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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66节

  不过云贵川倒是不遗憾,毕竟在天水也能学开飞机,乐教官和王教官都很谦虚,说自己教的肯定不如苏联专业教官好,不过云贵川觉得,既然两个人能痛打那些伪蒙军和日军,那么技术肯定也很厉害。

  所以他和陈少杰都在努力学习,争取早日独立飞行。

  今天是他第一次独立上天,王教官说波-2是非常好操作的飞机,而且设计者似乎专门考虑过初学者可能犯的错误,设计得易于操作,当时王教官甚至评价过“螺旋失速和的时候你只要会双手捂着脸喊妈妈就行,想死都难”。

  云贵川当然不想捂着脸喊妈妈,那样太丢人了,不过今天后座上没有王教官,所以他还是有点紧张。

  不过等在天上飞了几圈后,云贵川觉得自己放松了不少不,航校守则之一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禁止往天水城或者居民密集的地方飞,以免飞机出现故障造成重大伤亡,所以他主要围着航校周围打转。

  过去,这架编号“03”的波-2双翼机后舱总是坐着王教官,如今没有对方坐镇,敞开的座舱灌进来的只剩下十一月的西北寒风。

  他盯住了面前那几个仪表盘,并感受着从操纵杆、踏板传来的踏实触感和飞机本身的震动感,波-2果然像教员们说的那样,脾气好得像个老牛,在离地几百米的空中平直地向前方飞去。风从四面八方涌来,灌满他的飞行夹克,幸好他已经有了经验,没少穿衣服。

  从空中往下看去,往日熟悉的天水已经是另一种感觉,蜿蜒的河流像一条被随手丢弃的银色带子,在阳光下闪着碎光;曾经需要行军数日的广阔原野此刻不过是片刻就能越过的距离;村落中的乡亲们没准还在仰头看着这架“红军飞机”;虽然只是最简单的平飞,但这掌控感是令人沉醉的,若是能开上教官他们的伊尔-2,再碰上反动派的时候,就可以给他们来个遍地开花。

  油量表指针的移动提醒着他飞行时间,云贵川深吸一口气,让冰冷的空气清醒自己的头脑,随后转弯在天空盘了个圈,缓缓降低高度,对准跑道,开始平缓的下滑。

  冷静,放松,我是参加过实战的飞行员,王教官说我悟性很好,这架飞机也很好操作,收油门,拉平,柔和,再拉一点……

  咚。

  一声沉闷而结实的轻响从身下传来,紧接着是主轮接触地面后平稳的摩擦震颤,后轮也同时落下。一种无比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束缚感”瞬间回归,将他牢牢地“按”回了大地。波-2在跑道上跳跃了一下,便稳稳沿着中线滑跑,速度迅速减缓。

  等飞机完全停稳,云贵川便关车,从飞机上跳下来,冲着来接他的王昱焜和陈少杰挥挥手:“王教官,我这还可以吧?”

  “可以,再多飞几次,飞稳定了,咱们飞伊尔-2!”王昱焜开始给对方画大饼,“下一个,陈少杰,上!”

  ......

  红军的本土空军学员就这么在天水进行培训,而在南方,如今已经控制了皖南、皖西的皖浙赣闽苏区正与重新光复的大部的中央苏区遥相呼应,而自从占据了徽州后,红十军团也开始正经操练坦克部队。

  相比如今家大业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川陕甘宁青苏区,皖浙赣闽苏区的红军没什么靠谱的燃油补充渠道,所以他们的坦克部队的柴油也都是靠网友们送来。

  (瓦伦丁步兵坦克早期是汽油,后期是柴油,另外敦刻尔克撤退的时候瓦伦丁步兵坦克其实还没投入使用,这里是外星人图省事儿从其他地方拐来的)

  王茹痴最近的一大爱好就是教了来到苏区的岸英岸青兄弟怎么开坦克,虽然两个孩子年龄还小,不过都表态要当真正的红军战士,所以也没太多优待。

  方智敏忙完了日常工作后就会教他们文化课,然后再让王茹痴教他们操作坦克,曹仰山教他们大炮射击参数,当然也有其他战士跟着学,不过只有这兄弟2人是全都学的。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儿。”方志敏拍拍手上的粉笔灰,目光扫过现场年轻干部们的脸,“大家回去该复习一下。”

  然后李岸英就跳起来,拉着岸青就往外跑:“快!王叔叔说今天让咱们实操!”

