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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20节

  “又是你们这群狗东西!”

  房遗爱率先冲上去,一脚踹翻最前面的和尚,程处默跟着上前,拎起旁边的扁担就抡,家丁们一拥而上,没半盏茶功夫,和尚们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地跑了。

  货郎千恩万谢,程处默摆摆手,顺手把和尚掉落的“功德状”撕了:

  “赶紧挑着货回家,别在外面耽搁。”

  两人接着往前走,刚拐过街角,又撞见三个和尚堵着个老妇人,要拉她去寺里“帮衬”。

  程处默眼疾手快,飞踢过去踹中一个和尚的膝盖,房遗爱揪着另一个的僧袍往墙上撞,家丁们顺势按住第三个,一顿拳打脚踢,和尚们哭爹喊娘地求饶,扔下“功德状”就跑了。

  这一路下来,从西市到南坊,他们收拾了五六波催收的和尚。

  起初还有和尚敢嘴硬,后来见他们下手狠、人又多,远远瞥见身影就吓得扭头就跑。

  有个和尚慌不择路,撞在墙角上,抱着头直哼哼,连“福报”两个字都不敢提。

  街边的行人越来越少,只剩下巡街的武侯远远走过。

  房遗爱拽了拽程处默的胳膊:

  “行了行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回府的路了,我阿爷要是知道我这时候还在外头,准得罚我抄书。”

  程处默扫了眼空荡荡的街巷,远处兴教寺的轮廓隐在暮色里。

  “行,撤!”程处默转头对家丁们道,“兄弟们辛苦了,今日没有带钱,明日去宿国公府,一人五百文。”

  程处默给钱,倒是让跟着房遗爱的人眼前一亮,都不是富裕的人。

  “程处默,多给我点!”房遗爱没觉得丢人,反而想多要。

  “你滚犊子!你又不缺钱!”程处默表示拒绝。

  “我阿爷给我钱不多,根本就不够,哪有你富裕...”

  想到这些事情,程处默倒是心里高兴。

  卖煤炭的钱,都是自己的,家里没有要。

  还有之前李承乾给,加上李世民的赏赐,确实不少。

  “你没有!”程处默还是不给。

  “你真小气!”房遗爱撇撇嘴。

  一行人快步往坊门方向去,房遗爱边走边抱怨:

  “这群和尚真是阴魂不散,走哪儿都能撞见....”

  回到宿国公府,程咬金询问:“大郎,怎么现在才回来?”

  “阿爷,东宫那边有点事情,耽误了一下。”程处默找了个借口。

  没有说实话,因为说实话多半会被揍。

  程咬金也没有多问。

  最近的程处默让程咬金和宿国公府脸上有光,是妥妥的‘别人家孩子’。

  晚上睡觉前,程处默拿起日记本。

  【贞观六年,腊月二十五,晴!】

  【今天在东宫见到了长乐公主,是因为皇后殿下的事情,我给了点建议,不能让皇后再生了。】

  【新城小公主,怕是不能出生了。】

  【但是皇后时间会被延长,李二应该是比较乐意如此的。】

  【傍晚十一说看到房遗爱,最近心情不错,想打他一顿,没想到遇到他和和尚打架。】

  【这些和尚都是催收的,我也加入其中,也没有人管管。】

  【真真是越想越气!这群秃驴,披着僧袍就以为自己是佛祖化身,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

  【不事农桑,不纳赋税,不服徭役,凭什么就能作威作福?】

  【百姓们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种点粮、做点小买卖,遇上个灾病走投无路,求到他们寺里,本是想借点救命钱,结果被他们用‘功德’‘福报’的鬼话哄骗,立下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契约。】

  【一两银子半年翻番,比市井泼皮的高利贷还黑!】

  【他们寺院的钱是哪儿来的?还不是善男信女捐的香火,还有朝廷赏赐的田产!】

  【这些钱本应用来修桥补路、救济贫苦,结果全被拿来放高利贷,养着一群打手似的恶僧,四处抢人抵债,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更可气的是他们的特权!免赋税免徭役也就罢了,还敢勾结权贵,让基层官吏都不敢管他们。】

  【百姓们被欺负了,报官无门,只能忍气吞声,这才有了他们的有恃无恐。】

  【佛门本应是清净地,劝人向善,结果被他们变成了敛财的工具,作恶的窝点,真是玷污了‘慈悲’二字!】

  【对国家有什么贡献?除了念几句没人听懂的经文,就是吸百姓的血!靠着垄断那点‘精神慰藉’,就把人拿捏得死死的,趁火打劫,丧尽天良。】

  【房遗爱那小子虽然招人恨,但今天总算做了件人事,跟着我收拾了好几波催收的杂碎。】

  程处默洋洋洒洒写了很多,都是对和尚的嫌弃。

  ......

