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23节

　　90师的哨兵也听到了外围的迫击炮声音，不过他们没有受到直击，所以还能保持相对的镇定，甚至还能拿枪喝问冲过来的是谁，不许他们随意靠近，免得有红军混进来。

　　可惜59师的乱兵没有这个组织度，一批冲在最前方的士兵听到了喝问，但是顾不上回答，反而因为听到了同袍的声音而获得了安心感，继而继续往前冲。

　　于是90师的哨兵只能鸣枪示警，而这时候，第二波迫击炮来了。

　　根据事后调查，第2波迫击炮根本就没有炸到任何人，可惜对于此时精神高度紧张的90师人员和本来就乱成一团的59师人员而言，这无疑是红军杀过来的信号，于是90师的哨兵一边朝着“疑似红军来袭的方向”放枪，一边呼叫增援，而59师的人员觉得再跑慢点就要被红军追上了，认知不同的双方就这么怼在了一起，并且因为90师值守人员的开枪引发了进一步的混乱。

　　而此时他们嘴里的红军在干什么呢？

　　在收拾迫击炮准备转移。

　　引发了如此混乱的红军实际上只有一个连，而且他们的做法也只是提前埋伏下来，等黄昏的时候由侦查人员查清楚国军的驻地分布，然后根据预设的坐标埋伏好。

　　由于阆中的地形是一个典型的、被江河与山峦层层包裹的盆地式防御体系，西侧的山势虽不极尽险峻，但足以隐藏小部队，这个红军连就这么在西面的山丘上冲着国军驻地放炮，每放一轮就转移位置，硬是营造出有很多人在进攻的态势。

　　而困扰国军的夜盲症对这支部队而言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红军进行夜战是常态，在以往的战斗中积攒了许多经验，而且虽然红军是一支清贫的队伍，但是他们比国军更讲科学，早早就认识到夜盲症问题的根源在于营养，并积极从当地食材中寻找解决方案。

　　以往红军在打下城镇或地主庄园时，如果获得动物的肝脏便会优先分配给负责夜袭的尖兵和突击队食用，就算没有，也会尽量寻找一些马齿苋、枸杞叶、蒲公英、胡萝卜（野生的或种植的）加入伙食当中。

　　尤其是跟现代网友搭上线后，维生素的获取也容易了不少。

　　本来此前送来的二战德军辎重中虽然有不少药品，却没有维生素，不过随着朱小靓忙着在这边善后，维生素补充工作也被提了上来，大量廉价的国产维生素被添加到战士们的日常饮食中，而且负责野战的红军尖兵还被分配到了夜视仪——这种德国人的实验产物因为原始且笨重，又需要携带大号电池，红军平时很少使用，如今为了此次作战也被拿了出来。

　　这台夜视仪跟STG44突击步枪连为一体，由红军尖兵携带，在他的引导下，整个连队能够快速找到合适行进的道路。

　　在打了几轮迫击炮后，红军判定不会有更大的战果了，于是便按照计划开始撤退。

第81章 共军主力

　　迫击炮的声音同样惊动了城中的薛岳等人，薛岳的第一反应同样是红军来夜袭了，他不禁后悔，此前进展太过顺利，他轻敌了。

　　几位师长同样后悔，毕竟虽然薛岳默许了他们跟着进城，但是如果发生什么事情要问责的话，薛岳肯定不会帮他们背锅，相反，要是谁的部队在此期间遭到损失的话，为了严肃军纪，薛岳可能还会拿相关人员开刀。

　　希望手下的旅长、团长们能支楞起来吧！

　　不过在听了一阵炮声，而没有听到太多枪声和杀喊声后，薛岳还是判断出这只是红军的夜间骚扰，只不过他想不明白，迫击炮弹也是非常宝贵的军用物资，就算是国军使用的时候也会比较慎重，红军如此拿来骚扰岂不是浪费？

　　不过他没有想太多，而是连夜带人出城，尝试控制局面——本来夜间行动比较危险，队伍的照明手段可能会招来敌人的炮火，不过薛岳认为红军既然只是骚扰，就不可能太靠近阆中，相反，这个时候各个师长、副师长都不在军中，若是旅长、团长应对失当，反而可能会导致队伍混乱，所以他宁愿冒着风险回去整军。

