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正在接收跨时空物资 第11节

　　特别是在川东南的中心城市重庆附近区域，军阀亲属及富豪们更是纷纷转移财产，致使四川汇往上海的金钱数额比平时骤增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为此，同时身兼国民党四川省政府主席一职的刘湘不得不给川东南各县县长发去电报，电报表明“围剿”形势一片大好，各县大可放下心来不必惊慌。

　　在电报中，他声称经中央军，粤、桂、湘、鄂各军追击，共匪仅残部三数万人，枪支不过万余，而中央追击部队已达五万人，滇、桂、黔军亦向遵义前进，与川军出击部队相犄角，各省联军兵力数在二十万以上，军事部署极为周密，决于最短期内在黔边将该匪歼灭。

　　他同时要求川东南各县，“应抱有匪无我之决心”“众志成城，精诚团结”，“全民动员，一致防御”，“开导绅民，不得闻风惊惶”，“倘或遇事张皇，或擅离职守，定按军法从事”。最后，刘湘向川东南各县县长保证说:红军已经“奔驰数千里，可谓'强弩之末不穿鲁缟’，械弹既极缺乏，粮食尤感困难，以十倍于匪之兵力歼三数万疲极之残匪，本总司令确有把握”。

　　坦白的说如果这些电报不要跟郭勋祺部战败的消息一起传到四川各地的话，刘主席的努力本来会有效果的。

　　可惜四川的诸位军阀家属和富豪们神通广大，在四川领导班子里各有各的熟人，所以刘主席严令保密不得外传的消息比他的安民电报传得还要快一些。

　　而等到郭勋祺战败的消息悄悄传开后，重庆城里的洋行门口就没断过提着皮箱的人影。某位师长家的太太正让家丁把装着金条的樟木箱往洋行里搬，她昨儿刚从在刘湘身边当参谋的表弟那里探得实底，郭旅四个团打残了三个，刘主席那封“围剿大好”的电报，不过是稳住人心的幌子。

　　她已经托人买了去往上海的船票，临出发前又想起留在乡下的田产，忍不住叮嘱家丁：“把那几处庄子的地契都缝在少爷的棉袄里，咱们今天就走，别等红军真过了长江。”

　　也有当地的盐商看着街上扛着行李的行人，心里嘀咕着自己的退路——刘主席把持自贡的盐井，还给各路军阀分润，他不过是其中一个环节的小虾米，原本还想等着看刘湘的动作，可今早听说郭勋祺手下的团长都成了光杆，立马让账房把剩下的银圆换成了洋钞，打算乘船去武汉避难。

　　“红军专打土豪劣绅”的传言早从贵州传到了重庆，他不敢赌——家里虽然有地窖可以躲，可王家烈堂堂贵州省政府主席都被打得抱头鼠窜，自己这种小把戏还能冒险留在是非之地么？

　　当然也有没见识的土财主连夜把粮仓里的谷子往地窖里运，又把家里的护院都召集起来，每人发了杆土枪、一把大刀，让他们在庄子四周搭起了障碍想要抵御红军——刘湘的安民告示还贴在各县的城门口，可川东南的人心早乱了。刘主席说红军只剩三万残兵，可郭旅长三个团半天就垮了，这岂不是说红军厉害的紧？

　　而中央军能把这样的红军追得东奔西跑，那岂不是进了四川后若是有什么心思，刘主席也无法抵御？这四川的天，莫不是要变了？

第28章 压力

　　被四川的土财主念叨的中央军现在正在贵阳。

　　王家烈被红军打得节节败退的时候，中央军不仅未予配合，反而直取贵阳，实际上控制了贵州局势。薛岳随即任命郭恩演接管贵阳城防，连王家烈本人进出城垣亦经盘查。

　　面对占领遵义的红军，薛岳在贵阳表示一定要救黔军于水火，至于水火哪来的你别管。

　　等红军好不容易离开遵义，王家烈就带人去收复失地，顺带欢送红军，死活不肯回去贵阳了。

　　而空一格又开始打电报催促薛岳继续追剿红军，顺带让国民党中央势力进入贵州、除去王家烈影响，让黔军和川军尽量与红军斗争损耗，等红军进入四川，再复刻一下贵州的工作经验，让刘主席也早日加入国民政府的大家庭。

