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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76节

  白崇禧下午过来,两人关起门谈了两个多小时。

  桂系那几个将领随后去找白崇禧,也不知道谈了什么,反正第二天早上,李宗仁照常去参谋本部办公,有人试探着问起溪口的事,他只说了一句“听说了”,就岔开了话题。

  ......

  汪兆铭派去的张群出发了。

  临行前,汪兆铭亲自见了他一面,嘱咐他“慰问是慰问,别多待。看看那边什么情况,回来跟我说一声就行”,张群就知道对方不是真关心常凯申的安危,只是想知道对方的反应——害怕了,愤怒了,还是借机要做什么?

  也没准汪兆铭心里正哀叹怎么没把这家伙给弄死。

  三天后张群回来,转述说常凯申很平静,对方依然每天散步、写字、见几个当地乡绅,对刺杀的事不怎么提,张群慰问的时候,他还笑着说“让汪院长和李司令费心了”,

  另外就是常凯申身边增加了警卫。

  汪兆铭听完,挥挥手让张群退下,又问周佛海:“王亚樵的人抓到了吗?”

  “没有。那个跑掉的,军统还在追。”

  “告诉他们,别追得太紧。”

  周佛海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汪兆铭转身看着窗外:

  “有人想让我们以为,这是冲着蒋去的——但万一不是呢?”

第265章 年前

  常凯申如果知道汪兆铭的想法,肯定要大呼冤枉。

  虽然这次刺杀他逃得一命,但是确实被吓到了,毕竟谁能想到在老家准备过年的时候跟外国友人一起吃着火锅唱着歌,就突然就遭遇刺客呢?

  刺杀发生那天,常凯申正在雪窦寺陪一位外国友人吃火锅,对方是英国领事馆的参赞,名义上是私人拜访,实际上双方都明白这是来探虚实的,蒋下野了,但英美不想失去这个联络通道,毕竟汪兆铭的立场上似乎更倾向于日本。

  结果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枪声。

  参赞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是常凯申已经离了座位,侍卫们冲进来把他护在中间,好在常凯申还记得分出两人去照顾参赞,紧接着又有几声枪响,这次听起来已经很近了,就在院墙外面。

  然后就飞进来一颗手雷。

  由于撤退及时,这颗手雷没有造成任何伤亡,掀起的烟尘呛得常凯申咳嗽了两声。

  参赞后来对同行的人说,常先生整个过程没有惊慌,甚至镇定自若地让护卫带着自己撤退,既没有大声喝问询问对方是什么人也没有责怪安保人员,很快枪声就停了下来,侍卫长汇报说有三名刺客,对方潜伏到附近,结果被巡逻的侍卫发现,双方立即大打出手,对方对二死一逃,侍卫正在追击最后一人。

  于是常凯申向参赞致歉,表示让对方受惊了,又请对方暂时等一等,待刺客被捉拿,一切都安全了再离开。

  然后又过了一天,戴笠亲自来向常凯申汇报,剩下的那名刺客显然此前已经规划了撤退路线,所以侍卫们没有抓到,不过从死掉的两人身上的刺青和麽乜(广西一带民间护身求福用的一种工艺品)来看,对方应该是王亚樵的人。

  常凯申自然知道王亚樵的,对方想刺杀自己很多次了,雨农也反过来几次想抓住对方,可惜每次都功亏一篑,

  他已经很久没有遭遇这种近距离的威胁了,数年前济南事变,飞机的炸弹落在他的总司令部附近,一个就投在总司令部办公室后面的池里,幸而没有爆炸,另一个炸弹落在睡房后面的一个四合院子的中间,炸死了几个卫士,并伤了几个官长,当时他也正在总司令部办公,但没有被炸到。

  此刻参赞已经被送走,常凯申仿佛终于清醒过来,他喝茶的手抖了抖,最后还是嘱咐戴笠尽快善后,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

  不过这些大人物的事情与国统区的百姓无关,在春节临近的时刻,上海的电影院根据节日喜庆氛围开始上映《皆大欢喜》《春到人间》《化身姑娘》等影片,当然也有反映社会现实的《压岁钱》,不过他们不会想到,将来同样会在春节期间上映的《夜半歌声》会创下连映34天的纪录。

  后者尽管是部恐怖片,却通过插曲《黄河之恋》唱出“我是一个大丈夫,我情愿做黄河里的鱼,不愿作亡国奴”的呼声;另一部左翼电影《马路天使》则会让“金嗓子”周璇红遍上海滩,她演唱的《四季歌》巧妙地绕开租界当局规定的不能出现东北地图及抗日内容的审查限制,唱出了东北人民乡土沦陷的痛苦。

