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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39节

  “各位,等过完了新年,我想,我们可以试着建立一个广播电台,我们现在已经重新建立了苏区,可以用广播电台来宣扬我们的主张,也可以为其他苏区的同志们加油鼓劲。”

  “好想法,不过广播电台需要广播发射机吧?我们现在能弄到么?”

  “李委员你这是当局者迷啊,我们要弄当然不容易,不过请未来的同志们帮忙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他们说每次援助的物资都是他们自己讨论的,但是如果我们有需要,他们也能定向支援,他们支援的枪炮当然好,不过我们不能光靠着枪炮打天下,还要宣传我们党的主张。

  常凯申污蔑我们是赤匪,其他地方的民众也很难听到我们的真实声音,建立一座广播电台可以将我们的方针政策、作战捷报、根据地建设的真实情况直接、迅速地传递到全国乃至海外,打破新闻封锁,争夺舆论话语权。”

  李德胜点点头:“这个主张好,电台虽然需要收音机,但是它不像报纸那样容易被敌人封锁,我们此前一直在转移,所以没条件,但是如今安顿下来,确实有必要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广播电台,这件事儿就交给嘉祥同志办,大家说好不好啊?”

  ......

  老总说的最特殊的节目留到了压台位置。

  相比前面的戏剧,这一次台上没有复杂的布景,只一群战士静静地站着。还有两名战士拿着手风琴,显然是某种合唱。

  领唱者向前一步,声音并不华丽,却带着沉重的穿透力: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歌声一起,广场上的嘈杂瞬间沉寂。许多红军战士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起初有些茫然。但渐渐地,一些夜校学习过的红军战士反应过来,这说的是以前的九一八事变的事情。

  歌词里关于那沦丧的土地、离散的亲人、被迫丢弃的宝藏、无休止的流浪的描述像冰冷的溪流,渗进每个人的心里。台下一些面孔绷紧了,那是经历过湘江、西征一路转战至此的老兵;更多年轻的战士,则握紧了拳头。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歌声转为激越,悲怆中迸发出火山般的控诉与力量。当合唱响起“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时,台下已传出小声的压抑抽泣和粗重呼吸。这哭声哭来自不久前与东北军交战时候被俘后加入红军的一部分原来的东北军士兵的代表,他们加入红军时间不久,平日表现也不突出,但是今天他们的情感猛然被这歌声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王景安看到身边的东北军出身的战士落泪,想安慰对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还是一旁的指导员上前安慰,好容易才让对方止住哭声。他心里不是滋味,低声对身旁的连长说道:“以前总觉得打土豪、分田地是天大的道理,如今听了这...这歌才明白,教员他们说的北上抗日的重要性,才明白‘民族矛盾上升’是何意。咱们这枪不止要打白狗子,将来还得对着更凶的鬼子!”

  101等人想得比普通战士更深远一些——这首歌,怕不是专门针对东北军做的,此前东北军作战意志就不是太高,如今要是让这首歌传扬出去,怕是东北军就要早些打回东北,张学良也再也不会想要左右逢源了。

  演出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激昂交织的情绪中结束。人群散去时,谈论的不再仅仅是刚才的欢笑,更多的是那首歌,是“东北”,是“鬼子”。思想的弦,在这一夜被悄然拨动。

  ......

  相比天水,陕北的过年情况就是另一个模样了。

  因为陕北的斗争形势更严峻,生活条件更艰苦,加上国民党当局的经济封锁和军事“围剿”,苏区军民生活非常艰苦——粮食、布匹、食盐等基本物资严重短缺,即便是过年,物质条件也依然十分简陋,与其他地方的传统年节景象相去甚远。

  所以当银川方向有卡车往延安运送黄金的时候,刘智丹还以为中央是想用这些黄金给陕北的军民买点粮食,于是冲着徐子敬哀叹陕北这边物资贫乏,就是有钱都没地方买东西。

  徐子敬其实也没见过网友们传送物资的场景,不过不妨碍此前跟中央红军一起活动的时候听说过,而亲自护送这批黄金的徐李特表示这批黄金确实是用来买物资的,不过不是从周边买,一会儿刘主席就知道了。

  然后刘志丹就目瞪口呆看到徐李特拿出一面党旗,一边摸着对方一面念念有词,没多久那面旗子就放出白光来。

  来陕北这边送粮食的是鲁斌,作为最先加入队伍的老大哥,鉴于每次都有人在那找理由要优先往教员那边跑,所以他只好承担起去其他地方送货的任务,早先甚至还有傻狍子说要“把粮食都送去银川,再让银川送去其他地方”,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每次往返可以背点黄金,否则还要分两批人专门背黄金和送货。

