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第458节

  既除了祸害,又不沾因果。

  这是佛门惯用的借刀杀人之法。

  李晏睁开眼,望向窗外的月色。

  这江州城中,佛道两家都在暗中布局。

  观音派了护法神将,道门在殷温娇身上种了印记。

  两家都在等一个时机。

  取经人西行至此,父子相认,刘洪伏法,陈光蕊还阳。

  这出戏,两家都要分一杯功德。

  他一个外人,要在其中落子,便须得比他们更巧且隐。

  李晏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那三只玉瓶。

  瓶口各贴着一道封印符,符纸在月光下泛出淡淡的青碧之色。

  他望着这三只玉瓶,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江州是取经人西行的必经之地,佛道两家的耳目本就密集。

  将印记种在此处,混入那些耳目之中。

  便如同将一滴墨汁滴入砚台,谁也分辨不出哪一滴是外来之物。

  李晏将三只玉瓶收入袖中,站起身来,推开耳房的门,向后花园走去。

  知州府的后花园不大,约莫半亩见方,园中有一方池塘,塘边种着几株垂柳。

  柳丝在月光下如同一挂挂青烟。

  池水引自城外的浔阳江,水质清冽,隐隐有灵气流转。

  李晏走到池边,在最大的一株柳树下盘膝坐下。

  他阖目凝神,将心神沉入丹田之中。

  丹田之中,那十二品金色莲华缓缓旋转。

  莲华之上,五行符文齐齐亮起,五色光华交织缠绕。

  那枚水性符文此刻光芒最盛,呈玄黑之色,隐隐有潮汐之声从中传出。

  壬水者,天一真水,万水之宗。

  壬水之气入池,池水便不再只是凡水。

  李晏运转五行之法,将体内的壬水之气缓缓注入池塘之中。

  那池水本是寻常的江河水,被壬水之气一激,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涟漪之中,隐隐有一道道符文浮现出来。

  那是他以壬水之气刻下的封禁阵。

  此阵名曰壬水藏天阵,乃是他从《龙藏》中学来的一门上古阵法。

  此阵以壬水之精为基,以五行之水气为引,能将阵中之物的气息尽数掩藏于水行之力中。

  便是太乙金仙以法眼观之,也只能看见一片水气氤氲,看不见阵中真容。

  李晏以心神引动壬水藏天阵,将三只玉瓶一一沉入池底。

  玉瓶入水,壬水之气便将其裹住,瓶中的三缕印记被水行之力层层包裹。

  他睁开眼,望着那恢复了平静的池水。

  月色之下,池面如镜,倒映着垂柳的丝绦和那一轮明月。

  便在此时,心镜微微一颤。

  李晏心神微沉,只见镜面之上,一行行金色小字正缓缓浮现:

  【于江州知州府后花园池底布下壬水藏天阵,将佛门两缕檀香印记,道门一缕草药印记封于其中】

  【缘法之气+1800(善藏者,藏于九地之下)】

  【三缕印记入阵,壬水之气隔绝天机,佛道两家皆失其所踪】

  【缘法之气+2200(金蝉脱壳,神鬼莫测)】

  【当前缘法之气:94840/81920】

  李晏望着那行数字,心中暗暗盘算。

  缘法之气已逾九万,演化大千世界的契机越来越近了。

  只是那契机,还需再等一等。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正要回耳房去。

  忽听花园的另一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是女子的脚步,软底绣鞋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细碎而急促。

  李晏心中一动,将身形隐入柳树之后,收敛周身气息,与树影融为一体。

  只见殷温娇从月亮门中走了出来。

  她已换了一身素白衣衫,头上簪的白绒花也摘了。

  只挽了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银簪别住。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苍白了十八年的面颊上,两团红晕尚未褪尽。

  她走到池边,在另一株柳树下站定,双手合十,面向池水,低声诵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她诵的是《心经》,声音低到只有池中的游鱼听得见。

  李晏隐在树后,因果之眼暗暗张开。

  只见殷温娇诵经之时,她眉心那缕灰气竟微微亮了一下。

  灰气之中,隐隐浮现出一个极其模糊的符形。

  那符形呈八角之状,中央有一个八卦图的虚影。

  这是道门的追踪符。

  李晏心中了然。这道门的追踪符,种在殷温娇的眉心,已不知多少年了。

  它不伤她,只是静静地潜伏着。

  待到时机成熟,这粒种子便会生根发芽,将她的位置,状态,甚至心境,

  一一传回种符之人那里。

  种符之人是谁?

  苍术,白芷,川芎,这三味药,皆是道门炼丹常用的药材。

  尤其苍术一味,燥湿健脾,祛风散寒,是茅山派炼制辟邪丹的主药。

  莫非是茅山派的人?

  李晏不动声色,继续看下去。

  殷温娇诵了三遍《心经》,方才停下。

  她望着池水,月光将她清瘦的面容映在水中。

  水波微漾,那张脸便碎成了千百片。

  她低声道:“光蕊,你在哪里?”

  这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李晏的耳力何等敏锐,听得清清楚楚。

  李晏收回目光,心中微微叹息。

  这殷小姐,忍辱负重十八年,等的不过是一个答案。

  她不知陈光蕊是死是活,不知儿子身在何处。

  可那个杀了她丈夫的贼人,却是日日在她面前穿着知州的官服,堂而皇之地做着江州之主。

  她却不能哭,不能问,不能说。

  只能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对着池水,问一声。

  殷温娇在池边站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方才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池水又恢复了平静。

  李晏从柳树后走出来,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隐隐有了计较。

  佛门的护法神将就在云端,他们自然也看得见她。

  可她眉心那道符,护法神将却没有除去。

  这说明,殷温娇本人,不过是这出戏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李晏收回目光,转身回了耳房。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李晏便被一阵脚步声吵醒。

  他睁开眼,只见窗外天边才泛起一线鱼肚白,院中便有衙役在奔走了。

  他将心神探出,只听那衙役们道:“快快快!

  老爷吩咐了,今日要陪钦差大人去洪江渡口祭江,误了时辰,你我吃罪不起!”

  李晏心中微动。

  祭江?

  他收敛气息,推开房门,拄着竹杖,慢慢吞吞地向前院走去。

  前院之中,刘洪已换了一身簇新的官服,头戴乌纱帽,腰系银鱼袋。

  正在庭中指挥衙役们搬抬祭品。

首节 上一节 458/64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长生修仙:从灵农开始,融合他我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