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26节
之所以不找川军要是因为川军坚称红军这帮穷鬼每次撤退都会把人员尸体和武器都带走,最多也就是缴获一点老套筒、汉阳造。常凯申觉得这可能是川军为了把自己的小胜吹成大胜采取的说辞,也没准川军缴获了一些红军的新装备,但是发现非常好用所以想要自己留下仿制,所以不愿意交出来。
不过考虑到川军实打实跟红军作战并且抢夺了不少地盘,常凯申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相比四川这边的进展,其他地方传来的消息也让常凯申感到烦躁,那支途经福建、浙江的红军偏师如今已经在皖南地区扎下了根,俞济时和宋希濂到现在都没能完成清剿,反倒是有让他们做大的趋势,川黔边的贺文常、任培国率领的红军同样活跃,对方甚至极度想要策应红军主力,只是因为红军主力被自己堵截才作罢。另外也有消息声称,赣南闽西地区(原中央苏区)的红军活动似乎有重新活跃的迹象,不过由于原本在当地的中央军被不断调往四川和皖南围剿红军,所以目前人手有些紧缺。
收到这些消息的常凯申忍不住朝着陈诚抱怨:“娘希匹,我不在哪里,哪里就出问题,党国花钱培养了这么多精英,关键时刻一个也派不上用场!我们必须赶快重建损失的队伍,否则那些藏在暗处的阴谋家们,就会虎视眈眈,想要把我们拉下马!”
可惜陈诚虽然很想理解委员长的苦心,但是现实让他不得不提醒委员长:
“孔部长说,如今损失的这五个师要想重建,所需要的经费太过庞大,建议暂缓相关工作...”
第91章 拆了东墙补西墙
尽管常凯申面露不满,陈诚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目前我军损失的部队中,共有五个师遭到严重打击,预计每个师重建需要200万银元,而且这只是购买武器和服装的费用,不包括训练和伙食。
另外战死的士兵也需要抚恤,这大概也需要几十万银元——”
常凯申不耐烦地打断:“他们当中有不少人只是被俘,不是阵亡,用不了这么多。”
陈诚在心中哀叹了一下,最后把那句“抚恤不只是给死者家属的,也是给其他士兵看的,必须高调抚恤以稳定军心”咽了回去,而是转移到另一点上:“招募5个师新兵不难,难的是将他们训练成合格的士兵。这需要时间、教官、场地和源源不断的粮饷。这部分的维持费用,每月又是数十万银元——”
“不是有很多地方军的士兵被解散后无以度日么?把他们重新征调起来,还能让社会上少一些闲散人等。”
“另外就是孔部长表示,因为年初国防预算的时候没有相关预算,所以如果想要重建的话,只能把原本计划建设空军或者海军的费用划拨过来——”
这个建议让常凯常申再次皱眉:“怎么可以削减空军和海军的预算,这两个兵种都是需要先进武器的,把湖南湘潭中央钢铁厂的预算先调过来一些吧。”
中央钢铁厂是国民政府资源委员会前不久定下来的《重工业五年计划》的一部分,旨在湖南湘潭建设一个庞大的中央钢铁厂,目标是年产10万吨钢材,与其配套的还有开发江西萍乡、高坑等地的煤矿,在长沙、湘潭等地建设新的发电厂,顺带就近建设中央机器制造厂和中央电工器材厂,同事顺带发展硫酸、硝酸、氮气等基础化工——这些工业布局主要围绕湖南、江西等地,既是考虑到资源分布,也是出于国防安全的考量,毕竟湖南远离沿海,将来若是与日本开战,不会被日军轻易摧毁。
所以听到常凯申的安排的时候陈诚差点没绷住,但还是忍住了,他想要再委婉劝诫一下,但最后决定先暂时放一放,等将来前线传来捷报,委员长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
孔祥熙听到陈诚的转述的时候差点破口大骂,但还是忍住了。
相比他的前任宋子文,他更顺从常凯申的意志,不会在军费问题上强硬顶撞常凯申,因此蒋用起来更得心应手。
毕竟宋子文很多时候会不顾忌地指责常凯申是个不通经济的军阀——别看常凯申是宋子文的妹夫,两人的关系却非常不好,宋子文曾经指责常凯申“即便给你再多金钱,你也无法战胜共产党!”
