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47节
同时要尽快恢复农业生产和军事造血能力,并利用未来同志提供的装备和补给,将分散的游击队迅速整编为若干支精干的、具备正规战能力的“支队”或“独立团”,并进行严格训练,当然这些部队在部署上,依然保持以营、连为单位分散活动的态势,避免大规模集结暴露总体实力,引起南京新国民政府的警惕。
同时,大力建设地方赤卫队,形成主力军、地方武装、民兵三结合的多层次武装体系,严格封锁边界,控制人员往来,对核心区的建设成果进行保密。对外流出的信息,仍然是“此地游击队活动频繁”而非“红军又重新建立苏区”。
对外宣传也要将把重点放在“团结抗日”、“反对内战”、“保卫乡土”上,淡化阶级斗争和苏维埃革命色彩,以争取更广泛的社会同情,并让国民党内的主战派难以找到“剿共”的急切借口。
......
这些要求对于中央苏区的军民而言有些陌生,一部分人甚至有点难以理解,不过若是让现代网友看的话就会觉得有些眼熟了。
因为这正是前不久网友们带回去的各种国内革命资料中,历史上红军抵达陕北后的做法。
顺带一提,在网友们的上蹿下跳拉偏架的努力后,随着常凯申的下野,蛋疼星人终于认可“世界线已经大幅偏离”的结论,允许网友们把1949年以前的历史资料带回去给首长们参考了。
朱小靓嘴欠问了一下还有哪些变化可以认为是“世界线已经大幅偏离”,外星人想了想,最后举了个例子:
“假如说常凯申突然爱国心爆发,面对日本人的入侵死战不退,阵亡于南京,大概就会触发对内激励效果,国军的陆军在面对日本人的进攻会更加坚定,作战会更加英勇,对伤亡的承受能力更强——”
“行了行了。”朱小靓摆摆手,“让你这么一说,常凯申这一死,比他活着的时候发挥的所有作用都大,我们怎么会产生这种幻觉?”
“很正常,就像有的时间线,奥匈帝国的王储斐迪南大公没有被刺杀,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推迟,结果斐迪南倾向推行‘三元制’改革,给予斯拉夫人更多自治权以缓和帝国内部民族矛盾。但引发匈牙利精英的强烈反对,导致帝国内部政治动荡,最后失败,帝国解体,而俄国没有第一时间参战,后来参战的时候英法已经优势,俄国人因为没有爆发内部革命而继续延迟沙皇的统治,反倒是德国人发现所有的道路都走不通后尝试社会主义革命——”
“别念了别念了,师傅,我头疼。”朱小靓痛苦地捂住脸,“咱们还是回到之前的话题上吧,刚才你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外星人想了想,然后回答:
“上次答应的飞机,出了一点小问题,我想跟你商量下,咱们换一批飞机行不行?”
朱小靓立即就跳起来:
“凭什么要换!别以为我不知道野马性能好,能把零式打出翔来!”
外星人皱皱眉头,觉得自己最近还是对朱小靓太过友善了,于是他电了下朱小靓,等对方结束上蹿下跳之后才哼哼两声:
“一会儿再给你解释,先说正事儿,赵星已经打过虎牢关的惩罚副本了。”
朱小靓忍不住叫起来:“卧艹他把吕布给干死了?”
“没,吕布被他戳伤了胳膊了,跑了,事儿不大,他也就循环了14000605次,总之可以出狱了。”
“屮!”
“本来我是想放他出来的,不过掐指一算,抗联那边的女政委估计要领便当了,你们要不要让赵星去救场?”
其实这种事情应该开会讨论一下,或者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不过朱小靓立即拍了板:“这种事情还用问么?他不是我们当中最爱秀的么?说吧,还要啥条件?”
“我们刚才说的飞机....“
“几架美帝国主义的破飞机,离了它们红军还不转了吗?换苏联货!不然英国货也行!”
