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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38节

  崔敦礼亦紧随其后,躬身奏道:“陛下,程处默所言‘警醒’,实属强词夺理!警醒恶僧,自有大理寺牒文传至天下名寺,自有地方官巡查督导,何需借报纸大肆宣扬?”

  “报纸乃陛下亲定的传政载体,当登劝农新政、贤良事迹、教化箴言,扬大唐清明风气,而非搜罗丑事、渲染污秽!”

  一旁一位年逾花甲的散骑常侍亦出列,捋着胡须,神色痛心:

  “陛下,老臣以为,程处默年少气盛,恐是前番朝堂之争怀恨在心,借报纸泄私愤!”

  “前番他力主登载《白蛇传》,便与萧公等人争执,如今又执意登载寺庙案情,明摆着是要打佛门的脸,要让萧公等信奉佛法的臣僚难堪!”

  “他口口声声说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可曾想过,佛门乱则教化乱,教化乱则民心乱!”

  “长安城内已有僧尼心生惶惶,不少乡野寺庙的僧众不敢下山化缘、不敢劝民耕作,生怕被百姓指着脊梁骨骂恶僧——这不是警醒,是搅乱佛门秩序!”

  不等李世民开口,李承乾站出来:

  “陛下,东宫刊印署编纂《贞观要讯》,自始至终皆是遵陛下‘传政令、正风气、聚民心’之命,从未有半分针对佛门、刻意寻衅之意,更非程处默一己泄私愤。”

  李承乾抬眼看向萧瑀一众官员,语气平和却字字笃定:

  “萧公、崔侍郎诸位忧心佛门清誉,臣理解,佛门有功于大唐,朝野上下皆知,东宫岂会不知?”

  “可前番登载寺庙查案案情,本意绝非抹黑,恰如程处默所言,是警醒,是震慑。”

  “那些作恶僧尼,欺民占地、贪赃枉法,既违佛门清规,更犯大唐律法,岂能只私下惩戒便了事?”

  “臣以为,律法之前,人人平等,佛门僧尼若行善,当扬其德,若作恶,便当明其罪,无分朝堂官吏、方外僧尼,皆是如此。”

  李承乾话锋一转,目光恳切地看向李世民,字字切中要害:

  “陛下,臣以为此事当推而广之——往后非但寺庙恶僧案情要登报,但凡朝堂之上贪污腐败、徇私枉法之官吏,乡野之间巧取豪夺、欺压良善之劣绅,只要大理寺查实定罪,皆当一字不落地登载于《贞观要讯》之上!”

  这话一出,殿中官员皆有动容,连萧瑀等人也愣住了,一时忘了插话。

  李承乾继续说道:“一来,登其恶行,便是让这些恶人身败名裂、千夫所指!”

  “官吏贪腐,劣绅作恶,僧尼犯戒,皆以为藏着掖着便无人知晓,便能苟全自身,可登于报纸之上,传遍长安街巷,远及州县四方,让天下人皆知其罪,人人唾骂,便是比刑罚更甚的惩戒,看往后谁还敢以身试法!”

  “二来,此举亦是让百姓看清朝廷的态度!”

  李承乾语气愈发坚定,“陛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严惩贪腐,体恤万民,可乡野百姓远在四方,未必尽知朝廷心意。”

  “登载这些查实的罪案,便是告诉百姓,朝廷眼里容不得沙子,不管是身着官袍的官吏,还是身居寺庙的僧尼,但凡作恶害民,朝廷必查、必办、必严惩!”

  “给受苦受难的百姓一个交代,让天下万民知晓,陛下与朝廷,永远是为黎民做主的!”

  “三来,更是正本清源,还良善者公道!”

第122章 程咬金提醒!

  李承乾看向萧瑀,语气诚恳,“萧公担忧良善僧尼被连累,臣何尝不是如此?”

  “登载恶僧罪行,便是划清界限,作恶者是少数蛀虫,与守清规、行善事的僧尼无关,朝廷严惩恶僧,正是护良善僧尼,护佛法本心。”

  “往后若登官吏贪腐,亦是如此,让清廉官员安心履职,让百姓知清官之正、恶官之奸,岂不是比藏着掖着,更能安定民心、端正风气?”

  李承乾躬身再拜,字字恳切:“陛下,《贞观要讯》是朝堂与万民相通之桥,既当扬善,亦当惩恶。”

  “只扬善不惩恶,便是欺民,只惩恶不扬善,便是失度。”

  “东宫登寺庙案情,非为辱佛门,实为明律法、正风气。”

  “臣恳请推行此法,凡贪腐作恶者,无论身份,皆登报公示,如此方能不负陛下创报之初衷,不负万民之期许!”

  李世民指尖叩了叩案面,沉缓的声响瞬间压下殿中所有躁动,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阶下众人,既有帝王的威严,又藏着洞察人心的通透,语气不怒自威:

  “萧卿,朕知你忧心佛门清誉,护佛法根基,乃是为大唐教化、为天下民心,这份心意,朕懂,朝廷也记着。”

  “隋末佛门开仓济民,贞观初年劝民耕作,这些功德,刻在百姓心里,也载在朝堂史册上,绝非一纸案情报道便能抹去。”

  “朕先前令严查恶僧,今日准东宫登载案情,从不是要打压佛门,更不是要辱没佛法。”

  李世民加重语气,“恰恰相反,朕是要护佛门的根本,佛门本是劝人向善之地,若容恶僧藏污纳垢,占田贪腐,才是真的毁了佛门清誉,寒了百姓之心!”

