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诸天:家师岳不群 第63节
不过这功法虽好却也不必急于一时,江丘将石板收起拿走,走之前又再拜了一拜王重阳与林朝英的画像,希望前辈莫怪。
江丘带着石板一路原地返回,最终来到了进来时的水潭边上。
将蜡烛吹灭了后,江丘将其放在一旁的台子上,手中拿着石板潜进了水潭,全力之下,不多时便游了出去。
第96章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出了古墓后,江丘先是循着标记拿回了自己的包袱,褪下了身上湿漉漉的短打衫,以内力将身上水滴抖干后重新穿上长袍。
除了头发仍旧处于打湿状态有些狼狈,江丘的模样与来时已经没有什么不同了。
虽然此行江丘并没有寻得心心念念的寒玉床,但是能得了这重阳遗刻已经算是不负此行了。
毕竟人生知足常乐嘛,有东西得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要好些。
眼见天色已晚,终南山脚下又没什么客栈可以落脚,江丘干脆就拎着石板又去叨扰了重阳宫中的师徒二人。
隔了半天又见到江丘拎着个石板去而复返,中年道人明显是有些惊诧,这莫非就是江丘此来欲求之物?
不过中年道人也并未出言相询,平白打听人家的物事总是不好的。
听得江丘是来借宿的,中年道人也是热情相待,将江丘领到了一处打理的不错的房间。
按中年道人的说法,重阳宫往年时常会有些寻仙问道的高人雅士来访,有时候天色晚了便也会干脆留宿下来。
久而久之,他们就在重阳宫内就专门留下了几处房间用来招待宾客,这便是其中一处。
见得有如此条件,江丘自是没有不满意的道理。
毕竟去昆仑的时候破庙都住过,此时江丘哪会有挑三拣四的心思。
谢过中年道人后,江丘又求了些纸笔与蜡烛,却是准备连夜将重阳遗刻先誊抄一遍。
若不然带着这么大块石板上路,一不小心磕了碰了什么的,江丘上哪儿找人哭去。
还是先将遗刻上的内容先誊抄一份比较妥当,能让江丘心中有安全感。
至于这石板,便带回去放在华山派祠堂里贡着吧。
江丘坐在床上一边想着,中年道人这边就已经带着东西来了。
瞧见中年道人还特意带了饭菜来,江丘自又是一番感谢不谈。
待得江丘用完饭后,中年道人不再打扰,带着食盒离去,只留江丘一人在屋里誊写秘籍。
一夜奋笔疾书下来将遗刻内容誊写完毕,望着眼前的成果,又让江丘回想起了前世假期最后一天赶作业的感觉,每每想起都是一股难言的感动。
江丘打开房门,天边也是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光即将大亮。
江丘如今内功有成,精气神远超常人,睡眠早就不是什么必需之物,打坐练功度过一晚更是常有的事。
往日江丘睡觉只是觉得舒服愿意而已,今日因为连夜誊抄睡不了却也不妨碍什么,倒不如直接趁着天要亮了上路算了。
江丘将誊抄下来的秘籍放入包袱,拿了个布兜兜住石板抓在手上便出了门。
到了重阳宫门口,江丘就瞧见了中年道人正在带着小道童习练养生拳法,一招一式慢而有序,望之都会令人心绪平静些。
看着江丘一副要走的样子,中年道人也是暂停了对小道童的教导,转而出言挽留:
“江小兄弟这么早就要走吗?不等用了饭再走?”
“不必了,昨日江某已经是对你们多有打扰了,现在天色将白,江某要事在身,却是不好多留了。”
江丘摇头拒绝,随后空着的手从怀里掏出一锭早就准备好的银子递给中年道人。
“昨日道兄盛情,江某感激不尽,如今只好先用些许俗物聊表谢意了。”
望着江丘手中的银子,不等中年道人反应,旁边的小道童先是咽了一口口水下去。
不怪这小道童吃惊,他毕竟出身农户,家里从来最多看到些铜板,哪里见过什么银子。
现在跟了中年道人做徒弟,小道童倒是跟着师父下山采买时见过师父付钱用的碎银,这么大的银两真还是头回见,由不得他失态。
中年道人有些责怪地瞪了一眼小道童后,对江丘递来的银两也是不断摆手拒绝:
“这如何使得,莫说我等本就是同出全真一脉,分属同门,就算是旁人来了,招待个食宿也是应该的,哪里值当你拿这么多的银子来答谢。
快收回去,收回去!”
“道兄不必如此,如今全真祖庭这边并无香火,你们这一脉能苦守于此本就不容易,使我佩服,平时为了维持生计想必也是少不得要做些活计。
江某别的都帮不上,唯有这银钱还算不缺,道兄你就收下吧,也算是江某一片心意了。”
江丘却是不管那么多,将银子硬塞到了中年道人手上,让其没有拒绝的机会。
“唉,江小兄弟你这弄得。那我也不推辞了,只是以后若是有空途径终南还请多来重阳宫,到时也好让我好好招待一番。”
“若有机会,江某自当厚颜上门叨扰。
道兄咱们有缘再见,不必挽留了。”
听罢,江丘对着中年道人一抱拳,而后便转身离去。
中年道人也是不再言语,只是和小道童静静地望着江丘在门口转角消失,随后继续习练养生拳。
…………
翌日。
华山派,藏书阁。
江丘将带回来的石板与誊抄好的手抄本尽皆放在桌上,嘴里还一边与老岳解释这东西的来历缘由。
“丘儿,按你说来,那古墓中应是无人了?”
