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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登!我鬼火停玄武门外安全吗! 第21节

  张绍钦凑过去看了一眼,见老孙正在写的就是清创缝合。

  孙思邈瞥了他一眼:“去把你的酒精弄点过来。”

  片刻后,老孙端着酒精闻了闻,然后轻轻抿了一口,片刻后缓缓吐出一口酒气,提笔写道。

  “味,甘苦,辛,性温,归心,肝,肺,胃经。”

  “性,霸烈,饮如烈火焚烧,至阳之物,克阴寒。”

  “通血脉,御寒气,行药势。治风寒麻痹,经脉痉挛,胸痹,心腹冷痛。”

  “内服可驱寒气,对外伤有奇效,预防伤口溃烂,红肿,但伴有剧痛,利大于弊,可用!”

  张绍钦帮忙补充道:“擦拭手心,眉心,腋下,腿根,脚底,可缓解发热。”

  老孙没有问,直接在上面继续写,因为这东西就是张绍钦研究出来的,怎么用他肯定是最清楚的。

  “做法,您把酒精的做法写上去啊,不然人家光知道酒精有用却不会做有什么用?您写药材的时候,最好把一些药材如何处理也写上,不然方法不对没了药效也没用!”

  孙思邈抬起头,用非常意外的眼神看了他好几眼,然后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了,你不是还要靠这个赚钱,贫道这书毕竟是要传出去的,到时候你的方子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你还如何赚钱?”

  张绍钦笑嘻嘻的说道:“没事儿,您写吧,我也没打算指望这个赚多少钱,我手段多着呢!而且这酒其实真算不上好酒,就是够烈,他们图个新鲜。

  要是真想做好酒,大元家的酒曲不行,还要重新买酒曲,我说您写吧!”

  老孙叹了口气,还是写在了书上,最后想了想还是在最后写道。

  “此物乃张绍钦所献,后世受此物恩惠者,当谨记。”

  哈哈哈!”

  张绍钦看着老孙最后写的一句话,有些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您这也太客气了,还专门帮我署名呢!”

  孙思邈却是面容严肃,转头看着张绍钦说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让老夫收你为徒吗?现在你还愿意吗?”

  张绍钦本想答应,但看到老孙那严肃的脸,也熄了玩闹的心思:“我那就是开玩笑的,我也没打算学医术……”

  孙思邈点头:“贫道知晓,你就是想借贫道一个名头,这也是我一直不愿意答应的理由,但你如今愿意把本可以给自己赚来万贯家财的秘方献出,愿意让贫道帮忙传遍天下用来救人。

  所以哪怕你不愿意拜师,只要不拿贫道的名头去干什么坏事,贫道不介意你拿去用用!”

  老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他现在其实已经不太需要了,但还是跪在老孙面前恭恭敬敬的给孙思邈磕了三个头。

  张绍钦磕头的时候,李襄就在一旁施礼,等张绍钦起身之后她才起身。

  张绍钦拱手:“师父!”

  “起来吧!愿你日后能永远保持这份初心,莫要被世俗这个大染缸污染了才是。”

  “谨记师父教诲!”

  孙思邈点点头:“这书是根据你的想法才会现世,你有没有什么好名字?”

  而张绍钦则是叹气,其实就算自己不说,老孙早晚也会有这个想法,自己顶多是让他提前了一些。

  “《千金方》如何?”

  “千金方?人命至贵,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好名字!此书便为《千金方》。”

  孙思邈说着,便提笔在书封面上写下了“千金方”三个大字。

  李襄去刷碗的时候,张绍钦也跟着出去了,其他的基本都要靠老孙自己了,他的贡献顶多就是等成书了帮着印刷。

  两人出了屋子,张绍钦嘿嘿笑着对李襄说道:“其实老孙亏了!等他这书写成说不定要一两年,到时候我钱早就赚够了!”

  李襄轻轻捶了他一拳:“以后要叫师父了!”

  “没事没事!叫顺嘴了,老孙不会介意的!”

  孙思邈在屋里听的清楚,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他都活了八十多年了,皇帝都见了好几个,是不是真心他还能看不出来吗?

  这家伙性子就是这样,喜欢嘻嘻哈哈,他也早就习惯了,真要是以后对他恭恭敬敬,他反而还会有些不适应。

  酒精和清创缝合能救的人,其实远超张绍钦的想象,老孙就见过很多受伤之后,伤口无法愈合,红肿发炎,甚至溃烂。

  而军队中的伤兵有了这些,起码可以少死六成!

第38章:不看僧面看佛面!

  而长安城中,回到家的长孙冲正在跟父亲讲今天发生的事情,长孙冲酒早就醒了,虽然身上还带着酒气,但长孙无忌也没说什么。

  只是听说程咬金非要跟张绍钦结拜的时候,一口茶水就喷出去老远!

  也震惊的看着长孙冲:“真拜了?”

  “真拜了,孩儿当时就在一旁看着呢,谁都劝不住,丑牛还挨了好几脚,最后把程伯母都喊出来了也没用!”

  “这个程咬金!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阿耶,您说程伯伯会认吗?”

  长孙无忌无语,但想了想还是叹气道:“应该会认,那小子说的故事虽然基本上全是假的,但行事作风倒是不假!所以大概率程处默真的要多一个叔叔了!”

  长孙冲则是震惊道:“那我以后见了他难不成也要叫叔叔吗?”

