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25节

第87章 你以为是彩蛋，实际是筛选

　　在外星人提供战争画面、由林月华找人进行了紧张的剪辑工作和后期特效后，这部《我在长征路上卖杂货》就被搬到了朱小靓的抖音和B站账户上。

　　考虑到以前的经验，陈轩没再买流量，而是让朱小靓自己自由发挥，后者觉得多做多错，于是也没搞什么噱头，直接把第一集放了上去。

　　按照他的想法，此前自己放的那两份剪辑也没多大反应，虽然扩了点圈，但是也就那么回事儿。

　　结果放上去一天的功夫，数据就炸了。

　　以前他的播放也就几万，但是这次翻了十倍不止。

　　对此陈轩表示自己绝对没买流量，应该是抖音和B战的算法出了问题——可能对方把这个识别成了某部电影的宣传片，至于《我在长征路上卖杂货》这个名字则被当成了朱小靓的调皮。

　　顺带一提，老用户的评价基本都是震惊。

　　“抖主你这是怎么拍出来的，AI现在有这么逼真了么?”

　　“大佬我错了，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零食测评UP主，现在才知道你家里有矿，现在展示我三年老粉的身份还来得及么？”

　　“上次拍三国我就看出来抖主不一般了，这次直接搞近代战争，瞧瞧这道具、这烟火特效、还有这血迹，跟真的一样。样”

　　朱小靓甚至还看到了上次建议他转型当特效工作室的那位用户的留言，对方诚恳地对自己上次出的主意表示歉意，并肯定了“虎踞阳台全村鹰”的新一部作品已经比许多粗制滥造的抗日神剧强出几个《志愿军3》了。

　　也有人问为什么是一集一集更新的，短剧不是应该立刻丢出来一大堆么，最多是二三十集后才有超前点播。

　　当然立刻就有人替朱小靓辩解，说看抖主的账户，这八成还是个人做的，最多是个小工作室，看看相关画面，八成成本不低，没准只能拍一集发一集，全看此前收益是否能支撑——这种回复让朱小靓忍不住生出了“自有大儒为我辩经”的感觉。

　　当然立刻有人留言表示抖主这是前面的视频真的赚到米了，希望抖主财源广进，继续拍摄下去。

　　......

　　宋文泽觉得相比上次的“红十军团拿到英械”的短视频，这次的短剧效果更好些，主线明了，主角的形象也好比较好，至少要比抖主此前自己亲自出镜做零食解说的形象好，虽然还是比不上观众老爷帅，但是勉强也能达到签哥的水准了。

　　而且剧情也顺畅了很多，一开始男主得到系统后就被发了任务，然后实现两界贸易，武器都是系统给的，红军这边的金条古董可以拿来给系统换积分，积分再换武器，良性循环——虽然小白了一些，但是也能够自圆其说了。

　　最重要的是抖主不知道哪里找到特型演员，一个一个都跟照片里走出来的一样，而且形象也非常好，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从哪个纪录片或者电视剧里剪辑出来的，不过看到相关动作台词和场景衔接都非常流畅，战争场景的视角也好了很多，远近景都有，还有爆炸和阵亡特写，虽然有的特效逼真的有点奇怪，不过总体而言还是质量过硬的。

　　当然最皮的是短剧结束的时候还有个界面，询问观众老爷是否愿意替代主人公去支援红军，宋文泽试了一下，点“否”就会播放下一个视频，点“是”就会弹出一个Q版小红军的形象感谢你，但是也没有捐款渠道或者打赏路径，应该只是个让观众增加代入感的彩蛋。

　　他想要联系下作者，可惜作者没有回复，他又看了看B站那边作者的动态，情况也差不多，虽然也有不少留言，播放点赞和投币数量也不少，但是UP主基本没有回复，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碰上了泼天的流量。

　　这让他有点替对方遗憾，但最后还是安慰自己：

　　“没准全村鹰现在正忙着做下一集呢，他这个似乎是个小团队，效率没那么高，想要维持住流量，就得尽快出下一集。”

　　......

