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也要走无限流吗? 第40节
西方称之为大骑士、最上级魔术师;东瀛称为降魔武士、大阴阳师。
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强者,都是可以单枪匹马攻下一座现代城市的狠角色。
佛低眉。
慈悲的重量,压垮灵魂。
“不要说一具假佛,就算是真佛,也不配让我忏悔!”钟离弦五指虚空一抓,取出五明伏火扇。
手腕一抖,扇出一道蓝色火线,
初始细如发丝,离开扇子三尺,猛然膨胀,化作火浪。
火浪所过之处,佛光如冰雪消融,发出“嗤嗤”异响,腾起青烟,烟中竟有细碎哭声。
火浪撞上佛身。
将这佛相烧成大团大团的金色雾气。
两丈佛相,烟消云散。
“三昧……真火?!”王蛟的魂体剧震,认出了这火焰,尔后连忙观想出一尊尊夜叉飞鬼、八部真龙、修罗大魔……
霎时间,整个天空布满了无数观想体,向着钟离弦飞来。
其声势浩大,宛如神魔大军,寻常人只是见到,就会被吓得魂飞魄散,即使是一只军队,也会一时三刻被这观想体大军吓得腿脚酸软,只敢在地上哭嚎,失去任何战斗力。
若是被这里面的观想体碰到,人更是会被直接吓死。
“小子,我三年前以此大军,吓死阿兹特克一城之人,你的扇子扇的灭吗?”
钟离弦没答话,扇子再动。
火浪扇出,小院的温度在这一刻开始飙升,天上的一尊尊观想体“噗噗噗”接连爆开,像一串被掐灭的烛火。
整个江户官厂的气温陡然提升,从深秋微凉直接跃入盛夏酷暑。
青石板表面泛起白汽,墙角苔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焦枯。
空气扭曲,光线折射,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
王蛟魂体开始模糊,指尖已开始雾化。
——逃。
念头一起,魂体骤然收缩,化作一道碧光,向着塔尖方向激射。
“道门法术如此强横,小子,你别跑,我这就带上大军!”
他刚飞出三丈,钟离弦眉心,火光浮现。
形如旋转的齿轮。
又似睁开的法眼。
“想跑?”
无形之力从天而降,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那道碧光。
碧光僵在半空。
拼命挣扎扭动,像落入蛛网的飞蛾。
但无用。
神通力锁死每一寸灵体,将他定死在离地五丈的空中,动弹不得。
钟离弦看也不看,掌心一推,紫色掌心雷轰然暴射而出,将王蛟阴魂罩住。
“等一下……”王蛟连忙开口。
钟离弦根本不看,也懒得搭理,而是快步转身走向少女们。
第一步,踏在唐可可身前,左手伸出,握住她右手手腕。
唐可可只觉一股灼热从腕部直冲颅顶,驱散了所有阴冷黏腻的自我厌弃,她茫然地抬头,撞进少年平静的眸子。
“不必在意合不合群,她们既然愿意和你在一起,自然觉得你是她们的同伴。”
【神秘抗性】否定法力,同时用言语开导,唐可可这才感觉好多了。
他松开手,转向涩谷香音,旋即,一个接着一个,如法炮制安慰过去。
“因助人而悦己,那便持续去助人,真伪不必深究,结果好便足够。”
“好了,没事的,你是那么厉害的人,可是她们求着你加入了,又不是你求着她们要加入的!”
“你长得这么好看,又那么的闪亮,让他们忘记过去闪闪发光的小小的你,记住现在这个大大的、更加闪亮的你吧。”
“你会这样想无可厚非,因为你觉得难过,你觉得你的妈妈努力了却失败了,所以不想别人也经历这种无用功,这不是你的错。”
“很谢谢你这么看好我,觉得我可以改变白银阿姨,让她可以像一个人,现在冷静下来。”
“你其实没有忏悔,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在这里装吧,别玩了!”
