打死后,为了不遗弃相关辎重,他们不得不改成人力拖拽。
这让川岸文三郎恨得牙痒痒,对方明明有建制,却不摆阵、不决战,只用小股分队像蚊虫一样叮咬,这种打法最恶心,也最致命——他们本来就是在山地行军,行军节奏一乱,战机就没了。
有时候好不容易才抓住对方的踪迹,结果对方逃跑的路上还设置了简易诡雷,于是吃亏几次后,尖兵们也不太情愿往深处追了。
如果只是骚扰也就算了,行进中的日军很快发现道路上经常会有从山上滚落的巨大石头或者被莫名其妙挖断的道路,这些障碍对人的阻碍有限,但是随军的车辆和骡马、大炮就不好通行了,而工兵修理道路的时候,又经常会有敌人继续放冷枪,于是工兵们战战兢兢,工作效率也不怎么样。
川岸最后不得不命令尖兵部队加倍警戒,以小队为单位清扫两侧高地,遇到袭扰不必深入追击,以火力压制为主,主力不得停顿,这才没让队伍变成蜗牛爬。
上一篇: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