  于是鲁斌只好无奈地提醒,完全可以让银川那边把黄金送去需要物资的地方,顺带稍微科普下送物资的流程,就是小朋友也知道黄金总比成吨的粮食好送。

  因为这个建议是他提的,所以陕北这边鲁斌当仁不让跑了一趟,由于没怎么看过历史资料,他甚至没认出来刘智丹,还是徐子敬帮忙介绍了一下,于是鲁斌才意识到以前这位比自己还要年轻一点的帅哥居然就是革命史上一闪而过的陕北苏区的缔造者。

  当然因为时间关系,他来不及跟对方寒暄,只是要求找一处地方存放粮食,放下粮食后就又匆匆背起那包黄金,一边嘱咐下次有需要再喊自己一边消失在空气中。

  而感觉自己今天见到稀罕事儿的刘智丹则拉住徐李特,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其他地方的苏区居然是这么开展工作的么?

  当然这只是个小插曲,在确认“未来的同志们”送来的粮食数量惊人后,刘智丹就开始找到陕甘省委,要求对方组织人手,准备让陕北苏区的军民加点餐。

  由于陕北这边出产贫瘠,一年到头无论是军还是民都吃的不怎么样,黑豆这种东西也要当主粮吃,要么就是吃小米,甚至这两样都难以保证,蔬菜、肉类更是极度稀缺——这甚至是战斗部队的标准,若是后方人员还有面临断炊的时候。

  如今骤然多了100万斤粮食以及各种肉食、土豆、白菜,刘智丹觉得不能光让军队的官兵吃,也要给陕北的乡亲们分一些,用以感谢此前广大苏区百姓对红军的支持。

  这个建议提的到了陕甘省委以及徐子敬、徐李特等人的赞同因为相关工作涉及的事项比较多,花了不少时间,陕北苏区的不少官兵和民众是初二才吃上年夜饭加餐的,不过所有人对此都很满意,觉得这才像是真正的过年。

第140章 广播电台

  忙完了一切的刘智丹就这么和朱理智、郭红涛、徐子敬、徐特立等人坐在窑洞里吃他们的那一份加餐,刘智丹捏着颗黄豆,对正给每个人碗里倒酒的徐子敬笑道:“子敬兄,让你们受了拖累,现在才吃上年夜饭。”

  徐子敬笑了笑:“什么时候都不晚,现在革命的形势大好,等开了春,我们也种粮食,争取让陕北这边的军民也能吃上白面,老朱,你说是不是?”

  朱理智有点不好意思,此前他和郭红涛把刘智丹隔离审查,没少让对方受委屈,但是对方出狱后既没有抱怨也没有打击报复,让自己显得有点小心眼,听到刘智丹的话,朱理智便回应:

  “陕北缺水,老百姓靠天吃饭,绝大部分耕地为无法灌溉的旱坡地,几乎年年旱灾,想要喝口水都难,苏区成立以前,家家户户都要修水窖,才能不被渴死,之前省委也动员苏区的军民修了不少涝池和淤地坝,不过也就是解决人畜饮水困难,这点水可不够灌溉的,我看啊,要么还是得挖条水渠,把附近的水引过来。”

  郭红涛也接口道:“老朱是清华的高材生,他说的这个法子也对,不过此前部队忙着反围剿,抽不出精力来,不过如今咱们主力北上了,附近的反动派要么被中央红军打垮了,要么愿意跟我们和平相处,不如让部队先休整一下,正好集中人手整理水利,我听老人说,以前他们会利用夏季暴雨后的山洪引导其流入川台地,既能灌溉也能淤积肥土,不过他们也是听说,这边连续干旱,好些年没洪水了。”

  朱理智没好意思澄清自己是清华肄业,不过不谈斗争谈民生,他也没太纠结,而是问道:“李特同志,你们说的未来同志这么神通广大,他们有没有法子帮我们修水利呢?我先说啊,革命工作当然要靠我们自己,不过要是能效率高一点,早点把问题解决,也是好的。”

  徐李特让他逗笑了,最后还是点点头:“未来的同志们确实神通广大,不过我也不敢打包票,等回头过完年,咱们一边筹备水利建设工作,一边跟他们联系好不好?不然若是什么事情都两手一摊等着未来同志们给我们帮忙,到底是他们在革命,还是我们在革命啊?”

  ......

