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40节
不走更近的西安机场则是因为委员长最近察觉杨虎城和张学良好像有跟共军勾勾搭搭的嫌疑——尽管两个人的报告说是进攻共军受挫,天气寒冷,外加目前要重整队伍,所以才没有发动进攻,等开春补足兵员一定会有所行动,不过常凯申觉得对方肯定有什么猫腻。
毕竟按照国军传统,这么老实地承认错误并且做好下一次作战计划明显是不现实的,大部分情况下战败的军队应该找些诸如“地形复杂”、“民众赤化”、“友军配合不力”的理由,或者干脆报喜不报忧。
结果张学良居然干净利落承认自己被打没了半个师,杨虎城也检讨自己支援不及时,没有及时把当地情况通报给东北军,很显然不符合常理。
而根据戴笠的手下传来的情报,东北军确实进攻红军的时候被反过来打没了一个师,只不过这群东北军很能跑,居然又逃回来一小部分人,张学良又从其他部队调了些人来,勉强保住这个师的番号不空,所以常凯申也没能趁机取消一部分东北军番号。
总之,觉得张学良和杨虎城可能有点事情瞒着自己的常凯申最后还是决定让洛阳机场派遣飞机。
这架飞机就这么顶着凛冽的寒风飞往天水,尝试搜索可能存在的“通信铁塔”。
然后就被防空炮打下来了。
......
虽然目前红军的防空炮数量有限,而且主要集中在重点地区,不过在《民兵对空射击教材》成为苏区民兵队伍的训练教材之一后,各地的民兵对空军的防卫知识成长了不少。
外围这些民兵虽然没办法把飞机打下来,但是放防空枪预警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等这架飞机飞到天水的时候,天水的防空部队已经准备好了,而高射机枪队伍根据射击修正量表提前进行了调整,随后几波防空火力网后,后这架忙着找“理论上应该有几十米高的通信铁塔”的道格拉斯就被打得冒了烟。
两名飞行员立即跳了伞,然后就被早有准备的民兵捆成粽子逮了起来。
经询问,两人分别名叫乐以琴和王昱焜,都是空军第四大队的成员,由于红军这边缺乏空军人才,在松绑并进行了必要的检查后,这两名飞行员被教员和王楷亲自接见,先稳定了对方的情绪,又向他们宣传红军政策,希望他们留下来为红军工作。
见到传闻中的“匪首”,发现对方跟国军宣传的不一样,甚至整个红军的军容风貌都跟国民政府宣传的不一样,两人还是非常震惊的,不过让他们立即决定加入红军还是有些难以决定,不过知道自己深陷“敌境”,显然短时间无法脱身,乐以琴就找理由推辞:
“贵军的想法是很好的,可是我们都是飞行员,没有飞机的话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不如让我们先回去,主席您也说日军狼子野心,我们早点回去,将来日寇进犯,我们还能开着飞机跟他们作战。”
他觉得要是红军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是在为抗日做准备,就不该阻拦自己。红军虽然比预想中的要富庶一些,但是飞机毕竟是昂贵的东西,红军很难从零开始组建队伍,总不能留下自己两人当大头兵,乐以琴想的也很开,既然是这么高级的红军领导来说服自己两人,显然不是打算硬来,没准自己说几句软话,把对方架起来,两个人就能脱险。
毕竟私下里他也听说过红军这边释放俘虏还给发路费的情况,以前他都是当小道消息听,不过这次他真心实意希望红军真的有这么开明。
然后乐以琴就看到王楷努力端正表情:
“两位先不要心急,我们红军没配备飞机主要是因为缺乏飞行员,只要两位愿意留下,我们一定把能买到的最新锐的飞机买回来!”
乐以琴正想再说些什么,就感觉王昱焜踢了踢自己的脚跟,把话咽了回去,后者则冲着教员和王楷拱拱手:“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
.....