少女们或坐或跪,手腕被握过处皮肤发烫,残余的净化感与男性掌心粗糙触感交织。
更灼人的是方才的自白,字字句句都被这少年听了去。
唐可可低头盯着腕上红痕,涩谷香音抱膝把脸埋进去,岚千砂都靠着柱子望天,脖颈泛红,平安名堇抱臂,指尖反复摩挲另一手腕,叶月恋低头束发,手指微颤,白银圭偏头不看任何人,耳垂红透,藤原萌叶托腮,笑意收敛,目光垂地。
羞窘如无形之网,罩住每一个人。
无人敢抬眼看他。
钟离弦等了几息,确定她们神志皆已清明,仅余赧然,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虽然她们帮不上忙,但也只是能力不行,态度没太大问题,没事就好。’
此时,雷光也刚好散去。
033 我义父也是弑神者
雷光散尽,紫电余韵在青石板上噼啪乱窜。
王蛟没死。
阴魂缩成拳头大一团,悬在离地三尺处,边缘焦黑,像被火燎过的纸片。
碧火般的眸子黯淡无光,却还勉强维持着人形轮廓。
钟离弦眉心火光敛去,神通力撤去:“算你命大,我一向对等报复。你伤我同伴,我用雷劈你;你扛住了没死,那便两清。”
王蛟魂体忽然开口,声音发颤:“不对……这不是法术,不是气功,不是观想,不是炼神……驱使万物如臂使指,定某幽体如缚蝼蚁……这分明是神明的奇迹。”
钟离弦抬眸:“你眼力不差。”
确实不差。
毕竟区分法术和神力还是很难得,至少需要见过权能,才可以推断出。
王蛟魂体猛地一颤:“大……大人。”
称呼变了。
从“小子”到“大人”,中间没有任何过渡。
他强行稳住魂体,虚抱双拳,躬身行礼,袍角几乎触地:“敢问大人,是否与我家义父美国公,一般无二,是弑杀神祇,篡夺权能,行走人间,不受天命所缚——这般的杀神之人。”
钟离弦眉梢微动:“这个世界,也有杀神的人?”
“是。”王蛟保持躬身姿态,“末将追随义父二十载,见过此等伟力。非人力可及,非道法可拟。一念动,山河摇;一眼开,大海焚。此非人间该有之力……乃篡夺之神迹!”
“某虽只是义子,却深知杀神者之威仪——方才驱使万物之力,破尽万法之躯,与义父如出一辙!”
“某有眼无珠,冲撞大人,万死难赎!”
他说着,竟然凌空磕下头去。
钟离弦摆了摆手:“说了两清便是两清,起来。”
王蛟直身,脸上恭敬不减,试探道:“大人远道而来,想必初至此地。某斗胆,请大人移驾某府中,略备薄宴,为方才之事赔罪,也为大人接风。”
钟离弦略一沉吟,点头:“行。”
王蛟大喜,正欲再说,钟离弦却忽然抬手指向自己身上的现代常服,又瞥了眼众女身上五花八门的现代装束。
“不过,我们这身衣服,在你这大明地界,怕是不方便。”
王蛟这才注意到众人衣着,恍然道:“大人顾虑的是。《大明律》规制森严,什么身份穿什么衣裳,半点乱不得。某这便派人回去取衣裳来,只不知,这几位是……”
他目光扫过众女,顿了顿,小心问道:“按律,内外有别,男女有序。某需知她们身份,才好备衣。是夫人?是小姐?是婢女?各有定制,不敢僭越。”
钟离弦微微一怔,倒没想过这问题,正要随口说句“同伴”应付过去。
“我们都是离弦哥哥的妻子呀!”
藤原萌叶忽然开口,声音清脆,笑容灿烂,粉发双马尾随着说话轻轻一晃。
众女:“……”
不是,你说什么?
众女虽然惊讶,却都没有反驳。
王蛟此时捂住心口,魂体边缘骤然腾起大股黑气。
“大、大人……某已经知晓,这就回去为大人和众夫人准备依仗、冠冕!”
话没说完,魂体晃了晃,嗖的一声化作一道碧光,朝着灯塔方向疾射而去,速度快得像是逃命,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等到王蛟离开,众女这才爆发。
“萌叶!!!”唐可可第一个爆发,冲上去一把揪住她袖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他妻子了?!”
“是呀。”白银圭咬牙跟上,脸颊还红着,“你、你怎么能乱说!”
涩谷香音也凑过来,声音小得像蚊子:“这……这太突然了……”
岚千砂都点头如捣蒜:“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平安名堇双手抱臂,脸颊微红却强作镇定:“哼,就知道搞事。”
叶月恋别过脸,耳朵红透,不说话。
唐萌萌叹了口气,揉着额角:“萌叶同学,你这是……”
藤原萌叶任由她们揪着,笑容不改,一脸无辜地掰着手指头解释:“可是你们想呀,我们这么多人,穿得又奇怪,要是在大明乱走,肯定会被盘查的。”
上一篇:聊天群:我在崩铁喝兽奶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