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64节
说起来岳灵珊其实天资并不算弱,只是平时生性好玩,唯有宁中则督促才会勤快些,武功进境自是快不到哪去。
此时山上除了江丘已经没了旁人,江丘武功太高岳灵珊捉弄不了,自然只能一门心思随着江丘练功。
在江丘的多日指导下,岳灵珊不光成功习得易筋锻骨章,就连剑术水平也是大有进益,比之令狐冲都差不到哪去了。
就如此过了约莫半个月,岳不群夫妇一起出关,各个华山弟子也纷纷领着各派高手回了华山。
来了华山安顿下来后,各派来人都是欲解心中疑惑——缘何岳不群要突然邀请他们来华山,还不让弟子直接讲明,真是什么重要非常之事么?
面对众人诘问,岳不群也不欲继续卖关子:
“各位还请少待,随岳某来看便知为何了。”
说罢,岳不群领着众人直接上了思过崖,一路走进了留有五岳遗刻的山洞。
“此地乃是我江丘徒儿练剑时误打误撞所发现的,地上这些尸骨大概就是昔年的魔教十大长老。
这石台上的遗刻便是岳某邀请诸位前来的缘由。”
为了避免众人心中多想,岳不群直接先道清了来龙去脉,最后指着石壁上的五岳高深剑法以及魔教长老留下来的破法。
“这是我泰山派的七星落长空?!”
却是泰山派来人第一个没忍住心中激荡情绪,望着眼前自家泰山派的失传剑法惊叫出了声。
其余几派的也是纷纷在石壁上找到了自家门派的失传剑法,心中都是欣喜难言,衡山、泰山、恒山三派来人俱是对岳不群表示感激。
唯有嵩山派的乐厚心思与旁人不同,开口间有些阴阳怪气:
“岳师兄,你能邀请我等来收回自家传承剑法我等对你自是感激的。
只是这五岳遗刻事关各家高明剑法,干系重大。
我五岳剑派既有左盟主主持大事,你怎的不先派人使我左师兄知晓,反倒是要如此遮遮掩掩地叫我们来人。
莫不是岳师兄你要先花时间将我等四派的剑法隐下一份不成,这可是武林大忌啊。岳师兄你可切莫糊涂啊!”
听得乐厚如此说法,虽然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来针对岳不群的意思,但其中道理确实是十分真切的。
每一个武林门派都不会希望自家武功流落出去,这是江湖上的共识。
若是有人因偷学武功被人追回武学打死了,大家也只会认为是理所应当之事。
更别提眼前石壁上都是五岳剑派的高深剑法,若是各家高深剑法都给华山派知晓了,纵使五岳剑派再如何一气连枝,其他四派也多半是接受不了的。
想到此处,其他三派之人也是收敛了脸上的感激,看向岳不群的眼神微微有些复杂,但也不好多做言语,只等着岳不群如何辩解。
第98章 欠打的态度如出一辙
面对着乐厚的诘问,岳不群一派云淡风轻,显得毫不意外。
当年华山派没没落时才是五岳的带头大哥,嵩山派只能甘心当小弟。
如今华山派虽然没落了加上人丁单薄,但是底蕴却还是有的,再加上出了个武功高深莫测的天才弟子,明显又是一副要兴盛的模样。
作为五岳剑派的现任老大,无时无刻都要找机会打压华山派给华山派使绊子自然也算不上什么怪事,反正岳不群是早就习惯了。
“乐师弟这话却是看低我岳某人了,岳某平日行走江湖是何众位又不是不知晓。
自夸之言岳某自是说不出口的,唯有一个问心无愧岳某是觉的能担得起的。
试想若是岳某真的有什么将诸位门派绝学隐藏下来的心思,直接将剑法偷录下来将这石壁毁去不就是了,何苦还要叫诸位来此一趟,这不是平白给岳某自己找不自在么?
至于说为何不先让左师兄告知,乐师弟,你不觉得自己说得过于可笑了吗?
