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54节

　　这句话顿时让与会的众人脸色不好了，常凯申手上是没丢整个北方，但是他丢了东北，又让红军占据了西北（虽说西北本来就是实际由军阀控制的），华北的协议也是在他在位的时候签的，怎么让你一说，这些事儿都跟他无关，锅全是我们的么？

　　好在李宗仁也反应过来，又清清嗓子：“诸位，我的意思是此刻已经是危急的时候，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否则便是要被千夫所指的。”

　　何应钦心中倒有计较，此刻华北、山西、陕西是杨虎城、宋哲元、阎锡山这些“半独立”势力的地盘，最多再加个张学良的东北军，而中央军主力反倒是借着常凯申下野，从“剿共”的泥潭退了出来，两广的军阀此刻因为新政府的原因，反倒是跟中央军站到一条线上，更要紧的是，常凯申虽在溪口“休养”，但眼睛一直看着这里。这种情况下，调动核心力量去绥远与日军正面碰撞显然是不明智的。

　　于是坐直身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后才开口：

　　“绥远战事，首责在阎百川与傅宜生。晋绥一体，百川当全力援绥，中央可即刻下达明确指令，严令阎、傅二部坚守疆土，并密电西安张汉卿、杨虎城，嘱其协助友军，牵制日华北驻屯军，使其不能全力北顾。”

　　孔祥熙差点没绷住，我们好像前不久刚断了张学良和杨虎城的军饷吧？指望他们跟日本人拼命，不如指望他们是傻子来的靠谱好不好？

　　他看了看李宗仁，后者在冷笑，但是没有发话，显然跟自己想法差不多，汪兆铭又说了几句“民气可用，更要慎重”、“与日军全面冲突，以我国目前之军力国力，可有胜算？届时战端一开，生灵涂炭，且战而无必胜之把握，反予敌更大之口实，局面如何收拾？”、“争取时间，整军经武，徐图恢复，方是救国正道！”的废话，不过大家也没接话，倒是何应钦冷不丁插了一句：

　　“共产党在西北坐大，传闻迭起，装备奇异，其患更在长远！其常宣传‘北上抗日’，若能令两虎相争，便是再好不过。”

　　这句话顿时让会议室陷入沉默，但很快，所有人都开始讨论起这种可能来。

第188章 空军预备

　　———五日后，天水———

　　收到来自莫斯科的电文时，天水的红军领导班子还是比较惊讶的。

　　因为这份电文并没有介绍伍豪在莫斯科的情况，甚至没有怎么提共产国际的情况，相反，它其实是王铭转述的来自南京政府的电文。

　　南京政府通过驻苏武官邓文仪辗转与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取得了联系，并向王铭表示，当前日本人不断挑衅，此时不是内斗的时候，应该共同抗击日本侵略的建议。

　　王铭虽然喜欢遥控指挥国内革命，不过对于南京政府这次的表态是不太感冒的，对邓文仪回应道说“此事宜与国内之中共中央进行商榷”，不过代表团的其他成员都认为这是构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经过民主表决后还是将电文转回国内。

　　对天水而言，虽然这份电报来的唐突，不过大家反而不惊讶，上海方向此前也转来消息，说日军在绥远方向有活动，所以国军定然有所反应。

　　于是有人猜测南京政府辗转发来这份电文没准是对中共此前倡导的“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回应。

　　不过教员摇了摇头：“南京方面通过莫斯科绕这么大个弯子。真要有心，直接把电报拍到甘肃来肃了，或者哪怕发个公开宣言呢？”

　　王楷吐出一口烟：“也没准他们抹不开面子，此前我们打垮了中央军差不多十万人，都是常凯申的嫡系，如今常凯申下野，继任者不愿意向我们服软，面对日本人在北方的压力又不愿意把自己的嫡系填进去，这时候想到我们‘北上抗日’的口号了，倒也不算太意外。”

　　屋里的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顿时想起这些年来，从“围剿”到“追剿”，血灌满了湘江，同志的尸体扒都扒不过来。现在一纸电文过来就像哄着红军离开根据地“共赴国难”？

