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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50节

  “成了!”关谈喊了一声。

  李岩男立刻让人拿来几个刷个洗干净的铁皮桶预备在一旁。清澈的汽油注入桶中,发出哗哗的声响,杨把式小心地接了一点,在两个手指间捻开,又凑近闻了闻,朝着旁边的刘书生和李岩男点了点头:“是正经汽油!比咱们土法做出来的强多了!”

  ......

  过去老井每天产的原油能有 1吨左右,前两年掉到半吨。而这新井一天就能涌出九十多吨,新旧设备日夜不停地转才勉强处理这汹涌的黑金。几个原来觉得挺大的储油罐眼瞅着就要见顶。

  杨把式连忙组织人挖应急储油池,李岩男闻讯二话不说,吹响了哨子,矿上的工人、警卫的战士,甚至附近闻讯赶来帮忙的乡亲都被动员起来。锄头、铁锹、抬筐,在一声声的号子声中,几个巨大的土坑在油田边缘迅速成型,内壁用木槌反复夯实,再铺上能找到的所有防水材料。

  另一边,宋文泽也没闲着。他趁着夜色朝着外星人又要求送一批物资来,等第二天黎明的时候,几个银光闪闪的巨型立式储油罐以及另一套撬装炼化装置已经悄然出现在预先平整好的新场地上。

  站在油井外的一处坡顶上,关谈看着脚下这片已然改天换地的土地。钢铁的井架与古老的木架并肩而立,管道纵横的炼化区与青烟袅袅的老油灶隔沟相望,崭新的储油罐旁是黄土垒就的应急油池。轰鸣声、号子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让他仿佛看到了错位时空的照片一样。

  这让他忍不住想要掏出手机拍张照片,然后才发现已经没电了。

  于是关谈骂骂咧咧地踢掉一颗石头,冲着宋文泽抱怨:

  “我咋感觉这贼船有毛病呢?在非洲搞援建,在民国也是搞援建,什么时候能让我们看看红军打鬼子?”

  宋文泽的手机也没电了,所以他只好耸耸肩:“快了吧,按这个速度,我觉得红军的空军没准能先一步去打鬼子,前提是这里挖的油能做成航空燃油,我估计这个年代提升辛烷值是非常复杂的技术,所以最后还是得添加四乙基铅,虽然会造成环境污染,不过这会儿是打仗的时候,就别想太多了。”

  (两个人只知道外星人答应给飞机,但是没注意后续情况,不知道飞机型号最后关头被换了,苏联飞机相对美系飞机而言对燃油的要求比较低,勉强用基础汽油也能凑合)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最后还是笑出了声,然后就这么消失在空气中。

  当然,因为两个“从苏联回来的专家”突然消失,在当地还引起了小小的骚乱,当李岩男心事重重上报此事的时候,上级告诉他专家因为有急事被人接走了,不用担心。

  ———1936年6月29日,东北,伪满洲国滨江省,阿城县———

  赵一曼感觉身上的伤依然疼痛,但是她的心中却充满热情。

  就在昨天,原本负责看守她的警察董宪勋与女护士韩勇义终于找到机会,把她从哈尔滨市立医院“偷”了出来,三个人乘坐出租车逃出哈尔滨,计划前往宾县抗日游击区。

  不过因为她的伤势太重,赶了一天路以后,几人到了阿城县境内的金家窝棚董宪勋的叔叔家中,准备先休息下。

  但是董宪勋出去探听了一下消息后就面色不好地回来,表示如今日本人已经发现了几人逃走的情况,并派出了大批军警,所以目前还不能放松,必须尽快逃走。

  不过韩勇义表示赵一曼长时间受刑的身体情况实在不容乐观,最好还是能再休息一下,不然这么连夜赶路,怕是也保不住性命。

  最后还是赵一曼咬紧牙关忍着疼,催促两人快走。董宪勋的叔叔只好从吊篮里摸出几块硬邦邦的杂和面饼子塞进包袱,三人随即趁着夜色浓重,深一脚浅一脚地离了金家窝棚,往东北方向的山林里钻。

  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韩勇义搀着赵一曼,能感觉到她半边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自己肩上,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董宪勋走在前面探路,手里攥着把柴刀,时不时警觉地回头张望。他们不敢走大路,只拣那些砍柴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尽管这个时候的东北天气还好,但是山路难行,三个人身上都有擦伤。

  等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三个人都疲劳到极点,赵一曼的脸色更是白得吓人,此前受刑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于是不得不停下来。韩勇义掏出水壶喂她喝了两口,又帮赵一曼处理一下伤口,董宪勋爬到一块大石头上张望片刻,滑下来时声音里带着点宽慰:“快了,翻过前面那道山梁,离宾县就不远了。”

  希望这东西,有时候比绝望更折磨人。眼瞅着快要摸到边了,身后却隐隐传来了狗叫的声音。

  起先只是隐约的声音,接着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林间的鸟扑棱棱惊飞起来。董宪勋的脸霎时没了血色:“坏了,我们来的路上匆忙,留下气味了!”

