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我鬼火停玄武门外安全吗! 第20节
老程大声叫好:“好!这个好!”
“这程咬金长大后,那是身长六尺,虎背熊腰,脑袋如大号冬瓜,蓝靛脸,朱砂眉,大眼珠子搭于框外,这长相啊是十分奇特!”
程处默和长孙冲就盯着程咬金的脸猛瞅,看看到底跟张绍钦话里讲的一样不一样!
“这程咬金长大以后迫于生计,就做了私盐贩子,因为擅用一对车轮般大小的斧头,所以不惧官兵追捕,他这一身武艺呢,是某日睡梦之中,得仙人传授,名为《天罡三十六斧》,可惜梦中学道时被人惊醒,故此只学会了三招半,名为‘掏耳朵’‘鬼剔牙’‘掏腰子’和‘捎带脚’。
实在让人可惜,不过这斧法毕竟是仙人所授,只三招半便让程咬金打败无数英雄,这一日,程咬金在酒肆吃饭遇到了一个人。
此人正是山东绿林总首领,名为尤通,字俊达,外号‘铁面判官’!兵器是五股托天叉,有一手绝招叫‘日月回翔斩’一身武艺高超!”
张绍钦说的时候不自觉就用上了讲评书的语气,听的程咬金三人大为过瘾,老程也是第一次听别人讲自己,讲的还全是他娘的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也不用肉下酒,就端起酒碗一口气灌了大半碗嘿嘿笑道:“回头要问问老牛,他爹不是县令吗?怎地还混过绿林道?还成了山东的总瓢把子?”
“话说这当时,隋帝昏庸无道,靠山王杨林帮隋炀帝搜刮了无数百姓的民脂民膏,足足四十八万两白银,尤俊达就想劫了这笔钱,却苦于没有帮手。
他见程咬金力大无穷,武艺不凡,就动了心思邀请程咬金去了自家的武南庄,送了他一匹好马和一柄‘八卦宣花斧’,还与程咬金焚香结拜成了生死之交。
为了打消程咬金的后顾之忧,还把其母亲接到庄子上照料,于是二人便一起动身,成功劫走了这四十八万两白银的皇纲。”
“劫的好!也就是老程当年没碰到这种事情,碰上了照样会这么干!”
张绍钦从二人劫皇纲讲起,讲到程咬金杀得兴起居然暴露了二人姓名,要不是他拦着,程咬金就差点要抽自己嘴巴子了……
然后还有当时担任捕快的好汉秦琼秦叔宝奉命稽查此案,却不曾想二人竟是旧识,再说到贾柳楼结义,秦琼冒名替罪,二人被捕,到最后决定一起反隋。
再之后他就不讲了,反正后边也不是啥好事,再讲就要讲到程咬金当皇帝了,到时候传出去了,李渊还以为程咬金要造反呢!
而且老话说的好,宁学桃园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炷香……
程咬金有些已经喝的醉眼朦胧了,而不光是程处默和长孙冲听的入迷,胖厨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听到程咬金要杨林被砍头,当时就想拎着刀去救自家老爷!
程咬金长叹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在瓦岗寨的日子。
程咬金然后又是半碗酒下了肚,等他喝完,张绍钦连忙把酒碗抢了过来,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出事了!
然后程咬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直接把张绍钦拉了起来,张绍钦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程咬金对程处默说道。
“去准备香案!我要跟我兄弟结拜!”
“不是!等会!你要跟谁结拜!”张绍钦人都傻了,这怎么听个评书还给人听傻了?
程咬金眼睛瞪得如同牛眼:“怎么?兄弟是看不起俺老程?老夫今日见了兄弟,心中甚是欢喜,兄弟你的功夫!俺老程佩服!
咱们今日就学一学程达,尤金!咱们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异姓兄弟!”
张绍钦听的后脑勺都是疼的,这程咬金疯了吗?
程处默也是大惊:“不行啊!爹这不合适,要结拜也是孩儿来!怎么能跟张大哥结拜!”
