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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30节

  “第二步,借联盟内斗渔利。”

  刘绣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如今轲比能对匈奴心存忌惮,公孙度担忧曹彰扩张,二人皆与匈奴、曹彰有隙。”

  “我已料定二人会寻访谋士,韩公可暗中派人与辽东、鲜卑联络,假意达成‘三方互助’之约,表面共同抗衡匈奴与曹彰,实则坐观其斗。”

  “待他们与匈奴、曹彰耗损实力,韩公便可趁机出兵,夺取北疆肥沃之地,扩充疆域与粮草储备。”

  这番话正戳中韩遂的心思,他眼中精光一闪:“妙!妙啊!借他人之手削弱对手,自己坐收渔利,此计甚妙!那第三步,便是稳固自身了?”

  “韩公英明。”

  刘绣躬身一礼,继续道,“第三步,以粮草绑住联盟。我此前提及与公孙度以盐铁换粮草,便是要构建稳固的粮草供应链。”

  “同时,安抚羌胡部族,以粮草换兵力,打造‘凉州军+羌胡兵’的精锐部队。”

  “待联盟粮草告急,韩公便可凭借充足的粮草储备,拿捏联盟命脉,届时刘和陛下与诸葛亮,也需看韩公脸色行事,何愁不能获取更多利益?”

  刘绣的计策层层递进,既兼顾眼前战事,又着眼长远布局,既利用了联盟内部的矛盾,又守住了凉州的根基,听得韩遂连连拍案叫好:“妙!太妙了!伯温先生此计,可谓算无遗策!本王便依先生之计行事,即刻安排人手落实!”

  一旁的杨阜也上前躬身道:“主公,刘军师之策周全深远,属下佩服!属下愿协助军师,统筹盐铁换粮与羌胡安抚之事。”

  陈墨等人也纷纷起身,拱手道:“我等愿听军师调遣,辅佐主公与军师成就大业!”

  此刻他们已然彻底折服,再也无半分不甘,只想借着刘绣的谋略,博取一份功名。

  韩遂大喜,再度为刘绣斟酒:“伯温先生,有你与诸位相助,本王信心倍增!”

  “今日便任命你为凉州大军总军师,凡军务谋划、对外联络之事,皆由你全权决断,麾下将士任你调遣!”

  刘绣躬身谢恩:“臣定不辱使命,辅佐韩公横扫西路曹军,在联盟中站稳脚跟!”

  他心中暗自盘算,韩遂已然对自己言听计从,接下来只需推动“三方互助”之约落地,便可进一步激化联盟矛盾,为曹昂大军北上创造有利条件。

  宴席直至深夜才散。

第364章 对付马超,我一人足矣(求订阅!!)

  宴席散尽,宾客离去,韩遂屏退左右,独留心腹谋士杨阜在书房议事。

  烛火跳动间,韩遂抚着胡须,神色褪去了席间的欢愉,多了几分凝重:“杨先生,今日刘伯温所献之策,你也听闻了,其智谋之高,确实罕见。”

  “只是你夙来心思缜密,对这位刘先生,你怎么看?”

  杨阜躬身立于案前,语气沉稳:“主公,刘伯温先生的谋略,属下自愧不如。”

  “无论是‘分兵牵制、奇袭粮道’的战事之策,还是‘以粮草控联盟’的长远布局,皆切中要害,甚至不亚于诸葛亮的谋划。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才学,实属难得。”

  话锋一转,杨阜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只是属下心中尚有顾虑。此人自称弃官云游,可天下间有如此大才者,即便隐于市井,也该有几分声名流传,可属下此前从未听闻‘刘伯温’这号人物。”

  “他凭空出现,恰逢主公急于寻谋之际,身份实在可疑。”

  韩遂闻言,缓缓点头,神色愈发凝重:“你所言,本王也有所察觉。”

  “这般奇才,若真怀才不遇,早该投奔一方诸侯,断不会等到今日才来投效。”

  “本王虽赏识其智谋,却也怕他来历不明,若真是他人派来的细作,我凉州基业便危在旦夕。”

  二人沉默片刻,杨阜忽然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公,属下倒有一计,可试出刘伯温的真心。”

  “如今马超屯兵凉州境内,虽名义上与我军停战,却与主公素有旧怨,始终是我凉州的心腹大患。”

  “主公可命刘伯温去解决马超,若他能顺利收服或击溃马超,便说明他真心辅佐主公,绝非细作;若他推诿不前,或行事敷衍,便定有问题,届时再除之不迟。”

  韩遂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好计!马超骁勇善战,麾下又有精锐铁骑,此事棘手万分。”

  “若刘伯温能办成,便足以证明其能力与忠心,本王也可放心重用;若办不成,正好借机试探其底细。就依你之见!”