  “登载案情,是分清良莠,惩恶护善,让作恶者伏法,让守规者安心,这才是护佛法、护教化!”

  殿中鸦雀无声,萧瑀等人垂首听着,先前的愤懑渐渐平息。

  李世民缓缓起身,御袍下摆扫过阶前,目光扫过满朝官员,语气愈发威严:

  “太子所奏,朕准了!大理寺查实定罪的贪腐官吏、作恶劣绅、犯戒僧尼,大事件,或者是影响大的可以刊登在《贞观要讯》之上,遍传四方!”

  李世民话锋又转,添了几分公允:

  “但朕有一言,报纸既为传政聚心之桥,便不可只惩恶、不扬善,往后,东宫刊印署需增设版面,既要登恶事以警世人,亦要扬善行以励民心。”

  “佛门有行善僧尼,便登其事迹,朝堂有清廉官吏,便颂其功德,乡野有孝贤之人,便传其美名。”

  “扬善惩恶,并行不悖,方能正风气、聚民心!”

  “朕深知,刑罚可惧,然身败名裂、千夫所指,更能慑人心魄!”

  李世民目光锐利,字字直指核心,“为官者,若敢贪赃枉法,便要怕百姓戳脊梁骨,为僧者,若敢犯戒作恶,便要怕天下人唾骂。”

  “为绅者,若敢欺压良善,便要怕声名扫地、无颜立足!”

  “这份来自万民的监督,比朝堂督查更甚,比刑罚惩戒更久!”

  李世民看向萧瑀,语气缓和了几分,却带着敲打之意:

  “萧卿,诸位,往后莫要再执着于‘藏丑’,须知‘堵不如疏’,恶行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

  “唯有正视恶处,严惩恶徒,方能护得住良善,守得住根基。”

  “你们护佛法,便要护真佛法,而非护作恶的蛀虫;你们为教化,便要明辨是非,而非混淆黑白。”

  最后,李世民重新坐回御案后,目光落回李承乾与程处默身上,沉声道:

  “东宫刊印署,按此旨意推行,务必严审内容,既不可捏造实情,亦不可遗漏恶事,更要兼顾扬善之举。”

  “程处默,你需收敛性子,凡事多与承乾商议,承乾,你身为太子,需牵头此事,稳慎行事,莫要辜负朕的托付。”

  “臣,遵旨!”李承乾与程处默齐声躬身应道,神色恭敬而坚定。

  李世民又看向萧瑀等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卿,诸位卿家,各司其职便是,若再有官员敢包庇恶徒、阻挠此事,休怪朕不念旧情,严惩不贷!”

  “臣,遵旨!”萧瑀等人躬身应下,虽仍有顾虑,却再无异议。

  李世民既已定调,既护了佛门良善,又推行了新政,既敲打了众人,又留了体面,这份帝王权衡之术,容不得他们再争执。

  再争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殿中气氛渐渐舒缓,剑拔弩张的态势烟消云散,唯有李世民眼底的深邃,藏着远见卓识。

  要的从不是打压佛门,也不是纵容言路,而是借《贞观要讯》这柄“软刃”,以万民之目为监,以声名之重为罚,让天下作恶者皆有所惧,让大唐风气愈发清明。

  李世民对报纸也是越来越满意。

  这些都是报纸带来的意外之喜,舆论的重要性,越来越明显。

  李承乾和程处默出了太极殿,相视一笑,算是赢了。

  李世民站在东宫这一边。

  “大郎,前面两版有点吸引仇恨,第三版你有什么想法?”李承乾询问程处默。

  “陛下都护着我们两次了,第三次我们也收敛一下。”

  程处默略微思索,“我回去考虑一下,写点不一样的。”

  “好!”

  第二版出完,工艺流程这些基本上熟练了,不用太操心。

  傍晚,程处默也回到了宿国公府。

  刚刚到家,管家程知茂走过来,“大郎,阿郎让你去一趟后院。”

  “好,我知道了。”

  程处默到后院,看到程咬金和崔氏都在。

  “阿爷,阿娘!”程处默喊了一声。

  程咬金崔氏对程处默最近几个月非常满意。

  程咬金坐于暖阁矮榻之上,身前摆着一张低矮案几,案上一盏热茶热气腾腾,见程处默进来,粗声喊:“大郎,过来坐。”

  “是阿爷!”

  程处默走到案前躬身见过,随即在另一侧矮凳上坐下。

  程咬金便将案上另一盏温茶推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实打实的赞许:“你在东宫管刊印署,还有今儿个太极殿争执的事,老子都晓得了。”

  “这事做得硬气,没给咱宿国公府丢脸!”

  话锋陡然一转,程咬金沉声道:“但你小子,就是缺根活络筋!跟那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骂人家心虚护蛀虫,你是占了理,可把人逼得半点台阶都没留,往后在朝堂上你咋周旋?”

  程处默眉头拧得紧实:“阿爷,是他们先拦着登案情,护着那些作恶僧尼,全然不顾百姓被占田逼得家破人亡...”

  “拦着是他们的本分,你争是你的本分,可争不是愣头青似的硬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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