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29节
没想到长孙冲也来,还有不少年轻勋贵子弟。
刊印署的筹备事宜正如火如荼,东宫偏殿里,李承乾正对着中书省拟定的征集章程细细批注,门外忽然传来内侍的通报:
“太子殿下,梁国公府二公子房遗爱求见。”
李承乾笔尖一顿,略感意外,随即抬手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房遗爱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比往日少了几分跳脱,多了几分郑重。
他对着李承乾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李承乾放下笔,抬眼看向他,“你今日来找我,可是为了《贞观要讯》的事?”
房遗爱脸上一喜,连忙点头:“殿下明鉴!如今长安城里谁不热议这《贞观要讯》,都说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属下也想跟着凑一份力,为大唐尽点心!”
房遗爱搓了搓手,又补充道:“属下虽不如程处默那般有奇思妙想,但抄抄写写、跑腿送信的活计,定然办得妥妥帖帖....”
提到程处默,房遗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可没忘自己当初仗着身手好欺负过程处默,被程处默连着教训了几次,后来一起办差时,程处默也没揪着旧事不放,两人关系才算缓和了不少。
李承乾闻言,心中了然。
他自然知道房遗爱和程处默过去的恩怨,也清楚如今两人关系虽有好转,但终究微妙,这刊印署是程处默牵头构想的,核心事宜理当由程处默做主。
他沉吟片刻,温和地开口:“有心为大唐效力,孤自然乐见其成。”
“只是这《贞观要讯》是处默率先提出的构想,刊印署的具体人事安排,此前君臣议定由他总领,本宫不便越俎代庖。”
房遗爱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李承乾见状,又补充道:“你也不必气馁,你与大郎如今也算有过同袍之谊,他并非记仇之人。”
“你若真心想参与,不如亲自去找他说说,把你的心意表明,他若点头,孤这边绝无二话。”
房遗爱闻言,眼睛一亮。
他也知道程处默如今在陛下和太子心中分量极重,这刊印署的事,确实是程处默说了算。
太子肯点明这层意思,已是给了他机会。
“多谢殿下指点!”
房遗爱立刻躬身谢道,语气重新振奋起来,“属我这就去找程处默!只要他肯让我参与,我一定踏踏实实做事,绝不给殿下和他添麻烦!”
李承乾笑着颔首:“去吧!记住,心诚则灵。”
房遗爱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偏殿,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房遗爱没走多远就见程处默正站在廊下,和刊印署的几个主事官员交代活字雕版的轮换事宜,神色从容沉稳。
房遗爱脚步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对着程处默拱手行礼,语气比在偏殿时更显恳切:“大郎,今日找你,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程处默闻声回头,见是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示意官员们先退下,才笑道:“你不在府中歇着,怎么跑到东宫来了?”
廊下的红灯笼还未撤尽,风吹过,光影轻轻晃动。
房遗爱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局促,也不绕弯子,直说道:
“我刚见过太子殿下,是为《贞观要讯》的事来的。”
“我想参与刊印署的筹备,你看...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提到正事,他收起了往日的跳脱,语气愈发郑重:
“我知道以前我浑,仗着身手好欺负过你....”
“你打住!那是之前,你现在试试?我能打得你满地找牙!”程处默晃了晃拳头。
房遗爱尴尬一笑,“是是是...”
这一点不服不行,现在确实打不过,房遗爱也不知道为什么。
程处默对房遗爱也没有多少气了,好像就是因为上一次打和尚,觉得房遗爱也还行。
第114章 师说+白蛇传!
房遗爱跟程处默也算是尝到甜头了,来找程处默,也是房玄龄的意思。
都是开国勋贵,同样是玄武门功臣,两家人关系也说得过去。
官职,影响力这方面,房玄龄确实更胜一筹。
这位名相,在整个大唐也是排的上名次的。
程处默没有为难房遗爱,算是收了个小弟。
程处默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房遗爱从李泰党,变成了太子党。
早些年亲近李泰,说白了就是一场政治押注。
那时李泰才学出众,深得李世民宠爱,身边也聚拢了不少势力,觉得跟着这样的皇子,往后定能有前程。
可接连几次下来,他算是彻底看清了。
李泰空有争心,却没几分成事的本事。
不管是争抢印刷术的主导权,还是如今觊觎《贞观要讯》,都没有占便宜。
如今李世民对《贞观要讯》极为看重,这事由李承乾牵头、程处默总领,势头正盛,显然是朝堂未来的风向标。
房玄龄身为大唐名相,眼光何等毒辣,自然看得出李承乾有程处默辅佐,接连拿出利国利民的奇策,已然越来越得陛下器重,东宫的声势早已今非昔比。
跟着这样的人做事,既能做些正经事,挣下实打实的功绩,又能巩固两家的交情,远比跟着李泰争来斗去靠谱得多。
房遗爱也明白,自己从李泰党转投太子党,看似是变节,实则是顺势而为。
李泰接连吃瘪,势头渐弱,而李承乾和程处默这边却是蒸蒸日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继续抱着李泰不放,只会耽误自己的前程,甚至连累家族。
倒不如趁现在主动靠拢,既能展现自己的诚意,也能搭上东宫崛起的顺风车。
......