而常凯申的回应是抽了自己大舅哥一个耳光。
紧接着宋子文抄起身边的凳子想要砸常凯申,幸得侍卫的迅速介入,方才阻止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孔祥熙严肃吸取了他前任的教训,对于常凯申的经济要求,他向来不问理由便即刻予以批准,不过这一次常凯申要求把中央钢铁厂的预算转去做军队重建,他还是有些不满的。
但是作为财政部长,他必须要为国民政府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输血”,于是他一边调拨预算一边回复,能否发行新一轮公债。
目前国民政府年度预算的70%都用于军费,其中“剿共”占大头。如此高昂的、持续不断的支出,使得财政永远处于赤字状态,孔祥熙曾经把中央苏区的“光复”视为这一长期负担结束的曙光,但是如今看来,这只是个开始。
而国民政府的主要税源地(如江浙)已被盘剥到极限,长期的战争破坏了内陆省份的经济,税基在不断萎缩。一边是收入减少,一边是支出暴增,财政赤字如同滚雪球般扩大,若不是在自己的努力下,国民政府对海关的控制力增强,关税成为国民政府最稳定、最大宗的财政收入之一,而盐税、统税(即对卷烟、棉纱、火柴等主要工业品征收的货物税)也被用于抵押发行公债,赤字问题就会暴露的更早。
常凯申大约是不懂这些经济问题,见孔祥熙老老实实调款,便大笔一挥,准了这些要求。
于是孔祥熙就调头去找江浙财阀,这些常凯申最初的“天使投资人”如今以上海为中心形成一个庞大的金融资本家群体,早先他们投资常凯申是为了换取政治保护、市场垄断和打击工人运动,不过如今则是另一种互利共赢。
此前发行的债券被他们大量购买,条件是以五折、六折的低价买入,却按面值还本付息,利润惊人,不过随着次数的增多,其中的质疑声也在出现,推举出来的代表询问委员长“能不能给一个确切的完成剿共的时间”?而孔祥熙只能打马虎眼,转而谈起了另一件事儿。
国民政府计划发行法币。
这个消息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去年年底的时候美国人搞出了《购银法案》,在国际市场高价收购白银,导致中国作为银本位国家,出现白银如潮水般外流,进而导致市场上通货紧缩、银根奇紧,银行、钱庄大批倒闭,工商业陷入萧条;而与此同时,日本在华北搞经济入侵,英国为了维护其在华利益,也积极介入,虽然还没有波及江南,不过江浙财阀们已经开始警醒。
所以此前中央政府就放出风来,说计划发行纸币,用以维护国内金融秩序。
听到这个消息,各路财阀的代表表现各异,如今中国的货币体系极其混乱、多种货币并行,银元、银两、铜钱以及各式各样的纸币(由多家本国银行、外资银行、甚至钱庄发行)同时流通,经常出现这个省的钱去另一个省要么折价要么不好用的情况,即使同为白银货币,也存在“银两”和“银元”的复杂兑换和计算问题,而且这些硬通货的价值还经常受世界白银市场价格波动的影响。
第92章 俘虏
这种混乱的货币制度极大增加了商业的交易成本,连带造成融资困难,所以很久前,工商界、金融界的有志之士们普遍强烈呼吁国民政府进行币制改革,结束金融混乱的局面。
如今听说国民政府真的要发行法币,他们自然期待其建立一个统一的、稳定的、由国家信用背书的现代货币体系。
当然也有人觉得若是国民政府发行法定货币,可能会引来国外列强介入,不过这种事情他们只是商人,还是让委员长去周旋吧。
所以孔祥熙一提法币,所有人都表现出了谨慎的乐观,而债券推行也顺利开展,孔祥熙更是表示“如今剿灭赤匪的曙光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等剿灭之后,再由德国盟友为国民政府武装八十个调整师,则日本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到时候我们的日子就会变得更好。”
......