  由于入冬后室外难以施工,所以无论是陕北的水利工作,还是宁夏的“五小工业”建设工作目前都还是纸面上的事情,最先筹备起来的工作是嘉祥提到的“中央广播电台”。

  由于民国时期时的广播和收音机使用短波和中波,所以网友们专门送来一台200千瓦的中波调幅(AM)广播发射机。其信号理论上可有效覆盖川陕甘宁苏区核心区域,并在夜间通过电离层反射(天波)传播到华北、华中甚至更远,让白区和地下党组织用普通收音机听到。

  (最大可以送1000千瓦的,不过考虑到供电问题,最后网友们还是选择了200千瓦版本)

  而且作为现代产物,它使用了全固态晶体管电路而非老式的电子管,不但体积小、重量轻、耐震动、供电效率高,而且开机即用无需预热,便于红军随军携带。

  考虑到吸引听众的需要,网友们还搭配了磁带录音机及预录好的磁带,里面夹杂了诸如陕北信天游、山西梆子、河北民歌等地方戏曲与民歌集锦,以及经典相声段子,用于充当红军早先广播电台节目的补充。

  本来网友们还想再弄些剪辑好的电台节目,不过时间实在来不及,只好先把这批设备送来,剩下的慢慢搞,在此前就要依靠红军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了。

  除了广播发射机,网友们还送来了不少收音机,其中既有用交流电的大号收音机,也有使用干电池的小型收音机,当然也有铅酸蓄电池搭配手摇发电机——不过无论哪种都不是普通百姓用得起的,布置对象主要是红军各地的办公场所和支持红军的茶馆、商铺,提供给后者的收音机算试用,暂时不收钱,不过等用了一个月后店家若是想保留,就要分期付款。

  当然也有矿石收音机——不是那种最原始的,而是使用锗二极管替代了矿石的改良版,优点是无需用电源、节能环保、线路简单,容易制作,缺点是音量小,需要很长(五六米)的天线,还需要地线,不过对于1936年的苏区人民而言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不用电,其他困难都可以克服。

  在经过一系列张罗后,1936年的2月,甘肃新华广播电台正式开播了。

  这个日后更名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兴单位目前还只有一个院子,位于天水以南的会应山上的一处高坡上。

  电台工作由伍修全总负责——由于最近已经不需要跟着华夫当翻译,所以伍修全对他的新工作投入了极大的热情,为了防止半路出现变故,电台这儿不但配备了发电机,还提前准备好了蓄电池,防止播一半故障断电。

  院子中心那根天线是上百名精壮的红军战士喊着号子,用绳索、长杆,硬是在没有重型机械的情况下将碗口粗的杉木接成巨杆深埋夯实的,以便让信号能够“传”到更远。

  为了保证听众愿意收听,中央经过讨论,决定不只宣传中共的政策和主张,也要加入新闻评论、民俗歌曲、以及网友们送来的相声段子。因为时间紧迫,第一次播放的时候只能用网友们提供的现成产物,但是新的更加符合红军现况的节目也在紧张的录制过程中。

  此外伍豪还建议等收集了相关情报,在电台里顺带公布日军侵华的最新动态,比如去年国民政府签订的“何梅协定”,或者日军在东北、华北的暴行,当然目前红军的地下工作者送回来的这两地的情报还不多,仍在整理当中,所以这还只是个计划。

第141章 串台了

  暂时取代这个栏目的是《生产知识》,主要介绍简单的农业技术、卫生知识,如如何防瘟疫、处理伤口,相关知识主要来自网友们此前送来的《赤脚医生手册》、《农业生产技术基本知识丛书》,毕竟当前新华广播电台的主要听众是苏区军民,这些知识对于他们非常实用,若非红军暂时不具备天气预报能力,其实伍修全还想加入一些天气预报的内容。

  另一个暂时被搁置的栏目叫《白军士兵心声》,原计划播放被俘并受到优待的白军士兵的录音,让他们自己讲述在红军中的见闻,并问候原来的战友,第一次打算邀请的嘉宾就是胡宗南,可惜胡宗南死活不肯,而普通白军士兵在这样的节目中发声效果未必太好,万一被追溯到身份还可能连累到家人,所以也被暂缓,不过伍修全打算等到将来时机成熟,一定要把这个节目播出来。

  他看着音频前置放大器的指示灯和调音台,最后一次确认设备在正常工作,又看了看时钟,最后冲着播音员做了个手势。

  ......

  在天水城的政府办公大院里,不少工作人员都还没有回去休息,而是一起守着那台交流电收音机,旋钮早已调好,根据上级的说法,今天是新华广播电台试音的日子,所以大家都留下听热闹,想看看红军自己的广播电台会播放些什么内容。

  先是细微的沙沙声,接着,一个清晰、稳定、带着些许南方口音却尽力字正腔圆的男声就这么响起:“甘肃新华广播电台,呼号XNCR,现在开始播音,我是主持人麦风,全中国的同胞们,今天是正月十五,我们向大家拜个晚年——”

  “哎,出声了出声了!”一名工作人员忍不住跳起来,然后就在大家的“注目礼”下缩了缩脖子,老实坐了回去。

  而广播依然在继续:

  “——在不久前的宁夏战役中,我人民军队先后消灭了盘踞在宁夏的军阀势力——”

  (麦风,即“麦克风”,历史上的“麦风”名叫徐瑞璋,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个学生)

  ......