第167章 停饷
———1936年6月,西安———
杨虎城最近有点懵,主要是他看不太清楚目前的形势。
常凯申此前来势汹汹,结果在四川碰了一堆钉子后在己方实力派的压力下突然宣布下野,这个结果是大部分人没想到的,毕竟按照正常人的想法,就算常凯申一时间面对这么多的压力不愿掀起第2次中原大战,也可以就此退兵回江浙的基本盘,而不是这么下野。
不过对方行动果断,不给各方反应的时间,而大家又愿意遵守以前的潜规则,不去为难下野的人,所以现在新国民政府中虽然是一团乌烟瘴气,却没有人打算清算这个光头。
当然,常凯申下野电文写得冠冕堂皇,什么“促成全党之真正团结,为唤起全国之一致救亡”,不过杨虎城在军政圈里沉浮多年,哪会信这个?姓常的若真有这么大公无私,他杨字倒过来写。
再看看现在的南京新政府一团糟的样子,这分明是光头以退为进,把一堆烂摊子甩给了汪兆铭和孙科,各地军阀眼睛盯着两广,也盯着南京。他们都在等,等第一个伸手的人能捞出多少油水。若是两广成了事,接下来四川、云南,乃至全国的大小山头,恐怕都会一拥而上,把南京那点本就见底的家当分个干净。
这局面,竟有了几分民国十九年中原大战前的味道。但又不一样。
两广没有真个挥师北上与中央军决战,陈诚的部队稳稳当当地退回了江浙,何键这些湖南地头蛇也没敢下黑手。大家好像都在一条看不见的边界上踱步,谁也不想,或者说不敢先踏出那致命的一步,接着消息传来,大家似乎又愿意坐下来谈了。
这局面让他有点头疼——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原本应该由南京政府调拨的协饷基本停了。
虽然以前南京政府给的也不多,但好歹给一些,再加上本地税收(田赋、厘金、特种税捐)及鸦片贸易收入,杨虎城的陕军也能维持,但是如今这笔钱断了,陕军的日子过得就难免紧巴巴巴了。
毕竟最近红军的预警广播已经变成了抗旱广播,陕西进了六月几乎没下雨,旱灾已经是肉眼可见的事实。
在这样的情况下,杨虎城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
当然还有一个更要命的问题,就是张学良的东北军正在他的地盘上讨生活。
相比陕军,东北军更加依赖南京政府承诺的军饷、弹药、后勤补给,在南京政府的财政方面捉襟见肘,维持中央军都难的情况下,汪兆铭毫不犹豫地停了东北军的拨款。
所以东北军现在正在向驻地的商界摊派,还截留了地方税收并征用粮秣,杨虎城虽然不是太高兴,不过决定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二十万饿疯了的东北军打不过红军,揍他还是没问题的。
另外就是红军从手里漏出来了一些磺胺,指明双方共有,也缓和了双方的关系——此前杨虎城对这支“外来户”充满警惕,担心其鸠占鹊巢,张学良则对西北落后的环境和杨部的地方色彩看不上眼,不过都被红军揍过后(严格意义上杨虎城只是被红军战力吓到),两个人迅速产生了“难兄难弟“的情谊,再加上都被南京政府刁难,所以也有了一些同仇敌忾的意味在里面。
磺胺生意其实并不大,不过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刨除各种成本后还是有了十万大洋的分润,这笔利润对于军队而言杯水车薪,但是可以解决一些小问题,团结好队伍里的关键人员,所以两个人对红军目前态度也比较矛盾,很显然红军不打算趁着自己兵强马壮对他们赶尽杀绝,而是采取怀柔的策略。
对此两个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是口头协议对半分。
而红军似乎是看他们比较好说话,就提出了两个要求。
一个是希望杨虎城和张学良能稍微修修路,并维护下沿途的治安,确保一个小车队能平安通过;另一个就是红军打算帮陕西这边的民众打个几百口深水井,用于缓解旱灾。
消息是先后送到杨虎城和张学良案头的,双方通了气后意识到这可能是个非常复杂的事情。
如果说此前交战后放回东北军残部以及流出一些磺胺来是示好,那么这个修路和打井无疑是试探了。
杨虎城对苏区的打井工作也有所耳闻,此前红军的广播电台预警干旱的时候就提醒大家要打深井抵御干旱,不过深井哪里是那么好打的呢?怕不是要大量人力物力,还要有足够的技术。
结果杨虎城派精干的手下化妆成老百姓去苏区看看情况,正看到对面的打井队在村旁打井,只要半天的功夫就能打好一口井,还自带抽水泵。
据说这是来自苏联的技术,红军已经打通了北方通道,正在从苏联获得各种支援,虽然杨虎城觉得苏联人应该没本事提前半年预告旱灾,不过他更不相信红军能,所以也只好相信了。
对于红军的要求,张学良也不是太相信,主要是背井离乡多年,他已经不相信有人会对他无缘无故释放善意了,如果红军提出一些附带要求,比如东北军滚远点别在红军视野范围内碍眼,或者掏钱,那么他还可以理解为红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弄点好处,那么现在这种“我不要钱我只是让你们修路方便我们过来打井”的要求就让他想起“假道伐虢”的故事了。
毕竟红军靠着武装皮卡把西北四马消灭的事情都算不上新闻了。
不过两个人商量到最后,也只能得出“最好按照红军说的做”的结论,一方面是因为两人现在虽然兵力加起来有二十几万,不过战斗力相对比较低下,而且粮饷不足,红军此刻好说好商量,但是真要是翻脸了,两个人加起来估计也打不过红军。
另一方面是陕西这边干旱情况确实比较严重,若是再不下雨,就有绝收的风险,若是红军真有心给陕西这边民众打井,那就让他们打吧,没准还能给地里浇点水。
第168章 抗旱
虽然有部分军官认为红军这是想要渗透陕西,反对红军前来打井,就算真来也得穿着便装,不表露身份,不过很快被杨虎城按下去了——旱情最重的这几个县已经有易子而食的情况了,这时候能打出水来,便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陕军救不了百姓,难道还要害百姓么?
