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65节
洞内毕竟还有个嵩山派的乐厚,江丘对于嵩山派之人干出什么恶心事都不会意外,指望嵩山派的不动坏心思不如指望狗先改掉吃屎,故而还是花点心思看着点他比较好。
“师兄,饭菜熟了,该叫诸位同道去用晚饭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中则走进了洞内,轻声提醒岳不群。
虽然宁中则是轻声出言,但洞内并不是太宽敞,宁中则的声音传得很清楚,抬头看洞顶的江丘以及正在抄录剑法遗刻的四派之人自然也都是听到了。
因为洞中昏暗异常,全靠火光照明,江丘等人对时间过去了多久毫无知觉,眼下宁中则前来提醒众人方才知晓已经到了晚饭的饭点了。
岳不群此时也是出声招呼:
“诸位,抄录遗刻不必急于一时,我等先去用过饭再来也不迟。”
伏身抄录了一下午的四人脸上此时已经是密布着一层细汗,一副好不狼狈的模样,对于岳不群的招呼都是点头应允。
其实按理来说他们本可以不用如此的,一个个都是带了弟子过来的,这些抄录原本都是能让弟子代劳的。
但他们都是顾及到剑招外泄的风险,没办法之下只能亲自动手。
在岳不群的领头下,洞中一行人接连走出。
坠在最后的是嵩山派的乐厚,他望了望走在前头的江丘,又扭头看了看背后的石壁,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用过饭后,天色已晚,石壁上所留下的衡山派与泰山派剑法最多,两派之人也都是知晓今日是忙不完了,也就没有急于一时,只等明天再继续。
恒山派与嵩山派没抄录的却是所剩不多,乐厚与恒山派的俏丽女尼都是准备趁着天黑之前抄录完,然后连夜赶回山门,以免夜长梦多。
他们想要如此,岳不群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只是嘱托了江丘前去陪同。
为免得衡山派与泰山派担心剑法遗刻出现差池,岳不群还当众讲明了会让江丘一夜都守在洞中。
想到江丘在刘正风金盆洗手时的惊人表现,以及方才洞中以言语就能将乐厚逼得狼狈显露出来的实力,两派之人也是终于完全放下心来。
一旁的乐厚听了亦是一副满脸高兴的样子,只是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
于是,晚饭后江丘便陪着恒山派女尼与嵩山派乐厚重新回了思过崖山洞。
一路上江丘与女尼是有说有笑,乐厚则是识趣地没有强行搭话,只是静静地跟在后面。
进了洞中后,女尼不再与江丘闲谈,而是与乐厚一般继续伏着抄录剑法去了。
江丘则是站于一旁默默陪同,时不时瞟一眼乐厚,提防这人作妖。
至于女尼那里江丘是不敢多看的,实在是师太姿势太销魂,壮小伙不好多看,看多了怕是容易失态成为变态。
终究是石壁上恒山派的剑法要更少些,恒山派的女尼比旁边的乐厚先一步抄录完毕,起身向江丘告辞,言说江丘去了恒山她必然热情招待。
江丘自也是与之说了一番场面话,随后目送其离去。
恒山派女尼走了没多久,乐厚也抄录完毕起身,同样也是和江丘做了一番告别。
“江师侄……”
乐厚才刚开口就瞧见了江丘不善的眼神,想起了江丘见面时的警告,立马收住了嘴。
虽然心中暗自恼怒江丘的不识相,但是想着自己的计划与预想中江丘的悲惨下场,乐厚脸上还是强挤出一副笑脸:
“江少侠,乐某今日言语不当,冒犯了岳师兄,后来一想实在后悔。
如今乐某急着赶回山门,还请少侠将乐某的话转述给岳师兄,就说乐某实在不该冒犯,还请岳师兄海涵。”
听着乐厚嘴里全是服软的话,江丘也是微微一诧,心想这嵩山派的脑子被驴踢了?
走之前不放狠话就算了反而表示服软,真的转了性子不成?
不管心中如何想法,面上江丘总是不好在乐厚服软的情况下说重话的:
“行了,我知晓了,你若是没什么事就快走吧,江某有空自会转告给我师父的。”
江丘一边说着一边做着送客的手势,显然是不想与乐厚多做交谈。
“是啊,希望江少侠能够有空转告吧,咱们会再见的。”
说完,乐厚就带着抄录的剑法出了洞去。
听不懂乐厚最后两句话是什么意思,江丘索性也不再多想,直接原地盘坐继续练功了。
第100章 嵩山派的都如此勇敢吗
皎洁月光下,山间的路径也被照得清晰分明,不至于让人瞧不见路。
出了思过崖后,乐厚带着随行而来的三个嵩山弟子一路飞快地顺利下了华山,到了华山下的小镇客栈开了间上房。
房间里,乐厚将三人弟子里的一个单独拉到一边去。
这弟子是乐厚的亲传弟子,武功在来的三个弟子中最高,办事也一向得力,故而乐厚对他颇为信任。
“东峰,你是为师一手带大的,在同辈弟子中,你的武功一直属于佼佼者,办事也十分让为师放心。
为师如今要去单独做一件事,必须要与尔等分道扬镳,但是此物又重要非常,为师放心不下,必须尽快交于你掌门师伯。
你记住,尔等三人都可以没了,唯独这包裹里东西不能丢。
你须得将之亲手交到你掌门师伯手里,绝不可经手旁人,你可懂?
