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5节
“问题就在这里了,蛋蛋提醒我如果不想触发404危机协议的话,最好别要求红军用‘古人拜牌位’的方法来联系咱们,他们触碰这些标志的同时诉说要求都会联系到我这儿,而这种方法肯定会有不少无效信息,蛋蛋说筛选无效信息的机制还没做好,让我先克服一下,这意味着我短期内都别想睡个好觉了。”
鲁斌想了想,觉得朱小靓说得对,于是他同情地拍了拍朱小靓的肩膀:“没事儿,你年轻,撑得住。”
第8章 震怒
——1935年,1月6日,太平县——
已经击溃了国民党第7师21旅的红十军团正在这里休整。
谭家桥之战打败了王耀武的补充第一旅让这支红军的信心大增——一方面他们确定自称未来人的陈轩送来的这批武器是可靠的,并且熟悉了相关操作,另一方面抓到的俘虏里面有十几个会开车的,甚至还有用过山炮的,寻师长感慨捡到宝的同时立刻让政工人员做这些俘虏的思想工作,吸收转换他们加入红军。
当然如果实在留不下来,就要哄着对方教红军战士如何开车和使用大炮,到时候再给对方发点路费,目前红十军团还有一些大洋,原本是方主席他们从根据地突围时候带出来用于以后游击作战时候购买物资的,不过陈轩同志送来的这些物资过于丰富,所以大洋暂时也没派上用场。刘军团长召集大家开了个会后大家一致赞同先把这些大洋留下来,等下次碰到陈轩同志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让对方帮忙采买一些其他物资。
不过吸收战俘的工作进展比想象中顺利许多,一方面是因为红军目前主张的官兵一致、不打骂士兵的做法在国内属于比较少见的类型,大部分国军士兵平日里被长官打骂都是家常便饭,运气好的当个仆役,运气不好的就要当泻火的童子了,听说红军这边居然不许打骂、体罚士兵,军官没有特殊军饷,和士兵同吃一锅饭,更不许吃空饷、喝兵血后,不少俘虏都表示愿意加入红军。
尤其是他们见到的红军与以往认知中不同,以往他们认为红军是穷叫花的队伍,没枪没炮,以及最重要的,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共产共妻的土匪。
(其实后面这段才是国民党宣传的重点,当年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之一黄工略去招降俘虏,对方骂他的前几句话他都不介意,最后一句“共产共妻”气得黄公略厉声斥责对方)
结果实际接触后他们发现红军非但不是以往宣传中的妖魔鬼怪,反而纪律很好,还有些阔气,自然也对加入红军没什么抵触情绪。
别的不说,你看之前旅座牛逼哄哄,几个团座天天嚷嚷自家也算中央军,还不是被红军的大炮和坦克打的屁滚尿流跑路了?既然红军比中央军更像中央军,那就别怪哥几个弃暗投明。
负责此事的刘主任自然也不能说红十军团的情况特殊,不过有了这些技术人员的加入,困扰红十军团的车辆和大炮转运的问题总算解决了,于是经过短暂的休整,红十军团转向太平县方向,并碰上了前来支援的国民党第7师21旅。
21旅此前也接到了王耀武的电报,第一份电报还是表示自己咬住了赤匪主力,要求大家合围,但很快第二份电报就表示赤匪有铁战车,还有强悍的炮兵火力,双方激战后不分胜负,请兄弟部队小心。
21旅的旅长接到电报后认为这是王耀武自己没抓住赤匪又让对方溜走了,为了脸上好看才胡说八道,赤匪从哪能弄来战车和大炮呢?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于是他们发现红十军团的踪迹后立即摩拳擦掌,打算冲上去咬一口。
然后就被崩了牙。
相比王耀武的补充第一旅,21旅的作战意志更差一些,主要是他们上一任旅长李文彬刚刚升任副师长,新任的旅长跟这支队伍不太熟悉,还总想着要做出点成绩来,完全不在乎士兵的死活,又没那个金刚钻,只会要求下层军官带着士兵猛冲。
这在装备了大量轻重机枪的红十军团面前无异于送菜,尤其是曹仰山还组织人员试射了18磅炮和4.5英寸榴弹炮,前者是轻型野战火炮而后者是榴弹炮,两者结合之下顿时把国军21旅的士兵炸得哭爹喊娘。