乐以琴其实原名乐以忠,当初报考航校因为年龄不够,便借用了四哥乐以琴的名字和文凭,后来考上了,他哥就跟他换了名字,换句话说,乐以琴就是传说中的“你不是你自己,你是你弟弟”。
当然这不妨碍他有一颗报国之心,见红军战士把自己两人送到一座不起眼的青砖院后并没有专门看守,只是在外留下一名士兵站岗后,他就推推一旁的王昱焜:
“刚才你怎么不让我说了?”
王昱焜挠挠头:“人家红军长官那么大的官,来说服我们,我们要是驳了人家面子,让人家下不来台,后果不堪设想,不如先等一等,他们不是说买到飞机就让我们开吗?要是买不到,总该放我们走吧。”
“那万一红军真买飞机了呢?”
“他们要是真买飞机,就说明他们有诚意,在哪开飞机不是开,只要能打鬼子,红军不是说他们是北上抗日么?”
王昱焜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刚才跳伞的时候两个人在天上被冻的够呛,不过因为刚被俘,又没正式答应加入红军,他也不好要求红军这边提供什么东西。
当然还有个事儿王昱焜没跟乐以琴说——他家同样是知识分子出身,而且家里经商富足,过去十月革命消息传来的时候不少学生都学习这个新兴的共产主义思想,他也跟着学习过,知道一些苏联红军反帝国主义压迫的事情,又读过早年孙先生“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革命方针,对红军能突破国军重围一路北上的事情也有一点了解。
在他看来,红军很可能是得到了苏联人的帮助,要另起炉灶,建立一个像苏联一样的政权,考虑到国民政府这些年面对外辱唯唯诺诺,宛若被地痞流氓揩油的小媳妇,王昱焜觉得若是红军真的抗日,他也愿意跟着干。
当然这还是要看红军能不能弄来飞机,就算弄不来最新锐的飞机,弄来个霍克3甚至霍克2也行啊!
第143章 生机勃勃,一团浆糊
两个人原本以为自己会被这么软禁,不过很快红军就给他们送来了新的被褥和换洗衣服,王昱焜惊讶地发现对方送来的衣服里居然还有飞行夹克,很显然红军说的能买来好东西不是吹牛。
这几天他们还跟着分配给他们的小战士在天水城参观,看了红军的出操,还听了红军的广播——本来两人这次的任务就是寻找红军的广播电台,不过如今他们也没这个心思了。
因为红军带他们看了正在北道埠(今麦积区城区)以东渭河河谷修建的机场。
虽然还没开春,但是已经有当地群众帮着用镐头刨开冻土,铁锹铲走砂石,再让骡子拉着青石碾子,夯实土基,另外还有一种小型货车在帮着运输石灰和水泥——要知道这会儿的水泥都是稀罕货,也不知道红军从哪里搞来的。
另外红军还在把成卷的奇怪土布铺在土基上,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历史上土工布要等到20世纪50年代由美国发明,70年代才得到广泛应用)
虽然看不懂红军施工的过程,不过两个人还是明白过来,对方说要组建空军,怕不是认真的。
......
由于第一次飞行员没能回来,国军空军推测对方可能是被红军打下来或者半路出了事故,又派来第二批轻型轰炸机,第二批次的两架飞机有了上一架飞机去向不明的心理准备后一路非常谨慎。在红军的防空炮开火的同时,两架飞机掉头就跑,总算没被打下来。
不过这也导致国军的空军不太愿意再前往天水了——沿途战斗机护航没什么用,轰炸机自己过去有送菜的嫌疑,就算委员长看不惯红军有广播电台,他们也不愿意冒险顶着寒风飞个几百公里然后用僵硬的身体去挣扎在防空炮火中了。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迎来了3月开春的日子。
常凯申的中央军还在跟刘湘的川军搞摩擦,一方因为经济问题下不了决心狠打,另一方因为在自己地盘怕打坏了瓶瓶罐罐也不愿意进一步激化矛盾,各路军阀或者观望或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日本人也注意到了这件事儿,驻粤领事馆暗中接触陈济棠,暗示可提供军火,但陈济棠跟李、白沟通过后没有接话——虽然把“停止内战、一致抗日”喊得震天响,不过几个人也没打算真的就这么集中兵力北上跟日本人打仗,两广军阀的目标主要还是“反蒋”,保证自己的独立性。
