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20节
王树声没参加会议,不清楚相关弯弯绕绕,便遵循了相关指示。
张恺荫又去找王楷,希望能见见“提供武器的国外的无产阶级兄弟”,不过因为会后李德胜也分析了张恺荫的反应,并重提此前某次网友(李孑)送物资的时候提过张恺荫有私心的事情,当时中央红军领导班子都没搞懂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如今两军会师后大家多少都看出来一点情况。
所以王楷这次有了警惕,只说对方每次都是主动联系,红军这边没有什么有效的联系方式,所以还是等对方主动联系为妙,到时候对方来了一定叫张恺荫来看。
张恺荫见没达成目的,也不着急,借故返回红四方面军,根据目前收集到的情报,川军固然遭到了严重的损失,中央军的追兵也遭到了打击,肯定要花点时间重整旗鼓,北边的胡宗南就算真的集结部队往四川打,也过不了江油和剑阁天险,他的时间还很富裕。
当然张恺荫也没打算干等着,次日清晨,他带着两箱从川北民间缴获的党参和鹿茸,亲自送到了中央红军这边,只说是中央红军一路转战,给大家补补身子。
他也没再提见“国外兄弟”的事,只拉着王楷的手聊起南昌起义时的旧情,话里话外都是说红四方面军在川陕根据地囤积的粮食和布匹,表示中央红军许多将士们的冬衣怕是还没着落,红四方面军这边愿意拿出所有积蓄,只要中央需要,一切服从安排。
这番话很快传到教员和伍豪耳中。教员指出张恺荫是想用粮草换门路,伍豪前些日子得了病,不过用了磺胺后很快就好转了,两人商议后,让军需处又匀了一批德制武器给红四方面军,同时又提了提此前说的为了加强会师后红军指挥,建立统一的领导和指挥机构的思路。
张恺荫捧着这些武器反复端详,坚信其绝非苏械或者国内兵工厂能造,更坚定了要搭上线的心思。他当即拍板同意对方的要求,同时提出让红四方面军这边也派人跟着后勤部队“学习接收外援的流程”。
不过因为中央红军此前的解释,这招没有得逞。
于是张恺荫转头就让人在红四方面军的干部会议上阴阳怪气,说中央红军手里握着外援,却藏着掖着,怕是没把四方面军当自己人——这话很快在红四方面军队伍里传开,不少四方面军战士见中央红军装备精良,本来只是有点羡慕,但是听到这种言论后多少有点不高兴——大家都是为了贫苦群众闹革命,此前分处两地也就算了,如今会师,红四方面军为了策应中央红军也没少流血,怎么就被当成后娘养的了呢?
倪志亮趁机向张恺荫建议,以“联合训练”的名义,让四方面军的骨干编入中央红军的作战部队。“一来能学他们的战术,二来也能盯着外援的动静。”张恺荫深以为然,当即向中央提出此议。
教员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直接拒绝,而是也从红军这边的干部团调了一批骨干,大家相互交换岗位,交流经验,这批红四方面军的骨干发现中央红军这边的军械其实也没张恺荫说的那样“轻重武器都有,只是藏着不给”,一些部队也在用汉阳造、老套筒(因为此前调了一批德械给红四方面军),顿时激起好胜心,反过来表示中央红军的老大哥们大方,红四方面军也不是窝囊废,将来的战斗中肯定能缴获更多的枪支弹药。
毕竟红军的传统是“没有武器就从敌人手里缴获”,而不是冲着兄弟部队哭穷然后等着对方施舍,每一次战斗歼灭敌人有生力量和夺取武器装备是同等重要的目标——“打得赢,还要缴获多”是衡量战斗成果的重要标准。
张恺荫知道这次挑拨又没起到好效果,就在他想着要再换个方法试探的时候,中央红军这边派来通讯员,告诉他“武器支援要来了,张副主席可以来看看。”
(会师后,张恺荫被任命为军委副主席)
张恺荫正想着今天李德胜、伍豪居然转了性子,不过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可能见到的“国外的同志”上,他甚至怀疑中央红军找到了共产国际以外的某条援助渠道,如今正好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
他抵达中央红军的驻地的时候正好看到中央红军的战士们在搬运枪械——这些枪械跟他此前看到的差不多,显然是又有人送来武器给中央红军了。