　　薛岳听到红军离开遵义的消息后本来也跃跃欲试，不过他还是决定贯彻老蒋的要求，让川军先跟红军消耗一下。

　　结果红军这边一战打残了追击的川军，郭勋祺、潘佐以及后来的其他川军将领都踌躇不前，而中央红军取胜后又迅速收拢部队，沿着赤水县进军，歼灭了侯之担的残部，原本同样驻守在此的川军的达凤冈、章安平两旅共5团的人马在交战初期就匆忙撤退，显然是此前听闻了郭勋祺的遭遇，死活不肯跟红军硬碰硬了。

　　101带领的红1师就这么在赤水城头插上了红旗，并开始张罗大军渡河事宜。

　　此前的军事会议说要打去川南建立新苏区，不少红军战士都非常高兴，在贵州的时候吃包谷饭和玉米饼对于红军而言同样是一种煎熬，若是能去四川吃大米当然是好的。

　　尤其是川军的战斗力跟早先预料的差不多，也就比黔军强一些，但是面对红军的进攻，这些客场作战的四川人并不会死守，所以红军都觉得前途坦荡，一片光明。

　　（川军战斗力并不差，主要是红军换装后战斗力提升，以及郭勋祺的遭遇给其他川军敲了警钟导致的）

　　当前红军的最大任务是收集渡河工具，尽管当前赤水河正处于枯水期，河面依然有100多米宽，让数万人渡河绝非易事。

　　红一军团有偿征用了上述各渡口及其上下游的所有民用木船，包括货运的“歪屁股船”和渡客的舢板，然后又利用这些木船和当地的门板、木板、竹竿等材料在河面上搭建临时浮桥，以便大部队快速通过。

　　由于刘湘最核心的利益是保住四川地盘而非为空一格剿共卖命，所以在郭勋祺所部失利后，刘湘就开始收缩兵力，打算减少与红军的冲突，如今川东北的红军反应同样比较大，他不想陷入两面包夹的状态，何况刘文辉、邓锡侯、田颂尧这些人虽然现在愿意拥护自己做四川王，但是如果自己失利，他们是绝对不会介意咬上一口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红军既然宣称他们是要北上抗日的（从郭那边转述），刘湘就打算假装相信，给他们放一条北上的道路，同时在重庆、成都等地区部署重兵，严防红军过路的时候给自己一下狠的。

　　至于红军会不会在川南安家不走，他也分析了一下，川南靠近贵州的地方同样贫瘠，养活不了太多军队，红军撑死了在泸州安家，到时对方要受到中央军、黔军的压迫，自己只要牢牢守住重要城市，就能坐山观虎斗，最糟糕的情况下也无非是红军真的占下一小块地盘，然后给自己当屏障，替自己分担中央军的压力，只要不威胁重庆、成都等核心区域，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谈。

　　做出这种判断后，川军的布防就变成了“重点防御，机动拦截”，赤水河对岸也就没有其他川军布防（另一方面沿河一字长蛇阵般地布防，会极度分散兵力，容易被红军集中优势兵力一点突破）。

　　红军过浮桥时候最大的麻烦是那两台Flak38-20毫米防空炮，为了防止堵塞，这两台炮是靠着人力连扛带抬拉上一艘比较大的木船的，此外一些重型设备（比如从中央苏区带着走的X光机）也是用这种方法运输的。

　　为了渡河，红军又花了两天的时间，好在这两天无论是川军还是黔军都没有来捣乱的意思，川军是单纯被打疼了，而中央军这边因为离得远，等薛岳得知相关消息后中央军已经来不及赶过来了，最后只好让最近刚抵达贵阳的国军空军第 3中队派出双翼侦察机进行侦查。

　　（原型为美军 O-2H型，该机型虽名义为侦察机，却已被国民党空军改装为轻型轰炸机使用）

　　结果来到赤水县的侦察机没预料到红军会有防空炮，过于嚣张，试图攻击浮桥，随即被打下两架来，最后一架见势不妙连忙撤退，返回到贵阳后报告了相关情况。

　　薛岳死活不相信红军会有防空炮，认为对方八成是把重机枪改装了一下拿来对空，此前川军的汇报同样被他当成战败后推卸责任（毕竟川军的汇报比黔军的汇报听起来还合理些），考虑到贵州的情况已经稳定，他在留下郭恩演为贵阳警备副司令接管贵阳城防后，就带人去追赶红军。

　　......

