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29节
刘绣将记录好情报的绢布封入蜡丸,召来两名心腹细作,沉声下令:“你二人速带此信分头出发,一人前往找贾诩先生,一人寻徐庶先生。”
“传我指令,令贾诩先生乔装前往鲜卑,投效轲比能;徐庶先生则奔赴辽东,辅佐公孙度。”
“切记,二人需隐匿身份,暗中行事,既要取得对方信任,掌握鲜卑与辽东的军务动向,又要设法挑拨其与匈奴、曹彰的关系,不可暴露真实目的。”
两名细作躬身领命,接过蜡丸,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刘绣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二人各自扎根一方,便能将联盟中两方的动向尽在掌握。
随后,他也收拾行装,换上一身商旅服饰,朝着凉州方向疾驰而去,目标直指韩遂。
与此同时,韩遂已率部返回凉州治所武威。
刚入府邸,他便即刻召集麾下官吏,下令道:“如今联盟之中,匈奴有诸葛亮、曹彰有马军师,我凉州军若想不被压制,必须寻得良谋辅佐。”
“即刻张榜招贤,遍贴凉州各郡县,凡有智谋之士,皆可前来投效,若确有真才实学,本王愿拜其为军师,赏千金、赐良田!”
韩遂招贤的告示一经张贴,便在凉州境内引发轰动。
不少怀才不遇的谋士、落魄书生,或是急于建功立业的寒门子弟,纷纷收拾行囊,奔赴武威。不过三五日,韩遂府邸外便聚集了数十名前来投效之人,鱼龙混杂,既有真才实学之辈,也有投机取巧之徒。
韩遂麾下现任谋士杨阜见状,上前禀道:“主公,前来投效者人数众多,却良莠不齐,若一一接见甄别,耗时耗力,且难以辨其真才。”
“不如设下考题,分三场比试,择最优者录用,既显主公公正,又能快速选出得力谋士。”
韩遂闻言,深以为然:“杨先生所言极是。”
“便依你之见,即刻筹备考题。第一场考经世谋略,问凉州防务之策;第二场考战事推演,模拟与夏侯渊大军对峙之局。”
“第三场考随机应变,以联盟内部矛盾为题,问如何破局。三场皆优者,便拜为军师;其余合格者,酌情纳入麾下听用。”
杨阜领命而去,迅速拟定考题,在府邸内开辟考场,安排官吏监考。
消息传出,前来投效的谋士们皆摩拳擦掌,暗自准备。
有人胸有成竹,提笔便写下防务之策;有人苦思冥想,迟迟难以下笔;也有投机之辈,试图抄袭他人答案,被监考官吏当场识破,逐出考场,引得众人哄笑。
第一场比试结束,杨阜筛选出十余名答卷优异者,送入韩遂审阅。韩遂逐一看过,眼中露出几分赞许——其中几人的防务之策,既贴合凉州地形,又能应对夏侯渊与马超的联军,颇具见地。
他提笔圈出五人,进入第二场战事推演。
第363章 在下姓刘,名基,字伯温(求订阅!!)
推演场内,五名谋士各执棋子,模拟战场局势,与韩遂麾下将领对阵。
有人侧重防守,主张依托凉州关隘迟滞曹军。
有人主张主动出击,袭扰曹军粮道;惟有一人提出“诱敌深入、围而歼之”之策,精准预判夏侯渊的行军路线,规划出伏击点位,引得韩遂频频点头。
就在比试如火如荼之际,刘绣已悄然抵达武威。
他并未直接前往韩遂府邸投效,而是先在城内客栈落脚,暗中打探招贤比试的进展。
得知韩遂以三场比试择贤,直接前往韩遂府上。
.....
此时的鲜卑境内,贾诩已乔装成落魄谋士,凭借一篇《鲜卑铁骑治军策》,成功引起轲比能的注意。
轲比能见其对骑兵战术见解独到,又能精准点出鲜卑与匈奴的矛盾症结,当即留其在帐下听用,虽未直接拜为军师,却也时常召其商议军务。
贾诩不动声色,一边为轲比能出谋划策,一边暗中记录鲜卑的兵力部署。
.....