在国民政府要员们对美好未来的展望中,红军的先头部队开始进攻广元。
此时的胡宗南,虽名义上仍只是一师之长,但手握委员长特授的指挥权,麾下除麾下第一师一万多人外,尚有中央军另三个师听其调遣,总兵力近四万之众之,堪称川西北战场上国民党军最为锋利的矛头。
本来胡宗南此前在昭化也有驻军,不过攻打剑门关受挫,胡宗南也察觉到红军似乎不像委员长和川军说的那样好对付。
他尝试调集第49师、第60师、第61师形成防线,未果,只用了3日的功夫,广元便被攻下,于是又撤往汉中。
不过汉中也是早先红四方面军计划扩展根据地的方向,之前就做了大量的工作,故而胡宗南的残部立足未稳,又被击溃,只好带着残兵败将紧急渡过汉江,往他当初驻甘的起家之地徽县撤退。
昔日他在徽县、成县、碧口构成一条环形布防,不过一直没派上用场,如今第一次应用就是直面红军主力。
经过此前一番血战,他的第一师伤亡三千多人,另外三个师同样伤亡惨重,加上撤退时候的混乱,等到了徽县,加起来不到一万人,四个师勉强凑成2万人,可惜战斗力损失严重,所以胡宗南一边向成都行营告急,一边向陕西的杨虎城求援,同时尝试在徽县以南的山地构筑防线,想要阻挡红军的进攻。
本来杨虎城是地方实力派,虽然是常凯申委任的陕西主政人员,但是无论是常凯申还是杨虎城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此前他与中央军的关系已经非常微妙,还与红四方面军达成互不侵犯默契,签过《汉中密约》,此前红四方面军做佯攻架势的时候也没真打,不过鉴于胡宗南当时摆出了救援杨虎城的架势,所以杨虎城也不好意思当做没听见,就派人去救援胡宗南。
可惜没等援军赶到,胡宗南的防线就再次被红军攻破,由于队伍被隔断,陈沛、杨步飞只能向北撤退,而胡宗南向西突围的时候人被包围在两当县。
城外都是“打进两当县,活捉胡宗南”的口号,胡宗南脸色发白,但是依然强装镇定,就这么跟身边的人说:
“看来,我要当红军的俘虏了。好在伍豪是我们黄埔的政治部主任兼教官,他是不会杀害我的。”
旁边的第49师伍诚仁顿时脸色不好看了,你这意思是虽然你败了但是你无论在哪边都有熟人,就我倒霉呗?
好在胡宗南也反应过来,又说:“不过我受党国大恩,不能就这么当俘虏,一会儿他们要是来抓我,我就自我了结,伍师长你可以收拢下队伍,尝试突围,红军忙着抓我,你也许还有机会。”
伍诚仁也表示自己不会苟且偷生,若是红军破城,他就带着手下突围,然后为胡师长报仇。
......
胡宗南最后没能自我了结,伍诚仁也没能突围出去,在经过短暂的战斗后,两当县就被攻陷,两个人最后在战俘营碰了面,胡宗南还没受什么伤,不过伍诚仁的胳膊被子弹贯穿,如今打上了包扎。
谁都没有提被俘前的交谈,仿佛此前没说过一样。
相比之下,第60师陈沛、第61师杨步飞此前的战斗中被打散,都带着人分散撤走了,只是不知道去向如何,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开始没话找话,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次打仗的时候,红军所用的军械与他们以往中的印象不同。
毕竟红军此前给大家的形象是虽然英勇,但是武器低劣,而这次作战红军的作战部队不但全员钢盔,还装备了各种火炮和轻重机枪,突击部队拿的都是花机关和水连珠,火力压的中央军士兵都抬不起头来,不然胡宗南手下的士兵也不会一触即溃。
然后他们又感慨其他中央军的同僚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把红军逼出四川,薛岳手下的将士们不知道伤亡了多少,结果引得看守俘虏营的红军战士笑出声来,伍诚仁非常不高兴一个红军的小兵在自己面前无礼,反倒是胡宗南整了整衣服,问道:
“这位小兄弟,我想问一下,我们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啊?”
