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24节

　　而且生产毛瑟步枪的公司很多，它不一定是奥伯恩多夫工厂或者埃尔玛公司生产的，也可能是捷克斯洛伐克的布尔诺兵工厂或者比利时的赫斯塔尔公司，不排除瑞典的古斯塔夫兵工厂的可能，这把枪的机匣顶部没有任何标识，所以想要判断会比较困难。”

　　常凯申不是很满意法肯豪森的回答，可惜陈诚找来的那些国内的军工专家也判断不出来，他们唯一能确认的就是这种枪的产地不会是国内，更不可能是红军自产的——这两把枪的所有切割面（如枪机导槽、闭锁突笋）都经过精细的打磨和倒角，触感平滑，绝无毛刺——这代表了顶级的机床水平和工人素养，国内没有任何工厂能做到。

　　而且其中一名军工专家还认为这两把枪的零件理论上可以互换，这个猜测也得到了其他人的支持，只不过在射击实验前不好尝试，免得影响射击精度。

第84章 猜测

　　射击实验的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尽管这两把枪是从战场上缴获的，有了一些磕碰，不过它们的精度并没有受影响，法肯豪森尝试了侧面弧形表尺的应用，觉得跟老式立框式表尺相比更简洁、瞄准更迅速，尽管射程标记从2000米变成1500米，不过也够用了。

　　然后在枪械专家的协助下，现场的人员又尝试互换了枪械的一些零件，证明枪械依然能正常使用，精度也几乎不受影响。

　　他放下枪，转向蒋介石，神情无比严肃：“委员长，我可以断言，这是一种尚未公开、甚至可能刚刚定型的最新式制式步枪。它的每一个细节，从长度、重量到表尺和背带环，都体现了最新的战术思想和工业水平。您军队最新装备的中正式...”

　　法肯豪森停顿了一下，选择了一个在德国人看来非常委婉的说法，“在它面前，已经显得有些过时了。”

　　常凯申一直沉默地听着，等对方说完，他最终伸出手，亲自将这支短步枪端起，做了一个抵肩瞄准的动作。

　　然后又放下，这才转身问跟过来的国内军工专家：

　　“这种新枪的优点，我们的中正式能应用么？”

　　“能。”被点名的军工专家试探性看了一眼，见常凯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补充了一句，“能吸收一部分部，缩短全枪长度、调整背带位置都是比较容易的，弧形表尺可能要花费点时间，但也能做到，不过想要像它们那样互换零件比较困难，国内的机床多购自西方不同国家，型号繁杂，新旧不一，其本身的加工精度就无法保证——”

　　常凯申扬起手，于是专家立刻住口不言，而常凯申很满意后者的眼力劲，就这么冲着身旁的侍从们说道：

　　“我们都看到了。倭人虎视眈眈，其军工日新月异。而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比我们预想中更强大的不明势力的利器，竟通过某种渠道出现在了我们国家的战场上。”

　　他环视在场的每一位专家和将领。

　　“中正式的仿制与换装，必须加快，但眼光更要放远。我们的兵工研发不能只停留在仿造。法肯豪森将军，请您务必利用您的渠道，了解这些枪的更多信息。我们要知道这些赤匪手里的武器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不是有人在暗地里资助赤匪，他们究竟有什么阴谋——雨农！”

　　被点到名字的戴笠连忙立正。

　　“这件事就交给你，不惜代价。”

　　“是！”

　　......

　　常凯申实际上比他表现的更纠结这些枪支的出现。

　　虽然法肯豪森不肯承认，不过常凯申认为这种新枪八成是一种德国生产、且是未曾对华提供过的最新型号。

　　毕竟，除了德国人自己，谁还会有动力改进毛瑟步枪呢？英国人、法国人、苏联人都有自己的步枪，而瑞典、捷克斯洛伐克虽然技术先进，但都是小国，对此也没什么需求。

　　此前第一次他得到红军可能有德械的情报的时候就让人狠狠清查了德械进口渠道，结果除了查到孔祥熙家族采购期间收取了巨额回扣以及德械装备运抵中国后存在少量“漂没”外，并没有德械被私下里运给红军的迹象。

　　据此，他再次确认德国那位刚上台没多久的小胡子不会支持红军，对方本身就是踩着德共上台的，如果对方真的愿意跟共产党接触，那也应该接触苏联，而非中国的一个武装割据势力。

　　而且对方还指望他提供钨、锑等物资贸易。

　　他早先也怀疑过德共，不过法肯豪森一再向他保证，德共在国会纵火案后就被宣布为非法组织，目前其在德国已经没有任何公开政治活动，领导层成员大部分要么被捕，要么被迫流亡海外，肯定不可能组织起来如此规模的生产和走私活动，就算流亡到苏联的德共组织生产，也没有对应的机械，所以红军的枪械不太可能是德共提供的。

