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90节
只是他小看了火铳的威力。
中长距离袭杀,火铳还不如强弓硬弩,但短距离袭杀,火铳的威力就连“五绝”这种级别的高手也躲不过去。
“噗,噗,噗……”
无数的铁砂喷射而至,“鬼见愁”再想闪避已来不及。十几枚铁砂同时击在他的身上,其中一颗在他的胸口爆出一朵血花。
“鬼见愁”低头看着胸前血洞,难以置信坠落到地面。
扑嗵!!
“鬼见愁”的身体坠地,再无一丝动静。
“二首领死了!”
匪贼大哗。
罗莽趁机大喝:“杀!”
刘魁也在关注着战局,看到“鬼见愁”毫无反抗之力的横死于眼前,心神震恐怖,被罗莽瞅中机会,一鞭抽在肩膀上。
“咔嚓”一声,刘魁只觉半边身躯失去知觉,整个肩膀被罗莽的铁鞭砸碎。
“你……”
刘魁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败了,明明刚才还与罗莽打的有来有回,他伸手指着罗莽,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对罗莽的偷袭举动极为不满。
又似想到什么,看了一眼气绝身亡的“鬼见愁”,嗓子嘶哑道:“大……头领,会给咱们……报仇……”
话音未落,罗莽的铁鞭又至。
“飞鹰,他自身难保,一会儿就回来陪你们。”
罗莽铁鞭一击而下,声音同时传入刘魁的耳朵里。
似乎在印证罗莽的话,一声厉啸声响彻夜空,声音是透着极度的愤怒与惊恐。刘魁听到啸声,脸色猛地一变,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祁瑜在炮响的瞬间,已从原地消失。
没有惊动任何人,祁瑜迅速锁定寨中最大的屋子,那里灯火通明,人影晃动。
他纵身而下,如一片落叶飘向屋子。
途中两名匪贼发现,举刀砍来,祁瑜剑不出鞘,只在两人咽喉各点一指,两人软倒。
屋前,六名黑衣人持刀而立,穿着与鹰嘴崖的匪贼不同,身上没有匪气,气质精干。
六人中间,一名老者站在门前。
门开着,显然是被炮声惊动,从房里出来察看情况。
祁瑜打量着此人,五十余岁,面如重枣,手提一柄雁翎刀,与罗莽介绍的鹰嘴崖三大高人没有任何相符之处。
“这人不是鹰嘴崖的。”
祁瑜瞬间得出结论,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鹰嘴崖竟有外客。即是鹰嘴崖的客人,便是敌非友。
祁瑜的任务是快速击杀飞鹰,给鹰嘴崖造成群龙无首的局面,减轻罗莽与凌兴的压力,以及尽量减轻伤亡。
眼前出现的老者是个变数。
“速战速决!”
祁瑜聚合真气,锋芒激发,浓烈的杀机罩向老者。
感受着眼前年轻人散发的实质般的杀气,老者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沉声喝问:“阁下何人?”
祁瑜不答,长剑出鞘,剑光如电,直刺对方。
时间紧迫,为免出现意外,哪有工夫跟他废话;长剑出鞘,便是一招“万里封喉”,此招最擅突袭,是全真剑法中杀机最烈剑招之一。
“好胆!”
老者怒喝,雁翎刀迎上。
刀剑相交,发出刺耳锐鸣,祁瑜只觉一股雄浑劲力传来,手腕微麻,吃惊地看向老者。
第131章 鹰殒
这老者内力深厚,刀法老辣,是祁瑜所遇对手中仅次于蒲蓝谛的高手。
“阁下实力高强,不知是哪路英雄?”
老者一击后退,脸色同样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祁瑜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浑厚的内力。最让他惊骇的是,对方的内力之凝练,是他生平仅见。
实质般的真气侵入体内,连破他布下的数道拦截,直奔心脉而去。这是奔着要他性命而来,眼前之人,年纪不大,心思之恶毒,行为之狠辣,让他心中冒出一丝寒意。
“好一个狠毒的小子。”
“更狠的还在后面呢!”
祁瑜冷哼一声,跟鹰嘴崖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他急着去找飞鹰,对眼前拦路的老者出手毫不留情。
剑势一变,使出了全真剑法中的“斜风细雨”,剑光细密如雨,笼罩对方周身要穴。
老者冷笑,雁翎刀舞成一团银光,正是其成名绝技“夜战八方”。这刀法攻守兼备,尤其在夜间施展,刀光闪烁,令人目眩。
“叮叮当当……”
刀剑碰撞声如急雨。
转眼间两人交手四五招,祁瑜竟未能攻破老者的刀网。
这时,六名黑衣人围了上来。这六人武功不弱,相互结阵,刀光霍霍,封死了祁瑜退路。
祁瑜深吸口气,真气流转,剑势再变。
这一次,他在剑法之中融入了空明拳理。
剑招看似轻柔,如柳絮飘飞,但每一剑都暗藏柔韧劲力。老者一刀劈来,祁瑜剑身轻颤,竟将刀劲引偏三分,同时剑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对方肋下。
老者大惊,急忙回刀格挡。
但祁瑜剑势已变,由实转虚,剑尖在他刀身上一点,借力翻身,长剑横扫。
“嗤!”
