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98节
朱棣回过神,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他重新看向天幕,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威严。
可心底那丝波澜,却久久未平。
历史没有如果。
大哥走了,建文削藩,刀架在了脖子上,他不得不反。
可夜深人静时,他偶尔还是会想:
若大哥还在,这天下,该是什么模样?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茶水已冷,涩意满口。
就像某些深埋心底、永远无法与人言说的……遗憾。
第100章 陛下可知道?为什么不立儿子而立孙子?(收藏+追读!)
天幕之上。
“太子朱标,乃太祖皇帝嫡长子,也是他倾注毕生心血培养的储君。”
苏千岁声音平缓,像在讲述一段遥远的故事。
“太祖将他教养成仁德贤明之君,若江山能交到他手中,太祖便可安心闭眼了。”
“可天有不测,洪武二十五年,太子病逝,东宫空悬,朝局动荡。”
他抬眼看向朱祁镇:“这些,陛下知晓吧?”
朱祁镇连忙点头:“朕知道。”
“好。”
苏千岁忽然话锋一转。
“那老臣问陛下,古往今来,太子早逝并非奇事。按历朝惯例,皇帝通常会在其余皇子中择贤另立。”
“可太祖皇帝为何不选其他儿子,偏要跳过儿子辈,直接立皇孙朱允炆为储?”
……
朱祁镇张了张嘴,卡壳了。
这、这他哪知道啊?!
史书上就一句“立皇太孙”,又没写为什么!
他支支吾吾半天,脸都憋红了,最后只挤出一句:“朕……朕不知……”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陛下平日……书读得还是太少了。”
那眼神扫过来,朱祁镇浑身一哆嗦,赶紧道:
“朕、朕以后一定多读!老师教诲的是!”
苏千岁这才收回目光,缓缓道:
“太祖之所以如此,其一,是恪守‘立嫡立长’祖制,太子虽逝,但太子一脉尚在,传位给太孙,才算守住正统。”
“其二……”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
“是忌惮其他皇子,尤其是那些手握重兵、战功赫赫、性情刚猛的藩王儿子。”
“太祖认为,仁厚温和的皇孙朱允炆更适合守成,能延续他休养生息的国策。同时,跳过儿子立孙子,也能避免皇子争储、兄弟阋墙的祸乱。”
朱祁镇听得似懂非懂,只能茫然点头。
……
洪武朝。
朱元璋这会儿已经顾不上生气了。
他死死盯着天幕,胸口起伏,手紧紧攥着龙椅扶手。
标儿……真的会死在洪武二十五年?
病死的?
“不……不行!”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
“御医!快传御医!给太子诊脉!现在!立刻!!”
“父皇!”朱标想拦,“天幕所言未必为真,您别……”
“闭嘴!”
朱元璋眼睛赤红:
“咱就你一个嫡长子!咱不能赌!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呢?!”
太监连滚爬爬去传人。
片刻后,太医气喘吁吁跑进殿,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朱元璋一把拽到朱标面前:
“诊!仔仔细细地诊!太子若有半点隐疾——咱诛你九族!”
太医吓得魂飞魄散,抖着手搭上朱标的脉。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太医额头上汗珠滚滚,反复诊了又诊,最后颤声道:
“陛、陛下……太子殿下脉象平稳有力,中气十足,并无……并无病症啊!”
朱元璋一把揪住他衣领:
“你看清楚了?!你敢骗咱?!”
“臣不敢!臣以性命担保!殿下身体康健!”
朱元璋这才松开手,跌坐回龙椅,大口喘气。
“从今日起,你每日入宫为太子请脉!”
他盯着太医,一字一顿:
“太子若有丝毫异样,立即来报!听明白没有?!”
“臣遵旨!臣遵旨!”
太医连滚爬爬退下。
朱标扶住朱元璋的手臂,低声道:
“父皇,儿臣真的没事。”
朱元璋看着他,眼圈忽然红了。
他别过头,用力眨了眨眼,才哑着嗓子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当他再抬头看向天幕时,眼中还是充满了不解和忧虑。
立允炆为太孙?
跳过老四他们?
咱……真会这么做?
……
永乐朝。
朱棣听着天幕上苏千岁的分析,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弧度。
“忌惮藩王……性情刚猛……呵。”
他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父皇,您英明一世,偏偏在这件事上,看走了眼!”
他忽然提高声音,像在对着虚空中的父亲说话:
“您以为朱允炆仁厚?以为他能守成?”
“错了!大错特错!”
朱棣站起身来,眼中燃起压抑多年的怒火:
“他的仁厚全是装的!他一登基就急着削藩!逼死湘王,囚禁齐王,削夺代王、岷王爵位。”
“他是想把我们这些叔叔赶尽杀绝!想把父皇您留下的藩屏拔得一干二净!”
殿中群臣屏息,无人敢出声。
朱棣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金戈铁马的寒意:
“他若不动刀,朕不会反。”
“朕在北平镇守边疆,打蒙古,修城池,保的是大明的北门!”
“可他呢?他听信齐泰、黄子澄那些书生之言,视我等藩王为眼中钉,肉中刺!”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朕能不反吗?!”
他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上。
“朕起兵靖难,不是为了抢皇位!”
“是为了自保!是为了活命!是为了。”
朱棣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气凛冽。
“告诉他朱允炆,也告诉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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