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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99节

  “我们这些藩王,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太祖皇帝留下的血脉,没一个——是孬种!”

  朱棣话音刚落,殿中便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陛下圣明!”

  群臣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得近乎训练有素。

  杨士奇向前一步,朗声道。

  “陛下承天应命,靖难安邦,乃是顺天意、合民心之举!”

  他声音清朗,在殿中回荡。

  “建文无道,擅改祖制,苛待亲藩,已失人君之德。陛下起兵拨乱,非为私欲,实为保全太祖基业、护佑朱氏血脉!”

  “天意昭昭,金川门开;民心所向,箪食壶浆,此非人力可强为,实乃天命归陛下的明证!”

  “陛下登基以来,北征蒙元、南平安南、修撰大典、疏浚运河、万国来朝,开创我大明永乐盛世!”

  “试问古今,除唐宗宋祖,谁有陛下这般文治武功?!”

  “这皇位,非陛下莫属!这天下,非陛下不能治!”

  话音落下,满殿肃然。

  随即,其他大臣像是被点燃了似的,纷纷开口。

  “杨阁老所言极是!陛下乃天命所归!”

  “若非陛下靖难,我大明恐早已陷入内乱,何来今日之盛!”

  “陛下继位,上合天心,下顺民意,实乃社稷之福!”

第101章 朱允炆:削藩!削藩!咱就是要削藩!!!(收藏+追读!)

  赞誉之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殿顶掀翻。

  朱棣端坐龙椅之上,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缓缓抬起手。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众卿之心,朕知晓了。”

  朱棣开口,声音沉稳。

  “靖难往事,是非功过,自有后世评说。朕所为不过是为求存,为护家,为守国。”

  “至于天命……”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朕只信一句,天命,在朕手中!”

  这几个字,铿锵如铁。

  满殿文武心头一震,随即齐声高呼。

  “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

  天幕之上。

  苏千岁又慢悠悠呷了口茶,这才放下茶盏。

  “接下来,咱们就好好说说。”

  “咱大明朝的第二位皇帝,建文帝,朱允炆。”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响。

  朱祁镇立刻竖起耳朵,这题他会!

  “建文皇帝,本是庶出。”苏千岁缓缓道,“是因生母被扶正,才成了嫡子。否则,按祖宗礼法,他根本没资格当这个皇太孙。”

  朱祁镇点头如捣蒜:“对!”

  “而且,就算要在太子一脉里选,”苏千岁抬眼,“太子长子朱雄英早夭,可还有个嫡子朱允熥在。”

  “但谁让朱允炆有个得宠的母亲呢?再加上太祖偏爱他仁厚的性子,觉得他能守成,能延续休养生息的国策,这才跳过儿子、绕过其他嫡孙,硬把他扶上了储位。”

  他说到这儿,忽然话锋一转。

  “可他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干了什么,陛下可知?”

  “削藩!”

  朱祁镇几乎是抢答,眼睛都亮了:“这个朕知道!他削藩!”

  “对。”

  苏千岁点头,语气却变得深沉。

  “削藩这事儿,历朝历代都有。地方藩王坐大,必成中央心腹之患,这是常理。”

  “汉景帝削藩太急,直接逼出了七国之乱,差点把国家拖进战火。”

  “可汉武帝呢?”他竖起一根手指,“他用的是‘推恩令’——高明啊。”

  朱祁镇眨巴着眼,没太听懂。

  苏千岁瞥他一眼:“陛下可知‘推恩令’有多厉害?”

  朱祁镇摇头。

  “老臣举个您知道的例子,”苏千岁淡淡道,“东汉末年的刘备,您总知道吧?”

  “知道知道!”朱祁镇赶紧点头,“织席贩履的那个!”

  “对。”苏千岁嘴角微扬,“一个汉室宗亲,怎么就沦落到织席贩履了?”

  “就是因为‘推恩令’一代代分封下来,爵位越分越小,封地越分越薄,传到刘备这儿,就剩个草鞋摊子了。”

  朱祁镇张大了嘴:“原来……是这样?!”

  “这才是削藩的上策。”苏千岁轻叩桌面,“不流血,不激反,温水煮青蛙,几代人下去,藩王自然就没了威胁。”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转冷。

  “可您再看看建文帝,他是怎么削的?”

  朱祁镇屏住呼吸。

  苏千岁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专挑软柿子捏。”

  “登基头一年,先拿周王朱橚开刀,因为他是燕王朱棣的同母弟,砍他,就是砍燕王的羽翼。”

  “接着是代王、湘王、齐王、岷王……一年之内,连削五王!”

  他每报一个名字,朱祁镇的心就跳快一分。

  “湘王朱柏被逼得自焚而死,其余全废为庶人。”

  苏千岁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剑指燕王。”

  “一面调走燕王府的精锐护卫,一面派官员坐镇北平监视,还密令地方官逮捕朱棣,最后干脆削了燕王的爵位。”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更冷。

  “第三,武力威逼。”

  “在北平周边屯集重兵,形成合围,想逼燕王就范。”

  “可惜啊”苏千岁冷笑一声,“执行官员泄密,给了燕王起兵的时机。”

  他看向脸色发白的朱祁镇:

  “陛下,您说,这般操之过急、步步紧逼、毫无转圜余地的削藩法……”

  “和汉武帝的‘推恩令’比,如何?”

  朱祁镇咽了口唾沫,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忽然觉得……

  这龙椅,有点烫屁股。

  ……

  洪武朝。

  “他敢——!!”

  朱元璋盯着天幕,眼珠子瞪得血红,一巴掌把御案拍得震天响!

  “囚禁咱的儿子!逼死咱的儿子!削咱封的王!!”

  老朱气得在殿里团团转,靴子踩得地面咚咚作响,像头被激怒的困兽:

  “周王!代王!湘王!齐王!岷王!一年!就一年!他削了五个!”

  “湘王朱柏……咱的老十二!他、他居然被逼得自焚了?!”

  朱元璋声音都在发颤,胸口剧烈起伏:

  “那可是他亲叔叔!是咱老朱家的血脉!他朱允炆怎么下得去手?!”

  “畜生!简直是畜生!!”

  底下群臣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一片。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啊!”

  朱标也僵在原地,脸色苍白。

  允炆……

  那是他的儿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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