侥幸冲过来的国军又遭到了轻重机枪和步枪的打击,立即就做鸟兽散,也有脑子活络地躺在地上装死,反正就是不往前冲了。
如果是常规战斗,那么等到国军21旅的旅长知道自己打不过红军后就会伺机撤退,不过他们面对的是已经换装并且补充了营养的红十军团,在他们磨蹭的时候,红19师的寻师长已经带人迂回,截断了他们的后路。
相比王耀武的补充旅,国21旅名义上只有4000人,其中还有一部分是民夫,再加上一部分空饷,真正的士兵只有2500,所以崩溃的比王耀武更快,加上被堵了后路,顿时乱了套,最后只有几百人趁乱跑了出去。
这些散兵游勇因为完全丧失了组织度,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糟糟地沿着来时的山路溃退。军装沾满泥泞,武器早已丢光,队伍里夹杂着哭嚎的伤兵,与他们出发时“剿匪精锐”的威风模样判若两人。
与此同时,天际传来了引擎的轰鸣。
两架国军的“霍克”式攻击机姗姗来迟。它们先在空无一人的乌泥关上空盘旋了几圈,飞行员只看到被摧毁的工事和废弃的阵地,并未发现红军主力。
“妈的,王耀武说的铁甲车在哪?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长机飞行员对着僚机抱怨,“俞处长是不是被下面的人骗了?”
“我看也是,赤匪要真有战车,还能钻回山里去?”僚机飞行员附和道,“再去前面搜搜,完不成任务,回去不好交差。”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的国军空军飞机是不会搭载无线电的,这两架因为侦查缘故,所以配有无线电,属于特例)
于是两人又朝着太平方向飞了一段距离,随后他们发现了山下那支正在蠕动的队伍。
发现情况的长机飞行员降低了高度。
从空中看去,这支队伍毫无队形可言,军服颜色因泥污而难以辨认,更重要的是——他们几乎没有人携带步枪!
飞行员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上级简报里的描述:“赤匪之特征,即为衣衫褴褛,武器简陋,多有徒手者……”
“看见没?”长机飞行员对僚机说,“一帮叫花子兵,连枪都没有,不是红军是什么?王耀武他们怕是早追到前面去了,这群肯定是掉队的匪兵!”
至于中央军的正规旅会被打得丢盔卸甲、连武器都丢光的可能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投弹!扫射!要是能炸死赤匪几个大官,也算咱们的战功!”长机下达了命令。
于是,在21旅残兵绝望的注视下,黑乎乎的航空炸弹带着死亡的尖啸,落向了他们这群“自己人”的头顶。
爆炸的气浪将士兵们撕碎,机枪扫射在地面上犁出一条弹坑。侥幸未死的人对着天空疯狂挥舞手臂,哭喊着:“别打了!我们是自己人!是21旅的啊!”
但他们的哭喊,被引擎的轰鸣和爆炸声彻底淹没。
......
红十军团当然不知道那些溃逃的国军帮他们吸引了一波空中打击。
将士们正沉浸在连续胜利的兴奋与疲惫中。以往的战斗中缺少弹药固然是常有的事情,战后处理伤员同样令人头大——由于物资短缺,红军甚至连干净的绷带、止血的草药和针灸用的针都缺少,不过这一次不知道红十军团的首长们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物资,别说消毒绷带,就连以往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碘酊、硫磺软膏、奎宁硫酸盐、吗啡都管够,这对于红军而言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好事儿了。
(原本还应该有洒尔佛散和急行军药片,不过被网友们以“这玩意儿红军肯定用不到,别整活了”为理由筛掉了)
事实上红军的药物甚至可以拿来救助俘虏——惴惴不安的21旅俘虏们很快就得知对面帮自己包扎伤口的是前补充旅的士兵,如今已经投共了!