  汉中这边虽然提前被送来了收音机,又被告知正月十五的时候会有广播电台试音,不过曾中生没想到天水那边的广播真能传到汉中来。

  因此听完《新闻快讯》后,他又听了《生产知识》,这才忍不住感慨:

  “中央这个广播电台很全面嘛,又是军事又是农业,以后干脆叫军事农业频道好了。”

  ......

  虽然新华广播电台的听众主要是川陕甘宁苏区的军民,不过也过兼顾了周围省份的听众,事实上考虑到可能将来有朝一日这个电台的听众是全国范围,伍修全专门选择了会说北方官话的播音员,以便照顾各地听众。

  所以当刘湘在自己的官邸正漫不经心地听着重庆广播电台的戏曲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干扰杂音打断,接着,一个清晰得不合常理的声音强行插了进来,播报的内容是《国际歌》。

  这让刘湘猛的哆嗦了一下,然后扑过去又确认了一下,显然是因为某些原因,电台串台了。

  好在《国际歌》很快就播完了,下一首曲子是陕北信天游。

  刘湘舒了口气,然后发现这首信天游是《打镇靖》——也就是陕北闹红的红色歌谣。

  很显然这是某个共党的广播电台,刘湘想了想,觉得不像是自己的老对手红四方面军那边的本事,说不定是中央红军的能耐,他本来想关掉,但最后还是想着听听共党这边的电台讲的都是什么,没准能了解下红军自己的情况。

  结果下一个节目是相声《我是特务》。

  由于没听过这个段子,所以刘湘决定先不着急,听一听热闹。

  ......

  当然,重庆方向同样因为串台听到这个节目的常凯申心情就很不好了。

  他的心情不好,侍从室的诸位自然就要忙起来,经过技术人员监测,这个强大信号应该来自北方,不过具体距离就不好说了。

  当然只要再给一点时间,结合南京、武汉、等要地的固定测向站的结果,就能找到广播的位置。

  不过常凯申不关心广播的具体方位,他关心的更多的是舆论上的问题——很显然这是共军的电台,此前靠着“一报一社一台”,常凯申在国内控制舆论的阵地上算得上是毫无对手,《中央日报》、中央通讯社和中央广播电台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在舆论阵地上“剿共”。

  就拿《中央日报》来说,仅从1930年12月中原大战结束到1932年1月“一·二八”事变发生的 14个月中,《中央日报》要闻版都要用整版或大半版的篇幅刊登大型各类反共“剿赤”文稿、社评等约有100篇,至于消息、简讯等几乎每天都未间断。

  在国民党“新媒体”的猛烈舆论攻势下,实力较弱时候的红军就成了“残匪”,实力变强了就是“强寇”,不强不弱时候就是“赤匪”;间或宣传“红军就是红色魔鬼”、“是留着长胡子、占山为王的绿林响马”,比如《赣赤匪怪状写真》中就写道“凡赤匪所到之处,差不多女性不被杀便为匪所蹂躏,匪区中的女性完全成为赤匪吸引男子的工具了。匪党高唱打破廉耻,究之不外要使人类变为禽兽,把人类的兽性极量发挥,把人类的人性尽力消灭——”

  以往共军只能光挨打不还手,所以国军这边在媒体上占尽优势,但是如今共军也有了广播电台,那岂不是对方也能开展反击了?

  尤其是此前红军舆论反击的方式主要是报纸和传单,国统区这边只要严防死守,及时封杀,红军的《红色中华》报就很难流入老百姓手中,但是红军的广播电台似乎信号比重庆这边的电台强一些,虽然八成不如南京中央广播电台,但是随着距离的拉远,怕是国民政府的舆论优势会动摇。

  (南京中央广播电台呼号XKM,早先发射机功率75千瓦,后来功率不可考)

  于是他一面命令南京方向尽快构建新的广播电台,压过共军,一面让陈诚赶紧想办法调查红军的广播电台的位置,想办法破坏掉。

第142章 感谢委员长送来的飞行员

  虽然侍从室的工作人员非常尽职地测算出信号发射源应该在天水附近,不过派过去执行破坏任务的飞行员感觉就不是那么好了。

  尽管国军的空军的飞机在技术上属于20世纪30年代初的世界主流水平,具备全天候起降的基本能力,但机载设备和防护非常简陋——这意味着飞行员要在半开放式座舱内面临零下十几甚至几十度的低温和狂风,极易冻伤,身体机能和操作灵活性会严重下降。

  还不提飞机上的润滑油有凝固可能,发动机启动困难。

  不过委员长有令,所以勇敢空军不怕困难,在工作人员清理了洛阳机场的跑道积雪后,一架道格拉斯 O-2MC就这么起飞前往天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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