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31节
法正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抚扇道:“主公高见!韩遂如今急于寻找谋士,主公化名投效,正好可以借机渗透。”
“只是主公孤身处于韩遂麾下,未免太过凶险,属下与孟起是否需要暗中配合,助主公一臂之力?”
“不必。”刘绣摇头道,“韩遂对我已有几分赏识,只是仍存疑虑,此次派我来收服你,便是要试探我的忠心。”
“你们只需假意归降韩遂,率部与他联军,表面共同抵御夏侯渊,实则暗中听从我的调度,伺机瓦解凉州与联盟的联系。”
马超闻言,当即领命:“属下遵令!只要能帮主公成事,别说假意归降韩遂,就算让属下暂时忍辱负重,属下也甘愿!”
刘绣点头赞许:“好。韩遂那边,我会让他亲笔立誓,许诺你凉州东部三郡,稳住他的疑心。”
“你们即刻整顿兵马,明日便随我返回武威,与韩遂汇合。记住,行事需隐秘,不可暴露我们的关系,一切按我的谋划行事。”
“属下遵令!”马超与法正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与此同时,帐外不远处的树林中,杨阜派来跟踪的两名斥候正低声禀报:“奇怪,方才帐内先是传来亲兵喝令下跪的声音,接着又听到马将军怒斥亲兵,之后便没了动静,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
另一人沉声道:“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盯紧了,一旦有异动,即刻回报杨先生!”
而武威城内,韩遂与杨阜正焦急等候消息。
韩遂来回踱步,神色不安道:“伯温先生已去了一日,至今尚无消息传回,莫非真出了意外?”
杨阜躬身道:“主公稍安,斥候已去跟踪,想必很快便有消息。以刘伯温先生的智谋,即便不能收服马超,也该能全身而退。”
话虽如此,他心中的疑虑却并未消散,总觉得此事太过蹊跷。
刘绣在大帐内又叮嘱了马超与法正几句,便起身告辞....
第365章 目标壶关!(求订阅!!)
刘绣策马疾驰,当日傍晚便返回了武威韩遂府邸。
此时府内书房灯火通明,韩遂与杨阜正坐立难安,听闻刘绣归来,二人几乎是同时起身,快步迎了出去,神色中满是急切与忐忑。
“伯温先生!你可算回来了!”
韩遂一把攥住刘绣的手臂,目光上下打量,见他安然无恙,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急声追问,“马超之事如何?你真能说动他?”
杨阜也紧随其后,眼神紧盯着刘绣,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
刘绣拂去衣上尘土,神色从容,淡淡笑道:“韩公安心,幸不辱命。”
“马超经我一番劝说,如今他已同意与韩公合作,甚至愿以韩公为主导,共掌凉州军务。”
“什么?!”
韩遂与杨阜同时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韩遂踉蹡着后退半步,喃喃道:“马超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怎会如此轻易屈服,还愿以我为主导?”
杨阜也眉头紧锁,沉声道:“军师,此事太过匪夷所思,马超向来桀骜不驯,会不会是他的缓兵之计,暗藏阴谋?”