张绍钦一听就知道程处默又要挨揍了,果不其然,程咬金听后勃然大怒,一脚就把程处默踢出去老远:“滚蛋!你敢看不起我兄弟!以后见了叫叔叔!”
长孙冲则是张大了嘴,完全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厨子也跑了过来,抱着自家老爷的大腿,哭喊道:“老爷啊!您这是喝醉了,可不敢乱来啊!”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千杯不醉!怎么可能喝醉!滚蛋!”
胖厨子被程咬金一脚踹倒在地:“去给老子准备香案!今天谁敢打扰老子跟我兄弟结拜!老子跟你们没完!”
第36章:义结金兰!
张绍钦也劝说道:“程伯伯,咱不能这么干,真不合适!”
程咬金这次没踹人,因为他现在觉得张绍钦就是他兄弟!
程处默已经喊着去找他娘了,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
程咬金瞪着一双大眼,满嘴酒气的看着张绍钦:“你是不是看不起俺老程!”
……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我程咬金今日与张绍钦结为异姓兄弟,同心协力,患难相扶,若负此誓,天人共弃!”
程家前院,长条桌案上最中间摆着一个香炉,然后是整鸡,一条鱼,还有一个羊头,旁边还有点心,橘子,红枣这些东西。
张绍钦和程咬金跪在桌案前,一人手里捧着三根冒着青烟的香,旁边观礼的有用袖子掩面的程崔氏,脸上带着一个鞋印的程处默,嘴巴到现在都没合上的长孙冲,还有手里攥着一只鸡,欲哭无泪的胖厨子“饭桶”。
程咬金说完之后就看着张绍钦,张绍钦被盯了好几秒,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我张绍钦今日与程咬金结为异姓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心同德,患难相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呸!如违此誓,天人共弃!”
两人起身将手中三炷香举过头顶,三拜后插入香炉之中!
程咬金看着张绍钦哈哈大笑:“兄弟!”
张绍钦硬着头皮喊道:“大哥!”
程咬金看向一旁的胖厨子,瞪眼道:“愣着干什么!杀鸡!取酒!”
张绍钦硬着头皮喝下了鸡血酒,这就算是歃血为盟了,程咬金非常高兴,攀着他的肩膀。
“兄弟,你脑子聪明,手上功夫也厉害,这你大侄子,人是笨了些但是心不坏,有时间你帮着教导教导!”
“行行,大哥放心!”
“你说尤俊达送了俺老程一匹好马和一杆八卦宣花斧,但其实老牛是个穷鬼,这么多年就捞了个男爵,不过你大哥有!
丑牛!去把老子的马牵过来,牵最好那匹!再取一杆马槊!送给你张叔叔!”
程处默不敢拒绝,被打怕了,低着脑袋去了马棚和武库,不过他牵马的时候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敢真牵自己老爹最喜欢的那匹枣红马,而是牵了一匹稍微差了一些的黑马。
没别的,他有经验,真牵了枣红马,等老爹明天酒醒了,可能当时不会说什么,但绝对会找理由揍自己一顿。
张绍钦觉得自己要离开了,再待下去说不定程咬金就该拉着自己劫皇纲了……
“大哥,这天色也晚了,你弟妹还在家等着呢,要是再不走就该敲净街鼓了。”
程咬金点头:“没事,待会你骑着马出城,很快的,要是巡城的金吾卫敢拦你,你就说是俺老程的兄弟,看看谁敢不给你面子!”
张绍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也不知道程咬金酒品这么差啊!要是早知道,他绝对不会这么灌老程酒。
等到程处默牵着马拿着马槊过来了,刚走到近前就被程咬金踢了一脚。
“磨磨唧唧的,怎么这么慢!耽误了你张叔叔的回家时间,老子揍死你!”