  而在各地的农村,春节的意味更为复杂,如果说国统区的民众还只是艰难度日,挤出少有的米面吃一顿好的,那么在华北地区,随着日军步步紧逼,这个延续千年的民俗节日,开始遭遇来自外部的冲击。

  日军已通过《塘沽协定》《何梅协定》等将势力渗透至平津腹地,冀东22县已成立伪政权,北平、天津已成为日伪势力包围下的“孤岛”,城市中的节日气氛被压抑,但乡村地区传统的祭祖、赶集、贴春联等活动仍在继续,只是人心惶惶,不知道头顶的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他们不知道,在另一条时间线上,全面抗日战争爆发后华北成为主要战场,兵燹之下,最后变得“寂静平安,概无各项声息”“村人迎神祭祖均不敢焚柴放炮,只是拈香酹酒,敬献一切祭品而已矣”。

  ......

  当然,苏区就是另一个样子了。

  两年前的1935年的春节,中央苏区已经在覆灭边缘,瑞金、于都、会昌的县城悉数沦陷,留守红军被压缩在于都南部狭小的山区里,前有堵截,后有追兵。那一年的正月初一,于都黄麟乡井塘村搭起了戏台,瞿秋白带着火星、红旗、战号三个剧团,在冷风细雨里演了一场“告别式“的文艺会演。

  在中央苏区极端困难、极端严峻的形势下,这场烽火岁月里的演出不仅极大地鼓舞了苏区军民的斗争意志,而且起到了迷惑敌人的作用,使敌人未能准确判断留守红军的实力,有力配合了红军主力的战略转移。

  当时项英、陈毅、陈潭秋都来了,何叔衡当时也还没有突围,不过所有人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看戏了。

  结果发生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中央苏区原本即将熄灭的革命火种又重新燃烧起来,尽管天气寒冷,赣南的阳光却暖洋洋的,瑞金的人重新多起来,有人在街上贴春联。

  陈毅没有被困在梅山,不妨碍他写出来《梅岭三章》,虽然何叔衡表示你这是抄袭,不过陈毅振振有词,抄袭自己怎么能算抄袭呢?

  皖浙赣闽苏区那边,红十军团的根据地大部分都分散在山里,婺源、开化、休宁交界的那些山沟里,各村苏维埃的干部年前就忙开了,组织群众砍柴、储备粮食、加固哨棚都是重要的事情,这里形势不比西北苏区安稳,又临近南京和杭州,但老百姓们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此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七君子被劫持”的案子如今已经被国民政府冷处理,南京国民政府在表示会全力营救“七君子”后也撤销了此前的判决,于是宋庆龄等人不再自请入狱,转而开始想办法从“座山雕”手里救人。

第266章 提前的华北事变

  于是听到消息的红军这边不得不想办法转了几道手,最后请鲁迅帮忙联系到宋庆龄,这才让对方暂停下来,又过了一段时间,请宋庆龄向各界宣布,基于全国各界的共同努力,“七君子”已经被营救出来,不日将返回上海。

  果然没过多久,“七君子”中其余六人都已经在红军的护送下悄悄返回上海,只有邹韬奋要求留在苏区,看看这片土地是如何的,陈独秀最后还是在方志敏的劝说下写了一份个人检讨,由于内容过长不宜用电台传输,于是暂作封存,不过这封检讨是方志敏帮忙把关的,所以西北的党中央认可了它的分量,并恢复了陈独秀的党籍。

  川陕甘宁青这块全国最大的西北苏区的年味儿比南方淡一些,当然主要原因是地广人稀,村与村隔得远,此外还有一点少数民族不过春节的原因。

  来送过年物资的网友们听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一脸“我们会像某些少数民族尊重我们的方法一样尊重某些少数民族”的表情,然后就被教员教育了几句,其实目前红军已经吸取了某些教训,不过网友们还是有点有嫌弃步子迈得太小,当然最后当事人还是决定不说太多撒气的话,毕竟“大过年的”。

  迁址到兰州的红军大学的学员们放了三天假,食堂里杀了两头猪,每人多分半碗红烧肉。学员们吃完了开心,有人唱起了歌,其他人跟着和,最早唱的是《调兵歌》和《渡黄河》,不过随着加入进来的人多,调子混在一起,分不清唱的是什么了。

  由于苏联通道以及兰州工业区的存在,红军大学里的教学已经从以前的“三分军事、七分政治”变成如今的“军事、政治、工业掺在一起”了,由于建校时候的办学方针就是“需要什么,学什么”,所以现在苏联的专家也被请来讲课,“矿山安全”“纺织机械”“化工基础”“军工特科”都出现在授课范围。

  机械原理、金属加工、火药配制、质量检验这些课肯定是请不来大学教授的,不过从上海、东北辗转来的技术工人、从兵工厂调来的老师傅一样可以上讲台。

  将来的某一天,这里毕业的学生要去苏区的各个岗位,按照首长们的想法,如果他们学好相关知识,到了地方就知道怎么组织生产、怎么维修设备、怎么利用当地资源;这种“技术种子”撒下去,整个苏区的工业能力都会慢慢长起来。