刘绣早已料到二人的疑虑,从容道:“韩公、杨先生顾虑不无道理。”
“他愿低头,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明智之举。若二位不信,大可以与他当面会盟,歃血为誓,定下盟约。”
韩遂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既渴望收服马超、壮大势力,又忌惮马超的骁勇与旧怨,生怕对方趁机发难。“会盟?可马超手握三万铁骑,若他暗中设伏,我等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语气迟疑,终究是不敢冒险。
杨阜见状,上前一步低声献策:“主公,不如让马超亲自前来武威,到府中赴会。”
“此处是我军腹地,兵力尽在掌控,即便他有异动,也能即刻镇压。若他敢孤身前来,便说明其诚意;若他推诿不来,便是心怀不轨。”
韩遂眼前一亮,连声道:“好计!就按杨先生所言!只是马超素来傲气,未必肯孤身入虎穴。”
刘绣微微一笑,接口道:“韩公安心,我去传信于他。”
次日午后,马超果然身着银甲,只带了数名亲兵,如期抵达韩遂府邸。
韩遂虽表面热情相迎,暗中却早已在厅堂两侧埋伏了数十名刀斧手,帐外也安排了重兵把守,一旦马超有异动,便即刻动手。
步入厅堂,马超目光扫过四周,神色坦然,仿佛全然不知暗藏杀机。
他对着韩遂拱手一礼,语气平静:“韩公。”
没有往日的怒目相向,却也无半分谄媚,尽显武将风骨。
韩遂见状,心中愈发忐忑,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两侧屏风,手按在腰间剑柄上,随时准备示意刀斧手动手。
刘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上前一步,挡在二人中间,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韩公,马将军此番前来,是真心结盟。”
“昔日恩怨,皆是过往云烟,若自相残杀,只会让别人坐收渔利,毁了凉州基业。”
他顿了顿,又对韩遂低声道:“韩公若此刻动手,非但难以收服马超部众,反而会激起其麾下将士死战,凉州必陷入内乱。”
“届时匈奴、曹彰趁机而入,韩公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
韩遂身子一震,刘绣的话如醍醐灌顶,让他瞬间清醒。
他望着马超坦然的神色,又想到刘绣此前的谋划与成效,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沉吟片刻,他猛地抬手,对着屏风后沉声道:“都退下!”
屏风后传来一阵轻响,刀斧手们悄然退去,帐内的紧张气氛顿时缓解。
韩遂上前一步,对着马超拱手道:“马将军,此前多有误会,是本王狭隘了。今日你我握手言和,共结同盟,守护凉州!”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也伸出手,与韩遂紧紧相握,沉声道:“韩公言重了。往日恩怨,暂且搁置,某必倾力相助!”
两只曾沾满对方部众鲜血的手,此刻紧紧相握,虽各怀心思,却也达成了表面的同盟。
一旁的杨阜见状,也松了口气,上前笑道:“主公与马将军冰释前嫌,实乃凉州之幸!有二位联手,再加上刘军师谋划,凉州安矣!”
会面过后,韩遂在府邸摆下宴席,宴请马超与刘绣。
席间,韩遂对刘绣愈发恭敬,频频举杯敬酒,心中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赏识与信任。
他举杯对刘绣道:“伯温先生,本王此前多有猜忌,多亏先生宽宏大量,又凭智谋促成我与马将军结盟,此等功绩,本王铭记在心!从今往后,凉州军务,全凭先生决断!”
刘绣起身回礼,从容道:“韩公英明。如今凉州兵力整合完毕,只需按既定计策行事,既能抵御夏侯渊,又能在联盟中站稳脚跟。”
“属下定当竭力辅佐韩公,共图大业!”
而帐外,杨阜悄悄召来此前跟踪刘绣的斥候,沉声问道:“那日在临洮军营,到底发生了何事?马将军为何会对刘军师如此信服?”
斥候躬身道:“属下远远观望,只看到马将军对刘军师态度恭敬,似是极为忌惮,其余细节,无从得知。”
杨阜眉头微蹙,虽仍有一丝不解,却也不再深究——毕竟刘绣已用实绩证明了自身价值,眼下安稳整合凉州兵力,才是重中之重。
......
与此同时,曹军前线大营,旌旗猎猎,甲仗如林。
曹昂一身银甲,手持长枪,立于帅帐之外的高坡上,目光如炬地望向北方。
连日来大军稳步推进,一名斥候却快马加鞭奔来,翻身跪地,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公子!大事不好!晋阳失守,幽州方向河间、勃海二城也相继被曹彰大军攻破,我军侧翼防线受损严重!”
“什么?!”
曹昂猛地攥紧长枪,枪杆被握得咯吱作响,眼中瞬间燃起怒火。
他猛地转身,怒喝一声:“好你个曹彰!传令下去,全军整装,即刻挥师幽州!我得好好教训一下我这个弟弟。”
麾下将领闻声纷纷躬身领命,帐外顿时响起急促的传令声与士兵的操练声,整个大营都被怒火裹挟。
就在大军即将开拔之际,一名亲信护卫快步穿过人群,双手捧着一封封缄严密的蜡丸密信,低声禀道:“公子,营外有一隐秘斥候求见,递上此信,称是刘绣皇叔派来的加急密信,务必亲手交予公子。”
曹昂闻言一怔,怒火稍敛。
他接过蜡丸,捏碎外壳取出绢布,展开细看。
信中字迹遒劲,正是刘绣亲笔所书。
曹昂逐字读完,紧握绢布的手缓缓松开,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决断。
他将密信凑到烛火前点燃,看着灰烬飘落,沉声道:“传我命令,取消挥师幽州的指令,全军调转方向,直奔晋阳,目标壶关!”