　　“话说得漂亮，”101哼了一声，“什么‘此时不是内斗的时候’，怕是忘了去年这时候，他们的飞机还在我们头上扔炸弹呢！”

　　他这句话让嘉祥、刘明昭（伯承）、罗炳辉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有其他人低声议论起来，最后还是教员敲了敲桌子。

　　“话要看谁听，也要看谁说给谁听。”教员声音不高，却让大家都静了下来。“这份电文是在试探我们的态度，也是在试探苏联的态度，同时嘛，怕是做给国内老百姓和那些地方实力派看的，‘看，我们南京是在努力团结一切力量的，是共产党不顾大局’。”

　　话里的调侃态度让不少人发出了笑声，不过教员还是继续说下去：“虽然他们八成没指望一封电报就让我们动起来，不过何应钦那些人恐怕也不介意看到我们一头热地冲到最前面，跟日本人拼个你死我活。”

　　“那我们怎么应对？”有人问。

　　李德胜用力吸了一口烟：“抗日这面旗帜，是我们先举起来的，决不能丢，对南京丢过来的这个球，我们不光要接，还要接得漂亮，接得主动，绥远距离这里很远，让我们的陆军赶过去怕是来不及，我们的空军能赶去么？”

　　冯答飞作为中央军委航空局局长也参加了会议，只不过坐在后排，听到问话连忙站起来：

　　“天水距离绥远大约一千公里，就算带上副油箱，怕是也只能跑单程，不过要是从银川或者延安出发，就是600公里，伊尔-2勉强可以跑一个来回，但是不能带太重的航弹。”

　　教员摇摇头：“太冒险喽，书上说这种飞机带着副油箱也只能飞1000公里吧？”

　　冯答飞咬咬牙，又说道：“若是杨虎城愿意配合我们工作，在榆林修一个机场，然后我们派人在那里警戒，那么距离绥远就更近，我们可以带着副油箱去飞到绥远，对敌人打击后再飞回来，航程有富裕，我们甚至可以在绥远停留一段时间再返航。”

　　这个计划让不少人“嘶——”了一下，不过很快教员就点点头：“是个好主意，那我们就跟杨虎城联系一下，全民抗战，他们总要帮帮忙嘛！”

　　101示意请求发言，于是教员便让他讲。

　　101有些忧虑地问：“这未来同志们送来的飞机是很先进的，据我所知，就连苏联人现在都没这么厉害的飞机，平日在苏区范围飞一飞还好，若是在敌占区建立机场，万一杨虎城、张学良他们心怀不轨，机场附近的同志们就危险了。”

　　教员点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们要让杨虎城他们也认识到抗日的重要性，此前我们又帮他们打井，又给他们药，如今国难当头，他们总不好光让我们努力吧？”

　　———1936年8月中旬，绥远———

　　傅作义就这么站在集宁前线，用望远镜向东北方向望去。尽管敌人还没踪迹，不过他知道在更远的地方，日本人和他们手下的伪蒙军正虎视眈眈，准备把自己一口吞掉。

　　其实今年春天的时候春，日本人就指使伪满军侵占中国察北6县，又派遣日军军官担任伪军部队的训练和作战指挥，补给伪军大批军需品，还令附敌的蒙族德王（德穆楚克栋鲁普）所部驻嘉卜寺，李守信部驻张北及庙滩，王英部驻尚义，伪蒙古军第七师驻百灵庙，明显意在绥远。

　　委员长也是因此才答应自己“不得已时，可对日作战”。

　　（其实原话是常凯申“忍让为主，非不得已时，不可轻易对日作战”，不过傅作义觉得不能太死板）

　　结果两个月前，关东军参谋长坂垣征四郎“访问”绥远，要自己“改善”日、华关系，并暗示若自己有这心思，日方会全力支持自己，却被自己义正词严地斥责，只得扫兴而去。

　　那时候起，自己就知道战事不可避免了，并时刻做好准备。

　　不过如今委员长下野，继任的汪兆铭、孙科、李宗仁怕是给不了自己多少支援了，南京的指令措辞堂皇，概括起来无非“相机处置”；阎锡山那边倒是来了几封急电，话里话外透着山西家当的谨慎，许诺补充的弹药装备，总要拖上三五日。部下有人忍不住骂娘，傅作义只摆摆手。