那名战士随即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胡宗南进了战俘营就老宣传他是伍豪的学生,虽然伍豪没空见他,不过确实换来了一点礼遇,但不多——清了清嗓子后,这名战士才回答:
“你们说的那个薛岳在四川被我们揍的更惨,前后损失了好几个师,还被俘虏了不少人,要不是他跑得快,没准你们就能在战俘营见面了。”
这个回答让胡宗南和伍诚仁愣了一下,如果说胡宗南只是惊讶的话,伍诚仁便干脆跳了起来:
“你骗人!”
因为过于激动,这个动作把他被包裹的左臂的伤口拉开了,于是胡宗南连忙拉住他不让乱动,而那名红军战士也连忙招呼卫生员:
“这国民党的大官又闹起来了,伤口也崩开了,卫生员!小陈卫生员!你们那边忙完了就来个人帮忙!”
第93章 川陕甘根据地初步成型
没多久就有红军的卫生员赶来——这次作战红军伤亡不大,反倒是国军一方伤员多,所以俘虏营这边也有专门的卫生员——被称为“小陈”的姑娘检查了下伍诚仁的伤口,发现已经有红肿迹象,边缘泛着不祥的紫晕,忍不住责备刚才的看守人员:
“这人受伤了你们怎么也不说一声?”
“哎,这不是他这个伤口之前都包裹了么,我们以为没事儿了,再说你们也在救治其他伤员,谁想到又裂开了啊!”
于是“小陈”用烧酒给他清洗了伤口,又另取一块纱布,把伤口周围那一片红肿的皮肤上仔细擦拭了一圈。
胡宗南在一旁看得真切,觉得这还是个半大孩子,未必靠谱,忍不住低声提醒:“小姑娘,那伤口里头……不用酒再杀一遍吗?”
卫生员头也不抬,手下不停:“酒精杀药。磺胺见了它就废了。”说着,她撕开一个锡纸包装,将里面磺胺粉撒在伤口上,这才包裹起来。
“磺胺?”胡宗南下意识重复这个陌生词汇,他和伍诚仁不是第一次见到红军给伤员敷药,此前他们只是远远看着,以为是些红军自己做的草药糊,但是离近了看才发现上面有洋有文。
“对,一种最新的消炎药。”“小陈”回答,然后又取过一个棕色玻璃瓶,从里面取出一枚药片,“把这个就水吃了,这种药得避光,不然损失药效,若是没什么意外,明天再换一次药,你这伤口就不会有大碍。”
胡宗南听得似懂非懂,而伍诚仁也终于想起此前自己是为了反驳薛岳部败绩的事情,不过现在别人刚给他治伤,他自持身份也不好意思再吵架,于是只能气呼呼地闭嘴。
......
经此一役,汉中、广元、康县(时为第四行政督察区)、徽县都落入了红军的控制当中,胡宗南的第1师和伍诚仁的第49师几乎全军覆没,第60师、第61师突围跑得快,撤退到了天水,与胡宗南留在这里的第1师的一个营汇合后在当地瑟瑟发抖。
杨虎城的援军刚开到郿县就听到了胡宗南部溃散的消息,于是立刻掉头往回走——既然中央军挡不住红军,他们这支援军估计也够呛,还是先保护好陕西再说吧!