陈济棠虽然眼馋日本人许诺的步枪、平射炮、机关枪、飞机和军事顾问援助,不过他过也觉得白崇禧说得对,目前两广的旗号是“抗日”,哪有一边接受日本人的援助一边抗日的道理呢,这么一搞,粤军肯定是知道自家老大是个嘴把式,又没陈济棠那么厚的脸皮,别人一招降怕不是就要散了架。
相比之下,常凯申目前军队接连遭到重创,本身明面上抚恤肯定不能少,又想要重建军队,经济上肯定捉襟见肘,虽然孔祥熙前些日子推出又一期“剿匪复兴公债”,不过接连的军事失败显然严重打击了资本市场对国民政府能力的信心,直接表现就是江浙财团购买新公债的积极性不是太高,正在跟孔祥熙沟通要求更高的折扣,而宋子文最近正在东奔西走,指责常凯申的军事优先政策。
所以白崇禧主张,既然常凯申剿匪不力,刘湘那个傻老帽又在四川跟中央军搞摩擦,他们现在甚至不需要直接出兵,只要声援刘湘让对方不要急着跟常凯申妥协,同时煽动一下其他地方军阀,解说中央的虚弱,各地都会更加阳奉阴违,保存实力,再拖上一些日子,常凯申的金融就会爆雷,到时候联合党内的反蒋派系一起趁机发难,在舆论上猛烈抨击常凯申的“剿共”政策是“劳而无功,耗尽国帑”,逼他下台。
小诸葛这个“不战屈人之兵”的计策深得另外两人的赞同,所以两广最近不断声援四川,高呼双方不要兵戎相见,以和为贵,一副急公好义的模样。
日本人虽然没达成目标,不过目前河北方面的情况还是符合他们的预期的,土肥原贤二虽然没能逼宋哲元搞出“华北五省自治”,但去年12月成立的“冀察政务委员会”虽然名义上隶属南京国民政府,不过日本对其有很大影响和控制力,实际上已经让冀察两省独立于中国行政区域之外,他有信心只要假以时日,就能复刻东三省的旧事。
在日本人看来,如今中华民国依然内战频繁,常凯申虽然成功消灭了其核心统治区的苏区并赶走了这些红军,但是在追击的路上又遭遇了对方的反扑,损失重大,西北的几处国军驻军更是被共党分子消灭,而常凯申自己不但拿这支“流寇”没办法,反而又跟四川地方实力派闹矛盾,拖累了步伐,其他各地的军阀明显也不服管,再这样下去,中国也许又会爆发一场规模巨大的内战,到时候日本就可以缓步蚕食相关的领土。
当然日本自己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华北地区的关东军最激进,主张“华北分离”,将华北变成第二个“满洲国”,以获取资源并建立对苏防御缓冲区,而天津驻屯军则倾向于“渐进蚕食”,通过政治压迫和经济渗透控制华北,避免过早引发全面战争——主要是真打起来的话,他们的数量不多,就算日本真能最终取胜,他们这些前线人员肯定也会消耗在最初的冲突中。
东京军政中央的“统制派”与“皇道派”最近则忙着内斗,所以对华北总体持“避免全面战争但默许前线行动”的暧昧态度,半个月前的“二二六兵变”中,日本帝国陆军的部分“皇道派”青年军官率领士兵对政府及军方高级成员中的“统制派”与反对者进行刺杀,最终政变遭到扑灭,统制派则趁机牢牢掌握了军部大权,不过皇道派目前还在尝试挣扎,显然是不肯就这么退出历史舞台,叛乱的军官拒绝自尽,想要通过公审来“揭露军阀的阴谋”,所以陆军首脑部正以“此事直接威胁到了天皇的统治权”为理由,推动对政变主谋实施军法审判且一审即终判的议题。
第144章 草台班子
当然世界上的其他地方也在发生许多事情,比如1935年12月的时候,打急了眼的意大利终于对埃塞俄比亚使用了毒气;又比如美国国会通过《中立法案》修订案,禁止向交战国提供贷款;再比如几天前,进行了一番内部审查后一无所获的小胡子决定不计较那两把枪的来源,转而将工作中心转移到自家的工作上,派遣德军进入莱茵兰非军事区,检验英法对德国的耐心。
而英法两国的反应是“强烈抗议但无实际行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不仅是因为英国的“绥靖”和法国的政治分裂,还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造成英法整整一代年轻男性伤亡,尽管后世对英法当时的做法批评居多,不过当前,两国公众和政界普遍弥漫着强烈的反战、厌战情绪。