　　事实证明薛岳对自家官兵判断的相当准确，等他们回到驻地的时候，最外围外的骚乱还没结束，于是薛岳先让内侧受影响小的几个师的师长各自返回驻地安抚队伍，自己则返回第五军，确认战况。

　　确信除去刚才那一阵迫击炮外再也没有什么疑似红军的攻击行动后，薛岳又让自己的特务连去前线侦查一下，看看最外围的59师和90师的情况如何。

　　等天亮的时候，特务连带回了前线的情报，59师受到直接打击，因为处置不当，全师大约有15人当场阵亡，后续混乱中的伤者大约有两百多人，另外有1000多人因为混乱逃离营地，目前正在收拢部队。

　　90师的哨兵因为情况不明，鸣枪示警，结果导致靠近90师的59师人员混乱进一步加剧，并发生踩踏，大约有6人死亡，另外还有一百多人受伤。

　　所有人全程连红军的影子都没见过，只知道对方摸黑打了几十发迫击炮弹。

　　薛岳黑着脸看着自己手下的师长们，最后捏着鼻子给常凯申发电报告战况。

　　大意是昨夜丑时我外围阵地遭匪精锐部队突袭，其携迫击炮十余门，攻势甚猛，定然是共匪主力，我 59师、90师将士奋勇还击，与匪激战逾时，互有杀伤，匪趁夜色将尸体运走，且有悲痛之表现，疑似有高官被击毙。目前匪众正向东北方向溃逃，现各部士气高昂，正衔尾追击，务要歼其一部，挫其凶焰。

　　不管校长信不信，反正薛岳自己是信了，能打出几十枚迫击炮的不是共军主力又能是什么呢？

　　......

　　可惜红军不打算按照薛岳的节奏来，第二天半夜，原地修整的薛岳部再次遭到了袭扰，虽然已经有了经验，各部的师长、旅长、团长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可惜遭到远程炮击的时候这些长官并不能帮士兵们变出一座工事来，所以国军再次陷入混乱，虽然损失不大，不过基本别想好好休息了。

　　于是第三天，薛岳决定还是要尽快寻找红军主力，与其决战，否则再这样下去，国军就要被拖死了。

　　他看了看附近的地图，觉得红军大概率藏在西北方向的某处，自己应该按照校长的计划，继续向梓潼前进，只要刘湘那边没有消极怠工，双方就可以把红军的空间向北挤压，再加上北边的胡宗南，红军很快就会失去闪转腾挪的空间，不得不跟国军决战。

　　于是连续两天都没休息好的国军就继续向西北方向前进，并如愿在分水岭撞上了埋伏已久的红军。

　　相比国军，红军这两天不但休息好，还提前准备了工事，甚至还做了攻防预演。

　　打头的92师直接被打了个灰头土脸，而薛岳也当机立断，命令部队就地构筑防御力量，并尝试迂回。

　　可惜他的各种对策都在红军的预计中，阻挡他们的是中央红军的红三军团第4师和红四方面军的第30军，都是各自的王牌部队，而且换装后都各自配上了炮兵营。

　　虽然依然是迫击炮为主，不过各自都搭配了2门ZIS-3加农炮。

　　随着国军92师进入了伏击圈了，两侧高地的红军就随着指挥开始射击，遭遇打击的国军也按照以往的经验立即伏低身子寻找掩体——他们已经搜索了很久的红军，如今碰上，自然不能立即撤退。

　　然后他们听到了炮声。

　　不是迫击炮那种沉闷短促的声响，而是另一种特有的清脆爆鸣。

　　炮弹精准砸在92师先头部队的后方，掀飞的泥土裹着碎石溅起几米高，附近的国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上了天。

