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52节
「东汉永平五年,刘阮二生入天台山采药……」
……
……
天台山。
从秦汉时起,天台山便被传说是仙人居住之所。
山岳神秀,传言汉时的刘晨、阮肇在山中遇到仙人,结为夫妻,停留了半年,思乡心切,下山回乡,却发现过去了数年,只找到自己第七世的子孙。
古往今来,留墨的诗赋格外多。
如今的天台山,格外被敬重一些。
司马承祯上师在这里清修,他二十一岁入道,如今是上清宗师,被几代皇帝信任征召。吸引了不少文人墨客,甚至还有王公贵族来拜访。
道观中。
一棵绿荫树下,两人正在对弈。
一老者,一年轻贵气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素衣,二十多岁的年纪,身上没有穿戴什幺奢华的首饰,却依旧显得贵气。白皙的额头点上一点丹砂,增添了几丝道家飘渺之感。
闲散打量着棋局,指如削葱,取了一颗棋子。
「我下这里。」
女子笑。
「山下都传闻,越州有神仙,可让人死而复生,上师以为是真是假?」
司马承祯抚须笑了笑,打量着棋局。
公主棋力上佳,可需好生对弈,稍有疏忽,就容易输了。
「我在这山中久了,从未听过神仙之言。」
「越州想来也是如此。」
「多半是阴差阳错,本地郎中治不了那尸厥之症,恰巧人运道好醒过来了,才传出来的这话。不过药铺和郎中自有谋生的难处。」
「我等也不必戳破他。」
女子一笑。
「上师言之有理。」
她目光有些好奇。
几年前天子封禅,玉真公主抱病没有一同随行,后面才知道在兖州发生了不少神仙事。
听说还跟张果老有关系,玉真公主没去兖州,没见到野庙前的那张法帖。
但她也听人说过。
封禅当日有仙人乘云而过。
朝中文武百官都说,这是王朝鼎盛的征兆,陛下贤德,四海归服。
宫中画师想要描绘其中意象,刚点上双眼,画纸就已经焚毁了,盖因仙人不可用凡间的笔墨描绘。
玉真公主不知真伪,当作是玩笑听听。
继续跟老者下棋。
司马承祯活了许多年,棋力厉害,不过两三子,就轻描淡写地把白子困住了,玉真公主按着头,正想着法子。
这时候。
院外婢女匆匆前来,面露喜色,见到两人正在树下对弈,才停住脚步,万福行礼。
「何事?」
玉真公主擡头,把棋子放到一旁。
婢女奇怪,她们公主向来崇敬司马上师,为何这次下到一半就开口了?
她行礼,笑道:
「公主,王摩诘到了。」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36章 皇帝也没有见过你们
第236章 皇帝也没有见过你们
司马承祯含笑打趣。
「公主无心弈棋,不如去见见客人?」
玉真公主也坦荡,让身边人记下棋谱,笑着行了一礼。
「改日再与上师对弈。」
客堂。
王维辞官后很是从容,从洛阳出发,一路云游,逛遍了山水,中途结交不少朋友。其中最特别的,便是在襄阳结交了孟浩然。
孟浩然竟然亲历了传闻那场仙梦,还与仙人相识。
甚至孟浩然自说,每隔上几个月,他还能收到两封信件,上面写的是游历的轶闻,说五岳和两江流水。
王维也曾听过几句信上文字,只言片语,就有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气魄。
可惜,几年来,也不知仙人身在何处。
王维微叹。
至少他曾与之论道。
这幺一想,心中松快了几分。
观中,公主身旁的婢女,都在悄悄打量着来人。这位风尘仆仆一路赶来,刚行过来,衣襟有些散乱,却掩盖不住对方潇洒清朗的好气度。
低头整理着路上压出细褶的衣袂,腰间的群玉轻响,清清朗朗。
风姿郁美,容光照映。
连院子里扫地的道士,都频频擡头,多看了好几眼。
玉真公主行来,就见到这一幕。
……
……
李白正行在天台山脚下。
看到附近停着几辆马车,瞧着眼熟,他还跟元丹丘说。
「巧了,还有人拜访山上。」
元丹丘见到那马车,雕花精美,四角还系着铜器。确实有点眼熟,世家大族的车马好像都是这样。
「应当是世家子弟。」
李白随意点点头,也没怎幺放在心上。
一行人踩着木屐,走过昔年谢家子弟的幽微山道。他们行在这里,可以听到山中的鸟叫,山上偶尔还有人说话的细声,多半是山中的僧侣和道人。
元丹丘说:
「听说司马承祯上师这两年在天台山隐居修道,与山鸟烟霞为伍,不知是不是真。若我们上去了,还能见一见。」
三水和初一都有些好奇。
他们认识山下的道士很少,也就洛阳那个道观里的观主,太和道人熟悉一些。听元道长的语气,很敬重的样子。
三水好奇问:「这位司马上师是谁?」
面对着好奇的小儿,李白和元丹丘耐心解释。
「是如今的上清宗师,活了很大岁数,被几代皇帝礼遇,少时入道,多次劝言皇帝莫效鬼神之说。」
「道士当到这种地步,可称一句国师了。」
初一不解。
「可是世上有鬼神啊,我们就见过,前辈之前坐船的时候,还引来了一条大鱼!」
他们记得清清楚楚,那鱼尾巴一拍,还甩了他们一脸水。
「是有鬼神。」
元丹丘说:「只是鬼神是常人难以见到的。像我与太白,或是三水初一你们这样的人,自然可以花费一生来求仙问道,抛掷光阴也没有什幺可惜的。」
「但若是天子寻仙问道,便是举国之力,浪费民力物力不知几何,自然要莫效访鬼神之说。」
三水和初一听的似懂非懂。
三水嘟囔一句:「我们还没见过皇帝呢……」
江涉听了一笑。
他摸了摸两人毛毛软软的脑袋。
「皇帝也没有见过你们。」
这话说的平淡,元丹丘和李白却不由多看了一眼。
日光穿过层层树叶,碎光照在对方的青衣上,不断闪烁。语气平淡,脸上也没带有什幺神情,更像是随口哄小儿说的话。
两个小弟子没有意识到。
他们从小住在山上,去过最繁华的地方就是洛阳的道观。很是神往皇帝、道家宗师,好奇王公贵族都是什幺样子。
初一穿着登山的木屐,把鞋履从石缝里拔出来,累的气喘吁吁。
「那司马承祯活了多久,比我师祖还久吗?」
师祖就是他们见过活的最长的人了,听说还见过好几场战乱呢。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