号称欧洲大陆最强法国陆军的战略是防御性的,严重依赖马奇诺防线,而英国正面临严重的财政紧缩,军备处于削减状态——经济危机波及了整个世界的情况下,英国的海陆空军正处于多年削减后的虚弱状态,两国首脑最终都认为不值得为了一块“德国自己的土地”而冒战争风险,毕竟要阻止德国可能需要一场长期的、代价高昂的战争,而公众显然不会支持。
在自欺欺人地认为这是希特勒“最后的领土要求”后,英法希望德国会满足,并成为欧洲体系中一个“负责任”的成员。
相比之下,共产国际早在七大正式确立了“建立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战略路线,要求各国共产党与本国的社会民主党乃至一切反法西斯力量联合起来,共同对抗法西斯——当然在此框架下,共产国际也希望中国共产党将斗争矛头指向日本帝国主义,同时停止激烈的土地革命和推翻常凯申的口号,以便争取一切可能的力量。
中共当然也愿意组成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不过常凯申不太愿意,连带着他的手下们以及各地割据的军阀也不太愿意跟红军联合,所以红军只好以斗争促和平了。
事实上共产国际的这个要求是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成员张浩于1935年11月带回来的,这实际上是共产国际真正表现出对中共此前遵义会议的决定以及后来对张恺荫职务罢免行为的“认可”姿态,当然,中共方强调胜利,淡化内部斗争的姿态也很重要,领导层的变动被解释为在艰苦战争环境下的必要调整。整
另外最重要的就是强调李德胜的军事才能已被实践证明是成功的,而由洛甫担任中共的总负责人在很大程度上也缓冲了共产国际对“山沟沟里的马克思主义者”掌权的疑虑。
所以在既成事实之下,共产国际最关心的还是中国革命的存续和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建立,遵义会议的“先斩后奏”得到了莫斯科的认可,以后谁也别想拿这件事儿做文章。
虽然共产国际对华夫邦宪弄丢了中央苏区的事情很恼火,但是也不打算就因此抛弃中共内部的“留苏派”,如今王铭依然在莫斯科,甚至还在之前的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上当选为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委员和政治书记处候补书记。
某种意义上,共产国际此次传达和主张的统一战线和中共主张的统一战线的解释还有所区别,不过鉴于共产国际目前手还伸不了那么长,所以双方都采取模棱两可的态度。
(此前的1935年10月1日,中国共产党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的《中国苏维埃政府、中国共产党中央为抗日救国告全体同胞书》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和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名义在法国巴黎出版的《救国报》上发表)
而中共中央与共产国际的通讯再次畅通也让“建立国际通道”的相关事宜再次提上日程,由于红军已经攻下宁夏,所以依然主张以阿拉善的通道,与之对应的,中共这边会提供一些“由最近返回国内的爱国科学工作者研制出来的最新的消炎药”作为贸易产品。
不过共产国际的“太上皇”们虽然默认了中共的人事变动,但是对中共提出的这种消炎药不是太在乎,或者说他们不太相信以中国的工业和科技水平可以研究出什么高档的消炎药,这很可能是某种神医巫汉弄出来的草药糊糊,莫斯科更希望红军能努努力,保证“新疆——甘肃”地段的畅通,这样他们可以不用借道外蒙古,直接通过新疆的盛世才向红军输送物资。
......
———现代时间线———
本来这个时候的网友们正在筹备下一批物资,不过不幸的是,这时候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蛋疼星人就这么突然找到朱小靓,从他手上顺走了童年记忆套餐麦丽素和真知棒,嗦了两口后开始批斗朱小靓明明有钱了还老吃垃圾食品。
朱小靓辩解了几句后反应过来:你个混球突然来找我,肯定又有什么麻烦事儿了吧?
