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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6节

  “若刘使君依旧虚与委蛇,只动口不动手,便令我见机行事,给荆州一点提醒。”

  “昨日之事,实乃不得已而为之。”

  “我若不打这一仗,不拿下新野,如何能让刘使君看到我军的实力?又如何能让刘使君明白,这盟友二字,不是嘴上说说的?”

  蒯越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得出这其中的威胁之意。

  但他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顺着张津的话往下说。

  “袁公……真是误会了。”

  蒯越苦笑一声,拱手道:“非是我主不愿出兵。实乃因为荆南三郡叛乱未平。那张羡勾结曹操,在后方作乱。”

  “我主为了平定内乱,已将大半兵力调往南方,实难再抽出多余兵马来北上攻曹啊。此等难处,还望将军能够体谅,并转呈袁公。”

  这倒也是实情。

  历史上官渡之战时,刘表确实因为张羡之乱而被牵制了精力。

  张津听罢,脸上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竟是有此等隐情!哎呀!若是早知如此,津绝不会动刀兵!”

  说到这里,张津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极为诚恳: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咱们这盟约,还得继续谈。”

  “先生请看,如今我军已入驻新野,兵精粮足。”

  “既然刘使君后方有难,无力北顾,那这北击曹操、镇守门户的重任,便由我张津代劳了!”

  “先生以为,如何?”

  这番话的潜台词很明显,新野我是打下来了,也是不打算还了。

  蒯越看着张津那张笑眯眯的脸,心中一阵无力。

  他自然听得懂。

  新野已失,自己在人家手里。

  若是不答应,得罪了袁绍,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将军……所言甚是。”

  蒯越沉默良久,终于还是低下了头,无奈地叹道:

  “既是为了抗曹大计,新野一地,由将军镇守,确实比在我军手中更为稳妥。”

  “越这便修书一封,向主公陈明利害。”

  “好!”

  张津大喜,拍案而起:“先生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来人!笔墨伺候!”

  ……

  蒯越挥毫泼墨,写好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

  “将军,信已写好。”

  “有劳先生了。”

  张津接过书信,看都没看一眼,便交给了身旁的亲卫,一脸和气:

  “先生受惊了,且去后堂沐浴更衣,好生歇息。待刘使君回信一到,咱们再把酒言欢。”

  待到蒯越被带下去后。

  原本还一脸客气的张津,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拿来。”

  他向亲卫伸出手。

  张津毫不客气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细细阅读起来。

  蒯越的文笔确实好,字迹苍劲,条理清晰。

  信中先是痛陈利害,再是分析局势,最后委婉地表达了不得不盟的苦衷。

  不过,当他看到信中关于失新野的那一段时,却是忍不住轻哼起来。

  张津心中有数,将那封书信收入怀中,径直往后院而去。

  那里住着的,是另一位“贵客”,文聘。

  房内酒菜齐备,并未上锁,连看守的亲卫都只是远远站着。

  文聘并未被绑缚,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裳,只是这位荆襄名将此刻正对着满桌的佳肴发呆。

  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更何况是在自家门口,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连人都被生擒了。

  这对于心气甚高的文聘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文将军,酒菜可还合口味?”

  张津推门而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爽朗笑容。

  文聘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张津一眼,并未起身,只是冷冷道:

  “败军之将,苟全性命于此,有口吃的便是恩赐,哪里还敢挑肥拣瘦?”

  张津也不介意,径自走到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将军言重了。”

  张津抿了一口酒,开门见山:“明人不说暗话。津此番前来,绝不为羞辱将军。”

  文聘眉头微皱:“那你想作甚?”

  “我想请将军,助我一臂之力。”

  张津放下酒杯,目光灼灼,语气诚挚:

  “不瞒将军,我已决定与刘荆州结盟,自此常驻新野,为荆州镇守北大门。”

  “然而,我麾下多是北方健儿,不习水土,更不懂这荆襄的地理人情。”

  “我急需一名熟知荆州、威望卓著的大将,来替我统领兵马,镇抚地方。”

  “放眼荆襄,能当此任者,唯有仲业将军一人!”

  文聘闻言,发出一声嗤笑,“我文聘虽不才,但也知忠臣不事二主。主公待我不薄,我岂能背主求荣?”

  “待你不薄?”

  张津摇了摇头,“仲业将军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自欺欺人?”

  “将军乃世之虎将,不论武艺还是统兵,皆是上上之选。”

  “可在那襄阳城中,将军排得上号吗?蔡瑁、张允之流,不过是无能之辈,却一个个位居将军之上,作威作福。”

  “将军一身本事,只能在这边境之地当个巡逻的校尉,这便是刘景升的待你不薄?”

第二十九章 正欲自立矣!

  荆州官场,蔡氏、蒯氏等世家大族把持朝政,排挤外人,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文聘虽然忠心,但心中岂能没有怨气?

  “况且,我听说将军的家眷老小,皆在新野城中。”

  “如今新野已易主。将军若是死了,这一家老小,日后在这乱世之中,怕是无依无靠。将军忍心?”

  文聘闻言,身躯猛地一震,显然是被戳中了软肋。

  在这个时代,家眷往往是武将最大的牵挂。

  但他还是咬着牙,没有松口,“即便如此……背主之名,某背负不起。”

  “背主?”

  张津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封蒯越写给刘表的亲笔信。

  “将军不妨看看这个。看看你在那位异度先生笔下,是个什么形象!”

  文聘狐疑地拿起书信。

  信是蒯越的笔迹,他认得。

  前面的内容倒还正常,都是些陈述利害、劝说结盟的话。

  然而,当看到关于“新野失守”的那一段时,文聘的眼睛猛地瞪大,眼角几乎要瞪裂开来。

  “啪!”

  文聘一掌拍在桌上,“蒯异度!匹夫误我!!”

  “我星夜驰援,拼死力战!他蒯越坐镇中军,调度无方,致使大营被袭!如今竟将所有罪责全推到我一人头上?”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这一刻,文聘心中的防线崩塌了。

  他不是怕死,也不是怕败,他是受不了这等窝囊气。

  这封信一到襄阳,他文聘就是丢失疆土、葬送大军的罪人。

  刘表那耳根子软的性格,绝对会听信蒯越的一面之词。

  “可是……”

  “即便我不回襄阳,投奔了你们袁公,难道就有出路了吗?”

  “据我所知,张将军虽然勇猛,但在袁绍麾下,也不过是一杂号将军而已。”

  “河北派系林立,并不比荆州好多少。我去那里,岂不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张津闻言,突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仲业,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官渡之战,胜负难料。即便袁绍胜了,河北那潭水也早已发臭。我张津,从未想过要在那棵枯树上吊死。”

  张津猛地转过身,直视文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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