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139节
持原武彦继续说下去:
“武道巅峰,灵觉蕴生,还带着意象——你有大前程。可你在津门,得罪了赵镇山,得罪了厉文龙,还得罪了洋人。你那个小武馆,能保你多久?”
他看着徐福贵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可以保你。”
徐福贵没说话。
持原武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
“我持原武彦,在樱花国修行三十年,来津门两年,暗地里经营了不少东西。我有人,有钱,有势。
你若是肯跟着我,那些得罪过的人,我替你摆平。赵镇山,我让他跪下给你磕头。厉文龙,我让他再也不敢招惹你。
洋人那边,我也有法子周旋。”
他顿了顿,又道:
“不止如此。我收的那些武道秘籍、古物、道经,你都可以看。我那几个式神,你也可以研究。樱花国的阴阳术,你想学,我也可以教你。”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热切:
“你这样的天才,不该浪费在这小地方。你应该去更大的地方,见更大的世面。”
徐福贵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问:“你招揽我,赵镇山那边怎么办?”
持原武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竹叶。
“赵桑?”他说,“他算什么东西。”
他往后靠了靠,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说:
“他那些收藏,我要。他这条命,要不要都行。你要是想杀他,现在就可以去。我绝不拦着。”
他把茶盏放下,看着徐福贵:
“徐桑,你好好想想。”
屋里静下来。
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声音。
徐福贵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你那两个式神,在哪儿?”
持原武彦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手。
纸门拉开了。
门后,站着两个人。
不对,是两团人形的影子。
一个穿着白色的和服,头发披散着,脸白得像纸。
一个穿着黑色的和服,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只露出两只眼睛。那眼睛是空的,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
它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屋里忽然冷了下来。
那股黏腻的、阴冷的东西,就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持原武彦看着徐福贵,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徐桑想看看它们?”
徐福贵没有答话。
他只是看着那两个式神。
那个穿白衣的,忽然动了动。
它的头,慢慢转过来,对着徐福贵。
那双没有眼珠的眼睛,好像在看着他。
屋里又冷了几分。
持原武彦的声音传来,淡淡的:
“徐桑,你慢慢想。我不急。”
第43章连续强化!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声音。
那两团人形的影子还站在纸门后头,一动不动。
白衣的那个,脸白得像纸,黑洞洞的眼眶对着徐福贵。
黑衣的那个,蒙着面纱,看不清表情,可那空荡荡的眼睛里,似乎也有什么在盯着他。
冷。
那股阴冷的、黏腻的感觉,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往屋里漫。
那冷不是冬天的干冷,是一种湿漉漉的、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寒。
徐福贵坐在蒲团上,能感觉到那股冷意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顺着榻榻米往上爬,爬过他的腿,爬过他的腰,爬到他的脖子上。
他没有动。
持原武彦端着茶盏,慢慢喝着,也不催。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在灯光里闪着幽幽的光,像一只猫在看一只老鼠。
茶盏里的茶汤已经凉了,可他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在品什么了不得的珍品。
徐福贵收回目光,看着持原武彦。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
持原武彦挑了挑眉。
“徐桑笑什么?”
徐福贵看着他,缓缓开口:“持原先生方才说,可以保我?”
持原武彦点点头:“当然。”
徐福贵又道:“我得罪的那些人,你都能摆平?”
持原武彦又点点头:“赵镇山,厉文龙,洋人那边,我都有法子。”
徐福贵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那赵镇山呢?他现在就在后头。你保我,他怎么办?”
持原武彦笑了。
“赵桑?”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他算什么东西。”
他把茶盏放下,看着徐福贵,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诚恳:
“徐桑,我实话跟你说。赵镇山那些收藏,我要。可他这条命,要不要都行。你要是想杀他,现在就可以去。我绝不拦着。”
徐福贵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道:“好。”
持原武彦眼睛一亮。
徐福贵继续说下去,声音不紧不慢:
“持原先生看得起我,我徐福贵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投靠你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持原武彦点点头:“说。”
徐福贵看着他,一字一顿:
“把赵镇山杀了。”
屋里静了一瞬。
后头那扇半掩的门里,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又尖又颤,不像人声:
“大……大人!大人您不能啊!您答应过我的!您答应过救我的!”
是赵镇山。
他跌跌撞撞从那扇门里冲出来,脸色惨白,眼珠子瞪得老大,像要掉出来。
他穿着那身皱巴巴的长衫,头发散乱,额头上青了一块,不知是在门后撞的还是自己摔的。他看着持原武彦,又看看徐福贵,两腿打着颤,站都快站不稳了。
“大人!大人!”他扑到持原武彦脚边,一把抓住他的和服下摆,抓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您不能杀我!您收了我的东西!那些古籍,那些古物,我都给您了!您答应过我的!您说试试看!您不能……”
持原武彦低头看着他,那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只蝼蚁。
“赵桑。”他说,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我是答应过你,试试看。”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现在试过了,我觉得徐桑比你更有用。”
赵镇山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他的嘴唇哆嗦着,上下牙磕在一起,嘚嘚嘚的,像打摆子。
他猛地松开持原武彦,往后一缩,然后爬起来,跌跌撞撞往门口冲。
他要跑。
那扇门就在眼前,只有几步远,只要冲出去,只要冲进院子里,只要翻过那道墙——
可他刚跑到门口,那两团人形的影子忽然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