此令一出,麾下将领皆面露疑惑,一员大将上前躬身道:“公子,幽州失守,侧翼受胁,为何不先夺回幽州,反而要去攻壶关?曹彰兵力正盛,若放任不管,恐成大患啊!”
曹昂目光扫过众将,朗声道:“诸位有所不知,曹彰取幽州,不过是诱敌之计。”
“他麾下兵力虽胜,却孤军深入,补给困难,且公孙度、轲比能对其早已心存忌惮,绝不会任由他独占幽州。”
“我军若去攻幽州,反倒中了他的圈套,会被联盟援军前后夹击。”
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的壶关位置,继续道:“壶关乃太行天险,是晋阳通往北疆的门户,更是联盟粮草转运的咽喉要道,所谓‘扼壶关而控晋阳’,拿下壶关,便等于掐断了联盟的生命线。”
“如今壶关由匈奴兵驻守,他们素来骄横,且与诸葛亮麾下将士互不信任,防备必有疏漏。”
“我军趁势奇袭,必能一举拿下。届时晋阳孤立无援,联盟内部矛盾必爆发,韩遂、马超、公孙度等人必各怀异心,我军便可掌握全局主动!”
众将闻言,皆恍然大悟,纷纷拱手道:“公子高见!我等遵令!”
大营内的部署迅速调整,原本冲向幽州的兵锋,悄然转向了通往壶关的要道。
此时的壶关之上,匈奴大军正驻守于此。
这座雄关依山而建,城墙高耸陡峭,易守难攻,羊肠坂道蜿蜒其间,车马通行极为困难,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
关上共驻守匈奴铁骑三万,由匈奴左贤王亲自统领,另有步兵一万,负责守城防御与粮草看守。
匈奴兵皆身着皮甲,手持弯刀与强弓,往来巡守于城墙之上,神色间却带着几分骄纵与懈怠。
左贤王帐内,正摆宴作乐,与麾下将领饮酒畅谈,全然没有大敌当前的紧迫感。
一名副将上前禀道:“大王,诸葛亮派人送来书信,叮嘱我等加强防备,谨防曹军偷袭。”
左贤王闻言,嗤笑一声,将酒杯重重一放:“诸葛亮小题大做!曹军主力被曹彰牵制在幽州,怎会有余力来攻壶关?”
“这壶关天险,凭曹军那些步兵,休想越雷池一步!更何况,韩遂、公孙度等人皆在侧翼驻守,曹军若敢来,必遭四面夹击!”
说罢,便再度举杯痛饮,麾下将领也纷纷附和,帐内一片奢靡之声。
左贤王将诸葛亮的警示抛诸脑后,举杯灌下满盏烈酒,抹了把嘴角酒渍,眼中闪过贪婪的光:“曹军忙着跟曹彰死磕幽州,咱们正好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顺势扩充地盘!”
他拍着桌案大笑,语气中满是得意,“想当年,我匈奴铁骑数次叩关,都没能拿下这壶关天险,如今借着联盟的名头,不费一兵一卒便据为己有,这等美事,岂能不好好享受?”
麾下将领纷纷谄媚附和:“大王英明!若不是大王运筹帷幄,咱们哪能轻易占据这咽喉要地?大汉疆域富庶,可比北疆苦寒之地强上百倍!”
左贤王被吹捧得愈发得意,猛地一拍桌案,沉声道:“既然来了,便要尽兴!你等速去城中,给本王收罗些貌美的汉族女子,再备上上好的佳酿,今日咱们不醉不休!”
一名将领连忙起身领命,左贤王却又摆了摆手:“罢了,你等办事拖沓,本王亲自去!”
说罢,他起身披上皮甲,带着五六名亲信将领,不顾帐外副将的欲言又止,大摇大摆地出了军营,直奔壶关下辖的县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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