  当然现在就这么想还有点早,苏联的工程师只是偶尔能来兰州这边上课,大部分时候还要靠红军自己的老师。

  另外天水又悄咪咪建了个坦克训练基地——李孑靠着帮红军拉五小工业的班子的“表演”又从外星人那边薅了一次“利用美军在大西洋被击沉的援欧物资”的机会,这次他白嫖了50辆M3“格兰特/李”中型坦克和150辆通用GMC CCKW 2.5吨卡车。

  顺带一提他本来更想要“谢尔曼”坦克,不过外星人表示你个白嫖仔还想挑型号是不是太过分了,所以死活不肯松口,于是李孑又列出一大堆诸如“装甲较薄且使用铆接车体也配叫坦克”“车体侧面的投影面积大得能当遮阳伞”、“星型发动机超出红军维护能力”的理由,又从外星人手上敲了一堆罐装汽油、弹药和坦克零件作为添头,这才作罢。

  这些坦克被红军当成宝贝分散安置起来(以免引起敌人的注意),其中一小部分被拿出来作为教学用的工具,大部分都被隐蔽起来。由于中央红军这边同样缺乏坦克人才,所以他们和当初的红十军团一样,只能从头开始摸索。

  这些装甲力量被首长们视作新年的礼物,然后又把这段时间收集来的黄金——包括苏联那边贸易取得的,张学良做生意赚来的以及民间号召民众拿出来兑换的——交给网友们,让他们继续蚂蚁搬家。

  而有了网友们送来的新的物资,苏区的政府的手头自然要比国民政府的手头宽裕一些,在经过会议讨论后,有条件的苏区就开始执行一个新的政策。

  苏维埃政府的干部挨家挨户送“拥军优属”的条子——家里有参军的,过年多分二斤白面、一斤油、一斤盐和半斤糖,用于感谢民众对中国革命事业的支持,有烈士的,再多送十斤米面。

  这个数字在未来人看来简直是寒酸,但是在动荡的民国时期,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好待遇了。

  陇东一个村里有个老太太收到慰问品的时候看了半天,忽然哭起来。干部慌了,问是不是少了,老太太摇头表示自己儿子走的时候说等打完仗回来给她买糖,她没等到儿子的糖,等到政府的糖了。

  干部没说话,把慰问品搬到老太太屋里,又把苏区发给自己一把水果糖掏出来,悄悄放在灶台上。

  ———现代时间线———

  对于1937年的人们而言这个时刻正是新年,但是对于现代的网友们而言,这不过是又一天罢了。

  王志龙在给红军送物资的时候也掺和进去排练了个节目,本来他想演《主角和配角》,不过石川看了一下预演后建议他换个节目,这个展现戏台中各种角色的矛盾的节目虽然很有意思,也有很多潜台词,但是对于大部分战士而言可能有点遥远,没有经历过富足生活的他们大概率看不懂陈小二为什么要争夺演“八路”的机会(但是肯定能理解为什么不想演叛徒),到时候王志龙辛苦演出,下面的同志看了后不乐,就尴尬了。

  王志龙觉得老总的建议很对,于是又挖了挖自己的脑袋想出几个以前背过的小品相声的内容,本来想着这会儿得人们肯定能看懂的,那就得上《韩青天》,不过想了想又觉得刘宝瑞大师没准刚编出来这段单口相声作品,还是不给人家添乱了,最后把《小偷公司》改了改,做成单口相声上了台。

  反响还不错。

  石川事后点评,说许多同志们不怕苦不怕死,就怕办事推诿、衙门作风,王志龙这个节目戳到他们心坎上了。

  王志龙接过老总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碗,这才抹抹嘴:“老总,您是不知道,这节目在咱们那会儿,也是讽刺官僚主义的。”

  石川点点头,若有所思:“官僚主义...哪个年代都有。只不过有的年代它害人,有的年代它害命。”

  王志龙愣了一下,没接话。

  这件事儿后来被他发在QQ群里,最后唏嘘道:

  “我演的是八十年代讽刺官僚主义的段子,底下坐的是三十年代经历着真实官僚压迫的人。他们笑了,但笑完后那种沉默比笑声更可怕,对我们而言的一些笑料,其实一点儿都不好笑。”

  然后林月华一边忙一边提醒他:“嗯,说得好,赶紧把你背上那包东西放地上,背久了我怕你腰椎间盘突出!”

  王志龙于是连忙把那包黄金放在地上,然后听到旁边的陈轩喊了一声“卧槽!”

  “咋了陈总?”

  “看群!”