  训练场设在徽州城外一片收割后的稻田里,地形被特意整出了沟坎和土包。瓦伦丁坦克静静趴着,王茹痴和曹仰山抱着胳膊,正在为打仗的时候坦克和炮兵谁该配合谁斗嘴。

  这时俩孩子跑了过来,立正敬礼。王茹痴被打断,也不恼,大手一挥,让两个娃娃上车,自己也钻进去,舱内空间狭窄,充斥着钢铁、机油和柴油的混合气味。不过几个人都不在乎这些,毕竟很多人想闻都没的闻。

  在王车长的指挥下,岸英全神贯注。透过狭窄的观察缝,广阔的地面世界被压缩成一条颤动的画面。履带碾过土坎,车身会随之倾斜、回落,等绕开障碍看到靶子,王茹痴就命令填弹手装弹。

  不过对于岸青而言这炮弹还是太沉了。

  “停!我来吧!”王茹痴挤过去,“现在,模拟攻击!岸英,你当车长,给我估算距离,选择弹种,下口令!”

  岸英抹了把汗,将眼睛贴到瞄准镜上。土堆在镜中显得很近。“目标……土木工事,距离约三百米,建议用高爆弹!”

第234章 忙碌的留学生们

  “三百米?你个败家小子!”王茹痴笑骂起来,“三百米就发射,很容易打空的,嗯,如果是国民党的话,他们没什么反坦克武器,再近一些也不要紧,不过将来若是碰到日本人,离远了打两炮也不是不行。”

  然后他填了一枚假弹进去(由苏区木匠和铁匠用木材、铁皮等制作配重假弹,用于装填、瞄准训练),这才慢悠悠说道:“报告车长,填弹完毕,锁定目标。”

  “锁定目标是炮手说的吧?”

  “你现在是车长,岸青才是装填手,我就只好客串炮手了。“

  于是毛岸英点头:“发射!”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和岸青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等待着那声想象中的炮弹发射声音。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舱内只有柴油机的“突突”声,以及他们自己的呼吸。王茹痴“嗤”地笑出了声,一巴掌拍在岸英的腿上:“傻小子,等着听响呢?这是假弹!要的就是让你知道,真到了开火的时候,该是个什么流程。什么动静都没有的时候,你心里得把这套动作走瓷实喽!”

  他敲了敲坦克内壁,“你是车长,下了令,就得假设炮弹已经打出去了,立刻想下一件事:中没中?没中怎么修正?中了下一个目标在哪?脑子里这根弦,不能松!松”

  岸英脸一红,立刻重新把眼睛贴上瞄准镜,嘴里快速念叨着:“未观测到命中溅射,可能是测距有误,建议微调仰角,再试一次!”

  “这就对啦!”王茹痴赞许道,随即转向正费力将假弹从炮膛里退出来的岸青,“小青子,感觉怎么样?”

  岸青憋红了脸,一边配合着王茹痴操作退弹器,一边老实回答:“王叔,真够沉的,不过等我再大一点,肯定能搬动!”

  “好。”王茹痴点点头,“听说中央红军那边派人去苏联学习了,等我们这边有条件了,就把你们两个送去西北,看看能不能让你们也去学习下,什么伏龙芝军事学院、捷尔任斯基军事学院、苏联红军陆军大学之类的,学好了本事,估计我们这边都有坦克师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打倒反动派,解放全中国!”

  ......

  被王茹痴畅想正在苏联学习知识的学员们的日子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充实的多,早先学员们普遍俄语基础薄弱,不过随着在苏联的时间流逝,所有的学员都必须学好俄语。

  好消息是他们处在非常正宗的俄语环境。

  坏消息是俄语的卷舌音在未来某些俄国人自己都学不好。

  由于汉语中没有“舌头需放松并快速颤动”的发音需要,所以不少人感觉自己在干漱口,但最后大部分人还是完成了相关的练习,少部分人练不好,但总算能勉强听懂老师在讲什么了——当然很多时候还是需要精通俄语的学员帮忙翻译一下。

  相比之下政治与理论教育、军事专业训练都容易许多,带队的李天佑等人分别负责组织所在学校的学员定期总结和思想汇报。

  不过他们的日子也不是一成不变地紧绷,比如随着某些人送来了不同档次的义乌小商品之后,这些学生也各自带上了一种新手表。

  相比张学良卖去华北、华东的便宜货,这些手表更加精致,功能更多,价格也更贵,最早分配给这些学员的时候不少人都非常震惊地以为出大事儿了,然后带队人员就表示这是组织为了激励大家在苏联好好学习,提前发的毕业贺礼。

  当然大家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把这种手表介绍给其他同学们。

  嗯,相对于这个时候刚刚起步没多久的苏联本土手表,这些手表误差小、防震防水防磁、自动上链、高精度不锈钢材质、蓝宝石玻璃,可谓全面碾压,当然价格也不菲,哪怕在现代买,也要好几百块一只,而在1936年,它们干脆被冠上了美国货的名义。

  不用瑞士或者英国货的原因主要是这两个国家离苏联太近,还有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张学良在中共的影响下,已经靠着自己的人脉以及代理人,在美国紧急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