　　尽管与实际有点差别，不过有一点宋文泽没猜错，目前剧中出现的主人公门确实都在忙。

　　中央红军在又一次击退了国军的追击部队后，以刘湘为首的四川军阀都意识到了如今的红军兵强马壮，与他们为敌是一种非常不明智的做法，既然红军在此前的战斗中愿意做人留一线，他们也愿意让红军赶快离开。

　　所以刘湘再一次让人私下里与红军接触，询问对方是否会继续北上，如果红军要继续北上但是有什么困难的话，他们也愿意搭把手。

　　做这项工作的自然又是张澜，后者辗转再次来到红军的地盘，并见到了李德胜一行。相比上一次带着各行各业的代表组成寻访团，这一次张澜老先生直接轻车从简，只有鲜英带着一些仆从充当护卫。

　　由于上一次双方相处还算愉快，而且刘湘在上一次接触后确实在一些事情上确实有所收敛，所以红军此次面对川军靠近江油的行动也没有采取激烈的反击，只不过是离远了放两枪，而川军也非常默契地朝天放几枪，大家摆出在附近交火的架势来，却连子弹都舍不得浪费几颗。

　　刘湘本来以为红军攻占剑门关是为了继续北上，但是看对方在原地呆了一个月都没有要走的迹象，忍不住还是让人来“催促”一下。

　　红军领导班子这边是伍豪接待的张老先生，在一番客套话后，伍豪没有正面回答红军何时北上，而是转而询问目前川军对川陕苏区的态度。

　　毕竟由于红军屡战屡胜，虽然川军攻占了川陕苏区的东部地区，但是随着邓锡侯等人的溃逃以及中央军的受挫，其他川军对川陕苏区的进攻也都停了下来，转而就地观望。

　　在他们看来，如果红军打算北上，那么现阶段跟红军硬碰硬就属于犯傻了，不如等红军离开后再去接手这些地区。

　　而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这一个月来除了忙着整编、统一指挥、吸纳新的红军战士、筹集粮草外，如何安置苏区的百姓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毕竟根据网友们闲聊时候交代的情报，中央苏区的百姓在红军离开后，受到了国民党反动派的残酷镇压，大批民众被屠杀，如果红军目前就这么离开，川陕苏区的民众也可能遭遇同样的惨剧。

　　所以需要找一种可以有效保护当地民众，减少国民党反动派和地主还乡团迫害苏区群众的方法。

第88章 谈判

　　一部分红四方面军的同志认为既然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会师了，力量强大，尽管还要坚持北上抗日的路线，但是也可以留下一部分人在川陕苏区打游击。

　　这个计划的难点在于如何让留下来打游击的同志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下坚持下来，毕竟一旦把苏区变成游击区，红军战士就很难组织大规模的行动，并且有被敌人碉堡化分割、各个击破的风险。

　　还有一部分同志认为干脆保留川陕苏区，并且以红军占据的现有区域为基础，向北扩张。这种方法的优点在于让当地的百姓相信红军不会抛下他们不管，革命热情会更高，但是随着红军占据区域的扩大，红军的队伍要顾及的防线也会拉长，

　　这两个计划其实李德胜都不太赞同，毕竟“江油-梓潼-阆中-巴中”地区都是平原，如今红军主力在此，还有网友们提供的武器和物资，尚且可以坚守，但如果主力北上，留下的同志无论是多还是少，都很难在这样广阔的平原坚守或者打游击，最后也不过是无谓的牺牲。

　　他心中有一个计划，不过只与伍豪、王楷、嘉祥嘉几人商议过，尚未完善，也没有大范围讨论，如今张澜前来，正好接触一下，看看这个计划可行不可行。

　　伍豪按照分工接待了张澜，并初步探知了对方的来意，然后反过来询问对方希望帮刘湘向红军传达什么意图。

　　于是张澜表示，如今刘主席还是希望以和为贵，他也知道红军进入四川后保持了克制，没有对四川的土地进行重新分配，只是救济了贫苦的百姓，这一点他刘某人也是非常佩服的。

　　只是红军如今占据川北终究不是长远之计，虽然红军的诸位痛打了中央军的追兵，但是这些追兵终究只是中央军的一小部分，将来委员长面子上挂不住，调来更多的军队，双方在此地交火，不论胜负，岂不是要把四川打得生灵涂炭？

　　伍豪神色从容，为张澜递过来一杯茶，却不直接回答，反而问甫澄公（刘湘）对川陕边境的现状又作何想？

　　张澜自然深知刘湘心病所在——红军若久踞川北，不仅是卧榻之侧有他人鼾睡的问题，更给了蒋介石中央军持续入川的借口。如今川军各派系虽暂停了对川陕苏区的进攻，无非是畏红军兵锋，作壁上观。一旦红军主力北上，这些地区必然被川军重新接管。

　　而红四方面军占据此地期间，各种革命活动没少开展，自然与一群地主老财结下深仇大恨，这些地主老财中的一部分逃到川军控制区，整天摩拳擦掌想要打回来，届时清算苏区民众，几成定局。

