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7节
“不瞒你说,我取汝南,夺新野,名为奉令,实则——正欲自立矣!!”
“什么?”
文聘大惊失色,霍然起身,“你……你要自立?!”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打着袁绍旗号的年轻将领,竟然怀揣着如此惊天的野心。
“这天下,英雄辈出,凭什么不能有我张津一席之地?!”
“我欲在新野立足,北拒曹操,南抚荆襄,广纳天下英才,以待天时!”
“仲业,你若肯助我,何愁大事不成?!”
在这个讲究门第、讲究出身的年代,一个二十出头的杂号将军,竟然敢在袁绍和曹操两大巨头的夹缝中,说出“自立”二字?
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魄力!
但当文聘看到张津眼中的野心和自信时,他忽然觉得,这并非狂妄。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既然荆州容不下他,既然袁绍也是一丘之貉,那为何不赌一把?
文聘深吸一口气,整理衣冠,单膝跪地,重重一拜:
“承蒙主公不弃,推心置腹!文聘愿降!誓死追随主公,共图大业!”
“好!”
张津大喜,连忙上前扶起:“得仲业相助,大事可期矣!”
……
文聘既然归降,张津便没有丝毫疑虑,当即赋予其实权,令其出面收拢那些在乱战中四散流窜的荆州部曲。
原本那些躲在乡间野地、惶惶不可终日的荆州溃兵,一听说是文仲业将军在招兵,纷纷归附。
不过数日功夫,文聘便为张津聚起了四千余众的荆州旧部。
这些士兵本就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稍加整顿,便是一支即战力。
至此,张津手中的兵马总数,已然突破了一万大关。
有了兵,腰杆子自然就硬了。
张津摊开地图,迅速做出了战略部署。
“仲业,你与刘辟,共率三千兵马,北上攻取新野北面的育阳。”
“我自率四千步骑,南下五十里,夺取朝阳县!”
朝阳县,位于新野以南,距离襄阳已不足百里。
张津此举,意图非常明显。
一来,拱卫新野之南。
二来,也是要把大军直接顶到刘表的鼻子底下去,形成进逼之势。
……
新野失陷,兵锋南指。
这一系列消息,飞快地传到了襄阳。
整个襄阳城,瞬间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民间流言四起,百姓们议论纷纷。
而此时的州牧府大堂之上,气氛更是混乱不堪。
“这……这一万大军,怎么说没就没了?”
帐下文武吵成一片,各执一词。
主位之上,刘表身着华服,那张向来保养得宜的儒雅面庞上,此刻也是铁青一片。
他想不明白。
袁绍此时正在官渡跟曹操死磕,哪里来的闲工夫和兵力跑到荆州来撒野?
正混乱间,一名侍从匆匆而入,高举书信。
“报——蒯越别驾从新野派人送来急信!”
起初,看到信中说蒯越安然无恙,且已与袁军达成初步意向时,刘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但随着视线下移,读到关于新野战败的缘由,以及张津提出的“代守新野”的条件时,刘表的脸色渐渐变了。
“这……这……”
他抬起头,环视众将,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充满无奈的叹息。
“唉……”
他老了。
早已没了当年单骑入荆州时的那股锐气。
如今荆南三郡叛乱未平,江东孙权虎视眈眈,北面曹操更是心腹大患。
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再跟袁绍交恶……
“罢了,罢了。”
刘表勉强镇定下心神,将蒯越的书信示于众人:“诸公且看,异度信中所言,虽有无奈,却也是老成之论。”
众人传阅书信,见连智谋深远的蒯越都服了软,且对方兵力确实强悍,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要跟袁绍的大军硬碰硬。
顺势而为,有人在北面当炮灰,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主公英明。”
众人齐声附和,哪怕心里觉得憋屈,嘴上也得说是高见。
第三十章 节制荆州北部
见众人皆无异议,刘表心中稍安。
“既如此。”
刘表目光在堂下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一个面容清秀、举止文雅的文官身上。
“机伯,便辛苦你走一趟。”
刘表吩咐道,“你即刻前往新野,代表我荆州,与袁军协商结盟之事。”
……
新野太守府内,张津正对着案上的舆图发愁。
这一仗虽然打得漂亮,但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手里这万把人,若是真的跟刘表那十万大军硬碰硬,只怕连个水漂都打不起来。
之所以能震慑住襄阳,全靠那两场夜袭打出的威慑,以及背后袁绍那张巨大的虎皮。
怎么才能在不暴露实力的前提下,再狠狠地吓到刘表呢?
正琢磨着,门外亲卫入报。
“禀将军,刘景升麾下宾幕伊籍,已至城外五里。彼声称奉其主之命,前来商讨结盟之事。”
“伊籍?”
张津眉毛一挑。
伊籍,字机伯,山阳人。
这也是个妙人,辩才无碍,机敏过人。
历史上后来跟了刘备,出使东吴时连孙权都难不倒他。
刘表派这么个能说会道的人来,显然是想在谈判桌上把战场上丢的面子找补回来。
“来得好快。”
张津整理了一下衣冠,“打开中门,本将亲自出迎。”
……
新野城外,官道之上。
伊籍骑在马上,看着前方那座旌旗招展的城池,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来之前,他也打听了一下这位张将军的行径,是个不好相与的主。
他此番前来,已经做好了受一番羞辱的准备。
然而,当他行至吊桥前时,却见城门大开。
一员年轻武将,身着锦袍,腰悬佩剑,未着甲胄,正满面春风地立于桥头。
见伊籍到来,那武将快步上前,深深一礼,
“襄阳名士伊机伯大驾光临,张津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伊籍愣住了。
这画风,跟传闻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眼前这青年,剑眉星目,英气勃勃,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子大家风范,哪里有半点兵痞的影子?
“将军……折煞下官了。”
伊籍连忙滚鞍下马,慌忙还礼,“籍不过一介书生,奉命以此,怎敢劳将军亲自出迎?”
“先生乃荆襄名士,津仰慕已久。请!”
张津这番礼贤下士的姿态做得足足的。
他一把拉住伊籍的手臂,不由分说便往城内引,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伊籍虽然受宠若惊,但心中也暗暗警惕。
……
太守府内,分宾主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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