　　———现代时间线———

　　长征中的各种战斗依然在继续，不过因为时间流速的区别，对于网友们而言只过去了几天。

　　这意味着陈轩负责出手的那些银元和金器如今依然在缓慢寻找买家，公共账号中可以用于支援红军的份额短期内只剩下七千多万了。

　　所以这几天陈轩和林月华的压力是最大的，尤其是某些人还在当压力怪的情况下。

　　压力第二大的是朱小靓，不过他的压力主要来自多方面的催更。

　　上一次上传的红十军团的作战画面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还要大点——目前观众们虽然对大投入、大成本、借用敏感时间节点和事件的电影比较挑剔，但是对短视频这种低成本作品就宽容的多了。

　　于是在这个赛道上，朱小靓拿出来的短视频就比较博眼球了，不少人问这是哪部电影的场景，也有人问是不是最新的AI动画，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两种可能性都被否定，于是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这很可能是抖主自己拍来的，或者是某个正在拍摄的片场中流出来的半成品。

第29章 《假如给红军一批英式装备（二）》

　　访问太频繁

第30章 指点

　　下一秒，道路两侧的山林中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无数颗手榴弹从山林中飞出，落在国军队伍中，爆炸声此起彼伏。国军士兵们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四处逃窜。

　　红军的突击分队从山林中冲了出来，手中的枪械噼啪作响，将试图顽抗的国军一个个击倒，同时喝令剩下的人赶快投降。有的战士则跳上马车，将车上的弹药和粮食搬下来，准备运走，短短一个照面的功夫，国军补给部队便被击溃，红十军团的突击分队则带着缴获的部分物资，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紧接着镜头再一转，国军似乎因为此前的零星失利开始调集重兵行动，但是在他们集结位置的更远方，红军就这么把原本覆盖着伪装网的18磅炮集结起来，随着炮兵军官手指在地图上快速测算着距离，一条条指令被飞速下达：

　　“标尺 1200，方向左偏 3度，装填榴霰弹！”

　　大炮旁边的炮手迅速将炮弹推入炮膛，炮闩“咔嗒”一声锁死。紧接着炮兵军官举起信号旗，朝着山下一挥：“放！”

　　炮手猛地拉动炮绳，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掠过河谷上空，在国军集结队伍中炸开。灰白色的硝烟瞬间笼罩了半个河谷，弹片如雨点般飞溅，国军士兵惊呼着四处溃散。

　　“修正偏差，标尺 1180，方向不变，装填高爆弹！”

　　第二发炮弹呼啸而出，精准落在国军军官指挥的马队旁，马匹受惊狂跳，将他们的长官甩落在地。

　　紧接着是第三轮。

　　连续三轮炮弹过后，河谷里的国军集结地已是一片狼藉，尸体、枪械和翻倒的弹药箱散落各处，剩余的国军士兵纷纷向河谷两侧的山林逃窜，再也无法形成组织。

　　紧接着镜头再次旋转，变成了国军在一处隘口构筑了三座连环碉堡，碉堡之间用交通壕连接，配备重机枪和迫击炮，形成交叉火力网，阻挡红军向外围转移。但是红军没有硬冲的意思，而是将几门 4.5英寸榴弹炮悄悄拉来，随即开始填装。

　　只看他们的熟练动作，显然已经不像红军了，观测手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碉堡的位置，轻声报出数据，炮手们熟练地调整炮身，将一枚榴弹装入炮膛。随着“点火”的指令，榴弹炮发出沉闷的巨响，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飞向隘口。

　　然后镜头一黑，就没了！

　　“To Be Continued”的熟悉字样再次冒出，不同于上次的某个视频，这次下面还有一堆小字：

　　“承接各种定制镜头，包括国内革命时期战场特效、群体战争场面、炮弹外壳写字等工作，有意者请留言。”

　　这个场景把宋文泽气笑了，很显然抖主终于也决定吃米了，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这些场景虽然不专业（比如因为战斗画面因为人员稀疏没有压迫感），不过考虑到对方的拍摄成本，很显然已经是尽力而为了。

　　不过他觉得抖主想赚钱还是有点难。

　　最大的问题是视频的画面虽然粗糙，但是细节还是很考据的，但这恰恰是宋文泽认为其商业前景黯淡的首要原因——道具“过于真实”导致商业适用性窄、拍摄成本更高，如果一个客户或剧组想拍相关题材，他们会优先选择那些更成熟、经验更多的公司，而非这种名不见经传的个人抖主的作品。