  “卧槽!”BY林月华。

  王志龙觉得这两位怎么突然一惊一乍,然后就把手机拿起来看,只见群里最后一条发言是群主的。

  “蛋疼星驻地球办事处主任:同志们,鬼子提前开卢沟桥副本了!”

第267章 瞻前顾后的29军

  事实上,直到外星人把这个消息告诉网友们之前,大部分傻狍子们都觉得当前红军的力量越来越强,绥远抗战的时候战果也比历史上更大,更重要的是东北抗联在网友们的支援下如今已经一扫此前的颓废,变得更加活跃且难以被打击(因为不想要为了筹集粮食弹药而冒险),所以网友们都觉得没准鬼子会收敛一点,历史上的全面侵华也会延后。

  如果那样的话,红军就有更多的时间接收来自现代(以及其他时间线)的物资。

  然后日本人用事实告诉这些平均年龄比较年轻的网友们,不要试图用你们的脑子理解日本人的思维。

  绥远的失利非但没有让日军收敛,反而对日本军部是双重刺激——既“中国军队有战斗力,不能轻视”和“必须尽快解决华北问题,否则国际威信扫地”。

  这种逻辑在中国人看来简直是莫名其妙,但是日本人反而会振振有词,毕竟按照日本人的理论,绥远失利虽未伤及日军主力,但伪蒙军的惨败和日军顾问的死亡、战车队的覆灭是对“皇军威信的损害”,虽然关东军及军华北驻屯军中的强硬派要求“通过一次大规模军事行动挽回颜面”的计划被叫停,不妨碍他们在失败后筹划下一步行动。

  而根据他们收集的情报,汪兆铭上台后,南京政府内部权力重组尚未真正完成,甚至堪称“政令不出南京”,中央军系对汪的忠诚度存疑,地方军阀也观望。这种“混乱期”是千载难逢的“战机”,完全可以效仿九一八事变时的故伎——趁对手虚弱时一击制胜。

  甚至相比对内有一套的常凯申,汪兆铭没有自己的嫡系军队,对各路军阀的控制力也存疑,如果日军发动进攻,汪可能会更快接受日本的停战条件。

  毕竟此事在华北早就有先例.JPG

  以上情况导致日军绥远失利后,军内“对华一击论”反而占据了上风,认为必须尽快行动,否则中国在其他列强援助下可能越来越强。

  (由于红军的空军被宣传成了阎老西的空军,而日本人在山西又找不到符合当时战况的飞机,于是他们得出结论,这很可能是某个列强卖给国军飞机的同时为了避免刺激到日本而隐瞒了相关贸易信息,真正的飞机持有者是国军空军)

  在这样的情况下,接替了倒台广田内阁的林铣十郎内阁开始提出以“平等立场”为前提解决中日纷争,不过这只是表面工作,实际上相比“曾有一度对法西斯的攻击”的广田内阁时期,林铣内阁“比较和平地通过”军部所提出的“大多数的议案和庞大的军事预算”,其中就包括增加东北及华北的派遣军,以及准许华北驻屯军开始频繁进行大规模演习,进入战争待命阶段。

  在此基础上,华北驻屯军约6000人,同时关东军可迅速抽调3-4个混成旅团入关,朝鲜军亦可增援,按照军部推演,若从1937年2月开始秘密动员,到3月可在华北集结约5-6万兵力,足以对平津地区形成局部优势,待5月,完成了参谋旅行演习的日军就可以根据作战计划尝试在华北地区再度制造摩擦,一旦国军表现出退让的迹象,便可以将此次行动变成“华北事变”的扩大版,即占领平津后逼迫南京签订城下之盟。

  是的,即使到了这一步,军部的计划依然并非立即全面侵华——去年日本刚与德国签订《反共产国际协定》,但德国尚不愿放弃对华贸易;英法美忙于欧洲事务,可能继续绥靖;苏联在远东仍驻重兵,此前关东军采取了一系列行动后苏军虽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不排除对方南下的可能。

  可惜就像过去的无数次类似的情况一样,有着“下克上”优良传统的日军无法严格贯彻上级的指示,关东军的参谋们拿到作战计划后开始自行组织“旅行演习”,对华北地形熟悉,并认定3月时分华北解冻,道路条件好转,适合机械化部队展开,时机已经成熟,随时可以开战。

  而这个时候华北的二十九军在干什么呢?

  他们在“忍辱负重”。

  其实1936年底的时候,军长宋哲元就聘请张寿龄为教育长,成立以培训大、中学校学生的军事训练团,宋自兼团长,训练团分西苑、南苑两部分,而且这批学生多为“一二·九”运动的积极分子,素质高,作战意志坚定,是宋哲元的心头肉。

  副军长佟麟阁也开办了军官教导团,积极培训基层干部,为应对可能的战事储备指挥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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