　　当然这种话肯定不能当着红军面说，所以他只好打个哈哈：“甫公之意，贵我两方若能化干戈为玉帛，自是上策。贵军志在抗日，北上乃是正道。若途中有什么难处，譬如粮秣、通道，川省或可略尽绵薄。”

　　这话说得含蓄，实则暗示刘湘愿意为红军北上提供一定便利，甚至默许开放部分通道，换取红军尽快离川。

　　伍豪听出了弦外之音。他想起前几日与李德胜、王楷、嘉祥等人的密议。李德胜当时语气沉重地说过，“此地无险可恃，主力若走，留下的同志就是死棋，我们不能让中央苏区的悲剧重演，所以事急从权，总要灵活一些”，其中一点就是需要川军一方配合，所以面对张澜代表刘湘递出的“橄榄枝”，伍豪自然知道达成李德胜那个计划的机会来了。

　　于是他点点头道：“甫澄公既以川民福祉为念，我党深感敬佩。红军北上抗日，决心已定。然而，若我军前脚离开，后脚便发生迫害苏区百姓之事，则我军将士心何以安？届时，为保护民众，我部或许不得不暂停北上之节奏，甚至考虑在川北多盘桓些时日，与父老共存亡。”

　　这话说得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张澜清楚这绝非虚言恫吓。以红军目前展现的战力，他们若铁了心留在川北，刘湘的川军根本无力驱逐，只会引来更多中央军，将四川彻底拖入战火，这是刘湘最不愿见到的局面。

　　“那……贵军之意是？”张澜探身问道。

　　“我们需要一个保证。”伍豪语气坚定，“一个能确保川陕苏区百姓在我军北上后，不受秋后算账的保证。甫澄公若能在此事上有所承诺，并展现出足够的诚意，例如，明令禁止地方武装对原苏区进行清算，约束地主还乡团，保障基本民生...那么，红军主力自然可以尽快北上，并且，在离开之前，协助恢复地方秩序，避免不必要的动荡。”

　　这便是李德胜等人商议的对策的第一步：以红军主力迅速北上的行动，换取刘湘对川北根据地百姓安全的承诺，达成一种非正式的、临时的“休战共处”。红军保全了群众，刘湘送走了“煞神”，双方各取所需。

　　第二步则是留下的小股精干力量和地下组织，在原来的苏区形成“影子政权”——也就是明面上让川军占领原来的苏区，甚至可以让当地的百姓向四川政府交粮纳税，但是暗地里要保证红军依然对苏区有控制权，至少要保证可以动员当地的百姓采取行动，面对可能存在的土豪劣绅组织的小规模打击报复要拥有反击能力。

　　不过这样的游击队在面对正规军的时候会非常脆弱，所以就还有第三步，就是用利益捆绑的方式让刘湘为首的四川军阀对当地的游击队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是单靠着红军主力的威慑能实现的——也许早先刘湘等人还会有所顾忌，但随着红军主力的不断远离，他们迟早会放下顾忌，只靠武力威慑显然是不能长久的。

　　不过前不久朱小靓来的时候送来不少药物，其中既有目前国际市场上刚刚现身的磺胺也有未来才会出现的特效消炎药（青霉素），按照朱小靓的说法，未来这些药物的价格并不贵，所以可以源源不断地运来，鉴于红军对网友们送的外币的使用比较谨慎，所以可以考虑把这些药物作为硬通货。

第89章 试药

　　中央的首长们讨论了一下后，认为可以把其中一小部分磺胺拿出来作为商品，跟川军建立一条地下交易渠道，价格不用太高，可以覆盖给网友们的金条或者银元的一部分就可以了，留给川军足够的利润，弥补川军无法从原来的苏区收税的差额，这样刘湘肯定舍不得撕破脸。

　　不过这种事情不能上赶着去找刘湘，而是要等对方送上门来。果然刘湘按耐不住，派张澜上门。

　　不过张澜肯定做不出保证，只能传话，于是伍豪就表示如果刘主席愿意网开一面的话，红军这边有一种国外市面上刚出现的消炎药，效果好得很，愿意低价提供给刘主席，至于刘主席是给手底下的兄弟，还是拿到市场上交易，就不是红军能掺和的事情了。

　　为了表示诚意，伍豪还特意准备了几份，让张澜带回去。

　　由于四川消息闭塞，张澜也没见过磺胺，也没听说国外刚出现的百浪多息（这是磺胺类药物的前体，在此之前被当成染料），自然不能打包票，不过他愿意试一试，如果这种药物真的像红军说的那样神奇，他相信刘主席会很感兴趣的。