他甚至还看到了几台步兵炮,据旁边的战士说也是德国货,只有几百斤,可以靠着人力或者骡马机动。
(Le.IG 18 75mm步兵炮,可以伴随步兵行动,有效弥补了迫击炮在平射能力上的不足)
这个发现让张恺荫更加兴奋,他大跨步走向指挥所,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送来了这些武器。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年轻人。
那名年轻人本来正在嬉皮笑脸地跟教员一行聊天:
“——您是不知道,常凯申在皖南那边先后调动了十个师,结果被方主席他们一顿好打,飞机都被打下来好几架,不得不灰溜溜地退回去了,估计现在正在想怎么上报呢,哎对了,您几位一会儿都在那张纸上签名啊,每个人都帮忙签一下——”
然后他也看到了张恺荫,红四方面军的深灰色军装混在中央红军灰色、青色、蓝色(褪色的红军蓝)军装里非常醒目,随即住了嘴。
第72章 斗殴
72
张恺荫也没当回事儿,只是看了看教员、伍豪、王楷、嘉祥等人都在轮流写字,便走过去看了一眼:
“诸位真是好兴致,今天一起练字么?”
教员笑了笑:“恺荫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小朱同志,他和他的朋友们一直在支援红军的革命事业,你不是一直想见见是谁给红军提供了这么多武器么?今天正好看一看,这些年轻人可谓是年轻有为啊!”
张恺荫觉得有点惊讶,他原本觉得把这么多武器运进来,怎么也该是一群人,没准还有外国人,结果对面只是一个青年小子,而且看起来是个富家公子,没吃过苦头一样。
然后他注意到对方同样惊讶地看着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后者甚至拉了拉教员的衣袖,重新确认:
“他叫张恺荫?”
“对喽,他是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也是红军的军委副主席——”
教员一行这次请求援助其实主要目的是把最近收集到的一些“大黄鱼”、“小黄鱼”和古董给网友们,顺带看看能不能再买些枪支弹药和粮食,网友这边目前有空的只有朱小靓,后者就毫不客气地抢占了前来川北的机会。
主要是他想要试试红军这边现在能接收多少现代资料——为此除了携带物资外,他把市面上能找到的红军长征的书全都塞到衣服里,又抱着《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在手里,可惜传送前就被外星人截了胡,蛋疼星人表示目前红军的命运虽然有所改变,但是改变并不多,对于整个时间线的影响就更小了,他暂时还不能带这些东西过去。
当然要是朱小靓自己靠着脑子绕了漏洞剧透的话另说,毕竟这也是节目效果的一环。
可惜朱小靓的历史成绩并不是特别好,对党史的研究也不够深入,不过好在他知道红军历史上差点有一次内讧,还知道用网络查一查历史上张恺荫搞分裂那套流程,结果又惊讶的发现张恺荫这人不只权利心极重,历史上公开搞分裂,坑死了红四方面军的数万将士,而且此前在川陕苏区还大搞肃反,在攫取党和红军最高领导权的阴谋活动中不惜采取暗杀手段,曾中生等人就是被他杀害的。
而且这家伙最后还当了叛徒,不但投了国民党,后来还写了回忆录污蔑以前的同志,虽然最后冻死于一家养老院,但是朱小靓觉得这算不得恶有恶报,反倒是让这个反革命多活了很多年。
于是他把这些都记下来,只想着等有机会了跟教员说一声——由于党史的复杂性,网友们讨论过后决定物资可以随便支援,但是大部分未来的情报最好还是只告诉教员,让教员去确认这些情报应该告诉谁。
毕竟现在跟教员说将来101会成为他的接班人,然后101的儿子让人拿着喷火器打火车的事情还是太骇人听闻了。
朱小靓自问有以前的经历,也成熟了不少,来之前也想过该怎么哄着教员让闲杂人等离开好说明红军接下来的情况,最多是让伍豪、王楷他们几个留下,结果到了现场发现中央红军的首长们几乎都在,他又分不清谁是谁,只好厚着脸皮请首长们给自己签字留念,顺带看看签字的首长们都是谁。
没想到张恺荫居然也找上门来了!
