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98节
“你难道没听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何况,刘镇庭还是手握三十万大军的年轻统帅!”
肖宗海咬着牙,眼中透着商人的狠辣与极其现实的算计,厉声呵斥道:“到了他这个位置,你认为他还会缺女人吗?他还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吗?”
“你要是错过了今晚这个机会,等他伤好了,你敢保证他一定会娶你吗?”
眼看女儿还在迟疑、害羞和震惊中挣扎,肖宗海的语气软了几分,柔声劝说道:“傻囡囡!你不是一直倾慕他吗?眼下他龙困浅滩,正是你千载难逢的机会!”
“去吧!否则,一旦错过了今晚,你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说罢,肖宗海根本不给肖亦珩拒绝的机会。
猛地一推,将她重新推入了进去。
随后“咔哒”一声,从外面死死地反锁了房门。
“傻囡囡啊,爸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着想!”
“等你将来风风光光地当上了庭帅夫人,一定会明白爸爸今日的良苦用心。”
隔着厚重的门板,肖宗海低声扔下了这两句话。
此时,他望着紧闭的房门,眼底还透着几分属于父亲的慈爱与期盼。
可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这份温情,便如同面具般被瞬间收起。
那张常年居于上位、不怒自威的白皙脸庞上,迅速浮现出一抹老谋深算的精明。
那是一种终于落子成局、做成了一笔通天大买卖后,才有的痛快与惬意。
随后,他极其从容地捋了捋身上的长袍,双手倒背在身后。
迈着格外轻快的四方步,顺着走廊向楼下走去。
寂静的走廊里,忽然响起一段极其地道的京剧唱腔:“劝千岁,杀字休出口…”
“他本是,汉室的宗亲、盖世的英才…”
“算得个,乘龙的快婿…”
这段戏,选用了《甘露寺》的经典唱段。
唱的正是三国时期,乔国老极力促成孙刘两家政治联姻的千古戏码。
老狐狸的唱腔婉转高亢,夹杂着白话的意译。
唱腔在空荡的走廊里悠悠回荡,将那股得偿所愿的心情宣泄得淋漓尽致。
在肖宗海这位财阀的眼中,一门之隔的那个手握三十万大军的中原猛虎,可不正是他做梦都求之不得的“乘龙快婿”!可不就是他苦苦寻觅的汉室刘姓宗亲!
与此同时,客房内的气氛,已经炽热到了快要将人熔化的地步。
药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冲击着刘镇庭仅存的理智。
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包着纱布的那条手臂,还因此渗出血丝。
胸膛也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压抑着极其沙哑的粗重喘息。
在他那泛着猩红血丝的视线中,肖亦珩紧紧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将壁灯关掉后,迈着有些发颤的步子,一步一步、极其坚定地向床榻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光线略暗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挲声。
那件带着女儿家特有幽香的洋装外套,悄然滑落在地毯上,将她那朦胧而致命的身段,勾勒出了一道足以摧毁任何男人意志的剪影。
果然,朦胧和若隐若现的美,才是最具有诱惑力的。
这极致的诱惑,让刘镇庭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嗡”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如同被饿虎一般,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挣扎着就要起身。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一阵极其温柔的馨香扑面而来。
肖亦珩已经快步来到了床榻边,那双平日里清高傲娇的美眸,此刻泛着春意和柔情。
她伸出温热且颤抖的玉手,极其轻柔地按住了刘镇庭那犹如烙铁般滚烫的胸膛,柔声说道:“别…你别动,当心崩裂伤口…”
“让我来,我帮你…”
片刻后,随着一道倩影俯下身去,刘镇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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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1 章 五千万大洋买你肖家上下百十口人的命,你觉得亏了吗?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
金陵城南的肖家公馆外,原本寂静的街道,传来一阵极其粗暴的马达轰鸣声。
一队由十几辆黑色轿车和军用卡车组成的车队,带着肃杀之气,呼啸着停在了公馆的大铁门前。
车刚一停稳,卡车挡板被接连踹开,一队队全副武装、身着灰蓝色军装的豫军官兵跳下车。
他们面容冷峻,动作极其利落,瞬间接管了公馆内外的所有制高点和出入口。
面对这群突然闯入的豫军官兵,肖家的下人和护院们虽然神情有些紧张和不自然。
但却十分守规矩地垂手候在两旁,竟然没有出现丝毫的骚乱。
此时,公馆大门外,沈鸾臻在一身戎装的刘枫以及石文山等将领的严密簇拥下,缓步走入肖家。
当她踏入肖家主厅时,肖宗海和夫人林婉音早已经满脸堆笑,极其热情地迎了上去。
其实,肖宗海这只老狐狸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一早,女儿肖亦珩的贴身侍女就借口上街买东西,匆匆出了门。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自己囡囡派人去找豫军报信了。
哎,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昨晚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自己家囡囡的整个人和心,怕是都放在了刘镇庭身上。
对此,肖宗海也不再阻拦了。
反正该发生的也发生了,他也没必要拦着了。
于是,早早地就让管家敲打过下面的人:今天不管来什么人,多大阵仗,都必须把气给我沉住,千万不能堕了江浙肖家的面子和体统!
