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28节
祁瑜有与尹克西、八思巴等高手生死搏杀的经验,又有自创“绝杀”剑意的体悟,此刻得郝大通这位正统全真教弟子的系统指点,许多武学上的疑惑茅塞顿开,以往零散所学迅速融会贯通,根基变得越发扎实深厚。
三日后,郝大通开始传授祁瑜更高深的剑法。这一日,两人立于峰顶巨石之上,山风凛冽。
“全真剑法七七四十九式,看似繁杂,实则核心剑意不过数种。”郝大通肃然道,“前几日与你切磋,你所使剑法虽已偏离全真教义,但各人际遇不同,所悟也不同,贫道无甚指点。今日,贫道传你全真剑法的上层法门,定阳针’与‘一气化三清’。”
“‘定阳针’你已见过,所缺只是运气使劲的法门”说着,郝大通并指如剑,缓缓刺出。这一刺极慢,但祁瑜却感觉四周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刺”引动,隐隐向他压迫而来,剑指一点寒芒,蕴含着一缕无坚不摧之意,令人心悸。
“你看好了。”
郝大通忽然加速,指影一闪,丈外一块凸出的山石上,“噗”一声轻响,出现一个深达寸许、边缘光滑的小孔!石屑竟未飞扬,显见力道凝聚到了极致。
祁瑜看得心神震动,仔细回味其中韵味。
郝大通又演示数遍,讲解了运气法门、精气神凝聚之法以及呼吸吐纳的配合要点。
祁瑜剑法早已走出自己风格,论剑法造诣,不比郝大通数十年积累差;又有金手指“灵光一闪”辅助,对于郝大通的教授,一点就通,甚至能根据自身的情况,进行微调。不过半日,他的“定阳针”已颇具火候。
该说不说,这门剑法极适合祁瑜,与他几经异变的真气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祁瑜初习“定阳针”,越练越觉得得手应心,好似这门剑法天生就该是他的。
郝大通见祁瑜进步一日千里,简直不似人类,好似原本就沉浸于此剑法数十年,只是半日光景,就比得上自己十几年苦修之功,不由咋舌,同时一种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马珏师兄深入大漠,指点郭靖,造就出一代大侠;如今自己也不差,得遇良材美玉,今日授艺,他日未必不是一段佳话。
见祁瑜“定阳针”颇具火候,郝大通便让他攻来,准备给祁瑜喂招。
祁瑜道了一声“真人得罪”,一剑刺出。
剑至中途,郝大通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树枝,手腕一抖,树枝轻颤,刹那间,祁瑜眼前仿佛同时出现了三把剑,分别刺向自己咽喉、胸口、小腹!
这三剑虚实难辨,气机相连,封死了他所有闪避格挡的空间。祁瑜只得中途变招,使出“素月分辉”,剑光分化,封挡郝大通的攻击。
“嗤嗤嗤!”
三声轻响,祁瑜只觉手腕、肩井、环跳三处要穴微麻,收剑不再攻击。
郝大通手中的树枝被二人的劲力震断,化作水屑。
“这是一气化三清,可用于任何剑法,令剑法威力提升数倍。”看着沉思中的祁瑜,郝大通说道。
“我见你施展素月分辉,剑光分化,已有几分一气化三清的意象,想必习之不难。”
说罢,郝大通便把“一气化三清”的秘诀传于祁瑜,又把自己的经验心得详细告之。
“一气化三清,并非真的化出三剑,而是以极快的手法、精妙的劲力控制与身法配合,在瞬间从不同角度刺出。三剑皆可为实,亦可随时虚实转换,令敌防不胜防。其核心在于真气运转的巧妙分流与剑意、身法、步法的完美协调。
所谓的一气化三清,只是引用,并非只能化出三剑,练高深之境,便是化出三十剑,五十剑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对劲力的掌控极难,生死厮杀,三剑足以定胜负。”练到高深处,”
这一招比“定阳针”更为复杂,涉及真气分合、身法变幻、剑意虚实。
郝大通耐心讲解演示,从最基本的真气分流技巧教起,再到步法配合,最后是剑招的虚实变化与时机把握。
祁瑜听得认真,脑海里不断模拟着这一式剑法。
这“一气化三清”不仅是厉害的杀招,更是锤炼自身对真气、招式精细操控的绝佳法门。
就如郝大通所说,练到高深处,便是化出三十剑,五十剑都可,这取决于对劲力、真气、身体的掌控。
具体到与人搏杀,不必如此繁复;对他而言,生死搏杀,三剑也嫌多。
他自创的“绝杀”剑招,讲究的是一击必杀。
能用一招杀敌,绝不用第二招。
第186章 武氏兄弟
接下来数日,祁瑜白天苦练“定阳针”与“一气化三清”,晚上则听郝大通讲解《金关玉锁诀》的修行关窍与自身经验。
郝大通的《金关玉锁诀》传自重阳真人,最是正宗。他也怕误人子弟,所讲秘要,皆是转述于师尊“重阳真人”当年所讲。
这无异于是重阳真人借郝大通之口,对祁瑜进行传法授艺。
郝大通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微言大义,好似拨云见日,祁瑜修行中遇到的许多疑难,都在这番讲解中得到解答。
一种畅然淋漓之感,瞬间传遍全身,好似吃了人参果,祁瑜的全身毛孔乍开,内外浑透。
对于真气,对于气血,对于劲力的把控,越加得心应手。
真气行于体内,乍分乍合,时而散于百骸,藏于无形,时则凝于一股,浑雄深厚,或是聚于一点,锋芒毕露。
他的真气竟然呈现出一种“百变”状态。
“咦?”