辽东方向,徐庶则以“流民谋士”的身份,在公孙度的边境防线附近,献计击退了一支曹军斥候小队。
公孙度本就急于寻得谋士,见徐庶谋略过人,又精通边境防务,当即邀其入府,待若上宾,询问辽东固守之策。
徐庶趁机提出“联鲜卑、防曹彰”的思路,既贴合公孙度自保的需求,又暗中契合刘绣挑拨联盟的布局。
.....
武威城内,韩遂的招贤比试已进入最后一场。
五名谋士,需针对联盟内部诸侯失衡的问题,提出破局之法。
韩遂正欲再做考量,门外官吏忽然禀报道:“主公,府外有一商旅打扮之人,自称有破局良策,愿求见主公,参与比试。”
韩遂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此时前来,倒有几分胆识。让他进来。”
不多时,刘绣身着商旅服饰,缓步走入厅堂,目光扫过在场谋士,神色从容,开口便掷地有声:“主公若想在联盟中站稳脚跟,既不必依附他人,也无需借曹军之力,只需抓住‘粮草’二字,便可掌控全局。”
一句话,便引来了韩遂与在场众人的瞩目。
刘绣话音刚落,那五名谋士便面露愠色,其中一名为陈墨的谋士,率先上前一步,拱手对韩遂道:“主公,此人无凭无据,未参与前两场初选,如今却贸然闯入最后一关,妄图一步登天,此举有失公允!”
“我等历经两场比试筛选,方能站在此地,他既想参选,便该从头来过,岂能坏了规矩?”
其余四人也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不满:“主公,陈兄所言极是!此人来历不明,不知是否有真才实学,若仅凭一句话便让他参与最终比试,我等不服!”
“不如将其逐出,免得耽误主公择贤!”
刘绣闻言,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目光扫过五人,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
“前两场比试,或考笔墨文章,或考棋盘推演,皆是纸上谈兵之举。”
“凉州如今直面夏侯渊大军压境,联盟内部矛盾丛生,需的是能临机决断、解决实际难题的谋士,而非只会在案前挥毫、棋盘上布局的书生。”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若诸位真有实才,便不惧与我同台论策;若只是靠着笔墨功夫蒙混过关,即便得了军师之位,也难挡曹军兵锋,难解凉州之困。”
这番话直击要害,说得五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竟一时语塞。
韩遂麾下谋士杨阜见状,上前禀道:“主公,陈墨等人所言不无道理,规矩不可废。”
“此人既敢夸下海口,不妨让他补考前两场比试,若能合格,便允其参与最终论策;若不能,便逐出府邸,以正规矩。”
韩遂点头赞许:“杨先生所言有理。便给你一次机会,补考前两场,若能过关,便留下论策。”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刘绣从容应下。
杨阜当即取来前两场的考题,第一场考凉州防务之策,刘绣提笔便写,寥寥数语便点出凉州防务的要害——武威、张掖两城需互为掎角,以羌胡部族为外援,再暗中囤积粮草,既防夏侯渊正面突袭,又防马超背后偷袭,比先前五人的答卷更具实操性。
第二场战事推演,刘绣执棋对阵韩遂麾下将领,并未沿用陈墨的“诱敌深入”之策,而是提出“分兵牵制、奇袭粮道”的打法。
精准算出夏侯渊大军的粮草转运路线,规划出两支轻骑的突袭点位,同时预留兵力防守本营,既兼顾进攻与防守,又比陈墨的计策更稳妥,引得韩遂频频抚须点头,眼中的赏识之意愈发浓厚。
两场补考皆以最优成绩通过,刘绣再度站回厅堂中央,陈墨等人虽仍有不甘,却也再无理由质疑。
杨阜朗声道:“既然这位先生补考合格,便请参与最终论策,针对联盟内部矛盾,阐述破局之法。”
刘绣目光扫过五人,开口道:“联盟矛盾的根源,在于各方势力利益不均、互不信任。”
“匈奴恃强、曹彰得势,韩公若想立足,既不能依附,也不能硬拼,唯有以‘粮草’为纽带,掌控联盟的军需命脉。”
陈墨当即反驳:“荒谬!粮草乃各方根基,岂能轻易掌控?”
“我等先前提出借曹军之力削弱对手,反倒比此计可行!”