第176章 赵政委的奇妙逃亡之旅

  赵一曼挣扎着站起来,三个人继续朝着东边跑,眼见着已经靠近了游击区,谁也不愿意放弃。

  但是相比连夜赶路,步行逃亡的三人,日本人的准备明显更充足,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有军犬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也响起了日本话。

  最近的追兵已经看见了他们的身影,喊了几句话后开始开枪。

  子弹打在前面的树干上,显然如果三个人不停下,下一次就不知道打到哪了。

  跑是跑不掉了。赵一曼推开韩勇义搀扶的手,背靠着一棵老松树站稳,董宪勋红着眼睛想要护在她身前,她却摇摇头:“不要硬拼,留着有用之身。”

  几十个日伪军和警察转眼就围了上来,为首的日本军官眯着眼打量树下三个狼狈不堪的人,尤其在赵一曼脸上停留了很久,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

  “赵政委,”他的中国话有点生硬,“医院的床,睡得不舒服么?”

  两个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逼近,想要把三人绑起来,韩勇义张开胳膊想挡在挡赵一曼前面,被枪托狠狠捣在肚子上,疼得蜷缩在地。董宪勋刚要动,冰冷的枪口就顶住了他的脑门。

  赵一曼瞪了他们一眼,怒骂道:“欺负他们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

  日本军官摇摇头:“赵政委,我很佩服你,不过你最好配合些,这样没准还能有一条生路。”

  他非常高兴是自己抓住的赵一曼,毕竟赵一曼的逃亡让日方非常不满,派出大量人手一定要抓住赵一曼,其他人都匆匆忙忙追击,他却找了一只军犬才带队来追,虽然耽误了一点时间,却果然找到了赵一曼的踪迹。

  若是动作再慢上一天,对方很可能就翻过山进入宾县了,虽然那边的抗联力量很小,但是若是双方汇合,肯定就不好抓了,如今自己立下这个功劳,便是天照大神给自己的保佑,难道这种时候还能有其他人来救赵一曼么?

  他那股得意的劲儿还没散透,斜刺里忽然就炸开一嗓子:

  “呔!何方宵小,在此聒噪!”

  这嗓子来得突兀,带着铜锣铁板似的膛音,震得林叶都仿佛一颤,让所有人都猛地扭头循声望去。

  只见十来步开外一株老树后面,突然转出个人来。来人年纪瞧着不大,顶多二十出头,可模样打扮实在怪异,一身黑色的龙马褂,外罩一套鱼鳞甲,手中端着一杆亮银枪,宛若一个古代武将,可脑袋上竟扣着顶缀满绒球的“鬃帽”,背上更离谱,赫然插着四面三角形的背旗,红底金边,随着他迈步,那旗子“呼啦啦”轻响。

  日伪军全愣了,有几个甚至下意识揉了揉眼,连那狗都不叫了。日本军官脸上的得意瞬间冻住,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警惕,并下意识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那年轻人却浑然不觉似的,脚下踏着鼓点般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圈子中心走来,嘴里依旧唱着,这回换了词:“恼得俺无名火,腾腾按捺不住——!”

  “八嘎!”一个日军曹长最先反应过来,虽然觉得荒谬,但枪口已本能地转向这个不速之客,“站住!什么人?!”

  那年轻人恍若未闻,脚步不停,反倒越迈越大,晨光透过林隙,照在那身锦绣戏服上,反射出有些刺眼的光。

  “装神弄鬼!”军官显然不耐烦了,就这么一挥手:“抓住他!”

  两个端步枪的伪军应声上前。就在他们离那年轻人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变故陡生。

  年轻人身形一晃,手中长枪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没人看清他怎么动作,只见其双臂一抖,伪军手里的步枪就被挑飞了,人也被抽中脑袋,就这么扑倒在地。

  “啪!啪!”