　　由于害怕张老爷子受不了路程颠簸，这几份磺胺是鲜英让人连夜开车开送回成都的，刘湘得知有这种神药的时候也很震惊，毕竟此时炎症对于许多人而言非常致命，但是却没有什么好的治疗办法，能用烈酒清洗伤口就是很不得了的手段，再要么就是吃点中药（如洋地黄、柳树皮，不过这些药物主要是缓解发烧、疼痛等症状，但无法根除细菌本身），剩下的就是靠患者自身的体质去硬抗了。

　　所以刘湘收到这些药和张澜的转述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信，毕竟红军一边声称这是国外刚上市几乎买不到的药，一边表示能拿出供货渠道，怎么听都像是忽悠傻子，还是潘文华建议，不如找人试一试，有效果当然好，没效果也没什么损失。

　　刘湘也觉得这个办法好，就让手下去找发炎的病人。

　　这年头，健康的身强力壮的人不好找，病人可太好找了，没多久川军就在成都的医馆里找到几个发炎的病人，而且这些病人五花八门，有肺炎患者，也有产褥热的产妇，还有一名伤兵，后者是前不久中央军和川军前线发生冲突的时候被打的，伤口一直没好，最近因为感染而发起了烧。

　　为了避免病人四处乱跑影响试药，刘湘亲自去医馆看了一下对方的病情，他虽然不通医术，却也见过不少病人，见这几个确实是发炎的症状，于是就让人给他们用药。

　　本来这种时候应该说清楚药物的危险性。不过很显然刘湘没这个概念，普通的百姓听说刘主席愿意拿宝贵的西药来救助他们这些穷命，哪里顾得上质疑，那名伤兵还想要跪下磕头，不过还是被扶住了。

　　磺胺的试药过程就这么在成都一家小医馆展开，为了避免出什么事情，潘文华让人把守住医馆的周围，避免闲杂人等来往，医生此前也没用过这种药，又不懂上面的洋文，于是潘文华又让人到成都高等师范学校找了几个懂洋文的先生，连同成都城里两位有些名望的中西医先生，一同前来见证。

　　那几位被选中的病人与他们的家眷，只知是“刘主席恩赐的西药”，惶恐与感激之下，也不敢细问，好在这些药都是装在棕色玻璃小瓶封装的，上面还有洋文，所以肯定是好东西。医生照着先生翻译的内容（以及此前鲜英的侍从转述的用药方法）给3个人服了药，然后让他们躺下观察。

　　用药之前，那位伤兵的情况最是骇人。他是月前与中央军摩擦时中的枪，子弹虽已取出，但伤口周遭的皮肉已变得乌紫发黑，肿胀得油亮，不断渗出腥臭的脓水，人更是烧得迷迷糊糊，浑身滚烫。另一家医馆里的郎中此前已摇过头，说是“热毒内陷，凶多吉少”。这次医生除了给他吃药并用酒精清洗伤口外，还将另一种锡箔软管包裹的白色晶亮的磺胺粉末小心地洒在创面上。

　　隔壁病房的肺炎老者脸颊同样因高热而生的不正常酡红。他服下药片后，便被安排静卧。

　　另一处厢房里是那位得了产褥热的年轻妇人。她生产后不过数日，便因下身不洁引发了高热，时而寒战，时而汗出如浆，腹痛不止，家人早已求神拜佛，束手无策。看着她吞下那几粒小小的白色药片，老母亲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

　　头一日过去，除了那伤兵似乎睡得安稳了些，不再时时谵语，并无太多惊人变化。两位观察的医生私下交换着疑虑的眼神，只觉这“洋药”怕也是徒有虚名。

　　转机发生在第二日午后。

　　先是那肺炎老者的家人惊喜地发现，老者神志清醒了，还说肚子饿，要吃米汤，虽仍咳嗽，但那撕心裂肺的劲儿已然缓了不少，最要紧的是一探额头，那灼手的滚烫已经退去，转为低热。老先生自己亦微弱地说了一句“身上松快些了”。

　　几乎同时，看护产褥热妇人的护士也赶来报告，那妇人一夜未再起高热，清晨时分体温已趋近正常，腹痛大减，人也清醒过来，能低声与母亲说几句话了。老妇人激动得又要拜菩萨，还是被护士提醒，转而要虚拜刘主席。

　　药效最好的还是那名伤兵。当他再次被换药时，伤口周边的红肿范围肉眼可见地消褪了一圈，脓水也变得清稀了许多。潘文华留下的副官伸手探其额际，那持续多日的高烧已经退去，呼吸声也好了很多。

