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5节
营门,缓缓打开了。
就在那一刹那。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败将,猛地抬起头,露出了一双亮得吓人的眸子。
“动手!”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破烂号衣,手中早已藏好的长刀,如毒蛇出洞,瞬间劈翻了门口的两名守卫。
“杀——!!!”
原本那些哭爹喊娘的溃兵,瞬间变脸,一个个拔出兵刃,顺着打开的营门蜂拥而入。
与此同时,一支火箭直冲云霄。
这便是信号。
大营后方,早已埋伏多时的五千袁军主力步兵,见信号升起,齐声呐喊,从后寨发起了猛攻。
前后夹击。
“中计了!放箭!快放箭!”
蒯越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组织反击。
但一切都太晚了。
张津率领的两千精锐,瞬间搅烂了前营的防线。
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火光。
荆州兵本就被“自己人”的突然反水打懵了,此刻又遭前后夹击,更是分不清敌我,炸营之势已成。
混乱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自相践踏之下。
……
待到天明时分,硝烟散尽。
这座坚固的荆州大营,已经彻底换了主人。
张津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下方一队队被押解的荆州俘虏,以及堆积如山的辎重粮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此役,大获全胜。
这一夜血战,从埋伏截杀文聘,到奇袭蒯越大营,将士们东奔西走,早已是人困马乏。
虽然精神上极度亢奋,但身体的疲惫却是实打实的。
张津看在眼里,手中马鞭一指。
“传令全军!即刻开拔,进驻新野!”
“进城之后,犒赏三军!让弟兄们好生睡个安稳觉!”
此令一下,全军欢声雷动。
对于这些在刀口舔血的汉子来说,没有什么比一场大胜之后的酒肉更让人期待的了。
大军正待启程,后方忽有一队士卒又押解着几名俘虏匆匆赶来。
“将军!那蒯越逃窜不及,被弟兄们堵在了一处土沟里,活捉了!”
“哦?”
张津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
他原本以为蒯越这等老谋深算之辈,见势不妙早就溜之大吉了,没想到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好!好得很!”
张津抚掌大笑:“把人看好了,莫要怠慢。”
“这可是咱们跟刘表谈判的重要筹码。先带去新野,待安顿下来,我再亲自会会这位异度先生。”
……
大军一路疾行,新野城已近在眼前。
城门大开,周仓提着大刀,一身戎装,威风凛凛地立于吊桥之前。
“主公!幸不辱命!”
周仓大笑道:“这新野城的守军果然是个空架子,俺带着弟兄们穿着荆州军的衣裳,只说是文聘败了。骗那守门的一开城,杀散了几百人,剩下的全降了!”
“干得漂亮!”
张津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周仓虽是粗人,但这执行力确实没得说。
大军入城,接管防务。
新野,不愧是荆襄北部的门户重镇。
城池坚固,市井繁华,且因地处南北要冲,商贾往来频繁,乃是一个拥有数万人口的富庶大县。
张津策马行在街道上,看着两侧鳞次栉比的店铺和虽然惊慌却并未逃散的百姓,心中暗自盘算。
这新野县库府充盈,所积钱粮堆积如山。
有了这批物资,哪怕不再向袁绍伸手,也足够养活他这兵马一年之久。
这才是真正的立足之地!
然而,富庶往往也意味着诱惑。
刚入城不久,手下的兵卒们看着那些财货,眼珠子就开始发红。
尤其是那些刚收编不久的汝南黄巾旧部,匪性难改,甚至有几队人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想要破门而入,重操旧业。
“都给我住手!”
张津策马而出,面沉如水:
“传我将令!入城之后,严禁扰民!敢有妄动百姓一针一线者,立斩不赦!!”
“弟兄们跟着我出生入死,图的是什么,我心里清楚。但这新野城,日后就是咱们的家!哪有自己在家里抢劫的道理?”
他话锋一转,大手一挥:
“传令下去!打开县衙库府!”
“将库中钱粮取出,按军功等级,厚赏全军!!”
……
安顿好城防,已是日上三竿。
张津并没有闲着。
他深知兵贵神速,更知虚张声势的道理。
入城不到两个时辰,他便下令刘辟和周仓,各率三千兵马出城。
这两支人马并未远去,而是大张旗鼓地夺取了新野周边的几处险要隘口,并沿着通往襄阳的官道,扎下了数座连营。
旌旗招展,烟尘滚滚,摆出了一副大军即将南下,要一口气夺取樊城、渡过汉水、直逼襄阳的进攻态势。
这一手,就是做给刘表看的。
做完这一切,张津才回到太守府,结结实实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直睡到次日清晨。
醒来时,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距离那晚的两场大战,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此时此刻,数百里外的襄阳,恐怕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刘表绝不会坐视北大门失守,接下来的博弈,才是重头戏。
“来人。”
张津洗漱完毕,坐在太守府的大堂之上,端起茶盏。
“把咱们的贵客,那位异度先生请上来。”
片刻后,蒯越被带到了堂上。
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的荆襄名士,此刻却是灰头土脸,显然在逃亡和被俘的过程中吃了不少苦头。
第二十八章 荆州职场环境很适合跳槽啊
“哎呀呀!这不是异度先生吗?!”
张津连忙放下茶盏,快步走下堂去,一脸的痛心疾首:
“手下人不懂事,竟让先生受苦了!快快松绑!看座!上好茶!”
亲卫依言松绑,搬来座位。
蒯越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也没有拒绝,坦然坐下。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袁军主将。
“张将军。”
蒯越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
“越有一事不明,还请将军解惑。”
“将军既持袁公书信,言称奉命前来与我主联合,共讨曹贼。既是盟友,为何又在半路设伏,突袭我军?甚至夺我新野?”
“如此行径,岂是为客之道?越实不知,将军究竟是何用意?”
张津闻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长叹一声,重新坐回主位。
“先生有所不知啊。”
张津语气幽幽:“袁公此时正与曹操在官渡鏖战,战况胶着。而刘使君名为盟友,坐拥荆襄十万之众,却迟迟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
“袁公对此,心中甚是不满。”
张津目光如炬,盯着蒯越,一字一顿:
“故而,袁公临行前曾有密令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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