最后杨虎城和张学良动员军队把沿途道路平整,又清理了附近的匪患,护送红军打井队入陕,并表示只要对方不进入军事禁地,各部不得阻拦、不得滋扰。
他知道这命令一下,将来南京若知悉必会问责。但他更知道,在这片被老天爷烤焦的土地上若是不赶紧给百姓找条活路,陕西必乱,而陕西若是乱了,收不上来税和粮食,他这支队伍就更难维持下去了,反过来要是坚持住了——
嘿,中央军之前去四川不是碰得灰头土脸吗,如今常凯申下野,新国民政府还得安抚刘湘,刘湘做得,他做不得么?
张学良的反应相比更淡定些,毕竟陕西不是他自己的地盘,作为客军,他能分一口就不错了,倒是最近苏区那边传来一首叫《松花江上》的歌,最早不知道谁传来的,不过没多久就传遍军中,他也听过,顿时感到头大,自己部队里的士兵最近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晚上经常有人突然就哭出声,止也止不住,这种士气肯定是不能打仗的,除非他现在能带着队伍往东北打。
对于红军的做法,张学良的态度是不能干看着。红军的举动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照出了他们这些“正统”军队在民生问题上的无能乃至残酷,这样下去到底谁是兵谁是匪就不好说了,再考虑到红军背后有苏联,张学良忍不住思考,是不是可以换个方法“打回东北”。
不过这都不是红军关心的事情,在侦查部队进行探路后,一队队的打井队就进入陕西,奔往各地打井,并引起了陕西社会各界的关注。
毕竟这个时期陕西省的灌溉主要依赖自然河流引水以及数量庞大的传统土井、浅井,随着旱季的到来,来不少河流和水井的水位下降,甚至出现干涸的情况。
而全省的所谓“深水井”不足100口,且主要集中在西安、宝鸡等极少数城市,又多为外国工程师主导、使用进口设备所钻,所以“红军要打深水井”的消息几乎引起了轰动,尤其是早先几个县周边的村子确实被打出深水井,还靠着“洋机器”自动抽水后,其他的市县就对红军的打井队望眼欲穿了。
这些深水井虽然没法完全缓解陕西的干旱问题,不过有效缓解了各地百姓的吃水问题,多打出来的水还能勉强浇灌一下作物不让它们枯死,社会动乱也有所缓解。红军打井队虽然没给这些井取名字,不过还是叮嘱各地的百姓,要保护好井口的管子和太阳能板,最好有人轮班看守,防止有人不小心弄坏了。
对此,各地的百姓都表示一定看守好这些井,还有人把这种深水井叫做“红军井”,更流传出“吃水不忘挖井人”的说法,杨虎城听后虽然明白这是红军在宣扬自身存在,不过他手下的兵们也要吃用这种水种出来的粮食,所以最后只好装不知道。
......
红军的打井队不仅在陕西活跃,事实上,在经过私下里的交流后,四川这边同样有了打井队的身影。
早先陈诚、薛岳有向东撤退迹象的时候,刘湘还觉得日子又好起来了,等听到对方私下里派人传信说“常凯申下野,内斗无益,愿和平离川”的时候他就更高兴了,毕竟为了换取川军不追击,中央军留下了一些辎重、弹药,甚至还有几门炮,确认中央军果真守信后,刘湘和其他川军军阀也没有追击,而是分了赃后继续当自己的四川王。
等送走了这帮瘟神,刘湘就转过头来顺带提防川北方向了——虽然此前他跟红军达成了默契,不过中央军走了,他又担心哪天红军突然要南下赤化四川,毕竟在他跟中央军摩擦的这段日子里,红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灭了西北四马,再考虑到此前红军打垮胡宗南好像也没费多大力气,刘湘觉得对方一旦翻脸,自己可能支撑不住。
当然,由于红军依然在持续向他提供磺胺,所以刘湘也不愿意把反共的工作明面化,只要红军不翻脸,他也愿意双方就这么保持关系。
而且根据他的经验,要是没有红军在川北若有若无的压力,目前川军内部团结一致的局面也将因外患消失而再次面临考验,倒不如保持现状,私下里再渲染下当前的好日子的来之不易,让其他人都安分守己一些,大不了自己把磺胺利润分出去一些便是了。
当然,对那个南京新政府,刘湘的态度非常明确,表面服从,但是只提供表面服从,税收、兵源一概不再上交,问就是要防止红军南下,四川压力极重!