如今已经是1935年6月,红军占据陕西、四川、甘肃交界的区域,初步实现了早先建立川陕甘边区的计划,目前正在当地宣传红军的政策,建立基层政权,不过并没有急着又一轮扩红。
毕竟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会师后,作战人数已经超过十万人,再加上三万人的后勤、文职、家眷,目前已经有十三万人,这支庞大的队伍每天的粮食消耗都是一个让杨至成、林伯渠、杨立三几位负责后勤的同志肝颤的数字,征发没收科的同志们更是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目前红军领导班子正在讨论下一步的工作思路。
嘉祥同志此前跟朱小靓聊天的时候顺带记录了不少对方提供的情报,其中最宝贵的情报是在西安的北边,刘智丹等同志建立了陕甘边革命根据地,可以充当红军的落脚点。
当然根据网友们此前透露情报的情况看,朱小靓说的话不一定可靠,他们说一旦提供了超出时代现况的情报就会被“消音”,所以反过来讲,他们说的话如果没被消音,要么是这些情报是已经存在的客观现实,要么是他们自己理解错误,不小心提供了错误的情报。
因此军委二局的同志这两天正忙着破解白军的电文,想要侧面印证,另外也有其他同志在尝试收集当地的各种报纸,比如《大公报》、《晋阳日报》等等,侦查连的同志们已经在控制周边的镇上邮政所,想要寻找一些印证信息。
另外伍豪提出,就算陕甘交界处真的有一片根据地,怕是也养不活这么多军人,如今红军一路北上,沿途的粮食基本都被红军采买,再加上网友们此前提供的各种便携军用食品,勉强够用,若是在某一地方扎根,怕是当地的百姓负担会很大。
他这个忧虑得到了许多首长的认可,未来的同志们是非常热心的,提供的物资和军火也是非常可靠的,但是红军不能完全靠对方的资助,就算提供一点金条和银元,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李德胜也认为,根据未来同志的存在以及他们平时表现出的倾向可以看出,中国的革命未来是必然胜利的,但是道路很可能是曲折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些未来同志在获得穿越时空的能力后会来帮忙。
但是他们提供的情报要慎重对待,毕竟按照他们的说法,红军在长征过程中会遭遇严重的损失,并一路辗转,走了两万五千里才抵达陕北,而现在红军在未来同志们的帮助下,打赢了土城之战,又以不可阻挡的姿态打通四川的道路,避免了与红四方面军的分裂,以全胜的姿态抵达了川北,既然产生了这样的变化,也就不能死板的认为其他事情不会变化。
如今红军与刘湘达成了一些私下里的协议,川军大概率不会出川跟红军拼命,而胡宗南部受到重创,常凯申在甘肃的兵力陷入一个真空期,杨虎城部此前与红四方面军达成默契,只要不主动进攻,杨虎城大概也会保持谨慎的姿态。
当然,北上扩张根据地也很必要,尽管有网友们的帮助,不过红军此前也有打开国际通道的计划,尤其是跟苏联取得联系,获取军援。
此前朱小靓也提到过这件事儿,不过他倒不是主张获取苏援,而是建议通过打通国际通道,反向将网友们送来的一些现代物资转卖给苏联,让苏联人作为“红手套”,把这些物资卖出去,再获取更多的资金。
毕竟国内的黄金和白银都是有限的,长期薅自家黄金迟早不够,目光要长远一些。
当时嘉祥同志还觉得未来的同志眼界非常开阔,居然早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果然未来革命事业取得胜利后,中国人一样是可以高瞻远瞩的。
第94章 下一步安排
这个建议同样引起了其他首长的兴趣,比如早先红军就计划通过原来的共产国际秘密通道与苏联建立交通线,这个计划比此前的“组织一部分远征军占领新疆”的计划更稳妥,需要打通的路线和面对的敌人更少。
当然这需要红军继续北上,夺取天水,乃至甘肃南部和宁夏地区,这意味着红军接下来还要面对朱绍良和“西北三马”。
前者是甘肃省主席和“剿匪”军第三路总司令,根据相关情报,他已对甘肃境内的中央军和杂牌部队作了统一部署,并派人修筑了许多碉堡,加强防御工事。
相比之下“西北三马”的情报比较少,大部分都是传言,讨论到这里,李德胜就问当初朱小靓是怎么评价“西北三马”的。
原本大家以为会听到一些“这是凶残的、狡猾的敌人”或者“他们是典型的旧式军阀”、“马家军擅长骑兵”之类的评价——这也是红军安顿下来后收集到的情报——结果嘉祥尴尬的咳嗽一声,这才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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