两人来到府门前,程咬金把那匹黑马的缰绳递给张绍钦:“兄弟,这宝马配英雄,我兄弟的武艺长安第一,就该配一匹好马!这马槊你先用着,回头我再找人给你打一柄八……”
程咬金说着说着就开始断断续续,张绍钦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程咬金,见他昏倒之后终于是长出一口气。
张绍钦看向跟出来的胖厨子和一旁的长孙冲说道:“你们先把程伯伯抬回家。”
等到老程终于被人抬进了府里,张绍钦把刚刚到手的缰绳和马槊递给程处默,然后对着终于把袖子放下来的程崔氏拱手道。
“嫂夫人……呸!程伯母,您看这事闹的,等明日程伯伯醒了酒,您就告诉他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咱们该合作继续合作,过几日我再来商量酒楼的事情……”
张绍钦也尴尬啊,这硬逼着跟人结拜了,自己这到底算不算攀高枝?应该算不上吧?毕竟是被高枝给逼着结拜的。
程夫人也是长叹一声,对着张绍钦施了一个万福:“绍钦,姑且我先这么叫你吧,今天这事吧,虽然是老爷喝醉了做的决定,但依老爷的脾气,估计还是会……算了,等他明天酒醒了再说吧。”
张绍钦再次拱手:“我这也属实是没想到,这马和马槊还是算了,我这就先回了……”
程处默看了看,试探着:“要不你还是带走吧,不然万一老爹明日醒了,见你没收,说不定又要揍我!”
张绍钦根本没搭话,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都黑了,李襄和老孙都在村口等着他。
李襄下午就开始着急了,不是说事情都办妥了,今天只用去拿个告身就行了,怎么一直到了晚饭时候还没回来。
老孙倒是不担心张绍钦,毕竟齐王府都能走两造受了些轻伤的家伙能出什么事情,但李襄自己去村口他又不放心,于是两人都在村口等着他。
李襄闻着张绍钦身上熏人的酒气:“张大哥,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张绍钦叹着气给他们讲了今天的事情,然后讲到程咬金非要跟他结拜为异姓兄弟的时候,李襄笑的身子都软了,张绍钦只好无奈的扶着她。
而孙思邈则是听的满脸黑线:“程咬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等回到了小院,两人都没吃呢,在等着他回来。
李襄重新热了饭菜,饭桌上,张绍钦问道:“道长,您今天又去哪里行医了,您要是非要这样,我改天去给您买匹马,您骑着去,骑马您会吧?”
“贫道今天没有出去。”
老孙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他以前是严格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但遇到了张绍钦之后,张绍钦总有各种办法让他破功。
李襄笑嘻嘻的说道:“孙道长今天在家写书,就是张大哥你说的那种!”
“哦!”张绍钦来了兴致。
“在哪呢?我帮您看看!”
孙思邈冷笑:“看个屁!你那半吊子医术能看懂什么?”
第37章:《千金方》
“嘿,您这就属于看不起人了啊!我虽然看不懂内容,但我也能给您点建议啊!不然您乱写一通,看着多费劲!”
孙思邈放下筷子,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那贫道先勉为其难听听你的建议!”
“您写书的时候要先分类,咱们先分几个大类,药材,病症诊断,药方,这您认同吧?”
孙思邈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然后按照外科、内科、妇科、儿科、精神科细分,外科就是外伤,例如之前的清创缝合,这是外科的主要手段;内科则是针对内脏出现的问题。
至于妇科主要是避免使用对胎儿有害的药物,儿科主要是控制药量,精神科则是像您之前说的,针对那些整天忧心忡忡的贵妇所出现的胸闷气短等问题。
还有就是……”
张绍钦看了一眼李襄,没接着往下说。
孙思邈看到他的眼神也明白了,面色认真了起来。
“比如风寒属于内科,您可以在内科分类中写明望闻问切分别对应的症状,然后在后面附上药方及需要特别注意的事项,这样就算是稍微懂点医术的人,拿着您的书也能帮人看病。
至于药材,这个我就不太懂了,您可以自己按照我的想法,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个合适的法子。”
孙思邈陷入沉思,片刻后冷笑着看向张绍钦:“你小子果然会医术!你若是不懂医术,如何能划分的如此细致?”
张绍钦也懒得解释:“那您就当我懂吧!”
吃完了饭,老孙让李襄把他那套家伙什给弄了出来,放在客厅桌子上,提笔继续编撰自己的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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