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第8节
海防港机场。
法国飞行员试图驾机起飞,但跑道被事先破坏了两处,第一架试图起飞的C-47运输机冲出跑道撞毁。
剩下的飞机,四架“喷火”战斗机、六架C-47运输机、两架“蚊”式侦察机全部被缴获。
天亮时,海防港飘起了桂系的旗帜。
李佑林是上午八点乘汽车赶到海防的。
他站在港口码头上,看着眼前的战利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港口负责人,原来的保镖团团长,现在被李佑林命令为海防警备司令。
他递上清单:“这是缴获的物资清单!”
“驱逐舰两艘,舰号‘暴风’、‘飓风’;巡逻艇三艘。全部完好,油料充足。”
“货轮十一艘,运输船六艘,总吨位八万三千吨。”
“飞机十二架,全部可飞,航空燃油两百吨。”
“港区仓库:大米六万吨,面粉五千吨,罐头食品三千箱;柴油四千吨,汽油两千吨;军服被褥五万套;药品七百箱。”
“机场仓库:航空炸弹五百枚,机炮弹药十万发。”
李佑林逐行看着清单,手有些发抖。
这些物资,足够支撑移民用的粮食了,起码可以不用一直喝稀的了。
特别是那两艘驱逐舰,虽然都是二战前的老舰,但在这个时代的东南亚,已经是了不起的海上力量。
“法国俘虏呢,没坑杀了吧?”李佑林急切的问道。
这些士兵,可都是砝码,可不能白白死了。
“海军官兵六百四十人,飞行员四十二人,地勤和守备部队三百八十人。全部关押在港区仓库,有专人看守。”
李佑林点点头。
他走到“暴风”号驱逐舰旁,抚摸着冰冷的舰体。
这艘舰1934年下水,参加过二战,舰体上还能看到修补的痕迹。
但现在,它是桂系海军的第一艘战舰。
他对身后的军官说:“派人上舰学习。俘虏里肯定有技术兵,愿意合作的,待遇从优。不愿意的...先关着。”
“是!”
“还有,立即组织船队,把上京军火库的物资运过来。海防港更安全,有舰炮掩护。”
正午的阳光洒在港口,海面上波光粼粼。
李佑林看着忙碌的码头工人。
大部分是刚到不久的移民,各地的口音都有,此刻正兴高采烈地搬运物资。
他们不知道这些武器弹药意味着什么,但他们知道,有了这些,李家少爷就能保护他们在这片新土地上的生活。
一个老渔民模样的移民凑过来,怯生生地问:“长官,这些大船...是咱们的了?”
李佑林哈哈大笑,说道:“是咱们的了。以后这片海,咱们说了算。”
老人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好啊,好啊...咱们桂人,也有海军了!”
这句话让李佑林心里一动。
是啊,桂系,从今天起,不只有陆军,还有海军、空军,有一片可以立足的土地。
不只是交趾,还有安南,顺化、岘港、西贡...法国人的印度支那,正在崩塌。
而桂系,抓住了崩塌瞬间掉落的砖石,要在这废墟上,建起自己的房子。
李佑林看着忙碌的码头,对副官说:“给桂市发电报,给羊城发电报,给所有还在北边的部队发电报,让他们都过来。”
电报发出去时,李佑林登上“暴风”号驱逐舰的舰桥。
舰上的法国国旗已经降下,暂时代替的是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旗,这是桂系专有的旗帜。
从舰桥望出去,整个海防港尽收眼底。
码头、仓库、船坞、远处的机场跑道...这一切,在二十四小时前还是法国殖民地的财产,现在,是他的了。
不,是他们桂系的,是那一百多万以及后续不断往交趾的移民的,是所有在这片土地上重新开始生活的人的。
舰长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桂军军官兴奋地报告:“少爷,我们检查过了,舰炮完好,鱼雷发射管也能用!就是...就是没人会操作。”
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但是桂系有控制了几支岭南舰队,规模不大,但起码是海军。
他喊来副官,继续吩咐道:“给羊城发电,让父亲派遣岭南舰队过来!”