　　其次，视频中红军拆除英军帽徽、肩章，染色军服等细节，在懂行的军迷（如宋文泽）看来是点睛之笔，体现了历史的真实感，但对于追求“一眼看懂”的商业客户和普通观众来说，这身服装本身就有点“四不像”，既不是人们熟悉的灰色红军军装，也不是标准的英军制服，需要解释才能明白，更像是某种“内战神剧”，而国内革命时期的作品本来就是小众题材。

　　（甚至抗战神剧市场也在萎缩，当然这就是另一件事儿了）

　　最后就是抖主的短视频缺乏商业作品讲究的视觉奇观和压迫感，电影需要千军万马、波澜壮阔的场面来体现产品的气魄或剧集的制作精良，电视剧对战争场景的画面要求低一点，但是依然强调视觉冲击力。抖主的视频虽然战斗细节真实，但受限于参演人数（可能因为是低成本实拍），无法营造出这种“史诗感”，尽管拉出来飞机、大炮，但是它的风格依然更偏向于战术小队纪实，而非集团军大战。

　　在宋文泽看来这个抖主甚至没有对自己业务的明确定位，对方到底是“特效公司”还是“场景拍摄团队”呢？目标客户是谁？能满足客户什么需求？商业模式是否可行？这些对方都没能表现出来，更像是初出茅庐的团队在尝试给自己打广告。

　　对此，宋文泽只能“理解”和“惋惜”了，他理解抖主想变现的迫切（尤其是对方之前拍过不少其他题材的短视频，而且从效果上看同样成本不低），也认可其制作的用心和专业，但基于对行业的深刻了解，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种“用爱发电”式的精品内容，在商业化的道路上会走得异常艰难。它处在了一个“高不成（接不到大业务）、低不就（成本又不低）”的尴尬地带。

　　不过这不妨碍他点开留言，想要给对方指点一下。

　　在忽略那些“抖主也是终于要开始带货了”、“希望抖主吃上米后回报兄弟们”以及莫名其妙又吵起来的留言后，宋文泽敲了几个字：

　　“视频考据非常用心，李-恩菲尔德的枪声和18磅炮的弹道细节都很专业，能看出是下了血本和功夫的，佩服。

　　但正因为如此，想靠这个接业务，建议调整方向。给你们两个更实际的建议。

　　可以考虑做‘道具团队’或者‘特效团队’，而不是‘拍摄团队’，把你们在视频里展现的战术设计、装备考据、特效制作打包成服务，卖给大剧组，作为外包以低成本制作更真实的战斗镜头。这是你们的绝对长板。

　　也可以深耕‘特定场景’定制，放弃‘集团军大战’，主打‘精英小队奇袭’、‘特等射手狙杀’、‘炮火精准拔点’这类场景，现在短剧市场很火，但大多是仙侠玄幻或者都市题材，军事题材极少。

　　你们的品质对得起野心，但方向错了。先想清楚你的客户是谁，他们到底要什么，再展示他们想看的东西。祝好运。”

第31章 应激

　　宋文泽不知道他评价的这些“场景”其实是红十军团反击前来围剿他们的国军的战斗画面，由于红十军团在闽浙赣边区接连击溃补充第一旅与第 7师 21旅，又不断扩大游击区，短短一个月的功夫就覆盖了皖南地区，并有朝着昔日闽浙赣苏区发展的迹象，严重刺激了周边的国军以及目前正从刚把自己的嫡系参谋团的一部分派去重庆（尚未转往贵阳）督战的空一格。

　　尤其是此前空一格调度的第四十九师、第五十五师、第七师在浙江保安司令俞济时的英明领导下又被红十军团痛揍一顿，一时间浙江这边只剩下保安团没吃过败仗了。

　　（宋文泽看到的短视频素材就来自此战）

　　随着一连串的胜利以及中央的放权，加上方致敏居中协调，红十军团内部矛盾也开始缓和、寻淮州被派遣带着红19师外围机动，期间曾经朝着杭州方向运动过，虽然并没有真的前往杭州，但还是大大刺激了空一格奉化老家的宗族和支持者的神经。

　　毕竟国军在苏区干的那些破事儿虽然不能见报，但是依然作为功绩传回江浙地区，自问这是跟“赤匪”结下死仇的空一格的宗亲和同乡们认为要是红军真打来杭州，那么旁边的奉化自然也会被波及，说不得这些红军拼着不打杭州、南京也要先把奉化溪口的蒋氏宗族杀干净再说。