　　况且德共就算真有这个本事，也应该先想办法组织力量打回德国去，而不是千里迢迢来支援中国。

　　在排除了德国方面有人（甚至是官方）在进行“两面下注”或者有军官为了私利走私军火的可能后，法肯豪森也承诺会联系国内，看看这种枪到底是哪里来的，作为凭证，他希望能把其中一支步枪送去德国让相关人士检查，也许他们可以通过评估工艺与材料找到这种枪的产地和生产商。

　　至于国民政府这边的仿造工作，仿造的重点是思路，而非枪械本身，而且这两把枪的零件可以互换，意味着留下一把和两把没什么区别。

　　在法肯豪森的承诺下，常凯申也觉得有必要尊重一下自己的准盟友，于是他心疼地把其中一把枪交给德国人，让他们通过自己的渠道送回去。

　　......

　　德国人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帮常凯申查找这种枪械的来源，法肯豪森觉得这种枪械的思路也适用于德国人自己，他们最近正在整合一种“闪电战”思路，这种“三位一体”的合成战术要求“坦克集群+俯冲轰炸机+摩托化步兵”的紧密协同，而这种新步枪也许会很适合摩托化步兵。

　　相比中国的贫弱工业，德国人的工业基础很好，想把毛瑟步枪改造成这种新款式也不是什么难事，当然，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法肯豪森还从各个角度拍摄了这支步枪的照片，又把它的改进位置记录下来，以免这支枪半路遗失后没有了参考。

　　等做完这一些，他才跟仍在南京的西克特联系，标识目前中国战场的复杂程度超出了预期，那支被委员长的中央军赶出自己老巢的中共红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蜕变，或许应该加以注意。

　　法肯豪森同时也对中共红军从哪里获得这种枪械感兴趣，虽然在常凯申面前一再保证德共翻不起浪花，不过他知道一小部分德共核心成员跑去了苏联，对方会不会利用苏联的设备改进原本的工艺，然后拿着中国战场测试效果呢？

第85章 短剧选角（过渡章节）

　　相比常凯申和德国人各自忙碌的事情，如今正在整军的薛岳感觉自己的情况好转了不少。

　　事实正如同他最早预料的那样，尽管一开始被训斥，但是当那两支枪和头盔（实际上头盔被半路漂没了，否则这种应该在1935年下半年抵华的头盔会引起更大的注意）被送去重庆后，尽管委员长来电训斥了他，却没有进一步的处置，只是让他戴罪立功，还责令后方尽快运来人员和辎重。

　　这意味着薛岳“战败”责任大大减轻——另外委员长要求薛岳继续利用一切手段，侦查红军此类武器的来源和数量，薛岳知道如果有证据表明红军大量装备此类武器，中德关系可能会受到考验，届时，他到底是一个捅破了某个巨大政治、外交或腐败黑幕的“吹哨人”，还是一个不识大体、破坏盟友关系的“傻瓜蛋”，就是一件难以确定的事情了。

　　另外有小道消息说，委员长已经在重新考虑此前东南方向传来的“红军有成建制英械”的消息的真实性了，还要求俞济时和宋希濂想办法缴获一些红军的武器。

　　不管如何，委员长的怒火和注意力已经从自己的败绩上移开，转而投向其他方面，所以薛岳决定尽快完成军队的重整工作，然后想办法让川军协同，一起进攻红军占据的地区，只要消灭了红军主力，情况就会好转起来，到时候国军就可以把主要精力放在预防日本人的方面。

　　不过他也奇怪红军到底从哪里取得了这些武器，此前的交战中，薛岳已经彻底抛弃了“红军在不断逃亡”的认知，转而认为红军背后有隐藏的势力，对方很可能在以前就支援红军，而红军失利并丧失根据地之后，对方不但不知收敛，反而开始更大程度的支援红军，这才导致红军明明丧失了兵源和辎重补给的情况下反而越来越强了。

　　———现代时间线———

　　被薛岳怀疑的隐藏势力现在正在忙着招募人员拍短剧。

　　由于所有人都懒得上场拍戏后，陈轩在林月华的劝说下，最终还是决定找几个短剧演员客串下算了。

　　林月华不知道以前干过什么，居然还联系上了几个拍短剧的小演员来试镜，用他的话说就是短剧演员是当下影视行业一个非常独特且两极分化的群体，在流量与算法的浪潮中，这些年轻人追逐一夜爆红的梦想，同时承受着高强度、快餐式创作带来的疲惫与迷茫。