“是,少爷。”副官应声之后,并没有离去,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赶紧说。”李佑林看到他这副模样,皱眉道。
“少爷,我们在岘港和顺化还有一个师,是不是要?”副官立正说道。
第 10 章 作战部署
副官的话像一盆冷水,让他从占领河内和海防的兴奋中清醒过来。
“哎呀,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此时趁着法军还没反应过来,趁早下手。”
在四月份,李猛帅应法国邀请,往岘港派了整整一个师。
第四十六军的131师,师长江涛是他亲自挑选的,能打硬仗。
顺化那边还有一个保安团改装的独立旅,大约三千人。
现在上京事变,消息一旦传到南方,岘港那一万多法国本土驻军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要么北上反扑,要么固守待援,无论哪种,都会打乱整个计划。
“发电给江涛。我部已控制河内,着你师立即行动,夺取岘港港口、机场。
行动务必迅速,控制高卢鸡指挥官,特别是高卢鸡本土部队军官。记住,要活的,这些人值钱。”
“是!”
“再给顺化的独立旅发电,配合岘港行动,封锁一号公路,阻止法军南逃或北上。”
副官记录完毕,又补充道:“少爷,岘港法军司令是让·德拉特尔少将,据说是戴高乐亲自任命的。
此人参加过诺曼底登陆,在法国军界有些声望。”
李佑林眼里闪过一丝光:“那就更要抓住了。这种级别的俘虏,巴黎想不要回去都难。”
处理完岘港的事,他走到舱室里的军用地图前。
这是从总督府缴获的,比例尺很大,整个印度支那的兵力部署一目了然。
“我们在交趾总共有多少部队?”他问。
副官早有准备,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除河内新缴械整编的这个美械师,现暂编为第一师,约一万八千人。
在东京各地还有十六个保镖团,每团定额一千二百人,实际人数在八百到一千五不等,总计约两万人。
这些团分散在凉山、太原、越池、海阳、北宁等二十七个县,主要负责围剿越盟和保护移民点。”
“胡越那边情况怎么样,会不会趁火打劫?”
“少爷放心好了,胡越的主力约三万人早就被迫北撤,目前盘踞在老街、奠边府一带。但...”
副官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那边靠近滇省,是卢汉的地盘。我们之前担心引起摩擦,没有大规模越境追击。”
李佑林盯着地图上的老街位置。
那里是滇越铁路的枢纽,也是历史上胡越部队接受援助的主要通道。
如果现在不切断这条路,胡越很快就会恢复元气。
“不用管他,他现在都自顾不暇。校长在收拾西南各路军阀,卢汉这个滇省一把手坐得并不安稳。只要我们动作快,他不敢轻举妄动。”
“少爷的意思是?”
“不能给胡越喘息的机会。趁他们新败,一举推过去,把他们赶出红河三角洲,赶进缅甸的山区。
那里山高林密,让胡越和英国人、缅甸人纠缠去。”
他走回桌前,开始口述命令:“第一,电令张本一,第七军立即开拔,全速南下。
我不要他沿途纠缠,让他轻装简从,最快速度赶到岘港。
到了之后接替一三一师防务,盯住南边的西贡方向。
告诉他,岘港是我们的南大门,决不能丢。”
“第二,电令谭何易,四十六军主力,向老街方向运动。
任务是驱逐胡越武装,控制滇越边境。
但记住,不要大规模进入滇省境内,避免与卢汉部直接冲突。
如果胡越逃入缅甸,不必深追。”
“第三,电令马拔萃,五十六军留守邕、柳、桂一线。
他的任务最重,一要保障桂省这个大本营的安全,防止老蒋调滇军或其他部队偷袭;
二要组织剩余兵工厂、机器设备的转运;三要维持秩序,掩护后续移民南下。”
副官飞速记录,钢笔几乎要把纸戳破。
“还有,命令桂省境内二十个保安团,尽数南下。所有能带走的设备、机器、物资,全部打包。”
李佑林通过舷窗前,看着码头上忙碌的景象。
工人们正从仓库里搬运一袋袋大米,装上来接应的渔船和小货轮。
这些船将沿红河逆流而上,把粮食运到新移民点。
时间不是很多了,现在是六月份,十月份羊城解放,十二月份,桂省全境解放。
但是这事情,可能不会按照原来历史发生,时间可能更短。
一旦桂系控制河内的消息传开,很可能会加快南下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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