事实上当教员介绍张恺荫的时候,朱小靓只觉得脑子发懵,他不知道这个时空看到中央红军兵强马壮的张恺荫是否还会闹分裂,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再叛党出走,但是先入为主之下,他只觉得对方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虚伪,又听到对方也想要获得一些武器,红四方面军同样也愿意出钱购买,顿时想起来此前看到的那些资料。
尤其是张恺荫还热情地握住朱小靓的手,表示红四方面军的将士们早就盼着国外渠道的援助,这个动作激发了朱小靓的PTSD,以至于他瞬间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朱小靓一跃而起,就这么把张恺荫撞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挥拳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打死你个反革命!”
因为事情发生突然,周围几乎没人能在第一时间阻拦,教员等人固然是没想到的,张恺荫本人更是一脸懵逼,他其实也算得上体格魁梧,可惜在朱小靓的撞击下还是没能抗住,他也想反抗,可惜外星人的保护机制让他立马遭到了电击,陷入了抽搐状态。
而朱小靓已经打出了第二拳和第三拳:
“为了被冤杀的曾中生将军!还有其他被污蔑的红军官兵!”
周围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几名红四方面军跟来的警卫员想要阻止朱小靓,然后也被电倒了,王楷观察了一下情况,推测出朱小靓身上可能带电,然后在一旁喊:
“小朱同志,这是做什么嘛,不要打人,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伍豪也看出来情况不对了,不过他也是第一次接触朱小靓,以前来的网友不管年纪大小都是比较稳重的,首长们头一次见到这么暴脾气的网友,而且这明显也不是一场刺杀行动,先不提张恺荫对红军的重要性不如教员一行,要刺杀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刺杀,就算真的是刺杀,至少也该拿把枪,或者拿个刺刀,而不是挥拳头。
不过他倒没有急着开口,反而先看了看四周,然后让另外几名闻讯冲进来的警卫员把住门口,不要再放人进来。
教员仔细打量了一下情况,这才发声:“小朱同志,有什么话慢慢说,你这么打恺荫同志,传到红四方面军那边,他们会以为我们在主动挑衅,搞对立的,你也是党员,要听组织的安排,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不要动拳头。”
最后这句话把朱小靓从暴怒中唤醒,后者停了下来,看了看屁股底下的张恺荫,又看了看刚才想把自己拉开结果触发了保护机制反而被电趴下的几名警卫员,然后再看看周围一脸惊讶的首长们,最后蹦出一句话来:
“报告首长,这个张恺荫要搞分裂,还要另立中央!”
第73章 指控
在场众人脸色骤变。伍豪立即示意没被卷入的警卫员将那几名被电麻的警卫被扶到墙角休息。王楷快步走到祠堂的门口,确认刚才的事情没有惊动太多人后让石穿帮忙带人守住门口。
教员则朝着朱小靓伸出手,示意对方抓着自己站起来:“小朱同志,你说恺荫同志要另立中央,可有凭据?我们做事要讲证据,可不能空口白牙指责人。”
“他倒是不空口白牙,他搞用刑那套。”朱小靓记得自己看到的资料里提过,张恺荫主持的“肃反”不仅杀人数量过多,刑讯逼供也非常残酷,比如灌辣椒水、手指头钉竹签子、站火砖、捆绑吊打等等,苦打成招。有的战士们打土豪完了在一起吃一顿饱饭,就被扣上“吃喝委员会”的帽子,仗没打好,说是对反革命手软——靠着这些手段“肃反”后,张恺荫在红四方面军的地位几乎无可撼动,
“曾中生将军就是被他冤杀的,还有廖承志先生,现在也被他软禁了!”