　　92师师长在后方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要喝令部队展开，结果山两侧的树林里就同样窜出密集的枪声——为了防止敌人的先头部队发现伏兵，第30军是靠着两条腿从侧翼迂回过来的，目的是截断92师的退路，下放到班的MG42机枪的连射声，像撕破粗布似的连贯刺耳，扫得反击的国军士兵抬不起头来，更让国军心惊的是共军的火力点仿佛无处不在，而且专打军官和通讯兵。

　　总算92师的师长梁华盛镇定自若，指挥后队变前队，硬顶着红军的炮火杀了出来。薛岳在后卫部队的掩护下赶到前沿时，92师已经退到了山脚下的开阔地。

　　不过薛岳并没有责怪梁华盛，相反，他也认为自己已经抓住了红军主力。之前湘江之战，他率领的中央军就紧随红军之后，一路追来不断对红军后卫部队施加巨大压力，迫使红军必须快速通过湘江，无法从容渡江，如今只不过是复刻几个月前的战斗罢了。

　　事实上薛岳还镇定自若地命令国军自己的炮兵还击，又安排迂回部队从左翼包抄——尽管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会师，不过薛岳认为红四方面军的装备落后，最多也就跟川军有来有往，而且此前还被打没了根据地，战斗力肯定一般。

第82章 意外

　　结果在薛岳的调度下，国军左翼迂回的两个团就撞上了红四方面军30军的阻击阵地，ZIS-3加农炮和各种型号的迫击炮再次发威，炮弹沿着迂回部队的行进路线逐点轰炸，把开阔的侧翼炸成了布满弹坑的死地。负责迂回的团长正逼迫那些畏缩不前的士兵前进，就被一枚意外飞过来的炮弹送去见了阎王。

　　正面进攻的国军同样没讨到好。红三军团4师的阵地工事齐备。他们把迫击炮阵地设在反斜面，国军的还击炮弹根本打不到，而红军这边专门调来了赵章成，在他的指挥下，红军炮兵的炮弹像是长了眼睛，每一轮齐射都能落在国军的轻重机枪阵地附近，而失去了掩护的中央军士兵根本冲不上去，几次进攻都被打了回来。

　　薛岳看着通讯兵接连送来的伤亡报告，指节捏得发白。他原以为红军就算此前打了几个胜仗，缴获了一些装备，也不过是多了些枪械子弹，却没料到对方居然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武器装备。

　　加农炮打穿插，迫击炮覆盖集群，轻重机枪交替封锁，这种打法他在保定军校从未听过，就算是常凯申正在筹备的德械调整师也只是把这种战术作为教学内容，实际上根本做不到，毕竟这竟种战法需要配备足够的火炮，还需要大量的武器弹药作为支撑，意味着要花大量的金钱，就算是国民政府，掏起来也肉疼。

　　（理论上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也会教一些步炮协同的知识，不过薛岳肄业）

　　而且最初红军甚至尝试想要包围92师，若不是附近的地形崎岖，行动不便，92师分布的位置比较零散，遇到伏击后当机立断撤出战斗，怕不是真要吃个大亏。

　　太阳就这么临近落山，薛岳最终还是命令部队撤出战斗——国军的弹药快见底了，而对面的枪声却丝毫没有减弱，这咋以往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尽管认为对方的兵力远逊己方，慎重起见，他决定还是退军。

　　然后撤退的中央军就遭遇了红军的追击。

　　因为临近傍晚，担心卷入夜战，中央军根本没部队愿意断后，薛岳逼着59师的师长韩汉英戴罪立功，韩汉英硬着头皮答应，可惜客观事实不因主观意志转移，尽管韩汉英亲自带队压阵，在红军的追击下，59师依然没能坚持太久，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击溃，于是剩下的溃兵就被卷着去驱赶原本撤退的国军。

　　尤其是红四方面军的第31军此前一直埋伏在更西南一些的地区，一直强忍着没有参与到进攻当中，直到战场电话传来消息，国军开始溃退，他们才铆足了劲开始出击。

　　目标是切断中央军的退路。

　　筋疲力尽赶了半天路又打了半天仗的中央军顿时陷入了混乱。

　　薛岳想要再组织一次防御，他很清楚这种情况下一方面需要派出生力军赶在红军前面打开生路，另一方面还要节节抵抗，逐次后撤，避免整个部队丧失组织度，可惜国军——哪怕是中央军——都不具备这种素质，所以这个时候全靠各师自己随机应变了。

