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第9节
他们不会允许南方存在一个割据政权。
要不是被蒂埃里给软禁,李佑林绝不会这么快就动手。
李佑林下定决心:“发电给我父亲。让羊城的舰队务必在七日前抵达海防。
桂省物资转运需加速,必要时可放弃部分次要设备。时不我待,切切。”
“少爷,这会不会太急迫了,刚才的电文,方发出去不久......”
李佑林打断他:“就这么写,我父亲还在做着代总统的梦,真以为有鹰酱人支持就能周旋。他不懂,历史留给我们的时间,是以天计算的。”
副官离开后,李佑林一夜没睡,下了舰艇,找了间屋子呼呼大睡了起来。
此时朝阳越来越亮,海防港的全貌逐渐清晰。
东边的机场跑道上,几架缴获的法国飞机正在试飞。
飞行员是俘虏中愿意合作的,许了他们双倍早餐和红酒。
西边的码头上,岭南舰队的先遣船已经到了。
两艘小炮艇,是从海口偷偷开出来的。虽然吨位小,但至少是个开始。
通讯兵跑上来:“报告!岘港急电!”
李佑林迷迷糊糊地看了下手表,已经是中午了。
他接过电文。
是一三一师师长江涛发来的,只有短短几行:“早上六点行动,已控制港口、机场。
确认俘虏德拉特尔少将及参谋部人员十七名。我部伤亡约四百,法军伤亡不详。”
好!
李佑林握紧拳头。
拿下了岘港,就等于切断了法军南北联络的咽喉。
西贡那边的援军要北上,只能走沿海的一号公路,而那里地形狭窄,易守难攻。
“回电,固守岘港,修缮工事。将法军俘虏分批秘密押送海防。德拉特尔单独关押,优待但不能见任何人。”
“是!”
第 11 章 拿下整个交趾地区
后面几天时间,越来越多的消息传到河内的总督府之内。
太原方向,驻守的法国殖民军团一个营在得知河内失守后,未作抵抗就投降了。
指挥官是个阿尔及利亚人,他一直辩解道:自己对巴黎没什么忠诚可言,请求放他回国。
越池方向,战斗比较激烈,法军一个外籍兵团连队坚守仓库,最后被保镖团用迫击炮轰开大门。
缴获了大批汽油和汽车配件。
凉山方向,好消息和坏消息都有。
好消息是当地法军全部撤离,坏消息是胡越的游击队趁虚而入,袭击了几个移民村,造成三十多人伤亡。
最让李佑林关注的是老街方向的报告。
谭何易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边境小镇谷柳,与胡越的部队发生交火。
胡越军抵抗不强,但破坏了几段铁路,显然是在拖延时间。
李佑林对通讯兵说:“命令谭何易,不要在乎铁路,从山路绕过去。我要他在一周内控制老街,两周内肃清红河左岸的胡越。”
随后,李佑林召集了海防港的军官会议。
到场的除了海军、空军的负责人,还有刚从桂市赶来的第一师师长刘震,原第七军的副军长,是李猛帅的心腹。
会议室墙上挂着印度支那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最新的控制区。
“各位,我们抢到了先手,但棋才下到中盘。
法国人不会善罢甘休,胡越在伺机反扑,北边的大军迟早要南下。
而我们,要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完成三件事。”
他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点着:“第一,巩固现有控制区。河内地区必须完全消化,移民要安置,行政要建立,税收要开始。
第二,打通南北走廊。岘港到河内,河内到老街,这两条线必须牢牢控制在我们手里。
第三,建立海上通道。岭南舰队到来后,要保障海防到岘港、到西贡甚至到曼谷的海上运输。”
刘震提问道:“少帅,第一师整编完成后,下一步任务是什么?”
李佑林说道:“你的师要分兵。留一个团守河内,一个团驻海防,其余部队沿红河布防。
记住,我们的重心不是北边,老街那边有谭何易的四十六军。重点是东面和南面,防备法军从海上反扑。”
“空军呢?”说话的是刚被任命的航空队长,原桂市空军基地的负责人。
李佑林看着他:“你的任务是训练。十二架飞机,我要你在三个月内训练出至少二十名能作战的飞行员。油料和弹药优先供应。”
“可是零件...”
“缴获的仓库里有,没有的想办法从黑市买。钱不是问题。”
会议开到下午三点。
散会后,李佑林没有休息,而是去了港口的俘虏营。
德拉特尔少将被关在一间单独的屋子里,条件不错,有床有桌,还有几本书。
看到李佑林进来,他站起身,虽然穿着便服,但腰杆挺得笔直。
“将军,住得还习惯吗?”李佑林打量着他。
德拉特尔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比我想象的好。你就是李佑林?你父亲是总统?”
“是。”
“你父亲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李佑林在椅子上坐下:“知道,而且支持。将军,我们谈谈条件吧。”
德拉特尔笑了:“年轻人,你以为抓了我,就能跟巴黎谈判?你太天真了。印度支那对法国很重要,巴黎不会放弃这里。”
“是吗?”李佑林也笑了。
“那为什么巴黎只派了四万的本土部队过来?其余全是外籍兵团、摩洛哥兵、阿尔及利亚兵?
将军,您比我清楚,法国本土现在是什么状况。重建需要钱,gcd在议会里虎视眈眈,阿尔及利亚在闹独立......
印度支那对法国很重要,但没重要到让法国冒着内战风险来救。”
德拉特尔的脸色变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对法国内部的局势,比自己都还清楚。
李佑林摸了摸鼻子:“不过你说得对,谈判需要筹码。你,还有你手下那一万名法国本土官兵,就是筹码。
我要的不多:第一,法国承认我们对河内地区的实际控制;第二,移交岘港以南所有法军仓库的物资;第三,赎金,每人按军衔计价,你的,最贵。”
“你这是勒索!”
“这是战争,将军。”
李佑林站起身,盯着他颜色的眼睛:“而且说实话,就算没有我,没有桂军,你们也待不长。
巴黎如果聪明,就应该做笔交易,把河内这个包袱甩给我们,自己集中力量保住南方。否则......”
离开俘虏营时,夕阳西下。
码头上,又一批移民船靠岸了。
这次是从电白直接开过来的,船上载着五百多户家庭,近三千人。
李佑林站在岸边,看着那些人下船。
男人们挑着担子,女人们抱着孩子,老人拄着拐杖......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跑过来,仰头问:“叔叔,这里就是交趾吗?”
“是,这里以后就是家了。”
“我们家真的能分到地吗?”
“能,一人五亩,说话算话。”
女孩笑了,蹦蹦跳跳跑回母亲身边。
母亲向李佑林鞠躬,用白话连声道谢。
李佑林望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桂系身上,押在了他李佑林身上。
他不能失败,失败了,这些人就无家可归了。
“少爷,羊城回电。”副官匆匆跑来。
李佑林接过电报。
是李猛帅的亲笔,译成明文只有一句话:“舰队三日后启程,诸事艰难,勉之。”
第 12 章 校长的反应
总督府的机要室内,报声嘀嘀嗒嗒,日夜不息。
短短七天。
从控制河内和海防算起,到六月二十七日晚上八点,李佑林的部队沿着三条主要交通线向南推进。
一号公路经清化、荣市到顺化;
铁路线从河内向西北进入老挝,控制桑怒、川圻;
海上路线则利用缴获的舰队,运送部队登陆岘港、归仁、芽庄。
这其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攻城略地。
大多数法军据点几乎没抵抗,当看到舰炮指向港口、听到总督被俘的消息时,守军指挥官的选择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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