　　所以被自己的宗亲们唠叨了半天的空一格不得不把其他地方防范红军的队伍调进皖南剿匪，尤其是原本死活不肯调度的正在原来的中央苏区执行“清洗政策”的中央军。

　　首先是从赣东北原“剿共”部队中抽调的第四师、第二十一师，这两支部队长期在苏区边缘活动，熟悉山地作战，总兵力约 2.8万人，主要负责负责从西南方向压缩红十军团的活动空间。

　　其次是从福建北部调来的第五十六师及新编第十一旅，这支部队原本承担着防范红军向福建沿海渗透的任务，兵力约 1.5万人，从东南方向迂回，试图切断红十军团向闽北转移的路线。

　　最后是此前入闽镇压“福建事变”的第三十六师，这支部队装备精良，配有迫击炮营和重机枪连，兵力约 1.2万人，作为围剿集团的核心突击力量，将从南边作为主攻，一举歼灭红十军团主力。

　　至于浙江保安司令俞济时原本带领第七师、四十九师，由于此前受损后尚未完成重建工作，目前只能充当名义上的指挥以及气氛组了。

　　而本次围剿的前线指挥工作则被交给了时任第三十六师师长的宋希濂，至于陆军第三十九军军长兼五十六师师长、兼延平警备司令、任第九绥靖区上将司令官、兼驻闽第一区司令官的刘和鼎则被当成了透明人。

　　对于此次国军围剿策略，空一格吸取了之前俞济时指挥三个师作战被红军各个击破的教训，要求采取“分进合击、稳扎稳打”的战术。各部队每天推进不超过 15公里，行进中沿途构筑碉堡，夜间设置警戒线，防止红军夜袭；同时动用侦察机每日对红十军团活动区域进行侦察，一旦发现红军踪迹，立即调动周边部队形成合围。

　　此外，还要鼓（强）励（迫）沿途百姓迁移，实行“坚壁清野”，断绝红十军团的补给，将红军困死在山区。

　　———1935年，2月1日，皖南———

　　相比空一格的各种微操，目前在皖南地区不断扩大影响的红十军团的画风则是另一个样子的。

　　借着几场胜仗的余威，红十军团在皖南的根据地建设如火如荼，黄山地区的山地本就易守难攻，红军战士们沿着山区中的小路把原先散落的村落串联起来，消灭了周边的土豪和安保团，将周边都变成了当地国民政府的视觉盲区。

　　而随着国军接连战败，附近的各县的县长要么逃走，要么对红军的干涉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红军爷爷不要拿大炮轰县城，周边的村子没了就没了吧。

　　根据地的核心在休宁以西的齐云山麓，这里溶洞密布，红军把最大的一个溶洞改造成了简易的军械所，用于对损坏的枪械进行维修，顺带尝试自己复装子弹。

　　尽管此前网友们都表示可以送来物资，不过习惯了节约的红军还是把老手艺捡了起来，这些子弹主要被用于训练，老兵和新兵多打几发子弹就能多熟悉自己手里这杆枪的功能。

　　大量的枪弹则被分散在各地的山洞里，连带着分散的还有迫击炮和18磅野战炮，至于4.5英寸榴弹炮只要靠车辆机动，从国军当中吸收的技术兵教会了红军士兵如何开车和使用大炮，这些榴弹炮被红十军团当成杀手锏隐藏在山边平坦处专门搭建的仓库中，上面又铺上伪装，平日除去哨兵外很少有人在此地活动，减少国军空军发现的几率。

　　（严格意义上4.5英寸榴弹炮在1.5吨以内，可以用少量的骡马牵引，甚至可以用驴子来牵引，但是长距离的牵引依然需要车辆）

　　随着扩红，红十军团的人数已经接近了一万五千人，这几乎是接受援助前数量的两倍，不过目前枪械依然富裕，红十军团甚至可以把此前淘汰的枪支和从国民党军队处缴获的枪支发放给各地的民兵和外围游击区的游击队，后两者作为红十军团的后备力量，如今大约有六七千人。

　　此外还有在周围各县、镇、乡村发展的共产党员，充当红军的情报网，红十军团给他们的要求是保护自己、避免暴露，对发现的情报尽量回传，不要进行鲁莽的武装行动，如果有需要，寻淮州带领的红19军会定期打击被发现的反革命势力，特别是土豪劣绅组建的“靖卫团”、“清乡团”、“义勇队”，一经发现，立即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