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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都是我的! 第521节

第562章 梅苑定情盟白首

  林黛玉被他这一问,方才那因巨大冲击和感动而汹涌的情绪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与塌实。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如同沾染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

  脸颊上的红晕未曾褪去,反而因他专注的目光和近在咫尺的气息而愈发娇艳。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弱,却清晰可闻:“不……不延后了……”

  赵驹看着她这般情态,心中爱怜之意大盛,那强自压下的悸动再也难以抑制。

  他环顾四周,梅树虬枝恰好形成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远处廊下的紫鹃和雪雁也识趣地背转了身子,面向院墙,仿佛在欣赏那墙头的积雪。

  他不再犹豫,手臂稍稍用力,将林黛玉那纤细柔软的身子拥入怀中。

  林黛玉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抵在他胸前,却并未用力推开,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他带着冷冽气息的衣襟里,感受着他胸腔内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声,敲在她的耳膜上,也敲在她的心上。

  园中寂静,唯有风过梅梢的微响,以及彼此逐渐交融的呼吸声。

  赵驹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发间清冷的幽香混合着梅花的冷冽,钻入鼻息,让他心旌摇曳。

  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唇瓣先是印在林黛玉那光洁的额头上,触感微凉,却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浑身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他衣袍的布料。

  情感的洪流一旦开闸,便难以轻易收回。

  赵驹的唇并未离开,而是顺着她秀美的鼻梁,缓缓向下,最终,带着几分试探,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覆上了那两片他早已渴望已久的、如花瓣般柔软微凉的唇瓣。

  “唔……”林黛玉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羞涩,在这一刻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碾得粉碎。

  她只觉得浑身酥软,若不是赵驹的手臂牢牢环抱着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林黛玉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笨拙地承受着,回应着,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间已攀上了他的脖颈,寻求着支撑,也拉近了彼此最后一丝距离。

  寒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温暖,园中的萧瑟也被这旖旎缱绻驱散。

  就在那梅枝疏影之下,有情人忘情相拥之时,远处廊下,原本背对着院子、假装欣赏雪景的紫鹃和雪雁,终究是没能按捺住那颗砰砰乱跳、充满了好奇与激动的心。

  先是紫鹃悄悄侧过头,想瞧瞧姑娘和侯爷说完了体己话没有,这一瞧,正正撞见赵驹低头吻上林黛玉额角的那一幕。

  她惊得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一把紧紧抓住了身旁雪雁的手臂。

  雪雁被她抓得一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差点就要惊呼出声。

  紫鹃反应极快,空着的那只手立刻死死捂住了雪雁的嘴,将她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堵了回去。

  两个丫鬟几乎是同时,猛地转回头,再次面朝墙壁,心脏‘咚咚咚’地擂鼓般狂跳,脸颊也飞上了红霞,比那院中的梅花还要艳上几分。

  “天爷……”雪雁扒开紫鹃的手,用气声惊呼,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与喜悦,“侯爷他……他在亲姑娘!”

  紫鹃也是心潮澎湃,但她到底年纪大些,更稳重些,强自镇定地低声道:“嘘!小声些!莫要惊扰了!”

  可她自己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眼中闪烁着欣慰又激动的光芒。

  两个小丫头哪里经历过这般阵仗,又是害羞又是好奇,那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痒得不行。

  僵持了不过几息,紫鹃和雪雁极有默契地,又一点点,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偷偷摸摸地朝着梅树那边瞥去。

  这一看,更是面红耳赤。

  只见梅影之下,两人身影紧密相贴,侯爷的手臂牢牢环着姑娘不盈一握的腰肢,姑娘的身子软软地依偎在侯爷怀里,仰着头,闭着眼,那平日里清冷孤傲的侧颜,此刻染满了动人的红晕,竟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娇柔与顺从。

  虽然看不真切细节,但那旖旎缱绻的氛围,却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雪雁看得心跳如雷,连忙抬起双手捂住了眼睛,可那手指缝却岔得开开的。

  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过指缝,眨也不眨地继续偷瞧着,嘴里还不住地小声念叨:“哎呀呀……羞死人了……可是……可是真好……”

  紫鹃也是同样以手掩面,却又忍不住偷看,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慨。

  她看着自家姑娘那仿佛找到了依靠、全然放松信赖的姿态,看着赵驹那小心翼翼却又难掩深情的模样,只觉得眼眶微微发热。

  姑娘命苦,自幼失恃,如今能得此良人,许下那般前程,日后定能苦尽甘来了罢?

  两个丫鬟就这样,一边捂着发烫的脸颊,一边透过大大的指缝,既羞窘又兴奋地‘监视’着那边的情形,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又生怕被主子们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林黛玉几乎要窒息,赵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绯红滚烫的脸颊上。

  林黛玉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唇瓣因方才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伏在他怀中,急促地喘息着,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指尖都在发颤。

  赵驹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怜爱与满足,他低笑一声,嗓音因动情而沙哑低沉:“现在,可还觉得我会委屈?”