  长孙无忌瞟了他一眼:“为何不叫?只要程咬金认了那个张绍钦做兄弟,以后人家跟我们就是平辈论交。”

  “可他不过是个会酿酒的百姓……”

  长孙冲还想往下说,却被长孙无忌瞪了一眼。

  “不看僧面看佛面,这点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

  长孙无忌挥手,让长孙冲离开,自己则是一边喝茶一边心中思索。

  “老家伙难不成是故意的?不过据冲儿所说,对方不过是力气大了一些,哪怕有点小聪明也不足以让程咬金这么舍下面子。

  早知如此,今天该去看看热闹的,不管是真有奇才降世,还是程咬金喝多了耍酒疯,其实都不错!

  罢了罢了,千金难买早知道!下次找个机会见见他便是,是虎是虫一见便知!”

  而始作俑者的程咬金,此刻正在家里呼呼大睡,一旁坐着的程崔氏,听着自家老爷口中的什么“小鬼剔牙”“掏耳朵”满脸黑线。

  “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爷这么喝酒了,这要是传出去那就没法做人了!”

  次日清晨,张绍钦一早便揣了一贯钱往蓝田县赶去,想了想还是带上了一坛酒精。

  结果刚到了县衙门口,就看到了蹲在县衙门口的程处默,旁边还拴着两匹马,一匹枣红色,一匹全身黑色、眉心一抹白色的马。

  见到张绍钦来了,程处默拱手,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小侄见过张叔叔!”

  张绍钦无奈:“不是让你告诉程伯伯这事做不得准吗?怎么还这么叫!”

  程处默叹了口气,他也没招啊,早上劝了几句又被踹了好几脚!

  而且程咬金当时捂着脑袋,怒斥程处默为何不拦着自己,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跟一个小娃娃结拜算怎么回事?

  程处默都没敢吭声,指着自己脸上的青肿,让他老爹自己看,毕竟家里有这么大脚的只有程咬金。

  然后他就又挨揍了,程咬金大骂他混账,说他现在都敢这么大声的反驳自己了!

  全程没说一句话的程处默,当时就想把房子给点了。

  程咬金唉声叹气的吃了一顿早饭就去上朝去了,走的时候还问程处默。

  “昨日你牵的哪匹马?”

  “大黑。”

  程咬金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要是牵了大红,老子还要揍你!去把大黑和那杆马槊给你张叔送过去。

  江湖上谁不知道俺老程义薄云天,既然拜了皇天后土,那以后张绍钦就是俺老程的兄弟!

  他不是说了今日要去蓝田县衙,你带着那杆马槊,骑着你的小红,带上大黑给你张叔送过去!”

  交代完了事情,程咬金就摇摇晃晃的去上朝了。

  他离开之后,程处默看着他娘,程夫人也是叹气,最后还是摆摆手:“就按你阿耶的话办吧,好坏都有他呢!”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张绍钦还要拒绝,程处默却说什么也不敢带回去了,实在是被打怕了,老家伙喝多了打起自己可顺手了。

  没喝多的时候还知道自己是他儿子,喝多了就当足球踢着玩,最后把缰绳和马槊往张绍钦手里一塞,骑上自己的枣红马就跑了。

  而一旁的蓝田县主薄听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等张绍钦目送程处默离开,主薄笑着小跑两步。

  “这位郎君,我刚刚也听程小公爷说了,您是来找县衙划分田地的是吧?”

  张绍钦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两张纸片递给主薄:“这是在下与贱内的告身,还请主薄过目。”

  主薄双手接了过来,象征性的看了一眼,毕竟这东西是昨日程处默才从县衙拿走的。

  “我大唐男子十八岁以后为丁男,女子十六,在下与贱内年纪都不够,除了我的二十亩永业田,不知还有其他的田产分下来?”

  主薄双手递还了那两张纸片,一脸献媚的笑着说道:“郎君不知,咱们大唐现在是地广人稀,到处都是荒地无人耕种。

  郎君年轻力壮,只有二十亩田地如何糊口?这郎君的八十亩口分田与令夫人的四十亩口分田就一并划分了吧。

  这样郎君家里能多些收成,朝廷也能多些税收,想必哪怕上官知晓,也会明白下官的一番苦心,不知郎君意下如何?”

  张绍钦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虽然他不种地,但租给别人也行啊。

  他知道这是对方看在程咬金的面子上给的好处,其实这些田过两年也要划给他的,现在只是提前了一些。

  真要有人问起来,主薄就说是为了让国家多些税收,人家是为了国家,又不是装进自己口袋里了,说不定还能因此往上升一升呢。

  所以出发点很重要,只要你的政治方向正确,其中的一些小瑕疵也是对的!

  主薄喊来一个小吏吩咐道:“你跟着郎君去张家村走一趟,给郎君说一下哪里的地好,然后回来归档!”

  “是,主薄!”

  张绍钦牵着马跟小吏离开之后,主薄就进了县衙,县衙里正上方坐着一个三十岁的短须青年,正在翻阅文书。

  见主薄进来,青年连忙问道:“那张绍钦可是离开了?”

  主薄点了点头,杜青明显松了一口气,主薄见状问道:“县令,就算那位郎君跟程公爷义结金兰,您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杜青叹气道:“我叔公与那程咬金平辈论交,张绍钦是程咬金的兄弟,你说我见了他要不要行礼,然后道声叔叔辛苦?”

第39章:谁TM买的起咱们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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