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97节
而他刚做完手术,身体极度虚弱,稍有颠簸便会伤口崩裂。
万一在转移的路上,被仇家先一步找上门,那便是十死无生。
不仅如此,肖宗海还故意叹了口气,诉起了苦。
说肖家虽然有些家底,可不过是经商的,根本上不得台面。
一旦让有心人知道,是他们家救了他,那肖家必将面临灭顶之灾。
所以,只能委屈他暂且委屈几天,等候局势明朗。
其实,就是为了拖时间,给自己女儿争取机会。
刘镇庭当时只知道杀手是日本人,对于南京方面是否参与确实不清楚。
再加上当时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也无法下地,就只好同意了肖宗海的话。
但他身为主帅,很清楚他遭遇暗杀之后的局势,有多危急。
于是退而求其次,提出即便不走,能否通过电报或者暗线,给妻子沈鸾臻报个平安。
然而,肖宗海再次用看似无懈可击的理由,将路彻底堵死。
肖宗海声称,担心发到刘公馆的电报会被截获。(当时确实有这个技术)
至于派人去公馆报信更不可行,刘镇庭夫妇下榻的公馆周围,早已经被各方势力的眼线盯上。
任何人去报信,都等同于自投罗网。
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让刘镇庭敏锐地察觉到,肖宗海态度中的那一丝异常与刻意。
可碍于对方确实是冒着风险救了自己一命,且自己眼下根本无力反抗。
只好强压下心头的焦躁,暂时妥协下来。
同时,借机试探肖宗海这个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在这卧床休养的几天里,刘镇庭并没有闲着。
他发现,作为财阀千金的肖亦珩,竟然像个侍女一样,贴身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
而且,她每次看向自己时,眼神中那种女儿家的倾慕与好感,根本掩饰不住。
于是,刘镇庭便不动声色地借着与肖亦珩独处的机会,以拉家常的方式与她攀谈。
从这个涉世未深的千金大小姐口中,套出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渐渐地,刘镇庭这个在军阀泥潭里打滚的枭雄,终于品出味儿来了。
如果只是想让自己记住这个活命之恩,肖宗海随随便便就能找来一堆极其专业、口风极严的医生和护工。
根本用不着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伺候自己,还亲自给他喂药。
更显刻意的是,肖宗海夫妇每天都会来探望自己。
其中有一次,肖宗海的夫人,还“看似无意”的提了下是如何救他的。
那晚刘镇庭刚被救时,失血过多、命悬一线。
因为急需输血,偏巧肖亦珩是O型血。
肖亦珩为了救他,抽了自己的血输进他的身体里,这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救命之恩,加上这“血脉相融”的羁绊,再配上一个朝夕相处、情根深种的绝色千金…
肖宗海这不是在单纯地让自己感恩,他这是在政治投资!他这是想把女儿嫁给自己?
“刘将军?刘将军?你在想什么呢?”
肖亦珩轻柔的呼唤声,将刘镇庭从深沉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没事,只是在想些一些事。”刘镇庭微微敛起眼神,将最后一口汤药咽下。
肖亦珩体贴地拿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将空药碗放在一旁的红木案几上,柔声道:“李医生说,危险期已经度过了。”
“他还夸你的底子好,伤口愈合得比常人快很多。”
“只要再静养些时日,就可以下地走动了。”
刘镇庭看着她那张清丽脱俗、毫无心机的漂亮脸庞,刚想开口说句道谢的话。
忽然!他感觉身体深处传来一丝极其诡异的异样。
起初,只是一股微弱的暖流在胃里化开。
但仅仅过了几息的时间,这股暖流便如同被浇了热油的烈火,瞬间从小腹处猛烈地窜了起来。
之后,更是化作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疯狂地向着全身蔓延。
刘镇庭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极其反常地浮现出一抹潮红。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流速都在加快,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甚至连喉咙都变得异常干渴。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是中毒了?
或者...是发烧了?
刘镇庭警觉性极高,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肖亦珩。
难道,是这个看似温婉的千金大小姐,给自己下的药?
可是,当他与肖亦珩四目相对时,却发现对方正睁着一双极其无辜的秋水明眸,满脸皆是毫不作伪的关切与紧张。
“刘将军,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伤口又疼了吗?还是发烧了?”
肖亦珩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倾下身子凑到刘镇庭跟前。
她的身上,刚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女儿家幽香。
伸出白皙的玉手,就想去探刘镇庭滚烫的额头。
第 600 章 肖宗海求之不得的乘龙快婿,苦苦寻觅的汉室刘姓宗亲!
那副纯然不知情、急得眼眶都微微发红的焦急模样,绝对不可能是伪装出来的。
除非,对方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
“别碰我!”
刘镇庭猛地一偏头,躲开了那只伸过来的玉手。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连脖颈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强行压制着体内那股疯狂翻涌的邪火。
此刻,他根本不敢再多看眼前这美艳动人的尤物一眼。
只能紧紧闭上双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并厉声催促道:“快!去叫医生来!快点去!”
看着刘镇庭那那骇人的模样,肖亦珩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带着哭腔点头:“好!您别动,我马上就去叫人!”
然而,门刚一推开,肖亦珩便猛地愣在了原地。
走廊昏暗的光线中,肖宗海正倒背着双手,面色极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深沉地站在门外。
看样子,早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爸?您怎么在这里?”
肖亦珩也顾不上惊讶,如同抓住了主心骨一般,急切地拉住肖宗海的袖子,催促着:“爸!您快让人去叫李医生!”
“刘将军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浑身发烫,出了好多汗。”
“爸!您还站着干什么!快点呀!”
面对女儿的焦急,肖宗海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满脸纯真与焦急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慈爱与决绝。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肖亦珩的手背,柔声说道:“我的傻囡囡!叫什么医生啊!这个时候,叫什么医生都没有用。”
“能帮得了他,能救得了他的,只有你一个人。”
肖亦珩被父亲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得彻底愣住了。
她不明所以地瞪大了美目,指了指自己,满脸的错愕与疑惑:“我?爸,您在说什么呀?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救他啊?”
肖宗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深深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而后,盯着女儿的眼睛,一脸认真地问道:“囡囡,你老实告诉爸爸,这几天你日夜不离地伺候他,你心里…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刘镇庭?”
肖亦珩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在这种火烧眉毛的关头,问出这种极其私密的问题。
她愣了一下,随后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眼神羞怯地躲闪着。
但回想起这几天在病床前的点点滴滴,回想起那个男人身上那种独属于中原统帅的霸气与坚韧。
她最终还是咬着下唇,面色微红、极其坚定地点了点头。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肖宗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狠厉与果决,语气凝重的说:“既然你喜欢他,那就听爸爸的话,现在就进去,把这生米…彻底做成熟饭!”
肖亦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震惊之色。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也终于明白刘镇庭那极其反常的燥热,以及为什么要推开她的手,不让自己碰他!
“爸!您…您说什么呢!”
肖亦珩的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羞耻、震惊、愤怒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跺着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压低了声音羞愤地说:“爸!您怎么能这样子啊!您怎么给刘将军下这种药!这...这太无耻了吧!”
“而且...他还是个重伤员呢!您这是想要他的命吗!”
“还有!您怎么能拿女儿的清白去…去算计他!”
“糊涂!”
面对女儿的指责,肖宗海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训斥道:“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计较这些女儿家的脸面!”
而后,他一把抓住女儿的肩膀,神情凝重的对她说:“爸爸跟你说,没时间了!”
“最新的消息,今天上午,委员长已经正式宣布下野!”
“现在!整个南京城都乱成了一锅粥!”
“这天,马上也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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