这种事情超出了国21旅俘虏们的理解范围,正如南昌行营里的委员长,也根本无法想象皖南的战场究竟魔幻到了何种地步。
战败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最先震动的是浙江省保安处。处长俞济时接到报告时,惊得险些打翻了茶杯。补充旅的战斗力远在他的省防军之上,竟落得如此下场?尤其是“匪有铁甲车”一语,在他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若非出自素来沉稳的王耀武之口,他定要斥为谎报军情。
震惊过后便是深深的恐惧,红十军团若携大胜之威南下直扑浙西,他手头那些保安团如何能挡?他一面急电严令各部紧守城防,不得轻易出击,一面火速将情况夸大三分,向南昌行营告急,极力强调红军获得了“外人难以想象之新式装备”,恳请中央速派嫡系精锐增援。
南昌行营此刻已是一片哗然,王耀武的电报言之凿凿:“赤匪获外援,装备英械,甚至有铁甲战车助阵,补充第一旅与其激战,不分胜负,红军已经撤退,补充第一旅目前正在汤口修整,急需补给”
而随后收容了21旅残兵的第7师报告则侧面应证了这个说法:“匪众火力凶猛,又有重炮助阵,故而难以应对,当重整旗鼓。”
至于空军的战果,因为第7师同样告状残存部队遭到友军轰炸,已经被航空委员会拿掉了,免得委员长生气。
两份战报放在常凯申的案头,自然导致了其滔天怒火。
“娘希匹!一派胡言!”蒋光头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气得手指发颤,“补充旅说共匪有大量轻重机枪和坦克!21旅的人又说对方有重炮!一支数千人的偏师,若真有撼动我精锐旅团之实力,朱毛主力又何须放弃苏区,仓皇西窜?!”
在他看来,这无非是前线将领为了推卸败责而竞相夸大敌情。王耀武败得最惨,故而编造得也最离谱!
然而,愤怒归愤怒,两个旅级部队的惨败是铁一般的事实。无论这支红军偏师是凭什么办法取得战果,这股力量必须被立即、彻底地扑灭,否则皖浙赣后方将永无宁日,更将严重动摇“围剿”大局的军心。
剿总司令部的参谋们噤若寒蝉,在常凯申盛怒的注视下,迅速在地图上勾勒出一个更严密的包围网。
“命令!”常凯申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驻防浙西的第四师立即西进,堵住共匪窜入浙西的通道!”
“驻赣东北的第五十五师北出婺源,向皖南压迫!”
“再令第七师主力不再局限于侧翼骚扰,给我从正面压上去,寻敌决战!”
“告诉他们,我不要过程,只要结果!一个月内,我要看到红十军团主要匪首的人头!”
这一次,没人再提“孱弱偏师”的说法——这支能让王耀武部伤筋动骨的红军,必须是一支具有战略威胁的红军主力,对方此前在福州的骚扰很可能只是为了让己方轻敌,不过如今己方调集三个齐装满员的中央师,定然可以抓住对方的踪迹。
————1月12日,太平县————
红十军团依然没有离开这里。
方致敏、刘筹西、粟志裕等人站在一幅被缴获的皖南地图前,神色并不轻松。
陈轩此前送来的英军物资虽然极大改善了红十军团的战斗力和生存条件,还让他们连续战胜追兵,不过还是出了点小问题。
这些物资的运转太依赖车辆了。
虽然物资里同样包括燃油,但是红军很快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前段日子消灭国军21旅的时候追击部队发现国军的空军间歇性在附近区域游弋,似乎在寻找红军大部队,当时大家停止追击、就地隐蔽,这才没被对方发现,敌人的飞机泄愤式丢了几个炸弹就飞走了。
不过这也让大家意识到如果带着这些大炮转移,用不了几天就会被对方发现。
毕竟卡车可以勉强在公路上跑,但是没法钻山。
事实上在发现国民党空军的踪迹后,这些大炮已经被拉到树林里盖上伪装网隐密了,从空中很难发现。
“同志们,”粟参谋长用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我们打疼了敌人,也彻底暴露了自己。反动派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恐怕不再是孤军深入的补充旅,而是敌人有计划、有纵深的全面围剿。”