  本来张学良想让自己的妻子于凤至管理,不过刘鼎建议他最好不要这么做,两人的关系太过明显,一旦被人察觉,可能会有人顺藤摸瓜,于是最后张学良让自己的挚友兼经济代理人伊雅格帮自己在特拉华州注册了一家公司,又收购了一家小型钟表厂——由于《美瑞贸易条约》大幅降低瑞士表进口关税,导致廉价优质的瑞士表涌入,直接冲击了美国本土企业,所以破产的小企业不计其数,伊雅格收购后又按照张学良的要求将这家厂子出厂的商品的品牌更改为“欧利时”(OLEVS),然后继续生产手表并出售。

  名义上出口对象是中国,不过实际上只在当地售卖,它的价格并不贵,可以在大厂无暇顾及的细分市场夹缝中生存,而且因为这个时期的手表需要定期保养,所以勉强可以覆盖运营成本。

  最重要的是张学良并不需要它赚钱,甚至偶尔可以接济一下,毕竟这只是红军要求他帮忙做的掩护,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红军要这么干。

  而在张学良不清楚的地方,一批又一批相对高档的小商品被运到兰州,搭乘那些运送来机械的苏联货车返回新疆,然后和磺胺一起千里迢迢运往苏联。

  被红军学员们拿来宣传的机械手表当然是其中一种,不过尼龙丝袜、高级打火机、雷朋款式墨镜、速溶柠檬饮料粉也在其中,中共对此的解释是“来自美国的走私货,通过张学良的渠道来的,考虑到苏联的运输车队空车返回过于可惜,希望用这些能换一些机器、武器或者其他合适的物资”。

  虽然苏联方面不是太喜欢张学良,但是伍豪在莫斯科做了不少工作——由于这个时候中国西北地区几乎没有值得向苏联出口的大宗物资,少量的磺胺不足以填补车队的空档,长距离的运输又导致空车返回无疑是一种浪费——所以最后莫斯科方向还是默许了这种做法,但是专门强调不许夹带“意识形态污染”的文化制品。

  (这个时候茶叶、桐油、猪鬃、羊毛同样是很有竞争力的农产品,不过西北地区产量有限,且利润较低,红军没有用它们做贸易的兴趣)

  于是这场“对国内说是苏联货,对苏联说是美国货”的贸易路线就这么运转起来,张学良不知道具体经过,但是他知道靠着红军提供的商品赚来的利润,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第235章 暴躁的伍豪

  在莫斯科的伍豪没法松气。

  不如说,清查了王铭此前的发报记录后,他只感觉头疼。

  欺上瞒下这种事情都是小事儿,毕竟网友们送来的资料已经提前警告过大家了,但是检查了王铭发给东北抗联的消息后,伍豪才发现东北的情况比想象中更糟糕。

  早先大家都知道东北抗联肯定艰苦,但是在中央红军跟东北抗联断开联系前,首长们一直以为东北抗联正在蓬勃发展。

  毕竟最后一次传回来的消息说,南满的杨靖宇在濛江县建立了一片游击区,又争取了当地的群众支持,明明靠近敌人的铁路线,却存在感极强,逼得附近的日伪军不敢小规模行动,其他地方的抗日武装也在蓬勃发展,北满的赵尚志洗脱了冤屈,恢复了工作,甚至攻下了几座县城。

  结果清理发报记录的时候,伍豪意外发现了两份分别是1935年11月和1936年3月的电报,念完之后差点没背过气去。

  因为这两封电报的内容差不多,都是要求抗联“不公开反对集团部落”。

  什么叫集团部落呢?就是日本人为了阻断抗日武装和民众之间的联系,尝试将村民迁入集中居住区,内部设置铁丝网、隔离沟及军警据点,居民行动受限且粮食供给定量管控,原本的居住地房子烧光地抛荒,这样抗日武装无法获得补给,而民众也无法联系抗日武日装,便于日军剿灭抗日武装,统治当地百姓。

  事实上这个计划最早开始于1934年,对此抗联当然不能允许,所以一直开展斗争。

  毕竟这么大的工程,鬼子又不能自己动手,都是压迫当地的百姓,当地的百姓也知道被赶入“人圈”后,其生产资料(如土地、农具)或被毁,或被严格控制,肯定无法进行正常的农业生产,所以也不愿意,双方不谋而合,每次抗联骚扰,群众们就一哄而散,这样工程推进不下去,东北地下党组织又积极发动群众,这样里应外合,外带东北地区的冬天漫长,可作业时间短,所以两年的时间里日本人一直没成功。

  结果红军长征后,东北抗联失去了与中央的联系,只能听从王铭、康生的指示,后两人早年是“左”,结果中央红军一长征,他们又顺滑变成了“右“,发电要求抗联不公开反对集团部落。