剑光一闪而逝,两名黑衣人闷哼出声,软软倒在地上,鲜血不断地从咽喉处溢流,瞬间在地面积聚出脸盆大的一滩。
“小子找死!”
看到随身两名护卫身死,老者怒极,雁翎刀狂劈猛砍,刀风呼啸。
祁瑜身法灵动,在刀光中穿梭,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杀招,反手一剑,又有一名黑衣人倒下。
剩下三人心生惧意,攻势稍缓。祁瑜抓住机会,剑光暴涨,一招“素月分辉”,剑光分刺三人。
眼见三人命丧,老者目眦欲裂,这些护院都是商家堡精锐,竟在片刻间被屠戮殆尽。
他狂吼一声,雁翎刀全力劈下,势如泰山压顶。
祁瑜不闪不避,举剑相迎。
“叮!”
刀剑相击,祁瑜连退三步,虎口崩裂。老者也倒退两步,气血翻腾,再无法压制侵入体现人的真气。
说来话长,实则只片刻时间,二人就交手七八招。最终,老者身边的六名黑衣人身死,他自己也受了内伤。
祁瑜也觉气血翻腾,握剑的手变得麻木,虎口处血流不止。
二人对峙,谁也不先出手,只等对方出手后露出破绽,行雷霆一击。就在这时,一声鹰唳划破夜空。
一只黑鹰从高空俯冲而下,利爪直抓祁瑜面门。
飞鹰终于露面了,没有去支援麾下三大首领,直奔祁瑜而来。
祁瑜侧身闪避,黑鹰一抓落空,翅膀一振,又升上高空。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屋顶扑下。此人身材瘦削,十指弯曲如鹰爪,指甲乌黑发亮,朝着祁瑜头顶抓摄而下。
“飞鹰!”
祁瑜挥剑格挡,剑爪相交,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这飞鹰的鹰爪功已练到极致,十指坚如精铁,祁瑜手中长剑竟无法伤其分毫。
“小子,敢闯我鹰嘴崖,纳命来!”飞鹰声音尖锐,爪风凌厉。
飞鹰的鹰爪功狠辣刁钻,专攻要害,且身法灵动,一击不中即刻远遁,伺机再攻。更麻烦的是那只黑鹰,不时俯冲骚扰,虽不致命,却分散了祁瑜的心神,令他不能专注应对飞鹰的攻击。
老者见飞鹰到来,精神一振,雁翎刀从旁夹攻。
两人一左一右,攻势如潮。
祁瑜顿时陷苦战之中。
老者的武功不弱,内力修为只比祁瑜稍逊半筹;飞鹰更是一位与老者实力不相上下的高手,再加上凌空的苍鹰,时不时的扑击而下。
以一敌二,还要防备空中黑鹰,祁瑜渐感吃力。左肩被飞鹰爪风扫中,衣衫撕裂,留下五道血痕。
腰间肋骨也被老者的刀锋划破,鲜血浸透裤管。
祁瑜不是第一次受伤,与蒲蓝谛在山中追逃时,受的伤远超现在。现在的伤势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皮外伤。
真气流转于伤口处,祁瑜运气使劲,暂时封闭伤口,使之不再流血。
激斗中,飞鹰又是一爪抓来,祁瑜故意卖个破绽,胸口空门大开。飞鹰大喜,全力一爪抓下,似乎要掏出祁瑜心脏。
就在爪尖触及衣衫的瞬间,祁瑜动了。
他身体如大雁般一滑,险之又险避开这一爪,同时长剑回刺,剑尖颤动,直指飞鹰咽喉。
飞鹰大惊,急忙后仰。
但祁瑜这一剑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左手。就在飞鹰后退之际,祁瑜左手动了。
“咔嚓!”
浑厚的掌劲拍在飞鹰胸口处,胸骨瞬息间断裂,掌力余势不衰,渗入飞鹰的的心脉。
没吃过亏的飞鹰,感觉胸口一股钻心般剧痛,眼前突然变黑。
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空明拳“柔中藏韧”的劲力。掌力透体而入,震断飞鹰心脉。
飞鹰喷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不甘,缓缓倒地。
天空盘旋的黑鹰见主人身死,发出凄厉哀鸣,在空中盘旋数圈,忽然向着祁瑜俯冲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