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73节
到时候搞过来劝自己就没意思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双方在一种亲切友好的氛围中,迅速敲定了细节。
张津放人,并名义上替袁绍镇守南阳。
袁绍方面提供二十万斛粮草作为军资,并承认张津对南阳的实际控制权,不再追究之前的“误会”。
次日清晨。
荀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新野。
他一刻也不想多待,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张津突然反悔。
城楼之上。
张津看着远去的车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主公。”
周仓嘻嘻哈哈,“这笔买卖做得值,二十万斛粮草啊!”
“粮草只是小事。”
张津目光深邃,“最重要的是,咱们从袁绍那边讨来了一道说法。”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归顺是假的,这忠诚是骗鬼的。但是,有了这个说法,袁绍就有了台阶下。”
“他现在刚吞了中原,内部不稳,急需时间消化。这道说法,就是咱们之间的遮羞布。”
“只要这块布还没扯下来,就能让袁绍晚一天来打我。”
“时间……”
张津握紧了拳头,“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如果真的迟迟不放袁谭,把袁绍逼急了,让他的注意力一直死盯着小小的新野,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现在好了,袁谭回去了,袁绍的面子保住了。
以袁绍的性格,大概率会先把主要精力放在经营中原和对付关中的曹操上,暂时把南阳放到一边。
“希望袁本初的理智,能压得过他的感性吧。”
张津看着北方,“只要给我一年的时间……不,半年。半年之后,一切尚未可知。”
……
不得不说,袁绍虽然在某些战略决策上显得优柔寡断,但在关乎自家儿子性命这种大事上,办事效率却是高得惊人。
荀谌回到许都后,没过多久,那二十万斛承诺的粮草,便分批次运抵了新野。
看着那一车车沉甸甸的粮袋填满了府库,张津不得不感叹,这四世三公的底蕴确实深厚。
哪怕刚打了一场大仗,随手漏出点指缝,都够他这小门小户吃上不知道多久。
钱粮两讫,荀谌再度登门。
这一次,这位颍川名士的腰杆挺直了不少。
“张将军。”
荀谌拱手道,“粮草已足额交付。按照此前的约定,将军您也该履行承诺,放归大公子了吧?”
“这是自然。”
张津看着清单,满意地点了点头,“津虽是一介武夫,却也知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大公子在我这儿做客多日,除了清减了些,并未少一根头发。既然袁公如此有诚意,津这就安排送大公子回返。”
不过,在放人之前,张津还得做最后一道工序。
他刚从北方的细作那里,探听到了一条极具价值的情报。
第八十章 祝你早日登大位哈
那位威震海内的袁本初,身体似乎并没有因为官渡之战的胜利而变得硬朗,反而因为长期的劳心劳力,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
目前正在许都之中养病,少有露面。
这条消息,对于张津来说不可谓不好。
……
新野,一处幽静的别院。
袁谭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锦袍,虽然还是那个阶下囚的身份,但听说要回家了,整个人精气神都回来不少。
那股子袁家大公子的傲气,又隐隐约约挂在了脸上。
“大公子。”
张津推门而入,脸上挂着那一贯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张津。”
袁谭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显然是不想多看这个让他蒙羞的人一眼,“你是来奚落吾的,还是来送行的?”
“自然是送行。”
张津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荀友若已经把东西送来了。”
“大公子随时可以启程。我也不是那等不识趣的人,非要留大公子吃晚饭。”
一番没营养的场面话过后,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就在袁谭以为这次谈话就要在虚伪的客套中结束时,张津突然身子前倾,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袁谭公子,想必你如今恨我入骨,只待回到许都之后,就哭诉遭遇,劝说令尊起兵前来征伐本将,好为你报仇雪恨吧?”
这一问,单刀直入,直指人心。
袁谭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应答。
张津看着他的表情,笑了。
“大公子不必紧张,也不必否认。换了是我,我也想报仇。”
“本将只是来和公子讲明一个道理,或者说,送公子一个消息。”
“我听说……袁公这些天身体似乎出了些问题,一直在养病。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你说什么?!”
袁谭猛地站起身,瞳孔剧震。
他身陷新野,消息闭塞,对外面的局势一无所知。
乍一听到父亲染病的消息,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公子,你想想。”
张津不紧不慢地分析道,“如今袁公坐拥天下大势,但这基业终究是要有人继承的。”
“如今令尊抱恙,袁尚、审配、逢纪那帮人,此刻怕是正围在令尊榻前,日夜侍奉。”
“若是你回到许都,不思如何巩固地位,反而为了这南阳的一点私仇,哭着喊着要带兵出来跟我死磕……”
“等你带着大军在南阳跟我耗上个一年半载,万一许都那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如今之情况,当务之急是来劝说令尊来征讨我,还是去做更加重要、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公子应该比我明白。”
这一席话,立刻浇灭了袁谭心头的复仇怒火。
在继承袁绍之位的诱惑面前,区区一个张津,区区一个南阳,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袁谭的眼神变幻莫测,最后化为一种决绝。
仇是要报的,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回去斗袁尚,抢位子。
良久。
“呼……”
袁谭长出一口气,看向张津的眼神中,竟然少了几分恨意,多了一分复杂的意味。
“张将军。”
袁谭声音低沉,“多谢提醒。”
“哈哈哈哈!”
张津朗声大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袁谭的肩膀,“大公子真是个分得清孰轻孰重的人,当真是雄才大略!”
“那就祝大公子一路顺风,早日……继承大位了。”
说罢,张津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次日,袁谭在荀谌的陪同下,急匆匆地离开了新野。
……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关中,长安。
这座历经沧桑的古都,如今虽然城垣残破,却因为那支败军的到来,再次成为了天下瞩目的焦点之一。
曹操坐在主位之上,面前的案几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战报。
他比半年前在官渡时消瘦了许多,原本漆黑的胡须中也夹杂了几缕银丝,但眼睛却依旧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主公。”
荀彧立于下首,语气沉重,“关东局势……崩坏若此。”
“念。”
“兖州方面,程昱所部依然在抵抗。但面对着官渡大胜、气势如虹的袁军,我军士气低沉,兵力悬殊,只能退守鄄城等少数孤城,节节败退,其余郡县多已易帜。”
“许都所属的豫州一线更不必说。”
荀彧叹了口气,“官渡兵败后,豫州各郡几乎是望风而降。”
“唯有夏侯渊将军,率领几千残兵一路向东,退往了寿春,想要据淮河天险自守,但也已与我军断绝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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