　　除了塔尖少数有颜值、有特色、有观众缘的“短剧顶流”演员片酬高昂并能通过广告、直播带货等实现巨额变现外，大部分新人、背景板演员都片酬低廉、工作机会稀少，需要兼职或其他工作来维持生计；当然也有一部分有一定经验和作品的演员，能稳定接戏，片酬按天或按部计算，收入可能相当于或略高于都市白领，但极不稳定。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有着爆红当明星的梦想，而短剧市场口味变化极快，今天流行“战神归来”，明天可能就流行“穿书恶女”，一个演员可能因为一部戏突然获得关注，但热度过去后很快就会被遗忘，所以绝大多数短剧演员都将此视为跳板，渴望能凭借某部爆款作品“出圈”，进入传统影视圈，获得更稳定的工作和更有深度的角色。

　　但成功者寥寥无几。

　　这意味着当陈总放出消息选角的时候，有很多人愿意来试试。

　　比如王志龙作为一个有一定经验的短剧演员，目前就正在等候面试。

　　他的家境不好也不坏，但是他学的是北电的表演系，也受过系统的教育，曾经怀揣着“艺术理想”。

　　直到毕业的时候被现实击得粉碎。

　　那些出身好的学生从小在片场长大，认识叔叔阿姨都是导演、制片人，毕业大戏就有知名导演来观看，直接签约大公司。他们的起点就是普通学生奋斗十年的终点。

　　也有的学生家境很成功，他们的父母可以通过投资、赞助等方式为孩子“定制”角色，俗称“带资进组”。

　　相比之下，自己这种学生满大街都是，在碰壁多次后，尽管不需要愁房租、生活费，王志龙依然不得不接一些烂戏、跑龙套角色来练手。

　　而这样的角色根本没什么镜头，少数镜头也非常蠢和刻板化，这让王志龙产生了一种撕裂感，一方面要维持生活和自己“演员”的身份，另一方面他更加鄙视短剧的“狗血”和“套路”，表演时充满纠结，时常感到痛苦和迷茫，“科班”的优越感在市场和流量面前被击得粉碎，可惜他又不知道何去何从。

　　听说有同学在送外卖填补生活费的不足，自己不会也走到这一步吧？

　　那家来南京传媒学院招募学生的剧组似乎是临时起意，毕竟想招募好的演员的话，大部分剧组都会找专业的选角工作室，再要么通过线上演员平台与社群，又或者人脉与内部推荐，而不是像这样搞类似“海选”的方法。

　　若非自己此前在石湫影视基地接了个戏，而朋友又说有剧组让自己帮忙找几个愿意拍短剧的人来面试，王志龙肯定会错过这次演员招募。

　　这让王志龙觉得很不对劲，但他还是愿意试试。

　　由于是周末，传媒学院的一间教室被临时布置成了面试点。王志龙赶到时，发现来面试的人比他预想的要多一些，男男女女，而且都带着精心修饰过的妆容和那份他熟悉的、交织着渴望与焦虑的神情。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不动声色接着门开关的功夫地观察着主持面试的两人。其中一人看起来有些年轻，穿着普通的休闲装，但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自信感，应该就是朋友说的“陈总”，另一个年长一些的则干练许多，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负责维持秩序和组织提问，大概就是朋友说的“林总”。

　　还有几个人帮忙维持秩序，不过看起来是学校的学生会成员。

　　面试进行得很快。大多数人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有的面带困惑，有的则难掩失望。

　　“下一位，王志龙。”

第86章 莫名短剧（过渡章节）

　　听到自己的名字，王志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最后一个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教室前。

　　那位陈总只是抬了抬眼皮，示意他坐下。林总则微笑着将一份薄薄的剧本片段递给他：“王先生，你好。这是一段情节，给你两分钟准备一下，然后表演即可。”

　　王志龙接过剧本，快速浏览，心里顿时一沉。这个剧情并不复杂，但是跟他预想中的几种场景都不太一样——主角获得了一个系统，可以穿越到1935年倒卖物资，所以他决定跟红军搭上线，为对方提供枪支弹药。

　　先不提1935年的红军好像还在长征，也不提赚钱的话应该去上海或者南京找更富裕的国民政府，你这个短剧要是真拍战争场景怕不是投入要上天？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短剧很多时候主打一个毫无逻辑、全凭情绪嘶吼的表演，以输出情绪价值为优先，而这正是他最鄙视和痛苦的地方。他追求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里的“真听真看真感觉”，在这里完全无用武之地。

　　两分钟很快过去。

　　“可以开始了。”陈轩的声音平淡无波。

　　王志龙闭上眼，努力调动情绪。再睁开时，再睁开眼时，他已经将自己代入那个拥有“穿越系统”的幸运儿——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想象自己正面对着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虚拟界面，手指在空气中虚点，脸上先是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转为一种发现巨大商机的精明。