　　他理解阎老西，换做是他坐在太原，也得掂量掂量——家底就这些，砸进绥远这无底洞，万一没听个响呢？

　　他甚至接到了一封辗转来自西安的电报，发报人居然是那个传说中的红军最高领袖李德胜，对方在信中说“近日红军渐次集中，力量加厚，先生如能毅然抗战，弟等决为后援”，又说“亟望互派代表，速定大计，为救亡图存而努力，知先生必有同心也”。

　　不过红军远在千里之外，所以傅作义认为这只是精神上的鼓励，所以也没有回电，只是私下里蛐蛐杨虎城居然肯帮红军给自己发报，不知道被红军灌了什么迷魂汤。

第189章 百灵庙战役

　　7月的时候，伪蒙军李守信部约2万人进犯绥东陶林，当地守军败退，随后日军由热河开抵张北。傅作义当然不怕伪蒙军，这些乌合之众劫掠成性，攻坚意志薄弱，麻烦的是后面督战的关东军，他们的炮兵打得又准又狠，飞机三天两头来盘旋，侦察兵冒死带回的消息，称日军坦克部队疑似正在集结，数量虽然不多，但对于严重缺乏反装甲火力的国军来说，那就是铁王八。

　　所以那几天傅作义夜里常睡不着，还会披衣起来看地图。红蓝箭头犬牙交错，代表己方的蓝色防线单薄得像张纸，但他不能露怯。

　　白天的时候，他对各界人士发表谈话，一面鼓舞军心一面表示己方已经做好一切准备，要为完成抗战救国的伟大任务而奋斗，晚上的时候则谋划作战计划，并决定不能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先击溃一支敌军震慑伪蒙军，然后抵挡可能到来的日军。

　　不过对方的动作更快一步，就在傅作义准备让手下的孙长胜、孙兰峰和袁庆荣部署战斗，攻击驻守百灵庙的德王部的时候，伪蒙军的王英已经率领石玉山、杨守城两个骑兵旅及金甲三步兵旅和两个炮兵连等部，向红格尔图进犯了。

　　红格尔图的中国军队仅有一个步兵连、两个骑兵连和当地近百人的民兵，双方初次交火后守军将敌人击退，不过日伪军很快就在日飞机大炮掩护下猛烈进攻，双方激战数日，伪蒙军都被击退，当地群众帮助守军修工事，抬伤抬兵，运子弹，送水送饭，激励士气。

　　傅作义一边派出骑二团两个连星夜驰往增援，一边组织人员突袭日伪军，他手下的董其武带着3个步兵团、1个骑兵团及炮兵营等部尝试围歼日伪军。敌仓促应战，激战至拂晓，狼狈溃退，国军不但摧毁了田中隆吉和王英的指挥所，缴获大量军用物资，还顺路缴获了王英乘坐的马车。

　　这一战极大鼓舞了士气，所以在简单休整后，傅作义就想要继续执行此前的百灵庙作战计划。

　　（百灵庙位于绥远北部，是乌兰察布盟草原上著名的寺庙，与现在包头市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的百灵庙不是一个地方）

　　为了达成这个计划，傅作义的部队要以远距离奔袭战术先发制人，出其不意地将百灵庙收复，他集中3个骑兵团、3个步兵团及炮兵、装甲车分队一部，向百灵庙以南35公里的二分子镇附近集结。

　　计划初期非常顺利，各部队官兵趁着夜色摸黑开进至敌军阵地前沿，于凌晨发动猛攻，日伪军遭遇突袭措手不及，听见枪声才慌忙进行抵抗。

　　但是当进攻部队向纵深突击时，日本特务机关长胜岛角芳亲自拔刀督战，并向女儿山阵地增加轻重机枪10余挺，以猛烈火力阻止突击部队前进。傅部的装甲车突袭过程中驾驶兵被敌弹击中身亡，第二辆装甲车被敌用手榴弹炸毁，顿时卡住了后面的部队，虽然后续的攻击部队清理完障碍后再度进攻，消灭了这里的敌人，不过因为时间耽误，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