此地乃是思过崖,是我华山派禁地,可不是你嵩山派所辖。
左师兄虽然贵为五岳盟主,但也还没有随意插手别派禁地的道理吧。
还有为何不直接让弟子告知诸位,岳某这不是怕消息泄露出去引来魔教中人么。
我华山派人丁不旺,可挡不住那些魔教贼子,到时若是那些贼子跑来将石壁毁去谁来负责?
还是说左师兄会领着我等再上黑木崖去找东方不败讨个公道?乐师弟,你说呢?”
岳不群说这番话时一直提的都是日月魔教,但眼睛却是始终紧盯着面前的乐厚,就差将“我不放心你们嵩山派”九个字写在脸上了。
嵩山派平日因着行事作风的缘故在江湖上风评本就算不得多好,再加上上次刘正风金盆洗手时嵩山派的算计落空败露,其他几派更是对其观感愈发不好。
眼下岳不群直接暗讽嵩山派得知必有不轨之举,也是直接提醒了其他三派来人,想起了以前嵩山派动不动拿魔教做文章之事。
而岳不群其他地方也说的没错,这里毕竟是华山派禁地,本就只归华山派自己管辖。
这思过崖上发现了前人遗刻,说来说去都算是华山派的家事。
不过是岳不群为人厚道,这才让弟子传信来叫他们其他几派来寻回传承。
若是岳不群是想独吞,就如他自己说的一般,抄录下来将石壁上的痕迹毁去便是了,哪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
想清楚其中关键,衡山、泰山以及恒山三派之人对岳不群更觉感激与佩服,深感不愧是江湖上名号响亮的“君子剑”,真是一派君子作风。
而他们看向乐厚的眼神就带着些许鄙夷,嵩山派对于魔教的态度大家都无可否认,每次正魔之战都是冲在最前面,可谓是贡献卓越。
只是平日里行事作风确实无理霸道了些,上次刘正风金盆洗手就意图以刘正风家小相胁不准人家刘正风金盆洗手,几乎是与邪魔外道的行径无异了。
这次也是,岳不群顾全五岳同盟情谊才叫他们来这洞中,乐厚却置疑岳不群为何不提前告知左冷禅。
这般行为,属于是将嵩山派之人太将自家五岳盟主的身份当一回事了,以为有着一面令旗真能当皇帝老子的圣旨使了。
经由岳不群自我解释一回,其他三派之人对于乐厚话语以及嵩山派的态度竟是相差至此,倒也算是颇为惹人发笑之事了。
不过乐厚显然是无心关注于此,也是笑不出来的。
“岳师兄,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嵩山派不值得你这君子剑信任是么?
岳师兄这般言语可是有损我嵩山派名声,还请岳师兄想清楚后,再分说清楚。”
说这话时,乐厚的声音已经有些变厉,明显对岳不群的暗讽极为恼火。
乐厚话音刚落,不待岳不群开口回应,一道带着嘲意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从洞外由远及近地传进来。
“呵,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嵩山派还有什么名声可言么?