若是你掌门师伯问及为师去向,你只说为师是去办要事即可。
具体为何为师回山后自会与你掌门师伯分说清楚,如此,东峰你可明白。”
乐厚一边叮嘱,一边将手中包着嵩山遗失剑招的包裹放到自家弟子张东峰手上,脸色极为严肃,显然言语间没有一点说笑的成分。
张东峰从小被乐厚一手带大,对于自己师父的性子早就清楚,这包裹里定是对自家门派极为重要之物,乐厚才将后果说得如此严重。
当即张东峰也是毫不迟疑地就拍着胸膛保证:
“师父请放心去做事,徒儿知晓其中利害关系,就算我三人都没了也会让人将此物交给掌门师伯。”
见自己徒儿如此果断地表态,乐厚也是十分欣慰:
“不错,东峰,师父对你十分满意。
事不宜迟,你与你两个师弟即刻就连夜出发,尽早将东西带回山门,为师就不留你们了。”
张东峰听完直接告退离开,与其他两个在旁边等待的嵩山弟子招呼了一声就一齐走出了房门。
张东峰三个弟子走后,乐厚并没有急着回返华山开展计划。
毕竟一个人不管是打坐练功还是睡觉,最放松的时候永远是在子时左右。
那江丘武功高得离奇,光是言语附着内力就让乐厚自己心生恐惧。
若是想要一击功成,就算是有那奇药在,也要挑选最容易得手的时间乐厚才觉得保险。
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感受着骤然吹起的喧嚣风儿,乐厚仿佛就已经看到了江丘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一想到白日里瞧不起自己瞧不起嵩山派的江丘马上就要毙命于己手,乐厚心里就是忍不住的痛快。
“江丘小儿,你必死,好好珍惜这剩下的时间吧。”
乐厚直接就是狞笑出声,一派志得意满的样子。
想想也是,月黑风高杀人夜,他没道理不成功的。
到那时岳不群夫妇早已睡下,江丘一人在那洞中无人援手,定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可能有意外的。
与此同时,乐厚房间隔壁,一个身穿白色劲装的女子却是将乐厚所言听得一清二楚。
“江丘?”
女子脸上满是霸道冷然,听到江丘二字后却是一脸回忆之色,好像想起了什么。
“有意思。”
………
时至子时,思过崖洞中依然只有江丘一个人在火堆旁打坐练功。
在这之前,除了岳灵珊、宁中则与岳不群分别来看过江丘一次,再无旁人到来。
岳灵珊甚至还想与江丘一起在这儿值守一晚上,说什么怕江丘一个人待一晚上孤单害怕。
不过江丘对她的想法早就了如指掌,不过是明日岳不群与宁中则都要考较一遍弟子,到时定然是唠叨不断。
岳灵珊想借着与江丘一起值守的借口来熬一个大夜,早晨就好在屋里睡觉逃掉不去罢了。
是以江丘也是直接回绝了岳灵珊的请求,这活泼性子还是让师父师娘多磨一磨比较好,免得他江某人要被其用言语骚扰一晚上不得安生。
因此,洞中只江丘一人闭目打坐练功而已,倒是完美符合了乐厚计划的设想。
此时乐厚已是悄然摸到了思过崖上,为免江丘发觉,他甚至连外洞都没进去,只在洞口就停住了身形。
乐厚原地闭目感受了一番,确定了现下夜风是往洞里吹的。
随即乐厚不再迟疑,先从怀中拿出两粒东西塞入鼻中,再拿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让瓶内气体顺着风吹进洞中。
乐厚保持着这状态不动良久,直至把隐于其身后的女子都等得有些不耐烦时,方才将瓷瓶重新用塞子塞住放回怀里。
“这下应该是挥发够了,再等一会儿该去送那小子上路了。”
乐厚自言自语过后,又在洞口等了约莫两百息,觉得江丘定然已经是着了道了,这才起身提着剑走进去。
乐厚走进去时没有放轻脚步,盘坐练功的江丘自是也察觉到了有人进来。
眼下这种时候来此地还不出声道明自己身份,江丘用脚想都知道来人不会是什么好鸟。
对于这种不速之客,江丘也不急着将其制服,毕竟长夜漫漫,好不容易有个乐子自己找上门,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是以江丘身形仍旧停在原地不动,还是一副打坐练功的姿势,只是张口一笑:
“不知是哪里来的老鼠,这么大半夜还出来做贼,当真是勤奋得过份。
只是此地没有什么残羹剩饭,阁下若是饿急了怕是来错了地方。”
走进来的乐厚看见江丘虽然张口出声,但是身形仍旧一动不动,便觉得定然是自己的悲酥清风起了作用。
据那西夏商人所说,卖给乐厚的还是高级货,不仅无色无味,中毒者更是连眼泪都不会掉,只是会发现自己全身不能动弹,可谓是无声无息杀人越货的必备神药了。
如今一看果然不假,江丘发现有恶客来了也只能强自镇定地开口学诸葛武侯唱一出空城计,意图惊走他这个司马懿。
若是江丘没有中毒,以他的作风,定然是要先出手将他擒下的。
“江师侄,乐某可不是什么半夜出来刨食的老鼠,此来却是另有缘由,还望师侄莫要见怪。”
穿着夜行衣的乐厚提着出鞘长剑走到洞口,剑尖朝着盘坐的江丘,显然是来者不善,只是嘴上说得客气而已。
瞧见是嵩山派的乐厚,江丘确实微微有些惊讶,心中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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