　　本来此时攻击部队已经冲入庙内，敌阵地不久即被摧毁，骑兵团也攻占了北山的日军飞机场，并将敌后路切断，只要不出意外，消灭敌人、收复了百灵庙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偏偏这个时候出了意外。

　　伴随着“隆隆”的履带声，几辆八九式中战车就这么开了出来。

　　这种坦克是日本人自己开发的第一款轻型坦克（后来改叫中型坦克），虽然装甲和性能都很一般，不过对于远程突袭的国军而言依然是非常难对付的敌人，在派人尝试用集束手榴弹爆破未果后，负责前线指挥的副总指挥孙兰峰不得不下令后撤。

　　骑兵团抓紧最后的时间尝试破坏飞机场的飞机，不过他们带的大多是手榴弹，并没有炸药包，只好把手榴弹丢进飞机的驾驶舱，尝试破坏操作系统。

　　负责断后的部队尝试冲着那几辆八九式中战车开枪，可是子弹打在对方的前装甲上，除了溅起一溜火星和刺耳的刮擦声，什么伤痕也没留下。

　　“他娘的，真是铁王八！”一个趴在断墙后的连长啐出一口血沫，刚才飞溅的砖石碎屑划破了他的脸。派出去爆破的士兵还没靠近二十米，就被跟随坦克的日军步兵用精准的步枪火力撂倒，集束手榴弹滚落一旁，毫无用处。

　　前敌总指挥孙长胜看到阻击的士兵一个个倒下，也忍不住骂道：

　　“就差一点，真是功亏一篑！”

　　如今天已大亮，夜袭的突然性彻底消失，虽然日军飞机已经没什么威胁，不过那几辆坦克卡在关键街口和庙前广场，构成了移动的钢铁堡垒，不敲掉它们，部队冲进去就是送死。

　　“师座，硬冲不行，咱们的火炮拉不上来，枪打不动它！”参谋长声音干涩。

　　孙长胜何尝不知，刚才突击的时候装甲车都被拿来带着士兵突击，结果被鬼子击毁了3辆，等鬼子坦克冒出头来又被打坏2辆，如今剩下的三辆正回去拉炮，不过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传令！”孙长胜深吸一口气，“命令部队停止强攻，以火力牵制并向后撤退，想办法把坦克引出来；把各连所有的手榴弹集中起来，组织敢死队；等炮拉上来，对准坦克轰，再让敢死队上去爆破；另外告诉骑二团，等我们打起来后，就让他们绕后直接突袭百灵庙，别让他们的部队组织起来！”

　　......

　　坦白地说孙长胜的战术已经是手下部队能做到的极限了，不过没能成功，那几辆坦克并不急着出来追赶，而是牢牢守住要点。等打到中午，外围的侦察人员说东边又有敌人援军赶过来了，预估有三四千人。

　　到了这一步，孙长胜就是再倔也得考虑撤退了，完不成傅主席交办的任务固然让他羞愧，但是因为匹夫之勇让部队在这里徒劳送死是更糟糕的选择，若是他们这支精锐在这里全军覆没，怕是傅主席接下来的作战就更不好办了。

　　他正打算下令撤退，突然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

第190章 预想外的援军

　　孙长胜脸色一变，一个“撤”字已经顶到嗓子眼儿，但随即想到什么，硬是没喊出来。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脸上血色已经褪去——飞机！这节骨眼上来的，还能是谁的？

　　负责保护孙长胜的警卫连士兵连忙拉着孙长胜想要隐蔽，各级军官嘴里喊出的“快隐蔽”的嘶吼已经破了音，原本还在交战的士兵们连滚带爬扑向弹坑、断墙或任何能提供些许遮蔽的角落。不少人心里已是一片冰凉，坦克堵着路，天上再来几架扔炸弹的，今天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但孙长胜却扭过头，目光却死死盯向声音来处。