　　事实上在求生的欲望下，冲在最前面的93师确实硬生生冲出一条路来（也有红31军围三阙一的因素），不过后面断后的59师已经被击溃了，紧接着被攻击的是96师，后者在白天的作战中基本没受到太大损失，可惜面对红军的攻击依然陷入了混乱，毕竟他们是看着周浑元当初带领的5师、13师和99师如何被红军暴打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不少国军士兵陷入了睁眼瞎的状态，于是在一声声“缴枪不杀”的声音中，这些士兵老实把枪举过头顶。

　　这些被俘的国军客观上为那些逃走的国军争取了时间——由于一部分红军现在正在重新绕路攻击阆中，所以红军没有足够的士兵去抓俘虏，毕竟在最早的作战计划中，应该是红三军团第4师、红四方面军的第30军和31军阻击敌人，将其留在阆中以西的山丘地带，然后由红五军团去突袭阆中，切断对方的后路，然后尝试将一部分国军包围并消灭。

　　可惜国军中央军实在不是大规模换装后的红军的对手，根本没有坚持到红五军团攻占阆中后放出消息就开始溃退，所以负责前线指挥的徐子敬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让第30军和31军继续抓俘虏，而营养更好，夜战能力更强的第4师去继续追击敌人。

　　......

　　中央军撤退了一半路程才知道阆中被攻占了，负责留守的陈诚从湘西带来的第十五师师长王东原面对红五军团的进攻第一时间派人冲出去求援，并组织人员防御，可惜没多久就被红五军团攻破了城门——红军此前撤退的时候在城中留下了一个排的士兵，潜藏在可靠老乡家的地窖里，等主力来袭的时候就突袭城门，把守城门的国军本来就被120mm迫击炮炸的晕头转向，前后夹击之下当即溃散。

　　于是薛岳只好继续带人撤退，整个中央军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接近半溃逃状态，哪怕红军忙着抓俘虏根本没空派大部队来继续攻击。

　　事实上薛岳在最后关头还是发挥了他昔日的危急时分的勇猛风格，带着自己的警卫营和特务连亲自压阵，红军的追击部队尖兵几乎赶上了他们的尾巴，但还是被他们打退了。

　　而且中央军还缴获了两支枪！

　　要知道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国军第一次缴获红军的枪，此前虽然总有谣言说红军通过不知道什么样的渠道获得了一批新式武器，但是一直没有证据，在此前的交战中，就算红军这边有伤亡，他们也会想办法带走死者的尸体和装备，由于国军打不赢，也就没资格打扫战场。

　　国军一方完全是根据红军突然提升的火力密度和攻坚能力外带战场人员目击来“猜测”红军有了新装备，如今薛岳终于亲眼看到了传闻中的“新枪”。

第83章 点评

　　枪身比他们最新少量列装的“二四式”中正式步枪长度接近，不过木托与钢件的结合处严丝合缝，透着一种冷峻的工业美感，而且重量要稍微轻一点——大约四五两的区别。

　　外形上最大的区别是表尺照门，中正式的立框式表尺调整起来更繁琐，修正精度差，而这种枪的弧形表尺看起来更现代，调整便捷。

　　更重要的是供弹系统完全相同。

　　薛岳立刻猜测这是德国货，至少是使用了德国人的技术，他试着拉动枪机，顺畅得毫无滞涩，绝非汉阳造或者毛瑟标准型可比。

　　此外一起被缴获的还有两顶钢盔，薛岳看着有点像德军的M1918钢盔，但是也不太肯定，这两个发现让他心头一跳，意识到此物非同小可，立刻命随身卫兵贴身保管。

　　虽然吃了败仗，不过薛岳却觉得自己的发现会让老头子高兴的。

　　但也可能是让老头子暴怒——如今德国人正在帮国民政府组建德械调整师，为什么红军会比国军更早获得德械呢？这其中是否存在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尽快与后卫部队汇合，免得再被红军追击。

　　......