  林黛玉羞得无地自容,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能转而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轻轻摇了摇头。

  赵驹拥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温顺与依赖,心中一片宁静与圆满。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便再也回不去了,而他,甘之如饴。

  两人便这样在梅树下静静相拥,任由时间悄然流淌,直到远处传来紫鹃一声轻微的咳嗽,似是提醒时辰不早。

  赵驹这才缓缓松开手臂,为林黛玉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和斗篷,看着她依旧不敢抬眼的娇羞模样,柔声道:“回去吧,外头冷。岳父大人那边,一切有我。”

  林黛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悄悄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情意横生,看得赵驹心头又是一荡。

  他执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这一次,林黛玉没有再试图挣脱,任由他牵着,踏着积雪未融的小径,缓缓向外走去。

  直到两人出了园子,紫鹃才猛地回过神来,轻轻扯了扯还在痴痴望着的雪雁,低咳一声,示意该‘恢复正常’了。

  雪雁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放下手,转过身,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那红透的耳根和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心底澎湃的激动。

  她凑到紫鹃耳边,用气声兴奋地低语:“紫鹃姐姐,侯爷对姑娘真好!姑娘往后,定是有享不完的福气了!”

  紫鹃笑着点了点头,心中默念:但愿如此,但愿如此。

  这深宅大院,风雨飘摇,能得此一心人,实是姑娘最大的造化。

  赵驹牵着林黛玉的手出了园子,沿着覆着薄霜的石子小径缓缓而行。

  林黛玉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如同晚霞浸染的白玉,一直蔓延至纤细的脖颈。

  她微微侧首,眼波流转,带着三分羞恼七分娇嗔,睨了身旁的赵驹一眼,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都怪你……方才那般……定叫紫鹃和雪雁两个丫头看了笑话去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想抽回被赵驹握在掌心的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赵驹闻言,非但不以为意,反而故意作怪般地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引得林黛玉身子又是一颤。

  他俯身凑近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眸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紫鹃和雪雁都是你的贴身丫鬟,日后也是要跟着你过府的,她们心疼你、盼着你好还来不及,哪里就会笑话你了?只怕此刻,心里正为你我高兴呢。”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戏谑:“再说了,咱们名正言顺,圣旨赐婚,老太太点头,岳父大人允许,便是亲近些,谁又能说什么?莫非……林妹妹是嫌为夫方才……不够郑重?”

  其中两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宣告般的亲昵,瞬间将林黛玉臊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羞得跺了跺脚,也顾不得抽手了,只嗔道:“你……你越发会胡说了!谁……谁嫌你……”

  后面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化作一声含羞带怯的轻啐,扭过头去不敢再看他,那眼角眉梢却不由自主地漾开一丝甜意。

  赵驹见她这般情态,知她并非真的恼了,心中爱极,也不再逗她,只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而他们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紫鹃和雪雁,将前面两位主子这小小的互动看在眼里。

  雪雁捂着嘴,肩膀耸动,笑得见牙不见眼。

  紫鹃也是抿唇含笑,轻轻推了雪雁一下,示意她收敛些,自己眼中却满是欣慰。

  姑娘能这般与未来姑爷自然亲昵地撒娇斗嘴,可不正是感情甚笃的明证么?

  这日子,眼看着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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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心殿内,炭火融融。

  养心殿西暖阁内,炭火融融。安朔帝并未在批阅奏折,似是专程在等他。

  “臣林如海,叩见陛下。”林如海撩袍,一丝不苟地行下大礼。

  见林如海进来行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便叹道:“爱卿平身吧。瞧你这气色,此番主动请缨去诏狱,怕是耗神不轻。”

  声音里带着了然,显然对林如海与甄家的旧怨心知肚明。

  早有内侍搬来了绣墩。

  “臣,谢陛下体恤。”林如海谢恩后,依言在绣墩上侧身坐下,腰背挺直,却难掩那份由内而外的倦意。

  安朔帝看着他,语气似有感慨:“说起来,甄家如此胆大妄为,爱卿……原本该早些跟朕上报的。”

  他心下着实是有些惋惜。

  若林如海早将甄家针对他、甚至可能害其妻儿的嫌疑捅到自己面前,自己早就可借着由头对甄家下手清理,何至于容他们坐大至今,酿出如今这等勾结宗室、私运军械的大案?

  终究是这林如海过于恪守臣节,顾虑太多。

  林如海闻言,心头微涩,起身躬身道:“陛下恕罪。非是臣有意隐瞒,实是……微臣也未能料想到,甄家与贾府乃多年老亲,同在江南守望,竟会……竟能做出此等之事。”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心与自嘲,“且当年之事,线索模糊,关联甚广,臣也是暗中查访多年,辗转反复,直至近几年,方有一些确凿证据指向甄家……

  在此之前,臣不敢以揣测之事妄奏天听。”

  这番话半是真言,半是无奈。

  早年他势单力薄,甄家根深蒂固,更有宫中老太妃的颜面,若无铁证,贸然弹劾,无异以卵击石。

  后来……后来便是心灰意冷,只余复仇执念支撑残躯。

  安朔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语气缓和下来:“罢了,朕并非怪你,只是见爱卿如此损耗,心中不免感慨。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爱卿还需保重身体才是。”

  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审讯结果如何?”

  林如海自袖中取出奏报呈上,同时口述道:“启禀陛下,甄应嘉、甄应宸、甄应弘三人分开审讯,口径一致,皆指认是奉了孝和亲王之命。

  江南盐政之利、扬州城、平安州军械之途,与先前线索大抵吻合。”

第563章 龙首宫前辩冤屈

  安朔帝翻阅着奏报,听林如海继续说道:“然臣观孝和亲王素日行径,其魄力与城府,似不足以驱使甄应嘉这等老吏行此灭族之事。

  且甄应嘉透露,与亲王往来多经中间人,臣疑心幕后另有主使,假借亲王名号行事。甄应宸、甄应弘恐怕只知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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