被他压在身下的张恺荫面色一变,突然挣扎起来:“血口喷人!曾中生与那些托陈取消派还有右派分子勾结在一起,搞非组织组活动,问题严重,为了避免造成进一步损失,我们才免了他的职进行审查,审查过程中有消息表示他要投降敌人,推翻党的领导还派侦探和敌人接头——”
张恺荫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两颗带血的牙齿便喷出来。
他现在无比后悔因为心急没带多少人就跑来中央红军驻地,以至于此刻没有什么人能帮他,此前两边相处愉快,虽然他有点小动作,不过中央红军也没有计较,所以这次他只跟苍木说过自己要来看看,没想到这里居然是鸿门宴!
此刻祠堂外传来嘈杂声,一些调来干部团的原红四方面军指战员闻讯赶来。李宪念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总政委,听说中央的同志和我们张主席起了冲突?”
(这里的总政委依然是伍豪,张恺荫还没来得及夺权)
而随着他们赶来,陈庶康和干部团的其他人也赶了过来——他们同样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看原红四方面军指战员有冲击指挥部的迹象,他们就来劝阻。
石穿看了一眼王楷,后者摇摇头,示意警卫员看好张恺荫和朱小靓,正想着要用什么借口先糊弄过去,反倒是教员摆摆手:
“都是红军,难道还要相互欺骗么?请其他同志在外面稍等一下,我们确认好了再说。”
于是石穿便打开门缝钻出去,尝试劝阻红四方面军的同志不要着急,中央这边确实有点事情,马上给大家一个说法。
王楷又看了看朱小靓,后者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闯了多大祸,不过已经在教员的示意下站起来了,张恺荫也被人扶起来,坐在一旁,只不过脸已经肿起来了,看起来有点滑稽。
不过因为中央红军的领导班子已经广泛接受了“网友们是从未来来的,只不过因为某种限制不能透露太多”这个概念,所以倒是没人指责朱小靓,事实上因为张恺荫前段日子各种小动作的缘故,一部分现场人员心里还有一点“打得好,可惜没多打几下”的赞叹。
教员沉吟片刻,走到张恺荫面前:“恺荫同志,曾中生真的被冤杀了么?”
张恺荫就算被打懵了也不敢承认这种罪名:“曾中生的罪行证据还不够全面,所以目前只是被监禁,我就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不经中央批准就胡乱枪毙人啊!”
伍豪也在一旁追问:“那廖承志同志现在又在何处?”
“他涉嫌给白匪收集情报,为了避免进一步损失,我让人把他看管起来,减少活动范围。”
张恺荫肯定不敢承认他要枪毙廖承志的事情,此前他虽然有这种想法,不过鉴于对方的的家世以及来自共产国际和党中央的压力,加上要依靠廖承志在根据地要印行钞票,一直没有动手,此刻也暗自庆幸幸好没这么做,还有回旋余地。
然后一旁的朱小靓就叫起来:
“主席!别听他的,这家伙现在想夺权,将来还想搞分裂,就是因为如此,将来西路军[哔]——”
意识到西路军的情况暂时属于不可透露的情况,朱小靓回忆了一下前面说过的话,又换了个方向,“张恺荫煽动红四方面军的将士,假传消息,败坏中央形象,他这不是第一次干了,之前南昌起义的时候他就假传圣旨!以后他还要叛变!”
