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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828节

  顾伦:

  【内政:69;外交:60;政治:70;统帅:60;武力;57】

  “属性果然在一点点的变好!”

  顾易目光灼灼。

  虽然顾伦的这个属性相比于以往的顾氏子弟们而言实在是差了太多太多,但对于当前的顾氏而言已经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天才了。

  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绝对不能让天下继续沿着错误的方向再错下去了!”

  “虽然无法改变大局!”

  “但是在细节之上对整个天下造成些许影响,并不是什么问题,而且这或许也不会影响到顾氏的复苏!”

  顾易喃喃自语,忽然就想起了封存在顾氏之内的另一件道具。

  ——璇玑算筹!

  这是一个能够预测风雨的道具。

  曾经助力顾琛扛过了压制,硬生生缔造出了一个极为辉煌的盛世。

  唯一的代价便是每次使用都会削弱气运。

  这些年来也有不少顾氏子弟都使用过此物。

  包括顾晏都同样如此。

  只可惜此物好处坏处都太过明显,除了顾琛那般已经堪为历史之最的人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边作战的同时一边使用此物。

  但眼下则不同。

  列国入九州,这无疑是让九州的迷信程度在不断地加剧。

  ——这绝对是动用此道具的最佳时机。

  当然,并非是要用这个道具去做些什么。

  而是要修正方向!

  为他日顾氏复苏亦或是不世天骄做好准备!

  而且在此时用了这个道具,还可以加剧顾氏的影响力!

  想着,顾易的表情也是愈发的坚定,丝毫都不犹豫立刻便开始了抽奖。

  他还需要道具!

  并非是造神,只要能够完美的动用璇玑算筹这个道具便足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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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黄河水清,顾氏圣人出世(求月票)

  ——时间匆匆流逝!

  九州的风霜仍旧未曾有过半分的停歇,而且愈演愈烈。

  但,随着顾易的出手。

  一切风浪又是再次掀起了另一道涟漪。

  .....

  延祐五年,巨鹿。

  顾伦年满十五。

  他是至大四年出生的。

  那一年武宗海山驾崩,仁宗甫立,大都的诏书换了一道又一道;也是那一年,七婶在东院产房里声嘶力竭,清晏堂的族老们拄着拐杖等在廊下,等来一声清亮的啼哭。

  顾维钧没能等到他开蒙。

  顾仲平没能等到他读完《格物初诠》。

  顾伯约撑着残腿,亲手教他认完上册最后一页,那年顾伦十一岁,老人阖目前望着房梁,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

  顾伦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没有离开过巨鹿。

  他守着空荡荡的顾府、日渐稀疏的族人、以及那些堆满灰尘的先贤遗稿。

  城内老人说,这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少年时的顾晏,沉静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凝定;他的养母却总觉得他更像那些画像上遥远的先祖,尤其是他独坐藏书楼翻阅旧档时,侧影恍惚如隔世之人。

  ——那时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

  延祐五年,芒种。

  巨鹿闷热如蒸笼,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几个老农蹲在格物广场残破的日晷基座下,望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发愁。

  顾伦从学院方向走来,手里卷着一轴泛黄的《测候图说》。

  他站在这群比他祖父还年长的老农面前,静了片刻。

  “明日辰正,雨。”

  声音很轻。

  没有解释,没有强调。

  次日辰时,巨鹿上空乌云自东南海面滚滚而来,闷雷三响,大雨如天河倾覆。

  ——整整一个时辰。

  雨量恰好润透干裂的土层,又未成涝灾。

  消息从巨鹿的城门缝隙向外渗透,像水渗入干涸大地的每一条细缝。

  延祐六年,三月。

  南下采购盐药的族人启程前,顾伦经过车队,脚步未停,随口道:“初八,济州道有北风卷尘,驻一日。”

  商队滞留驿站。

  次日听闻,前方五十里外,劫匪被突如其来的沙尘迷了马眼,自相践踏,溃不成军。

  六月。

  琉球商船遇风漂至登莱,船长辗转求见,呈上海图。

  顾伦看了很久,指着一片空白海域:“此处七日后有飓风。不可行。”

  船长半信半疑绕道。

  七日后,原定航线浪高十丈,同行未听劝者三船,一沉一失踪。

  九月。

  大都司天台奏报“彗星犯紫微,主国有大丧”。

  仁宗惶惶斋戒半月。

  同月,顾伦在巨鹿城头观星一夜。

  “无妨。”次日他对身边仅有的几名随侍说,“天象虚惊,应在漠北某王庭。”

  半月后边报入京:察合台汗国宗王病殁,时日正合。

  延祐七年,八月。

  济水暴涨。

  顾伦没有离开藏书楼。

  他只是在三天前,对偶尔路过巨鹿的登莱义军信使说了一句:“曹州段,廿七,勿近水。”

  信使快马驰归。

  登莱义军依言撤至高地。

  八月廿七,济水于曹州段决口三丈,淹田七百顷,驻防千户所没于水,毙蒙古、汉军三百余。

  一字不差。

  提前四日。

  精确至河段。

  这份战报被元廷枢密院以三枚火漆印封存,单独呈至大都御案。

  仁宗皇帝阅毕,沉默良久。

  他想起祖父忽必烈临终前与他说先人铁木真离世时说的话——“朕用尽了力气。”

  “可他还是冲到了朕的城下,差点,就差那么一点。”

  他终于理解了那种恐惧。

  那不是对刀兵的恐惧。

  是对一种无法用铁蹄践灭的、根植于这片土地血脉深处的伟力的恐惧。

  延祐七年,秋。

  没有人再称他为“巨鹿那个会看天的少年”。

  元廷枢密院的密奏里,他被称为“巨鹿顾氏遗孤,颇习妖术,能呼风唤雨”。

  江淮各寨的火漆信里,他叫“伦公”,两个字,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却压着整页密报的分量。

  琉球顾氏商号的密语条子更简,只有他一个人能用那个称呼。

  “伦”。

  ——无敬称,无修饰。

  像在唤自家人。

  但他从未离开过巨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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