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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51节

  「学林?」

  两人这几天还是头一次见面,见到对方手里提着一小坛酒,心中明了。

  「看来江郎君是邀请了我二人啊。」

  曾玉泽听到他感慨,打量了下对方的神情,像是恍若不觉的样子,想了想,问出一句:「学林可想过,你我为何能够醒来在此一聚?」

  「不是江郎君相邀?」

  「我问的不是这个,当日你我都饮了酒水,昏睡一场,学林可想过为何我等会醉上四年?」

  严学林眼皮一跳。

  他心里也不是没有猜测,自己明明在四年前就下葬了,为何依然能活过来。

  只是一直没敢深想。

  曾玉泽看他愣神,「看来学林兄有些明悟了。」

  他道:

  「你我黑发如故,当年同在书院读书的同窗,几乎已经两鬓斑白了。」

  「学林醒后,身子骨可康健?」

  这段时间,有不少大夫郎中来他家,诊脉又观面色,带着徒弟药童观察他这个脉例,来来回回查了几回,什幺也没查出来,只得出一个气元充沛的结论,啧啧称奇。

  「确实康健……」

  严学林喃喃说,心里竟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两人心中都闪着各种念头。

  等了没一会,远处就传来脚步声,江涉和一个陌生的老翁行了过来,身旁跟着一猫一驴。

  「江郎君!」

  「想不到上次我与君见面,竟已经过去了四年。」

  江涉上船,打量着两人红润的面色,趣道:「好久不见,两位赴约来得有些早啊。」

  严曾二人拱手。

  他们哪能睡得着,从得知要赴约的那日起就提前预备上了。约定的巳时,他们早早爬起来,穿戴换过一身又一身,出门的时候也刚是辰时。

  「这位姓张,我一好友。」

  江涉介绍张果老,两人也连忙见礼,四人互相问候了几句,坐在舟中,两人眼中都是好奇和忐忑。

  江涉一笑,准备摇起船桨,行在山水中,与人说笑。

  严学林看向没有登船的白驴。

  「那白驴……」

  「我这驴子自有法子过来。」

  张果老看出他们憋着的疑惑,哈哈一笑,他招招手,驴子就走过来,碰到他的手,张果老拿起酒坛,问:

  「这酒水可借我一用?」

  两人不明所以,以为这高人的驴子脾气古怪,爱喝酒。都点头。

  「这酒本来就是用来喝的。」

  张果老笑起来,敲了敲酒坛的罐子,就见到里面的酒液自动续了上来,送入口中,刚好是一口的量。

  张果老对着驴儿一喷。

  指间拈起一张薄薄的纸片,上面驴形栩栩如真,是手艺极佳的剪纸。看了两眼,重新揣入怀中。

  江涉瞧见。

  便知道张果老自行断了自己手上的一部分生机,死生之法,已经到达大成的地步了。

  张果老回身。

  对上瞪呆眼睛,惊愕万分的严学林和曾玉泽二人。

  他笑呵呵的,低头倒酒。

  「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你们若想知,去问江先生去!」

  「这驴子可是他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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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235章 刘阮天台遇仙

  第235章 刘阮天台遇仙

  两杯酒倒好,一杯张果老自己喝着,一杯放在江涉面前。

  舟行水上,青山夹岸。

  两个书生像几年前一样泛舟,只是心中念头大为不同。

  当时离京,他们求学十年一事无成,拜谒无门,洛阳城中连个知晓两人姓名的人都不知道,心中苦涩万分。

  如今坐在船上,亲友俱在,死而复生,心中多了几分求玄好异的念头。

  书生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禁问出口。

  「江……二位可是神仙?」

  张果老笑着摆摆手。

  「我如何能称作是神仙,不过是个学仙问道之人,在世上东逛西逛久了,学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本事,不必为奇,不足为奇。」

  「和江先生活人性命的道法,是不可以相比的。」

  严学林稍稍放下心,谈笑了一会,两个人都自然了许多,不那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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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溪流水,把酒临风。

  「当年酿了些酒水,滋味甚佳,恰巧遇到二位,聊得起兴,便以酒润喉。耽误了二位四年。」

  两个书生忙回拒。

  「不敢不敢……」

  「那酒滋味甚佳,我平生从未喝到过这样的好酒,哈哈,也是让人怀念。」

  两人虽不懂玄道,但无论是从郎中诊脉的话,或是活动筋骨时的轻快,见到年齿相近同窗的老态,都知道自己得了不少益处。

  再说,醒来故人亲友俱在,哪还有不满足的?

  江涉笑看他们。

  「这段时间又酿了一些,二位可要尝尝?」

  「那可不敢喝了!」曾玉泽脱口而出。

  几人都大笑起来,震动林间飞鸟。

  江涉喝着两个书生带过来的酒水,也是好酒,味道醇香清正,品之甘冽。喝了半壶,他问:「虽然如此说,但耽搁四年毕竟是真。」

  「不知二位后面有何打算?」

  两人都仔细想了想。

  曾玉泽苦笑。

  他道:「我二人去洛阳十年,也未曾混出什幺名堂,求学便也不必了。十年不见,回到家中,发现最恋的还是越州这山水。」

  「不如在书院挂个名,教教越州子弟,也在家多陪陪夫人儿女。」

  严学林也点头。

  「我亦如此作想!」

  「托了江郎君的福,如今会稽想要结识我二人的可不少。」

  这几天,两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矮了不少。

  江涉笑道:「两位如今可要名扬越州了。」

  两个书生也没想到,自己在洛阳读了十年都没什幺长进,连权贵的家门都进不去,一觉醒来,却名满越州。

  曾玉泽问:

  「如今有不少人都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城里传的热闹,已经说郎君是古越地的仙人了,可要出面,正言一二?」

  江涉摇头,婉拒。

  「不过是云游到这边,越州也不是我久留之地,何必出面?」

  「随他们传去,过上几年,也就没人说了。」

  曾玉泽想想也是这回事。

  「江郎君想法倒妙。」

  三五年光阴虽短,却已经够让人从年青转到中年,鬓边添上白发。够让家中儿女从牙牙学语的稚子,念起启蒙的儿书。

  话说的轻描淡写,但两个书生想起自身经历。

  越想越妙。

  「有理,哈哈,学林,再饮一杯酒!」

  舟行水中,青山开阔。

  聊得兴起,两个书生大醉,醉醺醺说着感怀的话。江涉抚着猫儿,身边是新朋旧友,他一手端着酒盏,指尖蘸了点酒液。桌案上,是一个逐渐干涸的字。

  张果老多看了好几眼。

  「可?」

  江涉笑笑,没有回答。

  一手支着腮,继续惬意读着手中的书,上面正好是江南附近的风物,正是天台山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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