　　他看向虚空，仿佛那里站着一位红军的代表，语气带着试探性的兴奋和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长官，我这里有笔生意，食物、布匹、药品，甚至...这个。”他做了个持枪的动作，眼神中充满兴奋，“只要价钱合适，没什么不能谈的。你们，需要什么？”

　　他刻意在语气中加入了一丝现代人对“民国人”的疏离感和算计，这是他基于剧本逻辑能做出的最“合理”的演绎。

　　这就是剧本片段的全部了，以往的经验告诉王志龙不要擅自加戏，否则会破坏对方的印象，他用眼睛的余光瞥向旁边，林月华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扭头看向陈轩，见对方没有反应，便准备例行公事地说“谢谢，请回去等通知”。

　　然而陈轩轻轻咳嗽了一声：

　　“红军那边应该称呼为首长，国军才是长官。”

　　这个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王志龙耳中，“我们这个剧本是援共类型的，不是双穿门发财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王志龙的心猛地一沉，自己失误了，光想着此前积攒的表演经验，连最基础的常识都忽略了。

　　而陈轩则继续说到：“你不相信一个人获得这种能力后，会如此轻率地选择与一支前途未卜的军队交易。你不理解他的动机，所以你的表演浮于表面，只是在展示‘我有系统我很牛’这个结果，而不是呈现一个人面对历史洪流时的真实反应——哪怕那个反应是愚蠢的。”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王志龙内心最隐秘的想法，他的脸色微微发白，想要辩解，却发现对方说的字字属实。他确实不相信，甚至他对这次应聘都有碰运气的心思。

　　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陈轩轻轻摇头，侧头对林月华低语，王志龙依稀能捕捉到几个词：“...科班的毛病...架子没卸干净...但底子比前面那些强...”

　　然后林月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再看向王志龙时，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王先生，我们直说吧。这个角色，或者说我们这个项目，可能和你预想的任何短剧都不一样。它对演员的要求比较特殊。我们需要的是绝对的理解力、信念感，甚至需要演员具备一定的历史常识和快速学习能力。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们目前只招一个演员。”

　　只招一个演员？具备历史常识？王志龙心中的疑云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这听起来越来越诡异了，完全超出了他对短剧制作的认知范畴。难道是什么打着拍戏幌子的非法组织？

　　见他眼神中的警惕和犹豫几乎要满溢出来，陈轩没有再继续，他摆摆手，林月华便开口道：

　　“每个来面试的人都有五百元的茶水费，若是王先生你不打算应聘，就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这几个字像冰锥一样刺醒了王志龙。他想起了银行账户里岌岌可危的余额，想起了父母偶尔来电时小心翼翼的询问，想起了那些靠着家里资源扶摇直上的同学……

　　一股混合着不甘和破罐子破摔的勇气猛地冲了上来。他几乎是在陈轩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脱口而出：“请给我个机会！”

　　他迎上陈轩重新投来的、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兴趣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我需要这个机会。无论是什么角色，什么要求，只要不违法，我都可以学，可以做到！”

　　陈轩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这才强调：“不违法，只不过这个表演需要一点脑补能力，我知道我们的要求有点不像正经剧组，不过好在待遇从优，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就可以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来我们这签合同了。”

　　......

　　王志龙签完合同后就开始了拍摄，坦白的说越拍摄他越觉得对方在胡闹，全程就是让他在一个绿幕房间摆造型，说台词，每次都是让他“想象一个场景，想象眼前都是革命先烈，想象对面是开国元勋”，再要么就是让他“注意点形象，白瞎了一身好皮囊”。

　　但是对方给的钱是实实在在的，他这种小演员按说一天一千就算高的了，如果说是有一定表演经验、能熟练完成导演要求、在短剧圈有一定的作品积累且面孔被观众熟悉的演员大约能拿到2000元/天的标准，而陈总跟自己签完协议后直接给了2万的预付款，同时许诺只要自己拍好，后面还有3万.

　　这已经是小明星级短剧演员的酬劳标准了，所以王志龙觉得陈总只是对艺术精益求精罢了。

　　另外听林总的意思，他们其实是拍第一部短剧，大部分场景并非在本地拍摄，而是要去外地，自己只不过是担任一个类似“线索”的主角，被选中也是因为外部形象不错而且表演能力也符合陈总他们的要求，等拍完后可能还会有需要补镜头的情况，到时候再让自己来的话还会另给钱。

　　王志龙觉得有点遗憾，不过他还是很高兴能有这个机会，陈总说将来短剧上线的时候会给他发个信息，这个说法有点怪，但王志龙看了看银行卡的收款，觉得这都不是事儿，只要自己真的上了短剧的主演位置，他有信心靠着这次的经历去其他剧组找更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