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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119节

  本以为程处默是来看热闹,甚至是来落井下石的,早做好了边打边跑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竟会帮自己。

  “发什么愣?揍啊!”

  程处默一拳砸在一个和尚脸上,转头冲房遗爱吼道。

  房遗爱回过神,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也来了劲,抬腿就把身前的胖和尚绊了个狗啃泥,跟着扑上去按住对方的后背,拳头雨点般落下去:

  “让你抢人!让你放高利贷!”

  本来房府家丁和和尚们还势均力敌,程处默三人一加入,局势瞬间就变了。

  程处默打架的路子野得很,招招都往痛处招呼,几个回合下来,就有三四个和尚被他打得瘫在地上起不来。

  那瘦和尚见势不妙,想偷偷溜掉,刚转身就被程十二拽住了后领,狠狠掼在地上,摔得他七荤八素。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巷子里就安静了下来。

  十几个和尚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是抱着胳膊哼哼,就是捂着肚子打滚,一个个鼻青脸肿,僧袍被扯得稀烂,哪里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

  房遗爱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泥污,看向程处默的眼神复杂得很。

  他扯了扯嘴角,想说句谢谢,却又拉不下脸,只梗着脖子道:“算你有点良心。”

  程处默没理他,走到那对夫妇面前,蹲下身拍了拍那小女孩的背,温声道:“别怕,没事了。”

  程处默和房遗爱的见义勇为,一家三口没有感激,似乎是更害怕了。

  他们清楚得罪寺庙的下场。

  胖和尚站起来擦了擦嘴角,口鼻淌着血,却仍梗着脖子,盯着程处默的眼神又狠又毒,字句都往“佛门因果”上靠:

  “你们两个莫要恃强凌弱!这家人当年求到寺里,是自愿立了‘功德状’的。”

  “寺里出了功德渡他们过难关,如今到了该还福报利泽的时候,他们却推三阻四。”

  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模糊的佛印,字迹歪歪扭扭:

  “这是他们亲手画的押,白纸黑字,佛前为证,岂是赖得掉的?”

  瘦和尚趴在旁边,也嘶声附和:

  “我们是按‘功德状’办事!起初好言相劝,让他们凑‘福报’,他们却闭门不见,这才不得不上门请他们去寺里‘静思己过’!我们有什么错?”

  这话刚落,那缩在墙角的汉子身子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妇人抱着女儿的手臂又紧了紧,泪水无声地砸在孩子的发顶。

  “高利贷是不是?还什么功德福报,真虚伪,你们比房遗爱还恶心。”程处默指着和尚。

  “程处默,你怎么说话呢?”房遗爱不乐意了。

  “我就是比喻,你激动什么?”

  胖和尚见状,阴恻恻地补了句:

  “寺里的‘功德’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善男信女捐的香火!他们欠‘功德’不还,就是耗损自己的阴德,连带着我们这些催讨的,都要沾一身晦气!”

  “今日你们拦着,明日佛祖降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房遗爱听得火往上涌,抬手就要撕那张“功德状”,程处默却先一步按住他的手。

  程处默蹲下身,指尖捏起那张黄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声音冷得像冰:

  “三两功德,半载要六两福报——这福报比阎王账还重,是佛家教你们这么吸血的?”

  “我们是替佛收‘福报’!”

  胖和尚不惧怕程处默和房遗爱,“他们耗了寺里的‘功德’,就得补回来!补不回来,要么去寺里洒扫三年抵‘福报’,要么就让家里人去‘香火院’帮衬——这都是事先说好了的!”

  “事先说好要抢人家闺女?”

  程处默猛地攥紧黄纸,纸页被捏得发皱,“把孩子拖去抵债,这也是佛前说好的?”

  汉子突然抬起头,满脸是泪:“郎君!当初他们只说‘福报’是心意,没说要这么多!我实在凑不出来啊!”

  汉子是吃了不识字的亏。

  胖和尚笑了笑:“这事他们也认,用得着你们多管闲事吗?”

  程处默冷哼一声:“认?他认的是救命的‘功德’,不是你这违律的‘黑心债’!”

  “别以为长安城没人懂《唐律》,就任由你们披着僧袍胡作非为!”

  程处默往前踏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胖和尚,字字都砸在实处:

  “《杂律》里写得明明白白,公私借贷,月利不得过六分,积日虽多,不得利滚利翻作本金!”

  “他借你三两,半载就要六两,月利快到一成七,翻了律法近三倍,这‘福报’本就违律,算不得数!”

  胖和尚脸色一白,强撑着狡辩:“我们这是佛门‘功德’,不是世俗借贷,不受那律法管!”