  次日清晨,刘绣刚到军师府邸理事,便接到韩遂的召见令。

  他整理衣袍,从容赶往韩遂府邸,心中暗自盘算:韩遂此时召见,想必是要落实昨日所定之策,或是有新的军务托付。

  步入厅堂,韩遂端坐主位,神色严肃,杨阜立于一侧,目光审视着刘绣。刘绣躬身行礼:“属下刘伯温,参见韩公。不知韩公召见,有何吩咐?”

  韩遂抬手示意其起身,沉声道:“伯温先生,今日召见你,是有一件心腹大事托付于你。”

  “马超如今屯兵临洮,虽为联盟效力,却暗中勾结夏侯渊,对我凉州虎视眈眈,若不除之,必成大患。”

  “本王有意让你领兵前往,解决马超之事,不知你可愿前往?”

  刘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语气轻松:“韩公安心,区区马超,何足挂齿?此事对臣而言,易如反掌。”

  韩遂与杨阜皆是一愣,没想到刘绣如此爽快。韩遂随即问道:“先生可知马超麾下有三万精锐铁骑,且临洮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你需多少兵马,本王即刻为你调拨,再派几员大将辅佐你前往。”

  刘绣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必调拨一兵一卒,属下一人前往便可。”

  此言一出,厅堂内瞬间陷入死寂。

  韩遂猛地站起身,满脸惊愕:“先生此言当真?马超骁勇,且有重兵在手,你一人前往,如何能解决他?”

  杨阜也上前一步,沉声道:“军师,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可意气用事!还请军师三思,至少领兵五千前往,方有胜算。”

  刘绣却神色从容,拱手道:“韩公、杨先生放心,兵不在多,在谋。马超虽勇,却刚愎自用。”

  “臣一人前往,凭三寸不烂之舌,便可离间他与夏侯渊的关系,再顺势收服其部众,无需动一兵一卒。”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便朝厅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韩公安心等候佳音,臣三日内必带回马超归降的消息。”

  看着刘绣洒脱离去的背影,韩遂与杨阜面面相觑,彻底傻眼。

  韩遂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他、他竟真的要一人前往?这刘伯温,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狂妄自大?”

  杨阜也眉头紧锁,沉声道:“属下也不知。只是此事太过离奇,若他真能一人收服马超,那其智谋与手段,便真的深不可测了。”

  “若他有闪失,我凉州也失了一位顶尖谋士。”

  二人心中皆是五味杂陈,既有对刘绣的期待,又有满心的担忧,只能静静等候消息。

  ......

  临洮军营,大帐内气氛凝重。

  马超按捺不住心中怒火,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杯盏作响,厉声骂道:“韩遂老贼!当年害我家族,如今又借着联盟之势扩张势力,还敢派人来谈‘和解’,简直是欺人太甚!”

  “某恨不得即刻领兵杀向武威,将这老贼碎尸万段!”

  法正立于一侧,手持羽扇,神色沉稳地劝道:“孟起稍安勿躁。我军虽不缺物资,可此前与韩遂数场恶战,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亟需休整。”

  “如今韩遂联合曹彰、公孙度,又有匈奴、鲜卑铁骑相助,势力已成气候,我军孤军奋战,绝非对手。”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主公临行前特意叮嘱,让我等暂避韩遂锋芒,静观北疆局势变化。”

  “韩遂主动派人求和,虽是权宜之计,却也给了我军休养的机会。不如暂且应允,暗中操练兵马,待主公传来新令,再做图谋不迟。”

  马超脸色涨红,却也知法正所言在理。他攥紧腰间长枪,咬牙道:“先生所言极是,只是某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暂且饶他韩遂几日,待某兵强马壮,必报此仇!”

  正说话间,帐外亲兵匆匆来报:“将军,营外有一人,自称刘伯温,乃是韩遂帐下谋士,求见将军,说有要事相商。”

  “刘伯温?”

  马超与法正对视一眼,皆面露疑惑,“此人是谁?韩遂派来的使者?”

