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48节
自己要是现在跑去跟父亲说要弃城逃跑,怕是会被盛怒之下的父亲臭骂一顿。
“得想个由头……一个光明正大的由头。”
刘琦脑子飞快地转动,终于,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搬救兵。
“对!就是搬救兵!”
刘琦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如今襄阳兵微将寡,困守孤城必死无疑。”
“我身为长公子,理应为父亲分忧,冒死突围,前往江陵调集江南之兵,回援襄阳!”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忠孝两全。
虽然刘琦心里清楚,这一去,他是绝对不会再回来的。
但至少在面子上,这是为了救襄阳,而不是逃跑。
而且……
刘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决绝。
这不仅仅是为了逃命。
“父亲身体已然不行了,这次又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恐怕时日无多。”
“若是我们刘氏一族都死守在襄阳,一旦城破,那就是满门灭绝。到时候荆州群龙无首,基业拱手让人。”
“但若是我刘琦在外……”
“若是我手里握着江陵的兵马钱粮……”
刘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大逆不道的悸动。
“纵使父亲在襄阳有所不测,我以长公子的身份,在江陵登高一呼,亦可名正言顺地继承父业,统领荆州文武,延续刘氏香火。”
“这……这是为了保全宗庙,是为了大局!”
自我说服完成之后,刘琦不再犹豫。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悲壮且坚决的表情。
“来人!备车!”
“我要去州牧府,面见父亲!”
……
汉水南岸,夜色深沉如墨,唯有江水拍岸的涛声依旧。
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
甘宁手中捏着那封来自城内的密信,眉头微微皱起。
他抬头看向正对着地图沉思的徐庶,将信纸往案上一拍。
“单先生,这事儿……靠谱吗?”
甘宁是个粗人,也是个老江湖。
他在江上讨生活多年,深知人心隔肚皮的道理。
“这襄阳城里,要是蔡瑁、蒯越那些老狐狸来诈降,老子一刀就砍过去。但这信上署名的……魏延?”
甘宁眼中满是狐疑,“这名字我听着耳生得很。”
“我来荆州也有一段时日了,却没听说过这号人物。把全家的身家性命压在一个无名小卒身上,是不是太冒险了?”
徐庶闻言,转过身来,“兴霸将军,正因为他籍籍无名,这事儿才可信。”
徐庶走到案前,手指在那信笺上轻轻点了点。
“魏延此人,福虽未曾深交,但在荆襄游历时,亦曾听闻其名。”
“此人出身义阳寒门,非世家子弟。但他使得一口好刀,精通兵法,是个有真本事的。”
“然而,刘景升治荆州,靠的是世家之力。”
“这荆州的官场,早就被世家大族垄断了。像魏延这种既无家世背景、又无钱财疏通的寒门武人,哪怕本事再大,也难有出头之日。”
“他心气高,本事大,却被一群尸位素餐的世家草包压在头上。”
徐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换做是将军你,你服吗?”
“服个屁!”
甘宁眼珠子一瞪,“老子要是他,早就反了!”
“这便是了。”
徐庶一摊手,“魏延这就是要寻到机会,要弃刘表而去了。”
“如今襄阳危如累卵,他看到了机会,这是要拿襄阳城门,给自个儿搏一个前程。”
“而且……”
“将军想想,咱们现在是什么位置?咱们还没真正动手呢。”
“刘表现在光是对付一个太史慈就已经焦头烂额,恨不得把裤腰带都勒断了来守城。”
“这种时候,他若是真要用计,那也是去算计太史慈。主动招惹咱们?那不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要是引得咱们和太史慈两面夹击,他刘表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赔的。”
甘宁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最后咧嘴一笑。
“行!我相信先生。”
……
又过了几日,襄阳城头。
寒风凛冽,吹得城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太史慈趁夜色又尝试攻了一次,自然又被襄阳守军给打退了。
虽然太史慈的军士暂时退却,但这城头上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压抑。
士卒们抱着长枪,缩在女墙后面瑟瑟发抖,全都十分疲惫。
而在这一片颓丧之中,却有一员年轻小将,显得格格不入。
他虽然只穿着一身下级军官的甲胄,但那股子精气神却十分昂扬。
他手按长刀,在城墙上来回巡视,目光如炬,查看着每一处防守的漏洞。
正是魏延,魏文长。
“都打起精神来!”
魏延低声喝道,“太史慈还没走远,不想死在睡梦里的,就把眼睛给我瞪大了!”
他虽然官职卑微,但在这群大头兵里威望极高。
听到他的呵斥,那些原本还在打盹的士兵纷纷站直了身子。
就在这时。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道上传来。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
一声呵斥打破了夜的宁静。
只见一队装备精良的亲卫簇拥着一名将官走了上来。
那将官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一身崭新的铠甲在火把下熠熠生辉。
此人正是蒯家的公子,新上任的城门校尉,蒯祺。
蒯祺手里提着马鞭,指着那几个刚刚站直的士兵,“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我看你们不是来守城的,是来要饭的吧?”
“刚才谁在打瞌睡?啊?是不是想把太史慈放进来?我看你们是通敌!是死罪!”
他一边骂,一边挥舞着马鞭,抽得空气啪啪作响。
那些士兵敢怒不敢言,只能低下头,任由他羞辱。
第一百三十章 我弟弟诸葛亮的话很靠谱的……
魏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卑职军司马魏延,见过蒯校尉。”
“士卒们守城数日,昼夜未歇,难免有些困顿。方才卑职已经训诫过了,他们并未真的睡着,还请校尉大人……”
“魏延?”
蒯祺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仗着有点武力,整天在军营里咋咋呼呼的义阳蛮子?”
这一声义阳蛮子,直接刺痛了魏延的自尊心。
蒯祺冷哼一声,用马鞭指着魏延的鼻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我怎么带兵?”
“我告诉你,让你当个司马是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士兵困顿?困顿就能玩忽职守吗?”
“州牧大人养你们是干什么的?是吃干饭的吗?”
“再让我看到有人懈怠,不管是大头兵还是什么狗屁司马,一律军法从事!听懂了吗?!”
唾沫星子喷了魏延一脸。
魏延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杀意。
他想拔刀。
真的想。
“……卑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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