  嗯,这两人倒是没想着让群众投降,只是想当然认为就算真建立了集团部落,也可以利用一切机会对移居大屯的居民建立秘密的领导、使党的地下工作人员秘密地取得甲长、牌长的合法地位,进行秘密的反日工作。

  甚至还要劝解那些不愿意进大屯的居民不要单独待在山里,应该与其他群众一起进入大屯,在当中成立的群众组织中开展工作。

  考虑到发报时间,伍豪怀疑现在的东北情况肯定已经发生了恶劣的变化,于是他让人赶紧找来康生,要求对方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儿。

  康生当然不敢背这个锅,于是就甩给了王铭,于是伍豪一边气得哆嗦一边又让王铭赶紧来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儿。

  王铭虽然被取消了代表资格,不过他依然是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上当选的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委员和政治书记处候补书记,所以在被伍豪喊来的时候他依然板着脸,一副不肯服输的模样。

  “说说吧。”伍豪没让他坐,手指敲了敲桌上那两份电报抄件,“‘不公开反对集团部落’,这是谁的主意?”

  王铭愣了一下,随即嘴硬道:“是我们共同研究的意见。康生同志当时说,要考虑实际困难——”

  康生脸都白了,不过他没敢插话,而伍豪也没纠结到底是谁最先提出来的,而是发问:

  “实际困难就是让你们劝老百姓进‘人圈’?日本人几年前开始在局部试点,抗联好不容易阻止了敌人的进度,你们非但不趁此机会发动群众组织抵抗,反倒要抗联配合敌人的行动?你们这是右倾逃跑主义!”

  “我们是想保存力量!”因为背不起这个帽子,王铭急急地辩解,“抗联兵力分散,硬拼要吃亏。如果能让群众先进去,我们在里面建立秘密组织,长期来看就是新的抗日村——”

  “长期?”伍豪气地抓起电报纸走到他面前,“你以为鬼子是请老百姓进去享福的?外面是铁丝网、壕沟和日伪军的岗哨,进去的人每天的口粮是按‘良民证’定量配给,青壮年一律编入‘自卫团’轮班放哨,你们想发展的‘秘密组织’,在那种地方能活过三天吗?!”

  王铭额头渗出细汗:“可是,莫斯科的经验也告诉我们,在城市和集中居住区开展地下工作...”

  “东北不是莫斯科!”伍豪气愤道,“东北农村冬天零下三十度,老百姓被赶进‘集团部落’后,原来的房子烧了,地荒了,藏在地窖里过冬的粮食被日军搜走了!你让他们怎么活?靠你们‘秘密取得甲长地位’然后发慈悲吗?

  抗联的战士们没有兵源,没有新的补给,靠着手里打一发少一发的子弹怎么作战?总不能全靠缴获吧?!

  你们坐在安全的屋子里,想着‘长远布局’‘秘密渗透’,可前线的同志接到这种指示,打还是不打?救还是不救?抗联的同志们此前为什么要拼命往外线打?就是因为没有群众的支持,他们是不能长期坚持的,这些情况,你们了解过吗?”

  “我,我们当时认为,抗联应该优先保存主力...”王铭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依然支支吾吾想要辩解。

  “没有群众,哪来的主力?”伍豪打断他,“红军当初在江西能站住脚,是靠把老乡赶进白军的堡垒里去‘秘密工作’吗?后来到了西北,是靠着地下组织把群众串联起来不战而胜么?”

  这次王铭已经没话说了,伍豪来回走了两步,最后还是摆摆手:“相关情况我会向中央汇报,从现在起,所有发往东北的电报必须经我签字。

  你回去写一份详细检讨,把这两次决策的前后经过、你们的考虑、以及后来了解到的实际后果,全部写清楚。不许推诿,不许避重就轻。”

  王铭张了张嘴,最终终于挤出一句话“是”。

  “还有。”伍豪叫住已经转身的他,“以你的名义,立刻给抗联发急电。内容只有三句话:一、此前关于集团部落的指示是错误的;二、必须尽量采取措施破坏和拖延接下来的建屯行动,保护群众不离乡土;三、所需粮食药品,中央正在设法筹措。”

  王铭猛地抬头:“可我们目前根本没有渠道往东北运物资!”

  “那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伍豪皱皱眉头,“具体问题我会联系中央,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发报!”

第236章 兴奋的网友(过渡章节)

  东北的情况传回天水的时候,中央的首长们也有点懵。

  不过最后还是觉得不奇怪。

  但是不奇怪归不奇怪,操心还是要操心的——如果是以前,隔着数千里的距离,怕是也只能祈祷马列保佑一下东北的同志们了,但是如今情况特殊,所以在经过简单的讨论后,教员他们还是要求莫斯科方面尽快联系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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