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40节

  他记得离开东莱前,仅东莱一郡岁入不过三十余万石。

  如今虽并六郡,但大多新附,竟有如此数目?

  沮授看出刘备疑惑,含笑解释:“主公,此乃主公与元皓治政之功。”

  “其一,东莱犁、新农法已推及三郡,亩产增三成不止。”

  “其二,盐利大增。”田丰接话,手指滑向盐税一栏:

  “去岁仅东莱盐场便出盐四十万石,行销徐、兖、豫乃至荆扬。”

  “盐税一项,折粮六十万石。”

  “其三,市税。”沮授补充,

  “黄县、临淄(齐国治所)、临济(乐安治所)三市,因商路畅通、战乱商旅南避,去岁市税激增,折粮二十万石。”

  刘备深吸一口气。

  一百八十万石,养兵十万亦足矣。

  “仓廪实,则心不慌。”他感慨,“然钱帛方面?”

  “钱帛稍紧。”田丰实话实说,

  “青州缺铜,铸钱不易。如今市面流通,多赖旧钱及糜、甄等大商号钱票。”

  “然府库积蓄,折合五铢钱,约有八亿之数。”

  “支撑今年军政开支,绰绰有余。”

  刘备沉吟:“钱帛之事,可缓缓图之。当务之急,是让百姓安居,商路更畅。”

  他忽然想起一事:

  “糜子仲前番助我良多,如今他在徐州如何?”

  沮授答道:“糜氏根基在徐州,然其弟糜芳已常驻黄县,主持海运。”

  “去岁糜氏船队往来辽东、江东,获利颇丰。主公若欲深谈商事,可召糜子仲前来。”

  “还有冀州甄氏。”田丰提醒:

  “甄氏累世巨贾,掌握河北粮布流通。其家主甄俨,年方弱冠,却精明过人。”

  “去岁曾遣人来问,可否在青州开设分号。”

  刘备眼中光芒闪动。

  糜氏掌握东海盐漕、海运,甄氏掌握河北陆路商脉。

  若得此二家鼎力相助,青州不仅钱粮无忧,更可织就一张覆盖北国、辐射中原的商贸情报网络。

  “好。”他决断道,

  “以我名义,修书两封。一封致糜子仲,邀他来黄县一会。另一封致甄俨,诚邀甄氏前来共谋发展。”

  他看向田丰:

  “会面之时,元皓你需在场。商贸细则、税赋优惠,你与两位家主详谈。”

  “原则只有一条:彼以财货助我安民强兵,我保其商路畅通、经营无扰。”

  “丰明白。”田丰郑重点头。

  军事、钱粮两大基石议定,话题自然转向最关键的一步——彻底整合青州。

  刘备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北向南,划过黄河,点向那片尚未完全染上己方色彩的区域。

  “如今青州六郡国,东莱、乐安、齐国已实控,北海孔文举遣兵示好,济南国相淳于嘉态度暧昧,平原郡……”

  他手指停在最西北处,

  “自焦和去后,郡守空缺,豪强并起,黄巾余孽未清,实为无主之地。”

  他转过身,烛光在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我军新疲,然天下将乱未乱。董卓西迁,关东诸侯各怀心思。此时,正是我彻底稳固后方、全取青州的最佳时机。”

  “诸君,当如何取之?”

第233章 女人心海底针!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黄县城。

  白日里迎接大军归来的喧嚣已然散去,只余下公主府内几处窗棂透出的温暖灯火,在寒夜里静静晕开。

  西厢的小院已被收拾出来。

  院中植着几丛细竹,在夜风里发出簌簌轻响。

  屋内陈设简洁,却样样俱全:一张榻,一套书案,一架素琴,几个收纳衣物的箱笼,角落里甚至还摆了一盆叶色墨绿的兰草。

  炭盆早已生起,驱散了北地深秋的寒意。

  蔡琰坐在书案前,面前摆着她紧紧抱了一路、片刻不离身的那个包裹。

  包裹已经解开。

  里面没有金银细软,只有几卷边角磨损的竹简,以及一个以素锦仔细包裹的长条状物件——

  那是父亲蔡邕生前最珍爱的焦尾琴琴轸,

  琴身已在乱中损毁,唯余此物。

  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竹简,上面是父亲亲手批注的《尚书》章句,

  墨迹遒劲,仿佛还带父亲的体温。

  “阿父……”她无声地喃喃,眼眶发热,却生生将泪意逼了回去。

  哭有何用?

  洛阳已成焦土,父亲音容已渺,

  世间再无那个能为她遮风挡雨、与她谈诗论赋的泰山。

  如今,她只是一叶飘萍,

  被命运的浊浪冲到了这青州海滨,一座名为“公主府”的孤岛之上。

  乐安公主刘疏君。

  白日初见,那位公主给她的感觉极为复杂。

  年轻,清冷,威仪天成,但眼底深处藏着挥之不去的沉痛与坚韧。

  她看自己的目光,起初有一瞬间的……

  冰寒?

  虽然掩饰得极好,但蔡琰何等敏感,岂会毫无察觉?

  是了,自己是被牛将军那样“献宝”似地带回来的。

  任谁看了,只怕都会有些别样的想法。

  何况是那位与牛将军关系匪浅的公主殿下。

  蔡琰唇角泛起一丝苦涩。

  她蔡昭姬,昔日陈留蔡氏的明珠,名满京洛的才女,何曾想过会有一日,

  竟要以这般尴尬的姿态,出现在另一位尊贵女子面前?

  她轻轻握住那枚焦尾琴轸,冰凉触感让她心神稍定。

  所以,就这样客居他乡,做个与公主抚琴清谈的客卿吗?

  指尖收紧,琴轸坚硬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一丝的痛感。

  不。

  仅仅如此,远远不够。

  洛阳的血与火,流亡路上的屈辱与仓皇,

  父亲的遗志,还有那些她亲眼目睹、亲身承受的离乱……

  这世间,哪里还有真正安稳的琴台?

  她蔡琰可以认命,可以接受庇护,

  但绝不能只做一个装点门庭的“花瓶”,更不能成为他人情感纠葛中的附庸。

  父亲一生风骨,岂容女儿辱没?

  公主白日那句“我那里虽简陋,倒还有些琴书,正缺知音共赏”。

  她听懂了。

  这是客套,也是试探。

  知音?

  蔡琰抬眼,环顾这间虽简朴却处处用心的屋子。

  炭火、兰草、素琴、书案……

  那位公主殿下,行事倒是细致周到。

  她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非仅仅是一个“蔡邕之女”的名头,或一个需要被怜悯的落难孤女。

  抚琴清谈,是名士风雅。

  或可为她带来一处安身之所。

  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慢慢松开手,将那枚焦尾琴轸重新用素锦包好,与父亲的竹简并排放置。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

  然后,她起身,走到那架素琴前。

首节 上一节 340/683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