　　“神了，真乃神药！”那位郎中忍不住感慨，他行医数十载，见过太多这般伤口感染、高热不退的壮汉，许多人若是熬不过去，便只能准备后事了，不成想居然还能有这种药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第90章 北上

　　亲眼见证的副官不敢怠慢，火速将几位病人均在用药后一两天内迅速退热、病情好转的情况详尽的报予了刘湘。报告里尤其强调了那伤兵的情况，毕竟军人打仗难免会受伤，不少人都因为战后的伤口控制不住发炎溃烂，轻了截肢重了送命，若是能有些这种磺胺，便能救下不少人。

　　哪怕普通士兵用不起，救下些高级军官也是好的。

　　刘湘拿着这份报告在书房内沉默了许久。他此前对红军的说辞将信将疑，总觉其中有诈，此刻却被这小小的白色药片彻底折服，这哪里是药，分明是能救人性命的无价之宝，是乱世中比黄金更硬的硬通货，红军竟肯将这等宝物拿来交换，足见其诚意。

　　他顾不得落人口实，就这么写了一封信，全权委托张澜帮忙采购药物，所需消耗“皆可从权”。

　　......

　　在川北逗留到6月的红军终于再次踏上了北上的道路。

　　期间中央军没有再尝试攻打红军的控制区，不过依然从赣西调来了更多的部队，薛岳呈现一种“局部试探、总体保守”的姿势。相比之下，川军的表现更令老蒋满意，刘湘和其他四川军阀一次又一次尝试发动对红军控制区域的进攻，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失是败的，不过在常凯申看来，无论是红军还是川军谁吃了亏，他都是占便宜的一方。

　　尤其是川军一番操作下，居然真的从红军手里咬下几座县城来，其中既有原来的川陕苏区的县城也有前不久被红军攻占的县城。虽然川军攻占下这些县城后表现出了极强的“护食”姿态，不许中央军插手，不过常凯申觉得这也很正常，毕竟川军为了打下这些地盘付出了不少代价，所以他要求薛岳稍微克制一些。

　　另外就是康泽手下的“别动队”报告说川军和红军之间可能有什么龌龊，没准不是真打，不过常凯申进一步询问都是时候康泽又表示没什么证据，全靠猜测。

　　主要是“别动队”在地方上强力推行保甲制度、进行户口清查、宣扬常凯申和中央的权威、逮捕审讯“可疑分子”的本事有，让他们伸入交战区域收集情报就有些为难了，川军此次进攻打了狠，红军似乎也被打出了火气，虽然不断收缩，不过火力不停，经常出现川军打光了几个团请求中央予以弹药和抚恤补贴的情况。

　　所以为了避免刺激川军导致刘湘等人恼羞成怒不再打红军而是又恢复成以前的消极模样，常凯申还斥责了康泽：

　　“怎么，难道刘甫澄就不能幡然悔悟，忠党爱国么？你看看前些日子伯陵北上受挫的模样，就知道红军现在是困兽犹斗的状态，谁敢招惹他们，他们就敢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甫澄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红军让地盘给他呢？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

　　于是康泽只好收敛一些了。

　　不管如何，在川军的疯狂反扑下，红军不断收缩，并逐步通过剑门关向北撤退，江油、巴中等地先后被川军光复，常凯申乐于见到两败俱伤的情况，并且要求薛岳瞅准时机北上，他很清楚一旦红军彻底退出川北抵达甘肃（或者陕西），川军就会丧失与红军奋战的动力，没准还会“礼送出境”

　　胡宗南部前些日子南下攻打剑门关，结果受挫，又退回了自己的广元、昭化地区，如今正在舔伤口，不过自古以来就没有从北边攻克剑阁的先例，所以常凯申也没有责怪他，如今看到红军有北上的迹象，常凯申又电令胡宗南，让他做好防御准备。如今红军被川军打的头破血流，胡宗南部一定要把守好四川的北大门，把红军歼灭于此。

　　对于此前缴获的红军的新枪，德国方面也已经通过其他渠道确认了这些枪支的技术，那位小胡子表示这种枪绝不是从他的国家流出来，毕竟相关设计与目前德国人的惯用技术有区别，很可能是某些势力根据自己的需要在欧洲其他兵工厂定制的，不过他也表示毛瑟公司对这种枪的技术很感兴趣，愿意多研究一下，如果委员长的部队在今后的作战中能够缴获更多类似的武器的话，德国人希望委员长能将其向德国提供，而德国也愿意与自己的盟友分享他们研究出来的技术，用于升级现有的装备。

　　所以薛岳和胡宗南又多了个任务——“尽量缴获和搜集红军的武器，哪怕是毁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