第9章 开动脑筋
寻师长点点头,接口道:“而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丧失了机动性,陈同志送来的武器虽好,但是我们人数有限,尽管吸收了一些俘虏,又进行了一轮扩红,不过目前我们依然只有一万三千人,这已经是我们目前的上限了,就算将来可以继续夺取敌人的武器,太平县这里也不好筹措这么多士兵的粮饷,我们最好早做决断,要么就尽量扩大苏区的范围,建立更多的游击区,要么就早将这些大炮想办法隐蔽起来,重新恢复我们红军最擅长的运动战和游击战。”
“没有别的办法么?”方主席问道。
其实这样的讨论不是第一次了,有人提出把火炮拆解关键部件,再与炮弹分开,然后秘密埋藏。并绘制地图,由军团主要领导分别保管。目标不是将来再用,而是不留给敌军。同时,可以保留少量便于骡马驮载的迫击炮和步兵炮。
不过这个建议令大部分人非常心疼——那辆埋起来的坦克目前看来短期内都不会有机会再挖出来,如果再把炮藏起来、车拆掉发动机,带不走的弹药和炮弹都销毁,红十军团就会再次变回之前的轻步兵,这让体验了两天阔日子的红军战士们非常不舍,已经有人提出愿意带着这些装备为主力断后,最后关头再炸掉了。
“也有。”寻师长道,“我们目前扩充了队伍,可以兵分两路,主力带着重装备在新苏区的中央区域活动,做好防空准备,想办法把火炮分散一些,再让一支部队在外围机动作战,吸引敌人注意力,同时把革命的种子播下去,让游击队壮大起来,只要这这片地区布满我们的眼睛,白狗子们就没法长驱直入,我们在外围骚扰他们的,让他们无法集中兵力,等他们进入苏区深处,我们再集中力量打击对方。”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于是大家就都看向刘军团长——前几天这个计划也被提到过,不过当时被搁置了,因为按照这个计划,红十军团能保留下火炮,还能在这里发展苏区,只不过需要分兵权出去,毕竟红十军团公认擅长这种机动作战的就是寻师长。
而一路上寻师长的许多主张都和中革军委背道而驰,所以刘军团长就非常慎重。此刻见到大家都看向自己,他犹豫了一下,转头问乐政委:
“联系上中央军区了么?”
乐韶华则摇了摇头:“没有。”
自从谭家桥战斗结束之后红十军团就曾经尝试联系中央,可惜没联系上,出于对这支军团命运负责的想法,刘军团长和乐政委在跟方主席沟通后就召集红十军团的所有领导班子成员,公布了几件事情。
第一是早先红七军团的目标区域的皖南农民暴动如今虽然长期没有得到红军的支援,不过在当地党员和群众的努力下,还是站稳了脚跟,还成立了皖南苏维埃政府,没收地主土地分割穷人,还组建皖南红军独立团,下辖4个营共800余人。
在获知红十军团的动静后,皖南苏维埃政府派来了代表,希望红军能指导他们工作。
(理论上红七军团当时要支援的暴动是皖南暴动,但是我搜了许多资料都找不到,只有一部分提及当时红七军团靠近目的地后得知皖南暴动失败了,我又查了查,当时还有一个柯村暴动,时间和地点勉强也对的上,
不过柯村暴动的问题在于一些记载跟其他史实对不上,比如1935年1月就被捕的方致敏同年4月在此整编红军部队,建立皖浙赣省委机关,不过这里认为应该是单纯的当地记载有误,或者是打着方致敏旗号的红十军团残部,历史上柯村暴动一直坚持到1935年10月)
第二是根据中革军委的最后指示,目前红十军团转隶至中央军区(留守中央苏区的红军武装),这次转隶最大的变化就是让红十军团不用再听王、博、李的瞎指挥了,原本的身份也从诱饵变成了扎根敌后建立新苏区的火种——虽然还是群敌环绕,但至少不用为了吸引敌军注意强行执行一些过于危险又没有收益的作战任务了。
第三是红十军团要就地建立新的皖浙赣苏区,要优先打击周边的保安团和地主武装,发动群众——目前红十军团的状态还算可以,吸纳的俘虏目前还没有逃亡的迹象,陈轩送来的第1批物资是如此的齐全,以至于无论是辎重还是药品还是食物都暂时够用,因为接连击溃2支追兵,附近的国民党部队和省保安团都不敢轻举妄动,正在发展壮大的好时机。在重新联系上中央之前,红十军团绝不能干等着。