岳不群没有先问九阴真经是何来头,反而是先要确定古墓是否真的无人。
若是古墓仍旧有主,丢了这遗刻少不得要出来寻回。
到时若是他们华山派被失主找上门来,指不定又是一场风波祸患。
若是那样的话,这石板也别想着上祠堂供桌了,还是先找个地方埋藏起来比较好。
反正上面武功江丘已经抄录下来,对于身为实用主义者的老岳来说,这石板早就没什么用了。
若是可能威胁到自家门派,祖师师父的手迹又如何,该扔还是得扔。
“师父不必担忧,弟子我看那古墓已经是一副早就无人居住的迹象,应当不至于有人上门追回。”
江丘也是深切知晓岳不群的顾虑,当即立马出言给了自家师父一颗定心丸。
“如此就好,那改日为师就将其放进祠堂。
这些武学都是极为精妙的功夫,只是我辈中人贪多嚼不烂,光是门派武学就已经够你师兄弟他们学了。
唯有这易筋锻骨章确实神奇,竟有拔高资质之能,明日为师就将其传下,看看你师兄弟他们是不是真的朽木。”
岳不群心里对这些弟子挂心,嘴上却是一向不饶人,特别是有江丘拿来做对比,令狐冲等人在他嘴里老是一副不堪造就磨样子。
江丘不禁摇头失笑,随后又想到了岳不群所说的安排之事:
“师父,邀请五岳其他四派来共享剑法遗刻之事进展如何?可有需要弟子来办的事?”
“丘儿你刚从终南山回来,就不必继续劳累了,寒玉床找不到你也别放在心上,本就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东西。
邀请五岳之人为师自会安排你师兄弟他们去做,你到时负责压阵就好。
你且去休息吧。”
“是,徒儿告退。”
第97章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自江丘终南一行回来后,令狐冲等一众师兄弟被岳不群分别打发去了衡山、泰山、嵩山、恒山四派去送信邀请他们前来华山商议要事。
具体何事令狐冲等人也没在口信中透露,只说是十分重要,各派最好能派个重要人物前去华山。
其他三派倒是还好,虽说摸不清岳不群到底是何意思,但以岳不群的名声地位,自不可能是平白叫弟子送信来消遣他们的。
万一真是什么传信中不方便言说的要事,他们若是不去到时才真是后悔莫及。
唯有嵩山派对此敏感异常,因为上次刘正风金盆洗手时华山派坏了他们好事,所以他们对岳不群的突然之举显得谨慎异常。
为了得知更多消息,左冷禅借故将前来送信的令狐冲留下了两日,又叫嵩山弟子轮番找其喝酒,希望能从令狐冲口中挖出点东西来。
可五岳剑法遗刻之事岳不群还未讲给诸位弟子听,令狐冲只是接了岳不群命令前来送信,哪里知道什么更多消息,纵使喝得烂醉如泥也没法吐露更多。
因为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可供参考,左冷禅等人也没办法判断出岳不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无奈之下,左冷禅等人也只好依了岳不群的意,让五太保大阴阳手乐厚领了弟子随令狐冲一起前去华山。
到时有何要事,只管让乐厚在华山上随机应变便是,反正有劳德诺作为卧底暗中照应,情况怎么也差不了。
左冷禅想得不错,只是没有料到自己派去的卧底早就被岳不群打发去外面了。
左冷禅所谓里应外合之想法,也只能是无稽之谈了。
倒是乐厚出发前,身为二师兄的托塔手丁勉特意叮嘱了自己这个师弟,言说在华山上碰上那个喜穿黑衣的白脸小子江丘务必要小心。
江丘那小子武功极高,一身实力无法匹敌,心思也不是个单纯的。
若是乐厚不小心触了他的霉头,怕是容易重蹈费彬的覆辙。
嵩山派上下都是些务实的人物,乐厚自是将丁勉的叮嘱听了进去,将江丘这号人物放在心上。
毕竟虽然乐厚没有见过其本人,但凭借内力能压过费彬,定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不过乐厚对于丁勉所言无法匹敌之说倒是有些不以为然,这江湖又不是只靠武功便能行走得安全无虞。
丁勉他们大意之下栽了跟头,却不代表他乐厚就一定就得给江丘低头,到时谁要栽还不一定呢。
想着自己前段时间在西域偶然得到的一味奇药,乐厚心中是自信满满。
…………
话分两头,令狐冲等人去各派送信了以后,风清扬久不现身,华山派只剩下了岳不群夫妇与江丘岳灵珊四人还在山上。
岳不群夫妇两人都是先学了易筋锻骨章闭关提升资质去了,江丘是早就在刚回山时便花了一个晚上就学会了。
岳灵珊则是因为从小不通道藏,这易筋锻骨章放她面前她也看不大懂,唯有给她掰碎了讲她才学得会。
是故宁中则将岳灵珊功法与剑术的习练托付给了江丘,江丘自是并无不可。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指导一下懒鬼师妹岳灵珊练功对江丘来说多少也算是种消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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