听到这句“假传圣旨”,不少人都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只有伍豪顿时想起此前的南昌起义时候的经历,脸色就更不好了。
也有人对那句“叛变”更关心,这顶帽子扣下来,若是查实了谁都承担不住。
在一旁的嘉祥忙着拿着一个小本子速记——无论是朱小靓对张恺荫的指责,还是他嘴里被消音的“西路军”,都被记在上面,这是此前中央红军领导班子总结出来的措施,尽管网友们在尝试透露未来的情况的时候经常被不知名的力量阻止,不过即使是零散的信息,也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至于朱小靓对张恺荫的指控,此前中央政治局的各位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不过涉及到的事情过于严重,所以不管张恺荫怎么闹,都没有立即把张恺荫放走,而是让政治过硬的军医过来帮他治伤,本来外面堵着的原红四方面军的指战员也被放了进来,毕竟如果放任他们在外的话,谣言就要愈演愈烈了。
见不少指战员都进了祠堂范围,教员又看了一眼朱小靓,后者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闯了多大祸,不过最后他还是决定先不要纠结这个,按照对方的说法,张恺荫的行为包括杀害同志,搞军阀主义,未来还要分裂中央、投敌叛变,放在历史上怕不是秦桧、吴三桂、韦昌辉这样的人物,无论哪一种情况都不能轻视,既然今天被捅破了窗户纸,不如快刀斩乱麻。
他看了看那些原红四方面军的指战员,开口说道:
“大家七嘴八舌也说不清,推举出两个代表来好不好?”
第74章 变故
这些被调到中央红军的指战员除了一部分张恺荫的铁杆外,也有一些不如意的人员,并非铁板一块,最后还是李宪念、程事才两人毛遂自荐作为代表发言,此前这些指战员听说张恺荫来到中央红军驻地后本来没多大反应,不过其中有人看到中央红军又在搬运新武器,便来打听情况,正看到骚乱的尾巴,于是就把其他人聚过来。
李宪念与程事才迈过门槛,看见张恺荫肿起的半边脸,瞳孔骤然收缩。不待他们开口,教员抢先道:“方才小朱同志情绪激动,提到些关于红四方面军内部工作的问题。既然两家红军已经会师,这些事总要摆在桌面上说清楚。”
红四方面军这边几乎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只知道看样子张恺荫被打了,不过反过来讲,既然张恺荫只是被打了,说明不是内部斗争,大概率只是个人矛盾,如果是内部斗争的话,张恺荫现在八成被五花大绑,然后扣上“托派”、“右倾”、“叛徒”的帽子了,哪能允许他坐在这里。
见其他人都没有反对,教员便站在众人之间环视了一圈,等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才语重心长地说道:“同志们,咱们红军一路走来,历经无数艰难险阻,阻靠的就是团结一心。今天这场冲突,不管有什么缘由,都不该发生在咱们自己人之间。
朱小靓同志,我知道你们这些同志是一心为了革命,我们红军一路走来,深刻感受到这份热情。眼下,我们正处在关键时期,红四方面军和中央红军的团结,关乎着中国革命的前途和命运,切不可因一时冲动,坏了大局。”
他又转身面向张恺荫,神色关切:“恺荫同志,小朱同志年轻气盛,言语和行为多有冒犯,还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咱们都是为了实现革命理想走到一起的,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摆在桌面上,心平气和地谈。”
教员的这番话,不偏不倚,既照顾到了朱小靓的情绪和立场,又维护了张恺荫的尊严,同时强调了红军团结的重要性,可谓是兼顾周全。
朱小靓听着教员的话,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冲动,此前有过类似的情况,不过那时候被他打了的人可不像张恺荫这么位高权重,他看着教员那充满信任与期待的眼神,又看看周围首长们凝重的表情,心中满是愧疚。他低下头,红着脸说道:“教员,各位首长,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冲动,没有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
显然他的意思是自己的错误主要表现为没考虑事情的严重性,而对张恺荫的指控都是实打实的,嘉祥想了想,决定把这点埋在心里,先不往上记了。
教员仿佛没听出朱小靓的潜台词,见后者认错,便微微点头,又示意大家坐下:“恺荫同志,关于刚才说的,曾中生同志和廖承志同志的事情,我们还是要讨论一下,之前中央已经发电报至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当时你回电说,曾中生只是暂时调离,而廖承志也只是忙于根据地钞票的印刷工作才没有返回,但刚才你又说他们已经被囚禁,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张恺荫来之前只觉得有机会看看武器物资输送渠道和相关人员,没想到会变成此前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现场质询会,不过他毕竟经验丰富,立即转移话题: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讨论后决定的,目的是在极端环境下保存革命的力量,红四方面军能有今天的发展,与我们当初的当机立断是密不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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