外星人挠挠头,然后一拍手:“哦,想起来了,隔壁栏目组发生安全事故,把他们的参赛人员不小心弄到我们的片场了,你得帮我去把人带回来,然后我们把她的记忆消除掉,完成这次任务,我们上次让陈晓玮去救助何、瞿几人的事情就算两清了。”
“哎呀我去?又出问题了,你们这栏目组靠不靠谱啊?”
“少废话,去不去!”
———1936年3月,延安———
陈肆正在尝试完成人生以来党组织交给她的最困难的任务。
虽然她总共也只有16岁,不过已经是老红军了,4年前孤身流浪的她被红四方面军收容,在刚成立的妇女独立团打下手,后来她年龄大点了,就在卫生员队伍里帮忙做一些简单的工作,比如包扎伤口、清洗绷带,去年跟着大部队转移的时候还跟着老卫生员们学习怎么救护伤员。
靠着后来发下来在卫生队传阅的一本《赤脚医生手册》,她现在甚至学会里面许多比较简单的治病方法,只不过很多书上的药物目前红军都没有,老卫生员也说没听说过这些药物。
不过队伍里磺胺目前基本管够,所以大部分病都可以靠这个解决。
陈肆本来以为自己接下来最大的任务是继续学习医学知识,然后跟着队伍四处转战,救护其他的同志,然后有朝一日光荣火线入党。
结果她确实跟着队伍转战,一路从川北杀到甘肃再到宁夏再到陕北,但是到了陕北后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所以她现在被抽调过来,陪着一位奇怪的大姐,负责照顾对方。
第145章 无辜的穿越者
对方是几天前突然出现在延安的,当时警戒的战士看她的穿着洋气,明显不是本地人,便上前盘问。结果这位大姐被吓了一跳,然后反过来拉着盘问她的战士问东问西,接着还表示要见李主席和伍总理,说有重要的事情说。
最后还是恰好在附近路过的徐师长过来,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把这位大姐“请”到了驻地,又从卫生队调来自己照顾对方生活,帮对方适应苏区的环境。
不过这位羡大姐的情况似乎有点特殊,陈肆感觉最初对方知道自己到了延安的时候挺高兴的,但是随着双方的交流,对方有一种越来越奇怪的表现,那是一种混杂了惊讶、失望、无奈以及垂死挣扎的感觉。
......
黄土高原三月的天气还是有一点点冷。羡虞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鼻腔里充斥着一种干燥的、混合着尘土和青草气的陌生味道。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家里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孔简陋的、顶上还箍着几道柳条的窑洞弧顶。
果然不存在睡一觉醒来就回到家这种可能。
她撑着坐起身,身下是铺着粗糙旧军毯的土炕。窑洞很小,除了一炕一桌一凳,几乎别无他物。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是徐师长此前让人帮她找的,此外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以及两套换洗的衣服。
很显然对方相信自己未来人的身份,还想办法照顾自己的生活。
红军。延安。
羡虞拍了拍自己的脸,这两个词在她还有些昏沉的脑海里碰撞,感觉荒诞感依然挥之不去。
最早她还坐在家里边吃KFC边偷闲刷视频,一愣神的功夫才发现周围好像变了模样,自己坐在一个石墩子上面,旁边一群人围着自己。
她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把自己当稀罕看,好在周围的人虽然看起来衣装比较破旧,却没人围上来要抓住她这个衣着明显不同的外乡人,而且没过多久就有穿着灰色军装的战士来盘问她。
结果她最先还以为自己是误入了某个电视剧拍摄现场,直到对方坚持不懈盘问自己,自己才反应过来对方真的是红军,羡虞脑袋一热,确认这里是陕北后第一反应是要见李德胜把自己知道的后世的事情都报告一遍。
结果那个小战士死活不信她是未来来的,还警告说再不老实交代就把她先关押起来,直到一名骑着大马的首长赶来,向她询问了几个问题,才表示愿意相信她说的话,让她先安顿下来,回头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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