  “佛门就敢逾矩?寺庙就不服大唐律法?”程处默冷笑,转头看向巷口围观的几个百姓,扬声道:

  “去年户部才下文,不管僧俗道尼,凡有借贷,都得依律立契,利息超了就是‘取利过律’,告到官府,不仅多要的‘福报’要退回来,放贷的还要受杖刑!”

  “你的意思是,你们寺庙规矩,比大唐的律法还大吗?”程处默质问。

  “你...我...”胖和尚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大部分普通人根本就不识字,更不可能懂律法。

  程处默又指着胖和尚:

  “更别说你们用孩童抵债——《户婚律》规定,不得略卖良人为奴婢,哪怕是抵债,也得经官府判定,私自抢人,那是‘略人’之罪,轻则徒三年,重则绞刑!你真当王法是摆设?”

  “你们能护他们多久?”胖和尚有恃无恐。

  这个时代寺院享有“免赋税、免徭役”的特权,部分高僧与皇室、权贵过从甚密。

  兴教寺住持智空或借这种关联规避监管,让恶僧觉得“有靠山”。

  且基层官吏对涉寺案件常存敬畏,百姓报案易被推诿,助长其嚣张气焰。

  寺院靠香火捐赠、田产经营积累大量财富,有资本大规模放贷。

  同时垄断部分“精神慰藉”资源,百姓遇灾病时,易因“求佛消灾”的心理求助寺院,陷入高利贷陷阱。

  百姓多不识字、不懂律法,恶僧用“功德”“福报”等宗教话术模糊借贷本质,趁人危难立下不平等契约。

  催收时以“亵渎神灵”恐吓,利用民间对佛门的敬畏心理压制反抗。

  贞观年间虽法治清明,但长安人口繁杂,城郊基层管理存在盲区,恶僧暴力催收多发生在偏僻街巷,短期内难被官府察觉。

  且受害者多为贫苦百姓,缺乏申诉渠道与反抗能力,形成“沉默的纵容”。

  “你他妈!”程处默一拳砸了过去。

  “给我打!”

  程处默的暴脾气上来了。

  程十一和程十二无条件听程处默的话,上去就是拳打脚踢。

  房遗爱看了看,“愣着干什么,打啊!”

  房府的一群人,再次加入,对着一群和尚拳打脚踢。

  房府家丁没了顾忌,拳头巴掌雨点似的落在和尚们身上,原本还硬撑着嘴硬的恶僧,转眼就被打得哭爹喊娘,鼻青脸肿地缩在地上。

  胖和尚被程处默踩着后颈,脸贴在冰冷的泥地上,口鼻里全是土腥味,肺腑像被砸烂了似的疼。

  试着挣扎了一下,后腰立刻挨了房遗爱一脚,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摆半分嚣张气焰:

  “别打了!别打了!郎君饶命!小的知错了!”

  瘦和尚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僧袍被扯得稀烂,露出满是淤青的后背,哭喊着求饶:

  “我们错了!这‘福报’我们不要了!三两‘功德’也当是寺里积德行善,再也不来催讨了!”

  这几个和尚也没想到遇到两个愣头青,能打还不怕寺庙。

  长安城大人物不少,多多少少要给寺庙点面子。

  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滚蛋!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几个和尚如释重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跑到巷子口,程处默大声喊道:“老子是房府,房遗爱,不服来找我!”

第106章 弹劾程处默!

  房遗爱也没想到,程处默如此狗。

  “程处默,你...”房遗爱想骂,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打不过。

  “看在你今日做的事情还算可以,今天不打了。”程处默笑了笑。

  房遗爱一阵无语。

  程处默手搭在房遗爱肩膀上,房遗爱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走,今日还早,其他地方的和尚应该也不少。”

  程处默说的自然是到处催收的人。

  “你想如何?”房遗爱审视着程处默。

  “当然是阻止他们了,这群臭和尚,如此过分,咱们得教训教训他们。”

  看到房遗爱犹豫,程处默故意激道:“你不会怕了吧!”

  “谁说的?”

  这个话对年轻人很好使。

  夕阳把街巷的影子拉得老长,街边店铺早已上了板,零星几个行人脚步匆匆,都在往坊里赶。

  程处默眯眼瞥了眼天色,晚霞只剩最后一抹红,心里清楚得抓紧了。

  宵禁前得回家。

  “走,再转两条巷就撤,别误了回家的时辰。”

  程处默话音刚落,就听见前面胡同里传来拖拽声。

  两人带着家丁冲过去,正撞见五个和尚围着个挑货郎,要抢他的货担抵“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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