　　不对。声音从西南边过来，而且北山的日军机场明明此前被骑兵团攻占过，撤退的时候还对停放在外面的飞机进行了破坏。

　　难道是阎老西的空军？

　　他心底猛地冒出一丝侥幸。山西王手里的飞机虽不多，可也是正牌空军，若能来帮场子，没准真能干掉这几个铁王八！

　　“师座，看！不是冲咱们来的！”趴在旁边的参谋长反应慢了一点，不过还是大声喊出来。

　　两架灰扑扑的硕大身影就这么从天空掠过，刺耳的声音让人浑身汗毛竖立，可它们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径直扑向庙前广场上那几辆耀武扬威的“铁王八”的样子却让人无比安心。

　　“是我们的飞机！”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国军这边顿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许多士兵竟忘了隐蔽，从掩体后探出半截身子，挥舞着帽子、步、枪，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吼叫。

　　与此同时，第一架飞机已然开火。两侧机翼喷吐出骇人的火舌，像两条交织在一起的鞭子一样狠狠抽打在一辆“八九式”的顶盖上。薄皮坦克的装甲顿时火星四溅，叮当乱响，眨眼间就被凿开数个窟窿，从里面冒出黑烟，随即轰然一声闷响，不动了。

　　第二架紧随而至，似乎丢下了什么，两个黑点晃晃悠悠落下，正砸在另一辆坦克侧后方的人群和物资堆里，随后爆发出一连串猛烈的爆炸和火光，由此产生的气浪甚至将附近的人和物像草屑般抛飞，更远一些的两辆坦克也被炸到，顿时瘫在原地熊熊燃烧。

　　“打得好！炸死这些狗日的！”

　　“空军弟兄够意思！”

　　阵地上欢声雷动，压抑了半日的憋屈和愤怒，对同袍战死的悲痛随着这雷霆一击彻底宣泄出来。孙长胜也站起身叫好，但很快，他就愣住了。

　　当其中一架飞机调转方向重新向百灵庙的日方坦克发动进攻的时候，他愕然看到在机身靠近尾翼的位置涂着一个红色的五角星而不是青天白日徽记。

　　巨大的荒谬感让他不知道先感慨“这居然是红军的飞机”还是“红军居然会来帮我们”，他只知道这跟此前想的不同，对方不是阎锡山的飞机，也不是南京方面的飞机，而是红军的飞机。

　　紧接着他又反应过来，以前他也跟着傅主席见过几架国军的飞机，国军的飞机火力肯定没这个猛，速度似乎也不比这个快，刚才那种轰炸日本坦克的炸弹看起来非常厉害，若是丢在自己头上，怕是周围这一票弟兄们会瞬间被报销。

　　红军居然藏着这么厉害的飞机么？原本是打算用来对付谁的？

　　就在孙长胜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两架飞机已经打掉了最后一辆坦克，然后盘旋一圈后，再次扑向已经乱作一团的伪蒙军阵地，机翼喷出的火舌将试图组织反击的机枪阵地打哑，又将慌不择路溃逃的敌人成片扫倒，在确认百灵庙已经没有成体系的火力点后，两架飞机中的一架冲着国军这边晃了晃机翼，随后一起转向东北方向。

　　阵地上安静了片刻，只剩下风声、燃烧物的噼啪声和远处日军伤兵隐约的哀嚎。孙长胜缓缓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尘土，然后才指挥着士兵们去百灵庙清理剩下的敌人。

　　副官在一旁惊叹道：“乖乖，阎主席手下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飞机了，师座，你说他们怎么还往东北飞啊？”

　　“他们怕不是阎主席的手下。”孙长胜唏嘘道，随即反应过来，“他们肯定是发现侦查员此前说的那票敌人援军了，快，传令，全线进攻，拿下百灵庙，然后去支援——去支援友军！”

　　......

　　乐以琴和王昱焜确实在尝试搜索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