刘绣冷笑一声:“借曹军之力,无异于与虎谋皮。”
“曹军破联盟后,首当其冲便是凉州。”
“而掌控粮草,却有三策可行:其一,暗中联络公孙度,以凉州的盐铁换取辽东的粮食,形成粮草互通,牵制匈奴与曹彰。”
“其二,安抚凉州境内的羌胡部族,以粮草为诱饵,让其出兵相助,壮大自身实力。”
“其三,派人潜入晋阳,摸清联盟的粮草储备地,若日后与匈奴、曹彰反目,便可顺势掌控粮草,拿捏其命脉。”
另一谋士又道:“此计太过冒险,若被匈奴察觉,岂不是引火烧身?”
刘绣从容应答:“匈奴如今只顾着抵御曹军中路主力,急需凉州出兵牵制西路,即便察觉,也不敢轻易与韩公反目。”
“更何况,我等可暗中行事,表面仍恪守联盟约定,待实力稳固,便无需再看他人脸色。”
他舌战五人,句句切中要害,既驳斥了五人计策的漏洞,又详细阐述了自己的布局,从粮草、兵力到联盟局势,分析得面面俱到,且每一条计策都兼具实操性与长远考量,听得五人哑口无言,再也无法提出反驳之语。
韩遂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猛地一拍案几,起身道:“好!好一个以粮草掌控全局!”
“先生智谋过人,远超在场诸人,本王今日得遇先生,如获至宝!”
说罢,便上前一步,拱手道:“本王恳请先生留下,拜先生为凉州军师,执掌全军谋划之事,赏千金、赐良田百亩,若日后破曹建功,本王必奏请陛下,为先生加官进爵!”
刘绣见状,顺势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谦卑:“臣愿效犬马之劳,辅佐韩公稳固凉州,共破曹军。”
杨阜与五名谋士见状,也纷纷躬身行礼:“属下(在下)参见军师!”
陈墨等人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刘绣的智谋远超自己,只得心服口服。
韩遂大喜,当即下令摆宴,为刘绣接风洗尘,席间频频与刘绣举杯,询问凉州防务与联盟应对之策,刘绣一一从容作答,愈发深得韩遂信任。
.....
宴席之上,丝竹悦耳,佳肴满桌。韩遂亲自为刘绣斟满酒杯,目光中满是赏识,笑道:“先生智谋超群,为本王解了心头大患,只是至今尚未知晓先生高姓大名,还望先生告知。”
刘绣端起酒杯,微微颔首,从容道:“回韩公,在下姓刘,名基,字伯温。因早年看透世事纷乱,便弃官云游,此次听闻韩公招贤纳士,志在匡扶汉室,才贸然前来投效。”
他刻意隐去本名,借用“刘伯温”之名立足,既便于隐藏身份,又可避免被联盟中人察觉与曹操阵营的关联。
韩遂闻言,抚掌大笑:“好名字!刘基、刘伯温,果然人如其名,气度不凡!”
“有伯温先生相助,凉州定能站稳脚跟,联盟之中,我等也不必再屈居人下!”
说罢,便与刘绣一饮而尽,眼中的信任之意愈发浓厚。
酒过三巡,韩遂放下酒杯,神色愈发郑重:“伯温先生,如今联盟内部暗流涌动,匈奴有诸葛亮坐镇,曹彰有马军师辅佐,二人势力日渐强盛。”
“本王虽有凉州之地、数万兵马,却总觉在联盟中话语权不足,难以获取更多利益。”
“不知先生可有良策,能让我凉州军在联盟中崭露头角,分得更多实惠?”
满座宾客皆停下杯箸,目光齐聚刘绣身上,尤其是陈墨等五名谋士,虽已心服口服,却仍想看看刘绣能否拿出更具针对性的妙计。
刘绣放下酒杯,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韩公若想在联盟中获利,核心便是‘借势造势,以静制动’,分三步行事,便可稳操胜券。”
他起身走到厅堂中央的地图前,指着凉州与北疆的交界地带,朗声道:“第一步,借战事固位。夏侯渊大军压境,西路战事乃是联盟重中之重。”
“韩公可按我先前‘分兵牵制、奇袭粮道’之策,主动出击,重创夏侯渊部。”
“此举既能立下战功,让刘和陛下与诸葛亮刮目相看,又能趁机掌控西路防线的主导权,将马超部纳入麾下节制,壮大自身实力。”
韩遂点头附和:“先生所言极是,西路战事若能取胜,我凉州军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那第二步呢?”
上一篇:我一心求死,怎么功成名就了
下一篇:眼瞎五年:曹魏一统三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