“哎呀,刘夫人大驾光临,肖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肖宗海满脸红光,拱手寒暄。
“肖老板客气了,还要多谢肖家仗义出手,救了我家镇庭。”沈鸾臻虽然语气客气,但目光却并未在两人身上过多停留,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在肖宗海夫妇的热情引领下,沈鸾臻和几名心腹将领快步来到了二楼那间极其隐秘的客房。
前几日,豫军和南京的宪兵是搜查过肖家。
可肖家这种顶级财阀,怎么会没有一点手段和人脉?
而且,也不会有人能联想到是,毫无关联肖家把刘镇庭藏了起来。
房门推开的那一刹那,当沈鸾臻看到靠在床头、身上缠满纱布的丈夫时,这几天来死死强撑着的那股子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眼圈顿时就红了,连日来因为担忧丈夫生死而熬出的憔悴与虚弱,在这一刻尽数显露。
“镇庭…”
沈鸾臻快步上前,刚要流露出几分妻子对丈夫的真情,却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刘镇庭递过来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他们夫妻俩朝夕相处下来,早已经心意相通。
沈鸾臻的脚步微微一顿,将眼眶里的泪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此时,刘镇庭的面色虽然带着病态的苍白,但整个人的精神很好。
他看着沈鸾臻,又扫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肖家众人,语气平和的对妻子说:“鸾臻,你先和肖夫人,还有亦珩先出去一下。”
“刘枫,你亲自在门外守着,我跟肖老板,单独聊点事情。”
听到丈夫亲切的称肖家千金为“亦珩”,沈鸾臻心头微微一动,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同时,她也极其敏锐地察,到坐在床边的肖亦珩明显有些异样。
尤其是这女人看向自己时,目光躲躲闪闪,那清澈的眸子里夹杂着娇羞、担忧,更透着一股极其不自然的心虚。
沈鸾臻是何等通透的女人?马上就明白,这肖家千金与自己丈夫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
但她毕竟是豫军统帅的正房大妇,这份当家主母的胸襟与城府,自然非同一般。
当即,展颜露出和煦的笑容,十分坦然地走上前去,极其自然地握住了肖亦珩那只微微发颤的玉手。
“妹妹这几天照顾镇庭,受累了。”
“走,咱们女人家先出去,让他们男人谈正事。”
沈鸾臻这声极其温柔的“妹妹”,把肖亦珩叫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羞得通红。
但与此同时,她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生怕被正室刁难的心,也终于踏实地落地。
甚至,内心还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肖亦珩极其乖顺地低着头,敛去了往日财阀千金的骄纵,乖乖地任由沈鸾臻牵着手,一同走出了客房。
而一旁的肖夫人,将女儿这副作态看在眼里,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也只能暗暗叹了口气,低着头默默跟了出去。
随着房门被刘枫从外面重重关上,偌大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半靠在床头的刘镇庭,以及站在床前的肖宗海。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刘镇庭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半眯着眼睛,用一种极其幽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肖宗海。
一秒,两秒,甚至几分钟都过去了。
刘镇庭还是一言也不发,就这么冷冷的盯着肖宗海。
饶是肖宗海在商海和金陵城内里,叱咤了几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但在这股源自手握权柄的上位者威压下,也逐渐开始变得极不自然起来。
他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冷汗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甚至,就连原本挺直的后背,都下意识地微微佝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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