  亲兵摇头道:“那人孤身一人,未带随从,说有关乎将军前程的大事,务必面见将军。”

  法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孤身赴营,来历不明,怕是有诈。不如先将其拿下,再问明底细。”

  马超却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傲气:“某麾下三万铁骑,岂会怕一个孤身之人?让他进来,某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名堂!”

  ......

  临洮军营大帐内,气氛凛冽如冰。马超褪去方才的几分焦躁,大马金刀地端坐于主帅宝座之上,一身银甲映着帐内烛火,自带慑人气势。

  他刻意绷着脸,眼神冷厉地扫向帐门,决意要给这个敢孤身闯营的“刘伯温”一个下马威,杀杀韩遂麾下谋士的傲气。

  法正手持羽扇,立于帅位一侧,神色沉静却暗藏警惕。

  他早已吩咐四名膀大腰圆的亲兵,手持环首刀分列帐内两侧,刀刃寒光闪烁,每一步呼吸都透着压迫感。

  帐外脚步声渐起,亲兵高声唱喏:“刘伯温到——”

  刘绣身着商旅服饰,身姿挺拔,从容步入大帐。

  他目光不避不闪,掠过两侧持刀亲兵的威慑,径直朝着帐中走去。不等他站稳,两侧亲兵便齐齐踏前一步,怒目圆睁,厉声高呼:“来人止步!见我家将军,还不跪下!”

  呼声震得帐内空气微颤,马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欲看这谋士惊慌失措的模样,可当目光落在刘绣脸上的瞬间,那抹冷笑骤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身躯猛地一震。

  身旁的法正也瞳孔骤缩,手中羽扇险些脱手,脸上的沉稳全然褪去,只剩极致的诧异。

  下一刻,马超猛地从帅位上弹起,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一脚一个将两侧还在高呼的亲兵踹倒在地,厉声怒斥:“跪个屁!都给我滚下去跪下!”

  亲兵们被踹得懵头转向,见将军震怒,不敢有半句辩解,连滚带爬地退到帐角,噗通一声齐齐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踹退亲兵后,马超转过身,对着刘绣深深一揖,随即噗通跪地,法正也快步上前,与马超并肩跪伏于地,声音恭敬又带着几分激动:“属下马超(法正),参见主公!属下不知是主公驾临,方才多有冒犯,还望主公恕罪!”

  刘绣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上前一步虚扶二人:“起来吧,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孟起,季常,这段日子,你们在临洮过得倒也安稳。”

  语气平淡,却自带主君的从容气度,与方才面对马超威胁时的沉稳融为一体。

  马超站起身,脸上满是汗颜,垂首道:“主公谬赞。属下驻守临洮,虽有三万部众,却未能拿下韩遂,反倒让他借着联盟之势壮大,还需主公亲自出手谋划,属下无能,请主公恕罪!”

  他心中又愧又喜,愧于自己无功,喜于主公亲至,前路终有方向。

  刘绣摆了摆手,示意二人无需多言,径直走向主帅宝座,从容坐下。马超与法正垂手立于两侧,神色恭敬,全然没了方才对韩遂的怨怼与傲气。

  帐角的亲兵们更是噤若寒蝉,暗自心惊,这人竟原来是自家将军的主公,来头实在不小。

  待帐内恢复沉静,法正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疑惑:“主公,您为何会化名‘刘伯温’,投身韩遂麾下做了军师?韩遂与主公素无交集,且此人野心勃勃,主公此举,莫非有深意?”

  马超也连忙附和,眼中满是不解:“是啊主公!韩遂老贼当年害我家族,与属下不共戴天,您为何要辅佐于他?”

  “属下这就领兵杀过去,取下他的首级,为您扫清障碍!”

  说罢便要转身召集兵马。

  “孟起稍安勿躁。”

  刘绣抬手制止了他,语气沉稳道,“我化名投效韩遂,并非要真心辅佐他,而是为了借他的势力,搅动联盟局势,为曹操大军北上创造机会。”

  “如今刘和、诸葛亮组建联盟,聚集了匈奴、鲜卑、曹彰、公孙度等各方势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内部矛盾重重。”

  他顿了顿,缓缓道:“韩遂与你们有旧怨,又与马超暗通款曲,且对匈奴、曹彰的崛起心存忌惮,是联盟中最容易被撬动的一环。”

  “我投效于他,既能获取他的信任,掌控凉州兵力,又能借机挑拨联盟各方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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