  天刚破晓,两仪殿内已燃起明晃晃的烛火。

  李世民身着常服,坐在御案后翻阅奏疏,指尖划过一本本青纸奏折,眉头渐渐蹙起。

  短短半个时辰,竟有三本奏疏直指同一桩事,弹劾的还是宿国公府嫡子程处默与魏国公府世子房遗爱。

  “哼,这两个混小子,倒是会惹事。”李世民将奏疏往案上一放,指尖叩了叩纸面。

  最上面一本是御史台监察御史所奏,字里行间满是“正风纪”的措辞:

  “奏请陛下,宿国公世子程处默、魏国公世子房遗爱,昨日傍晚擅率家仆,于西市及南坊诸巷,滋扰兴教寺僧众。”

  “据报,二人不问缘由,对僧人动辄拳脚相加,私施刑罚,致数名僧众负伤逃窜,坊市秩序为之扰乱。”

  “佛门乃教化之地,僧众虽有催收之举,亦是依规而行,二人此举既违‘不得擅动私刑’之律,又失勋贵子弟体面,恐损朝廷清明之风,伏请陛下严惩,以儆效尤。”

  旁边一本是礼部员外郎的奏疏,更侧重“教化”与“特权”:

  “窃以为,僧道之流虽属方外,然受朝廷恩庇,享有免赋之权,意在劝人向善,辅翼教化。”

  “兴教寺僧众催收‘功德’,虽或有过激,然系民事纠葛。”

  “程、房二氏子弟,仗势欺人,殴辱僧众,实乃藐视教化,无视朝廷对佛门之优容。”

  “此事若不严处,恐令天下僧道寒心,亦失百姓对朝廷律法之敬畏,伏请陛下明察,责令二人登门谢罪,以安佛门之心。”

  还有一本来自雍州府司功参军,偏于“市井秩序”:

  “昨日西市及南坊多处报称,有勋贵子弟率人殴辱僧人,致街巷百姓惊惧,部分商贩闭户避祸。经查,系程处默、房遗爱所为。”

  “二人身为勋贵之后,不思表率乡里,反以武勇滋扰市井,扰乱地方治安,虽未酿成大祸,然影响恶劣。”

  “伏请陛下敕令二人约束家仆,闭门思过,并赔偿僧众损失,以平地方之乱。”

  李世民逐字看完,脸上却无怒意,反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太了解这两个小子的性子了——程处默看似顽劣,却极有分寸,做事透着股精明劲儿,断不会无缘无故在街上殴打僧人。

  房遗爱李世民不清楚,但是跟着程处默,总觉得应该事出有因。

  “传旨。”李世民抬眼对侍立一旁的张阿难道,“宣程处默房遗爱,即刻入宫,到两仪殿见朕。”

  张阿难躬身应道:“是陛下。”

  御案上的奏疏还摊开着,李世民重新拿起,目光落在“僧众持律催收”“依规而行”等字眼上。

  “朕倒要听听,这两个小子,究竟为何要跟一群和尚过不去。”李世民喃喃自语,指尖在奏疏上轻轻划过,已然有了几分探究的心思。

  程处默在东宫,听到李世民宣自己,大概也有数。

  但是不怕!

  到两仪殿的时候,看到房遗爱比自己还早。

  “程处默,你是干的好事,现在人家告到陛下这里了吧!”房遗爱有点怕。

  现在房玄龄不知道,要是知道多半又是禁闭。

  “怕什么,多大点事情,昨日打的时候,你下手可一点不含糊。”

  两个人进入两仪殿,见到李世民,连忙行礼。

  “参见陛下!”

  李世民抬头看了看两人,想到第一次召见程处默和房遗爱,是因为两个人打架。

  也就一个多月的事情。

  “可知为何召见你们?”李世民看向两人。

  “回陛下,知道!”程处默说道。

  李世民把奏疏丢在两人面前,“来自己看看吧!”

  程处默和房遗爱捡起来翻开,和两个人预料的一样,就是因为打和尚的事情。

  “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李世民问道。

  程处默直起身:“陛下,臣要弹劾这三份奏疏的执笔人!”

  这话一出,不仅房遗爱惊得猛地抬头,连御案后的李世民都挑了挑眉,指尖顿在御玺上:

  “哦?人家弹劾你二人殴辱僧众、扰乱市井,你倒反过来弹劾他们?说说看,凭什么?”

  李世民往后靠在龙椅上,眼底的玩味更浓,倒要听听这小子能说出什么道理。

  “就凭他们罔顾事实、失职失察!”

  “他们说臣与房遗爱‘不问缘由’殴打僧众,可他们自己查都没查,这‘缘由’到底是什么!”

  程处默接着道:“这三位,要么是身居其位不谋其政,兴教寺和尚在长安城郊催债作恶,他视而不见。”

  “要么就是故意扭曲事实,明明是和尚作恶在先,他们偏说‘僧众依规而行’,把勋贵子弟阻恶惩凶,写成‘仗势欺人’,这不是失职是什么?不是欺君罔上是什么?”

  给李世民也是整笑了。

  本来也没有想处罚程处默的意思,最近程处默做了很多让李世民满意的事情。

  高利贷的事情李世民也有所耳闻,具体的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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