　　常凯申对收到的消息非常不满。

　　在他看来，薛岳虽然是粤军出身却对中央非常忠诚，以往“围剿围”红军过程中展现的战术执行力和决心也很让人放心，这也是他为什么委任薛岳作为前敌总指挥。

　　在这样的情况下，薛岳被红军伏击并击败，其实也不是不能容忍的错误，虽然他会严厉批评，但不会放弃薛岳，相反，一般情况下继续委以重任还能让他知耻而后勇。

　　而且若薛岳的失利涉及川军部队配合不力，常凯申还能以此为借口敲打一下刘湘和那些把四川当成自己地盘的小军阀们。

　　可是薛岳千不该，万不该夸大红军的装备，什么“红军获得了疑似德械的新式装备，与现有的德械枪支皆不相同”？伯陵编瞎话的时候但凡没有喝假酒，都不该编出如此荒谬的话来，若是传到德国盟友的耳朵里，岂不是友邦惊诧？

　　所以他当即电责薛岳，令其尽快严整所部，就地固守，整顿态势，不得再行浪战，此外还要将战斗详报及失利缘由火速呈报，同时查明责任，严惩作战不力之官佐，戴罪立功，勿负党国之托。

　　至于什么德械新枪，常凯申虽然第一反应是怀疑薛岳推卸责任，但震怒之后还是冷静下来，命令薛岳让专人把“匪获德械”火速送来重庆，不得有误。

　　......

　　当薛岳派专人将两支“新枪”送到重庆的时候，听到相关消息的法肯豪森已经等候着了——虽然理论上常凯申的侍从室是由最忠诚的人员组成的，不过他们本人的保密意识没那么强烈，抽调兵工专家来重庆鉴定“缴获自共匪的武器”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德国人的耳朵里，在得知红军可能获得了德国新式武器后，法肯豪森决定不能干等着，而是要积极参与进来。

　　而常凯申为了表示大度和对德国盟友的信任，也非常欢迎法肯豪森的参与，完全不顾陈诚在一旁打眼色。

　　于是陈诚只好祈祷这两支枪不是德国产的了。

　　不过当看到那两把被送来的枪后，法肯豪森的脸色就不太好——他服役多年，一眼就看出这两支枪是毛瑟步枪的风格，尽管细节上有一些不同，但是与目前作为出口主力的毛瑟标准型步枪非常接近。

　　他看着常凯申煞有其事地把枪拿起来检查，然后装作很专业地递过来：“法肯豪森将军，你对这把枪怎么看？”

　　法肯豪森决定先看看这把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接过来的时候感觉这把枪比印象中的毛瑟标准型步枪（同时也是中央军最新装备的中正式步枪的模仿对象）以及老旧的Gew 98更为紧凑精悍，也更轻一点。

　　但是不代表偷工减料，事实上这把枪的锻造工艺非常好，法肯豪森流畅地拉动枪机，检查枪膛，最后得出结论：

　　“这毫无疑问是毛瑟的血统，看这个枪机结构和闭锁方式，但是，”他话锋一转，将枪托底部亮给大家，“它的长度比标准型至少短了十厘米。这应该是为机械化步兵或山地部队专门设计的，放弃了阵地战中需要的射程，强调狭小空间内的便利，更符合现代战争的需要。”

　　事实上最早的时候法肯豪森只是想要撇清德国人跟这支枪的关系，但是越检查越心惊：

　　“侧置背带是非常巧妙的改变，理论上它会让枪的携带性更好，切换射击姿态时枪带不会绊手。这是为步兵机动性做的改变——我想我们应该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试验一下它的射击效果！”

　　可惜常凯申没听懂，他更关心另一件事儿：“所以将军，这是一支德国产的枪么？它是怎么流落到红军手里的？”

　　“目前的情报不足以支持我作出判断，委员长。”法肯豪森的语气中包含着德国人特有的严谨，“我只知道这是一种全新的设计，至少在我们离开德国之前，毛瑟公司并没有这样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