傍晚,程咬金回到宿国公府,进入大门询问:“大郎回来了没有?”
“阿郎,还没有,可能是东宫的事情繁忙。”
“嗯嗯!”
程咬金回到暖阁,“大郎也是出息了!”
崔氏闻声从内室走出,手里还拿着刚缝好的暖炉套,上前将暖炉递到他手边,温声笑道:“看你这高兴的模样,定是又听闻大郎的好话了?”
程咬金接过暖炉揣在怀里,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自豪:
“可不是!如今满长安谁不夸咱大郎?东宫的事、刊印署的事,哪样不是他牵头拿主意?”
作为老父亲,自然也是脸上有光。
可程咬金心里,有些时候却还是空落落的。
现在的程处默完美的不真实,有点怀念之前那个整天惹事的儿子。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程处默这才回来。
本来就有职务,之前还要时不时操心贞观犁,印刷术的事情,现在加上贞观要讯,就更忙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程处默拿起日记本。
最近没有什么大事,日记内容比较简略。
【贞观七年,正月初八,晴!】
【今天是年后第一天去东宫,特地准备了一份礼物,主要是给太子的。】
【太子也算是格外照顾了,知道我不想去,初八前,就没有让我去东宫。】
【看到报纸的设想,他很激动,作为太子也是有政治嗅觉的,自然明白报纸的政治能量。】
【拉着我去了皇宫,让李二等人很惊讶,阿爷也在,还别说,这种人前显圣的感觉挺好的。】
【下午不少勋贵二代去了东宫,想参与贞观要讯的事情,长乐公主来,我是非常赞同的,太子也不反对,反对也没有用,因为李二和皇后答应的。】
【还有长孙冲也来了,我总觉得怪怪的,可能是抢了人家媳妇吧!嘿嘿!】
【我想过其他人,没想到房遗爱也来,想参与一下,太子没有直接答应,把决定权给了我,这有点还是不错的...】
日记都快把程处默写成了工作总结了。
......
第二天,程处默早早就去了东宫,还带去第一版贞观要讯的一部分内容。
程处默准备了一篇上学时候背的比较熟的【师说】,还有一个故事,是【白蛇传】。
【师说】就是单纯想人前显圣,想装一波大的。
这篇文章的含金量,拿在初唐也是非常能大的。
程处默觉得会引起轩然大波,会成为整个朝堂乃至文坛的热议焦点,给所有人一点震撼。
这份震撼,绝非单纯因文辞优美,核心在于它精准戳中了初唐社会的“思想痛点”与时代需求。
初唐虽已结束隋末战乱,步入贞观盛世,但社会根基仍受门阀制度余毒影响。
教育资源几乎被士族垄断,寒门士子想求学问道,要么找不到合格的老师,要么因出身低微被士族出身的学者轻视。
当时的主流观念里,“师”的身份往往与门第绑定,仿佛只有出身名门、身居高位者才有资格传道授业。
普通百姓即便有心向学,也会被“礼不下庶人”的旧规束缚。
而《师说》最颠覆性的地方,恰恰是打破了这种门第与身份的桎梏。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一句,直接重新定义了“师”的核心价值。
无关出身、无关地位,只要能传递道理、教授学业、解答困惑,便是合格的老师。
更遑论“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的论断,将“道”置于身份之上,这对那些被门第压制的寒门士子而言,不啻于一剂精神强心针:
他们求学的合理性被正名了,不再需要因出身卑微而羞于求师。
再者,贞观年间的李世民,正全力推行“广纳贤才、打破门阀”的国策。
他深知,要让大唐长治久安,必须跳出士族垄断人才的圈子,吸纳更多寒门有识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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