  两支步枪这才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子里死寂了一瞬,别说日伪军,赵一曼自己也看懵了,但最后还是反应过来:“壮士,快跑,他们有枪!”

  那年轻人听得赵一曼呼喊,非但不退,反倒朗声一笑,手中亮银枪挽了个斗大的枪花:“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日本军官又惊又怒,直觉此人大有古怪,绝不可留,当即下令:“射击!打死他!”

  前排日军七八条步枪立即同时开火,子弹呼啸着扑向那年轻人。如此近的距离,几乎不可能打偏。

  赵一曼心下一沉,闭上了眼睛。董宪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扑向离他最近的日本人。

  可那年轻人不闪不避,甚至还空出一只手来做出“捞了一把”的姿势,他身上也没有任何中弹的样子,这个动作因为过于超出人们的常识,以至于连那些日军也愣了一下,没有开第二枪。

  然后年轻人摊开手,露出空无一物的掌心,在军官骂出“八嘎!”之前,那个年轻人已经快步上前,用枪尖挑起一块石头,正砸在跟董宪勋扭打的日本兵的脑袋上,把后者砸晕过去。

  又有几个日军抓住最后时间开了枪,不过并没有阻挡这年轻人的脚步,赵一曼这次终于看清楚,那子弹打在年轻人的铠甲上,崩出不明显的火星。

  但是对于迎着冲过来的年轻人的日军而言,眼前的场景就太过离奇了,有人想要用刺刀去戳对方,可那刺刀刚递出一半,年轻人手中那杆亮银枪已贴着刺刀刃身一绞一压,日军便再也握不住枪,“当啷”一声脱手。年轻人手腕顺势一翻,枪尾如杵,迅捷无伦地点在那日军胸口。那日军“呃”地一声,眼前发黑,一口气堵在喉咙口,软软瘫倒下去,虽未死,却也爬不起来了。

  又有日军一左一右挺着刺刀怪叫着扑来,试图夹击,年轻人看也不看,一枪刺出便“噗”地刺穿右边日军持枪的手腕上,刺穿手腕的声音清晰可闻,另外一脚踢开左边日军的刺刀,接着转身枪尾抽在对方小腹,那日军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呕出几口酸水,再无力进攻。

  “八嘎!围住他!一齐上!”日本军官在后面又惊又怒地狂吼,自己却下意识又退了两步。眼前这景象实在超出他的理解范畴,刀枪不入已是骇人,这身手更是诡异莫测,简直像传说中的妖怪。

  剩下的十几个日伪军被军官一吼,虽然心中打鼓,也只能硬着头皮,嗷嗷叫着从四面围拢上来。枪刺、枪托,胡乱地朝中间那古怪的年轻人身上招呼。

  年轻人身处重围,却是神色不变,甚至口中又念了一句:“倭寇如豺狼,贪婪无度,残暴成性,老祖宗早有定论,侵我边疆,扰我安宁,卑劣至极,不知恩义,武威之下,方显怯懦,今日撞在俺手里,正好替天行道!”

  每说一个字,他就刺倒一人,等他说完,这周围除去那军官和几个伪军,已经没人站着了。

  哦对了,还有那只军犬,如今正趴在地上捂着脑袋摇尾巴乞怜。

  那日本军官早已面无人色,看着步步逼近的年轻人,握着指挥刀的手抖得厉害,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

  年轻人走到他面前,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柄指向自己却不断颤抖的指挥刀。军官拼尽全力想要抽回或劈砍,那刀却如同焊在了对方指间,纹丝不动。

  “番兵凶狠,残害百姓,”年轻人开口,“我们这当兵之人,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军官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年轻人手指微微用力,却不曾像赵一曼想的那样“嘎嘣”一下折断,反倒是日军军官突然抖了起来,身上隐约冒出一团蓝白色的电光,他似乎想要叫,却又叫不出来,这场景让赵一曼想起了自己此前遭受的电刑。

  又过了几秒钟,那军官终于坚持不住倒在地上抽搐,而年轻人又看向几个伪军。

  后者当中立刻有人跪下:

  “山神爷爷,我们是中国人,不是太君,啊不不不,不是鬼子,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其他人也把枪丢下,七嘴八舌求饶,年轻人看看他们,最后才蹦出一句话:

  “今天饶了你,快快滚蛋。明天再来呀,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伪军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也不顾地上的鬼子,连滚爬爬地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那军犬看了看,也夹着尾巴一起跑;转瞬之间,方才还杀气腾腾的包围圈,就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失去行动能力的伤兵,以及他们偶尔发出的痛苦呻吟。

  年轻人又把地上的枪都捡起来放在一旁,子弹退掉,这才转身,走向赵一曼三人,就这么一抱拳:“饶尔番兵千百万,撞着咱,胆战魂魄消。”

  董宪勋和韩勇义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赵一曼忍着伤痛努力站直身体,郑重地对着年轻人抱拳:“壮士救命大恩,没齿难忘!敢问高姓大名?日后……”

  年轻人连忙虚扶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祸福皆因天造定,算来由命不由人。且上马来步行,闯出罗网奔大营——”

  接着他又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小包裹,打开后是一些绷带和药粉,又说:“病情不重休惦念,心静自然少忧烦,家中有人勤照看,草药一剂保平安。”

  说完,他的身影就开始透明,几秒钟的功夫便与苍翠的山色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地上横七竖八的日军,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火药味道证明着刚才的事情并非幻觉。

  董宪勋眨眨眼,这才惊讶地说:“赵政委,咱们真碰上山神显灵了!”

  “不是山神。”赵一曼摇摇头,“他刚才说话,用的都是戏曲里的戏词,不知道是哪一路的江湖好汉,用的是什么本事,不过是友非敌,也是好事儿,小董,有个事儿得麻烦你。”

  “赵政委您说!”

  “这些鬼子还有口气在,不知道刚才那位好汉为什么手下留情,但是除恶务尽,否则他们缓过劲来还会祸害咱们中国人——”

  董宪勋立即拍拍胸脯:“懂了,赵政委,交给我了!”

第177章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常凯申

  ———1936年7月,浙江奉化———

  在赵一曼一行感叹自己奇遇并重新踏上寻找抗联队伍路程的时候,常凯申也在自己的老家关心着全国的形势。

  虽然他已经宣布下野,不过还是按照惯例保留了国民党总裁的职务,这个法子以前坑过一次李宗仁,所以这次李宗仁坚决要求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的位置,汪兆铭和孙科为了争取桂系支持,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不过中央军的陈诚、汤恩伯等人依然牢牢把握中央军精锐(如京沪杭警备司令部部队),脱离李宗仁指挥体系,有什么事儿都直接向常凯申汇报,所以新南京政府现在对中央军的调度可谓是难上加难,中央军非但不听话,还总是找政府要军饷。

  而财政方面,孔祥熙已经把黄金储备和外汇储备都悄悄做账藏了起来,目前政府账面上只有法币,而且数量有限,虽然汪兆铭要求孔祥熙加印法币,不过以往对常凯申的要求有求必应的孔祥熙如今变成了第二个宋子文,张口就是“法币信用乃国家经济之命脉,每一张法币,信用皆关联国际观瞻、民众信心”,闭口则是“印钞易,止沸难,滥印钞则物价涨,购买力跌则需加印,德国一战后马克之祸,即在眼前。”

  气得汪兆铭想要撤了他,但是又没人能接手相关工作,只好忍着。

  而且资源委员会实际上也依然只听常凯申的话,相关控制战略物资(钨、锑、锡)出口所得外汇直接用于德国的军械购买,如今新一批德械已械经秘密运抵华南某港,此刻新南京政府甚至连相关副本都没看到。这些东西将来会装备给谁,自然是由溪口而非南京来决定。

  此外,常凯申还知道由于财政紧张,到目前为止新南京政府甚至拿不出一个靠谱的抗旱救灾的方案出来。

  虽然他们成立了“全国赈务委员会”及各省的相应机构,又派遣调查团赴灾区核实灾情,并呼吁国际社会派遣专家参与评估,不过很显然呼吁效果不怎么样。

  当然,行政院也通过了数额不菲的急赈款案,可惜款案和款不是一个东西,也有人倡议发动全国性的“捐薪助赈”运动,再发行“赈灾公债”,又利用报纸等媒体进行宣传动员,号召鼓励社会各界(包括海外华侨)捐款捐物,可惜效果同样不好。

  而在没有足够经费的情况下,粮食调剂与平粜也就成了空谈,“以工代赈”也难以推进,显得国民政府的救灾工作成了笑话。

  事实上常凯申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还非常庆幸自己下野挑了个好时机,本来这些事情都要落在自己头上,如今全都让汪兆铭和孙科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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