这几个决议自然是全票通过,于是大家各自执行分配的任务,乐政委除了要协助方主席开展苏区建设外,一大任务就是联系中央军区——这是中央红军向西进军后留在中央苏区的军事机构,统一领导留在中央苏区的部分红军武装和南方游击队,坚持游击战争,掩护主力红军战略转移。
不过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中央军区同样非常困难。
比如江钧同志领导下的红24师在两个月前好不容易打赢了谢坊伏击战(这是主力长征后首次重大胜利),但由于缴获不多,事实上得不偿失,结果苏区形势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导致国民党军改“急进”为“缓进”,调集十多万人构筑堡垒封锁线,随后红24师又试图攻打修筑碉堡工事的国军第67师的1个团,经两天一夜的激战,不仅未能击溃敌人,反而使红24师伤亡400余人,最后不得不撤出战斗。
若非红十军团闹出好大的动静,以至于常凯申觉得只靠福建、浙江的驻军不保险,又感觉红军主力已经逃窜,所以从围剿中央苏区的队伍里又抽调了两个师北上,否则再过上几天,留守苏区的红军就要迎来他们最大的危机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江钧、世俊等人勉强维持住队伍不散就已经费劲力气了,自然不可能再让人用无线电与其他队伍联系——自1934年 12月起,中央军区就与长征中的中共中央无线电通讯彻底中断,加上两人早先知道红十军团的真正任务,也没有寄希望对方能够真的开辟一片天地出来。
联系不上中央军区的红十军团只好继续发挥主观能动性,在他们看来,中央红军向西突围后目标虽然不明确,但肯定会寻找合适的地方重建苏区,而常凯申也绝对不会放任红军到处宣传,定然会派重兵围剿,在这样的情况下,红十军团闹出来的动静越大,中央红军的压力就越小。
何况现红十军团的武装非常强大(在红军自己看来),就算是以前的国军中央军主力配备的大炮也不如他们多,包括刘军团长在内的所有领导班子都认为现在的红十军团可以轻易打败任何杂牌师,就算面对国民党主力部队,双方人数相同的情况下正面战场上也能形成优势,若是在加上最近周边地区发展的游击队的帮助,就算是四五万白匪军,也能让对方铩羽而归。
而为了继续扩红,在谈论完当前的发展问题后,方主席就带头提出另一件事儿:目前红十军团还管着一批俘虏,这些俘虏主要是此前的中央军,包括补充旅和21旅的人员,但也有少量的保安团士兵,对方不愿意加入红军,养着也浪费粮食,如今要建设苏区,不如把对方先放了,一来这些人回去后会宣传红军的政策,以及变相宣传红军的战斗力,二来也避免对方在苏区待的时间久了,了解当地的情况,为后续的迎敌造成不便。
这个问题在短暂的讨论后也一致通过,于是刘主任就准备张罗相关事宜。
决定既下,释放俘虏的工作便雷厉风行地展开了。周志道等国军军官这些日子享受的待遇和其他红军战士无异,也不曾被打骂,刘主任带人把他们组织起来,请他们吃了顿加了肉罐头的饭,又每人发了几块银元,这才叮嘱他们可以离开了。
完全没料到自己不投降居然还能被活着放掉的周志道等人本来以为那顿饭是断头饭,没想到红军竟然肯放掉自己,大悲之后便是大喜,连忙表示回去以后好好做人,再也不与红军为敌了。
刘主任当然不能说放掉对方一方面是因为红军有优待俘虏的政策,还有一个原因是周志道等人的官太小,以前跟红军虽然在战场上有交手,不过私底下没什么血债——至少红军没查到,所以也就没赶尽杀绝,如果是张辉瓒这样搜括民财、屠杀群众的刽子手,就一定要枪毙了。
他只是叮嘱周志道等人不要与人民为敌,更不要搞烧杀掳掠的事情,否则将来红军知道了,肯定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
周志道立即表示自己是江西人出身,肯定不会对老乡们下狠手的,等回去之后一定劝其他同僚做人留一线,请红军的各位首长放心,其他国民党军官也纷纷表态以后要好好做人,于是红军派了一个班的战士护送他们到红军控制区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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