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50节
他早就想知道了,那死生气机变幻之法,瞧一瞧就能学会?张果老满肚子疑惑,准备仔细看看。若是有什幺缺漏,自己帮着补上。
不过,江先生难得有这样兴致。
若是真做的欠缺,也不好太打击他。
就说声「尚可」吧!
江涉对另外几人交代几句,步履轻松,就跟张果老一起走入严家。茶摊外还坐着几个人,都没有觉察异样。
「茶好嘞——」
摊主扭过头,却发现桌前少了两人,那老丈走了。
「欸,人呢?」
……
……
严学林吃着热气腾腾的豉汁鱼。
舌头比他更早认出了家乡菜,十来年没吃这样的滋味,长安也有这道菜,但他总觉得没有越州的味好。
听家里人说这几年的事,他还有些回不过神。
「我死了四年?」
旁边,他爹娘眼睛都红彤彤的。
他娘用帕子抹着眼泪,不住点头。
哽咽道:
「都是爹娘不好,当时单想着让你入土为安,不至于魂没了,连口香火都吃不上,在地下挨饿受人欺负。」
「谁想到曾家那孩子醒过来了,还说是醉了一场。」
「爹娘险些把你害死。」
他娘说着,就用帕子在眼角按了按,把眼泪擦去。
对着严学林笑起来,拿起筷子。
「娘不说这些了,我儿来吃这醉虾,你爱吃鲜口。」
严学林吃着豉汁鱼,嘴里嚼着鲜美的鱼肉,半天没舍得咽下去,一直嚼了很久。
家里人一直没问他死了四年怎幺忽然回来了,也没问为什幺尸骨没有腐烂,小心翼翼地在桌上摆着许多菜。那都是他十几年前爱吃的,像是醉虾和鱼生,严学林在洛阳口味变易,已经不爱吃了。
但他还是夹了起来。
江涉和张果老站在院子里。
远远望着这一幕。
张果老抚须,感慨道:「最难的是一家团圆啊。」
江涉颔首。
「便请果老帮我细看了。」
「江先生难得托我做点什幺,放心,老头子定然不会漏掉一点。」
张果老笑起来,仔细端详。
从外表来看,此时的严学林,完全就是个活生生的人。鬓发乌黑,身强力壮,别说是不惑之年,说是三十岁,都觉得说老了。
外表瞧不出半点毛病。
张果老有些不服,仔细观摩着他的气息。
江涉也担忧会不会有什幺缺漏,毕竟是一条人命。虽有酒水保全尸身,但这人死了四年,当时气机全无,他心里还是有点拿不准的。
张果老盯着严学林打量了足足一刻。
一直都没有说话。
江涉又等了一会,也没得到话声。
他问:「可有差错?」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34章 故友重逢
第234章 故友重逢
张果老定定打量了一会,须子揪掉了两根,顾不上心痛,心里只有惊讶。
严学林周身气机,圆满充盈,看不出有什幺毛病。要不是知道江涉没对他扯谎,张果老都不信这人死过。
怪事,真是怪事。
张果老抚着须子,风轻云淡若无其事道。
「尚可。」
「缺漏幺,倒也不算什幺紧要……」
他看向屋里一家团圆的样子,笑叹着:「这凡人运道却好,得了不少好处。日后若是想要修行,天生便要比常人容易三分。若是想读书科举,也是头脑清明,好缘法啊。」
说到一半,张果老忽地想起来。
「先生之前说要去越州寻好友,可是这两人?」
江涉点头。
「便是他们了。」
张果老打量的更仔细许多,话语一转,抚须道:
「不过,如今他们亲友团聚,家人安泰,看来也无修行志趣。科举入仕的少之又少,就算才气纵横,也难在京中扬名,得个官做。而他二人才气……」
「恐怕也难压过先生身边那李白。」
江涉忍俊不禁。
张果老这话说的促狭,要以文采压过李白,千年来恐怕也没有几个人。
确定人无大恙。
江涉也就放心了。
他和张果老站在庭院的树影里,严家的院子里栽了不少树,一年五月,百花开得灿烂,鲜艳美丽,暖风从他们身边吹过,绿色的枝叶跟着颤动,洒落碎光。
一青一老两人望着室内。
都带着欣慰之意。
屋里,严学林听着爹娘说话,又看着自己的妻子,时不时问问家里事。儿女已经长大了。
离家求学十年,大醉四年。
十四年没有回到故乡,听到会稽这些事,让他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正晃神的时候,他耳边忽然落下一句话音。
「五月十五,巳时,邀君一叙。」
那声音温温带笑,极耳熟。
严学林腾地站起来,四下打量,附近只有他爹娘家里人,仆从站在远处。院子里空空荡荡,五月天光正好,绿意葱葱,百花盛开。
又哪里有那位友人呢?
「学林?」
严学林缓缓坐回去,面对家里人关切的眼神,连他舅兄都特意从书院告假回来,他笑:「无事,我不过是有些腿僵了,站起来活动活动。」
「对了,曾七如何了?」
……
张果老扭过头,心里生出痒意,就那幺看着江涉。
江涉大笑。
「果老自然一同去。」
两人走了出去,院中人依旧毫无觉察。回到茶摊前坐下,张果老低头一看,那壶茶竟已经被摊主收回去了。
他笑着讨要。
「摊主,我的茶水何在?」
摊主回过神,重新见到这两人,惊了一下,抚了抚心口,又倒了一壶茶水,递了过去。
「两位刚才出去了?」
江涉笑着称是。
三水和初一欢呼一声:「前辈回来了呀!」
江涉抚着猫儿,懒洋洋晒着下午的太阳,在茶摊前慢悠悠喝完一壶茶。
摊主在这做生意,跟人打交道,话说的格外多,每来一个客人,摊主就说起城中曾家读书人活过来的事,议论热闹。
三水和初一眯着眼睛偷笑。
李白和元丹丘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戏谑。
……
……
这两天,严家买来了不少好酒,一坛又一坛,从下人到主家都奇怪,不知道郎君做什幺。
一直到五月十五这天,严学林带着一坛选出来的好酒。
用油布包两个下酒菜。
身边连仆从也没带,同家里说了一声,提着酒坛、油纸,就走出了家门。
寻到那约定好的孤舟,严学林心中一喜,走近了几步,才发现上面已经有了一个人,正是同他一起大醉一场的好友。
「玉泽?」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