劫持人家家小,出尔反尔,暗中偷袭,哪里有一点正道作风。
至于你说的名声,若说是让人家家小避着走的名声倒是不小了,只是不知道你们嵩山派喜不喜欢这名声。”
语毕,一道身穿黑衣的年轻俊朗男子举着火把出现在几人眼前。
在火光映照下,男子眼睛望着乐厚,脸上尽是对其方才所说嵩山派名声的不屑与鄙夷。
此时能出现在此地的年轻一辈,除了江丘自然不会再有是旁人的可能。
江丘来了后,一一给岳不群以及其他三派的长辈见了礼,唯独漏了一旁的乐厚,气的乐厚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岳师兄,这就是你教得好弟子,出言打断我等讲话就算了,如今乐某怎么也论得上是他师叔,竟是见礼都不肯见一个,可见是岳师兄管教无方了。”
岳不群脸色一成不变,还是那副儒雅随和的样子:
“乐师弟说的是,我这徒儿什么都好,就是这礼数上始终差了一筹,每每说他都不服管教,倒是让岳某好不烦恼。
只是说来也奇怪,我徒儿对旁人都是有礼得狠,唯独对乐师弟你们嵩山之人总是失礼,真是不该,岳某回去一定多加管教,还请乐师弟多多包涵。”
岳不群嘴上说得客气,但却是一副责难江丘的架势都懒得摆,显然是丝毫都没有将乐厚的话放在心上。
为了嵩山派为难自己的得意弟子?开玩笑,老岳表示自己又不是没脑子,才不会平白做这种无脑之事。
乐厚也是完全看出了岳不群装都懒得装的作态,心下恼火更甚。
只是不等乐厚发作,江丘又是开了口。
“师父,你和这嵩山派的废什么气力解释,徒儿自来与其分说。”
说罢江丘将目光重新投向乐厚:
“上次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礼上江某就见识了你们嵩山派的做派,当真是恶心至极。
如今虽然是换了个人来,但是你这听着就欠打的语气态度还真是和上次那三个如出一辙,你们嵩山派在这方面还真算是传承得怪好嘞,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算是毫不夸张了。
再有你所说的自觉是江某人长辈,还是真别说出来惹人发笑,你们嵩山派的晚辈江某还真是当不起。
你嵩山派之人若真是江某的长辈,江某还真怕哪天忍受不了尔等的恶心作风,狠下手来个大义灭亲。
故而,你们嵩山派的要记住,江某对你们颇有意见,请莫要随意自称是江某的长辈。
这次咱们第一次见面江某就不为难你了,还望嵩山派的这位下次注意,回山后记得让嵩山派的各位以后都注意些。
不然的话,江某若是发起火来,后果怕是尔等嵩山派之人不愿承担的。”
说到最后,江丘已是用上内力运转了刚刚学会的摄魂大法,以声音迫得面前的乐厚冷汗涔涔,言语回应都是不敢了。
其他三派之人也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江丘,似是要将这个非凡的后辈永远记住。
毕竟光凭言语附着内力就能将大名鼎鼎的大阴阳手乐厚逼到如此,江丘一身功力恐怕早就是他们无法匹敌的了。
第99章 脑袋被驴踢了
眼见乐厚已经失神不敢言语,岳不群也是将话题拉回了正轨,让在场之人准备抄录各自门派的剑招。
毕竟这遗刻所在石壁之性质十分坚硬,想要直接剥离下来不容易也不妥当,一不小心就可能使五岳各派失而复得的传承再度遗失。
若真是那样的话,其结果是发出邀请的岳不群与应邀而来的各派来人都不愿意接受的。
岳不群发出邀约是想在各派那里添上一份人情,各派来人此刻只想尽快收回自家剑招传承。
若是遗刻有损,大家所想便都落了空,怎么想都是殊为不美之事。
故而这些剑招还是由各派之人抄录下来最为妥当,这石壁就留在思过崖中也不错。
若以后五岳剑派遭了劫难,传承有失,此处也可供各派传人寻回部分传承。
达成共识后,乐厚及三派来人便在岳不群手中领了纸笔,在各自门派剑法遗刻面前趴伏下来,借着火光仔细地抄录着。
四人俱是内力高深之辈,如此动作他们倒是不会有受累之感,只是望之颇为狼狈,与他们门派高层身份不相符合。
尤其是恒山派来的还是个女尼,趴伏下去姿势更是不雅,令人不忍直视。
江丘心中暗道一声非礼勿视,便将自己视线移开。
偏头时江丘还特意望了一眼自家师父岳不群,想着若是老岳失态了就以动作提醒一下,免得万一师娘突然来了发现异常影响师父师娘的关系。
只是岳不群不愧是以“君子剑”闻名江湖的,江丘看去时老岳早已背过身去望向洞口,非礼勿视到了极致,尽显君子风范。
江丘心中对自家师父暗自佩服,但却没有和老岳一起转过身去,而是抬头望着洞顶,仅留一丝余光能瞟见抄录遗刻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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