结果好日子没过几天,刘湘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四川这段日子下雨也很少!
红军此前播报的旱灾预警居然是真的,而且还波及了四川!
虽然前几年也有过干旱的情况,但是肯定没今年这么严重——在礼送中央军出境后,终于有空关心下四川的行政事务的刘主席震惊地发现,四川各地,尤其是川北和川东出现了严重的旱灾,土地龟裂,沟渠干涸,别说普通粮食,耐旱的玉米、萝卜、南瓜、红薯等也因缺水而难以生长。
不少地方秕谷、糟糠都被吃光了,当地人以草根树皮为食,也有吃“老鸦蒜”中毒的,吃白泥械斗厮杀的,有谣言说还有人吃人肉。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平日里缺德事儿做了不少,刘湘还是决定先把力量用在赈灾上,于是他试着拨钱让人去外省采买粮食,又让副官赶紧向南京政府发电,请求赈灾。
这种事情当然是远水救不了近渴的,不过刘湘也没有别的办法,或者说他能采取这些手段已经是良心发作了。
而这种情况下,陈澄那边派人过来,表示希望派红军的打井队来四川帮四川人民打井,同时也愿意卖一些粮食帮助刘主席赈灾。
副官念完信后,刘湘沉默了好久才开口:
“红军这是先礼后兵啊。”
由于潘文华正忙着重新接收重庆的工作,所以他身边只有参谋长傅常、川康绥靖公署高等顾问张斯可等人,这几人同样是他的心腹,闻言就立即准备顺着刘湘的话往下说。
不过刘湘摆了摆手:
“红军说的很明白了,井,是打给老百姓喝的;粮,是卖给咱们赈灾的。一不占地,二不驻兵,做完就走,你们要我拒绝的话,就得找个两全其美的理由。”
傅常摇摇头:“红军打仗的本事是有的,不过他们占的地盘更靠北,旱灾情况肯定更严重,粮食也不会多,就算他们早就开始准备,怕也没多少粮食,就怕他们心怀不轨——”
张斯可本来也打算这么说,不过傅常抢先了,他只好换个角度:“南京那封请求赈灾的电报目前石沉大海,汪兆铭自己还在跟两广扯皮,怕是顾不上我们四川,主席派去买粮食的人打听了情况,各地粮食都在涨价,那点钱去买粮也是杯水车薪。
红军这次出手又快又准,还让人没法拒绝,不然消息传出去,民心尽失,部队也会怨声载道。可要是答应...这井水一出来,粮食一发下去,别的地方不说,川北以前是缓冲区,以后可就不是了。”
刘湘不知道自己面临的问题跟杨虎城差不多,不过他最后做出了和杨虎城相同的决定——反正红军已经在川北地区存在感已经很高了,原来的苏区也事实处于红军的管理当中,最重要的是磺胺生意要靠着红军供货,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让红军来打井可谓百害而无一利。
当然他比杨虎城还是要硬气些的,刘湘坚决要求红军的打井队要么穿便装要么穿川军的衣服,不然传到南京,肯定又会有人拿这事情做文章。
对于刘湘的要求,原本有宣扬自己行为的想法的红军在高层讨论后,还是让打井队换上了百姓的衣服——当然自卫武器还是要带的,另外川军也要帮忙护卫。
第169章 思想
乐以琴和王昱焜就在打井队中。
虽然红军几乎是当前中国平均文化水平最高的军队,但是对于使用机械这种事情也并非随便抓个人就能做的,干部团的各位都是宝贝,之前学习一下然后各自带人打井是一回事儿,专门把干部团的人拉来打井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所以两位投了共的高材生就自告奋勇跟着学打井,并很快可以独立出师了,此次打井本来没两个人的事儿,不过由于红军的首长们答应的飞机还没配备到位,所以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后自告奋勇要跟着打井队来四川。
这两人因为身份原因属于宝贝疙瘩,原本首长们是舍不得的,不过最后乐以琴写了请愿书,表示自己是四川人,如今得知四川的父老乡亲们受旱灾困扰,辗转难眠,希望为四川同胞尽一份力,无论如何都请允许自己去,于是在开过一个小会后,伍豪亲自批准了这件事儿,乐以琴就加入了前往四川的打井队,而王昱焜也沾光跟着混了进来。
这支打井队的规模不小,足有四五百人——为了保证打井的效率,他们入川后会在川军的护送下分成几支更小的队伍,分别前往各地打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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