祁瑜发出一声惊呼,发现自己的真气再一次发生变化。
以往都是濒临绝境,受生死刺激,真气发生异变;这一次竟是在郝大通的教授中发生异变。
这一日,二人在朝阳峰上切磋武艺。
祁瑜陡然使出定阳针,指尖真气凝聚,直刺郝大通身前。
郝大通以昊天掌格挡,掌力与剑气相撞,发出一声轻响,掌劲被轻易刺破,一缕锋芒剑气刺向胸口。
郝大通脸色微变,抽身后退。
“好!短短数日,定阳针的火候已有超过贫道之象,果真是天赋奇才。”
祁瑜收剑,躬身行礼:“全赖真人指点传功之恩,请受晚辈一拜!”
郝大通望着眼前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欣慰:“你已尽得全真教的武功精要,望你能持身守正,莫损重阳真人之名。”
祁瑜重重点头,语气坚定:“晚辈谨遵教诲,绝不辱没了重阳真人与全真教的威名。”
山风拂过峰顶,卷起二人的衣袂,西方残日垂落,金光洒满华山群峰,将那两人的身影扭曲得支离破碎。
从二人的话中,可以听得出,祁瑜已有离去之意,郝大通也知道祁瑜要离开了,才对他说出莫损重阳真人之名的话。
第二天,祁瑜照例做完早课,去向郝大通告别。
茅庐之前,郝大通静静的站着,似乎专门等待祁瑜。看到祁瑜时,说道:“都打点好了?”
祁瑜拱手作揖,道:“晚辈孑然一身,没甚好打点的,一剑傍身足矣!”
郝大通哑然一笑,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如他们这般人,行走八方,四海为家,有什么可打点的。
“路过襄阳时,代我向郭靖问一声好;他日襄阳有难,全真教必鼎力相助。”
祁瑜拱着手,道:“晚辈一定把话带到,真人保重!”
郝大通先是点了下头,然后向祁瑜回了一个揖礼。
祁瑜再次行礼,转身向朝阳峰下走去。
郝大通静立茅庐之前,看着祁瑜消失的身影,低声自语:“前有郭靖,后有此子,万望师尊佑我全真,道统永继。”
祁瑜下了朝阳峰,先过华阴,再渡黄河,一路直行南下金州,在汉水岸边渡船,顺水到了襄阳地界。
还没进襄阳城,郭靖就得到消息,让大小武出城去接祁瑜。
二人听说郭芙在草河镇受了委屈,被人欺负,早想着为郭芙出一口恶气。如今祁瑜自动送上门来,二人欣然答应。
城门口,大小武不时远望,没有看到祁瑜的身影。
武修文有些不耐,向大武抱怨道:“你到底认不认得那个祁瑜,会不会看走眼了?”
武敦儒瞥弟弟一眼,恼怒道:“不是你撺掇我来的吗,才等一会儿就耐烦了?师父让咱们在城门口接人,想必是有要事,这次再惹师父生气,可不要往我身上推。”
武修文不乐意了,叫屈道:“当时听到芙妹受了欺负,你不也很气愤吗?你敢说,你没想过?”
武敦儒急道:“我什么也没想过,连耶律齐都不着急,我急什么?”
“谁说你急了……”
“我急什么了?”
两人在城门口吵了起来。
这一对兄弟年少时,心慕郭芙,为此大打出手,直到成亲后关系才缓和;但已经不如从前,时常因一件小事争吵。
城门口进出的人,见二人吵架,远远绕开。
“我不与你争吵!”
武敦儒丢下一句话,迈步朝官道走去。
武修文大叫道:“师父让你接人,你要去哪?”
武敦儒冷哼一声,生硬道:“我去接人。”说罢,朝着一位年青人走去。
祁瑜早就看到了武敦儒,远远看见他跟一个同龄人在城门口争执,便放慢了脚步。
武敦儒迎面过来,他才加快步伐。
“祁兄弟,可算等见你了。”武敦儒迎到祁瑜面前,拱手抱拳。
“见过武兄!”
祁瑜同样抱拳还礼。看到气冲冲走来的武修文,问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相比武敦儒,武修文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他没有见过祁瑜,还是听到郭芙外出受欺,才知道祁瑜这个人,第一印象就对祁瑜没了好感。
此时见到祁瑜,不知为什么,尤为地讨厌对方。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见到祁瑜之后,下意识地想起一个人,厌屋及乌,再加上先入为主的印象,对祁瑜极度的排斥、厌恶。
想起出门时,说要给郭芙出气的话,武修文灵机一动,说道:“咱们先回军营,莫让师父等久了。”
祁瑜灵觉敏锐,看到武修文的第一眼就察觉到对方的恶意。
“郭大侠不在府上吗?”
武修文不耐道:“说了去军营,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话还没有说完,转身离开。
武敦儒没有说话,只是朝祁瑜看了一眼。
看着武修文的背影,祁瑜微微皱起眉头,没有再问,跟着对方转向军营。
郭靖镇守襄阳,为武氏兄弟在军中谋了一份差事。二人资质较差,习武成就有限,便早早为二人谋定亲事,令二人成家立业。
武氏兄弟的官职并不大,从五品的都虞候,麾下也有几百兵丁。如今非战时,二人时常在家,或在郭府听差,隔三五天才来一次军营。
武修文私自带祁瑜入军营,按的什么心,武敦儒一清二楚。
